《无声野区》舟岸

35、Silent 姐姐你好美

　　回到了基地。

　　浴室的水汽还萦绕在尤意周身，发丝湿漉漉滴着水珠，她手里抓着干毛巾胡乱揉搓，点开视频通话，屏幕一亮，方云初的脸跳了出来。

　　尤意握着手机，脸颊泛着洗完澡后的薄红，慢慢把海边那晚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讲给她听。

　　听筒里立刻炸出方云初激动的喊声：“啊啊啊啊啊——时寒跟你表白了！！！”

　　“你这么激动什么…”

　　视频画面里，方云初整个人几乎要贴到镜头上，眼底满是亢奋，语气拔高几分。

　　“你好不容易谈个恋爱，我能不激动吗。”

　　“你们…”方云初抬起手，在屏幕前比出一个亲嘴的手势，眉眼八卦地挑着，无声追问那件事。

　　尤意耳尖泛热，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

　　方云初当即低呼一声，双手捂住嘴，眼睛亮晶晶的，一副磕到了的模样。

　　视频那头方云初猛地瞪大眼睛，凑近屏幕：“啊啊啊啊啊啊什么感觉。”

　　尤意眼神微微放空，唇角悄悄弯起，脸上是藏不住的回味与羞赧。

　　方云初瞧她这副模样，哭笑不得地拍了下桌子：“我懂，我家闺蜜总算是吃上上好的了。甜甜的恋爱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啊！！！”

　　“得亏你可以没有答应那个病娇沈司。”

　　“别提这个了。”

　　两人又絮絮叨叨闲聊了几句，没聊多久，便草草结束了视频通话。

　　屏幕暗下去，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尤意把手机搁在身侧，头发还半湿着，毛巾搭在肩膀上。

　　一时没什么事做，她点开微博，随意刷了起来。首页不少电竞相关的推送跳出来，大半都是破晓战队的内容。

　　她指尖慢慢划动屏幕，看着网上五花八门的脑洞，想起时寒，嘴角不受控制地轻轻往上翘。

　　她看到了时寒的微博，他刚刚转发了官方放出的总冠军全员大合影，配文只有简单两个字：圆满。

　　尤意指尖点进大图，心里下意识带着一点好奇，想瞧瞧镜头之下，自己被拍成了什么模样。

　　照片里金色彩屑还洋洋洒洒悬在半空，黑金队服熠熠生辉，所有人大多面向镜头，神情昂扬。她的位置靠在教练组侧边，水洗蓝牛仔裤被画面裁去大半，只露出上半身，松散长发垂落肩头，神色平静望向镜头。

　　视线往身侧挪过去，是时寒。

　　他明明站在集体合照的队列之中，本该正视前方的摄像机，却并没有看向镜头。

　　看向了她。

　　尤意的指尖顿在手机屏幕上，呼吸微顿，把照片保存下来。

　　刷着微博，脑子里总忍不住晃过时寒的身影，尤意指尖停顿，点开微信对话框，敲下消息发了过去。

　　yy：【睡了没有。】

　　消息几乎秒回。

　　Silent：【没有。】

　　尤意指尖敲着屏幕，继续发问：【你怎么还不睡？在干嘛。】

　　隔了短短两秒，一行字跳了出来。

　　Silent：【在想你。】

　　看见那四个字，尤意的心脏轻轻跳了一下，半湿的发丝垂落在肩头，脸颊悄悄漫开一层薄热。房间安安静静，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她眼底，她盯着那句话看了好一会儿，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尤意指尖轻轻敲出一行字发送过去。

　　yy：【我要睡觉了，晚安。】

　　对话框那头回复来得很快。

　　Silent：【晚安，做个好梦。】

　　尤意望着屏幕上的字句，指尖摩挲了一下手机边框，心里软软的。她把手机调到静音，随手搁在床头柜，扯过薄被盖在身上。

　　房间静悄悄的，方才聊天的暖意还留在心底，闭着眼，脑海里还是时寒的模样，慢慢沉入睡意。

　　……

　　第二天清晨基地餐厅。

　　破晓全队凑在一张长餐桌吃早饭，粥、包子摆在桌面，气氛松松散散。

　　陆星燃安静剥鸡蛋，林屿叼着包子刷手机，江逾白扒拉着碗里的粥，眼神来回瞟了瞟并排坐下的时寒和尤意。

　　昨晚聚餐结束那一幕，其实不止周姐心知肚明。

　　昨天周姐快步走开，江逾白刚好回头拿落在车上的充电宝，远远就撞见路灯底下两个人接吻的画面。他当场猛的顿住脚步，吓得赶紧缩回阴影里，还一把捂住旁边林屿的眼睛。

　　林屿还一头雾水：“干嘛呢，挡我视线干什么？”

　　“别看别看，少儿不宜。”江逾白压低声音。

　　陆星燃走慢半步，也隐约瞥见那一幕，十分淡定地移开目光，默默转身先走，没有出声打扰。

　　一整个战队，除了当事人自己还以为偷偷摸摸瞒得很好，全队早就看破不说破。

　　餐桌上，时寒把盘子里剥好的溏心蛋夹到尤意碗里，动作自然流畅。

　　尤意愣了下，低头看着碗里的蛋。

　　对面江逾白嗤笑一声，咬着油条，故意阴阳怪气：“Silent怎么给我们小尤教练溏心蛋了，给我也剥一个呗。”

　　时寒抬眼淡淡扫他一眼，耳根却悄悄泛起一点浅红：“滚。”

　　林屿恍然大悟，故意装模作样：“哇，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演戏的成分拉满。

　　“别装了。”时寒开口，语气无奈，“昨天晚上，你们看见了对吧。”

　　被戳穿，一桌人顿时笑开。

　　江逾白摊手：“可不是嘛，昨天我回去拿充电宝，一转头直接撞个正着，差点把我充电宝吓掉地上。要不是我手快，全队都得围观。”

　　陆星燃把剥好的鸡蛋放进自己碗里，语气平静补刀：“我也看见了。周姐估计更早知道。”

　　尤意耳尖发烫，拿着勺子，有点窘迫。

　　没想到这么在就被队友抓包，还被围观看她和时寒接吻就好尴尬。

　　“你们怎么都不吭声。”

　　“那还能干嘛，总不能冲上去鼓掌吧。”林屿笑，“时寒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开窍了，只要不影响比赛，我们全队举双手赞成。”

　　江逾白点点头：“说实在的，以前他闷得像块冰，谁都捂不热。自从有你，话都变多了，整个人活泛不少。”

　　时寒指尖搭在水杯外壁，看向身旁的尤意，眼底带着浅浅笑意。

　　“保密归保密，训练赛可不许谈恋爱分心。”林屿正色提醒一句，下一秒又坏笑，“不过赛场之外，随便你们。”

　　这时周姐端着豆浆走过来，听见后半截，一点都不意外，轻笑出声：“我早就知道了。”

　　全员会心一笑。

　　食堂窗外晨光落进来，落在少年少女身上，吵吵闹闹的食堂，满是队友之间松弛的善意。

　　“好了好了，吃饭，吃完准备上午训练。”周姐敲敲桌子。

　　时寒又默默往尤意碟子里推了一块小糕点，这一回，全队都看在眼里，没人再起哄，只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破晓基地清晨，会议室的窗帘拉开，白亮亮的日光落满长桌。

　　打完总决赛所有人身体都处在透支状态，大家神色都带着倦意，没有喧闹，安安静静参加早会。

　　周姐拿着联盟发来的通知，往桌面一放，直接切入正题。

　　“跟大家同步后续行程，赛季暂告一段落，联盟年度颁奖盛典我们全员出席。要走官方红毯，全部要穿礼服正装。”

　　底下队员低声唏嘘两声。

　　“盛典会颁发年度各个个人奖项，我们这边，尤意提名最佳教练，时寒提名最佳打野。两个奖项分开，先后上台领奖。”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几声简短的喝彩。

　　没有大肆起哄，经历过一整个跌宕起伏的赛季，大家只觉得理所应当。

　　尤意指尖捏着记事本，神色淡淡的。两年背负污名沉在次级联赛，带天幕，再来破晓熬到现在，这份提名来得沉甸甸。

　　时寒靠在椅背上，黑色简单卫衣衬得身形清瘦，眼底还留着BO5熬出来的淡青。从前因为外界对他的刻板印象，再多漂亮数据也容易被忽略，如今心结解开，实打实拿到打野位置最高提名。

　　周姐语气严肃，继续交代现实问题。

　　“红毯现场媒体扎堆，长枪短炮全部对着。颁奖现场机位遍布全场，尤意领完奖回到台下，紧接着就轮到时寒上台。导播很爱切台下抓拍，你们两个人同框镜头一定会非常多，各家媒体会疯狂存图，百分百预定热搜。”

　　她顿了下，很务实的提醒，不开玩笑，不点破暧昧。
　　“公开场合，身份是教练和选手。镜头无处不在，分寸自己把握。”

　　江逾白挠挠头，和旁边苏野飞快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憋着，不敢笑出声。

　　大家心里都明白那层朦胧拉扯，但摆在台面上的身份绕不开，再汹涌的心思，也只能压在得体的外壳底下。

　　“礼服俱乐部已经联系好，后天统一试装。盛典结束直接返程，不搞应酬饭局。最近你们好好休养，不用高强度训练，把精神状态调回来就行。”

　　把时间、流程全部交代完毕，早会解散。

　　队员们陆续起身离开，会议室很快空下来。

　　尤意低头整理纸张，把行程单折好收进本子。

　　脚步声靠近，时寒没有跟着人群出去，停在桌边一侧。

　　晨光落在他侧脸，长睫投下浅浅阴影。经过这一路风雨，他已经可以顺畅开口说话，只是语气依旧偏淡克制。

　　“到时候，我在台下看你领奖。”

　　万众瞩目之下，他会坐在观众席，看着她走上高台，接过属于她的那份荣光。

　　尤意抬眼看向他，眼底有浅浅暖意，语气保持着教练的平和：“我也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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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摄行程暂时告一段落，基地腾出半天空档，专门留给全队试穿颁奖盛典的红毯礼服与正装。

　　专业造型团队早早抵达，休息室内一排排衣架整齐林立，香槟、墨黑、哑光白的衣料垂落，面料在室内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配饰、领带、首饰分门别类摆放妥当。

　　队员轮流进出试衣间，房间里只剩拉链轻响、布料摩挲，还有造型师低声调整版型的话语。

　　时寒先完成试装。

　　一身量身定制的纯黑西装，剪裁贴合他清瘦却挺拔的身形，硬生生把肩线衬得宽阔利落。内搭挺括的白色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褪去队服的少年感，多了几分沉稳内敛的气场。额前碎发被简单打理过，眉眼轮廓愈发清晰，只是眼底那层总决赛遗留下来的淡青黑依旧没有完全消散。

　　他站在落地镜前，造型师弯腰帮他调整西装下摆，捋平褶皱。时寒漫不经心抬眼，目光无意间扫向紧闭的试衣间门，心神微微晃了晃，很快又压下去。

　　江逾白几人换完正装，凑在一旁互相打趣，眼神却时不时瞟向试衣间方向，心照不宣地不言语。

　　片刻后，试衣间的门缓缓推开。

　　尤意走了出来。

　　身上是俱乐部定制的香槟色长款礼裙，版型简约大气，恰到好处的收腰勾勒出清薄的腰线，流畅的垂坠裙摆落在地面，走动时漾开淡淡的柔光。乌黑长发半挽起来，余下几缕柔软碎发垂落在颊边，冲淡礼裙带来的隆重感。脸上依旧是那套清淡的淡妆，眉形舒展，唇色浅润，冷白皮肤衬得整个人清雅安静。

　　平日里，她大多是工装、毛衣牛仔裤，是BP台上冷静排兵布阵的战术师。此刻一身礼裙，褪去锐利锋芒，柔和感扑面而来。

　　落地镜的光落在她肩头，连发丝都镀上一层浅淡光晕。

　　时寒原本正低头整理袖口，听见动静猛地抬眸。

　　视线撞进那片柔和的光影里，脚步不动声色顿在原地。

　　他见过赛场之上杀伐果决的她，见过基地里疲惫松弛的她，却从未见过这般模样。

　　心跳轻轻乱了半拍，他迅速垂下眼皮，长睫盖住眼底情绪，指尖无意识摩挲西装袖口，耳尖悄悄泛起一层浅红。不敢长久直视，却控制不住地用余光反复往那边落。

　　尤意侧过身子看向镜面，抬手轻轻理了理礼裙肩带，姿态从容淡然。余光里，恰好收进镜中那道黑色西装的挺拔身影。

　　只是一瞬，她便收回目光，面上看不出半分波澜。

　　“肩这边还要再收一点，红毯镜头会更上镜。”造型师绕到尤意身后，细心调整裙装，“这套礼服和您气质很适配。”

　　尤意轻轻点头应下：“谢谢。”

　　另一边造型师也在打理时寒的西装肩线，随口笑谈：“一个最佳教练，一个最佳打野，等到盛典红毯同框，媒体镜头怕是要闪个不停。”

　　轻飘飘一句闲聊，空气安静一瞬。

　　时寒看着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缓步走近尤意身边，身形微微俯下，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尤意的耳廓，压低嗓音，只有两人能够听见：“姐姐你好美。”

　　温热的气息蹭得耳尖发烫，尤意脖颈微微一缩，耳尖迅速漫开一层薄红，脸颊也染上淡淡的绯色。她垂了垂眼，睫毛轻轻颤动，声音轻得像一缕风：“没正形。”

　　夜晚的城市会展中心灯火璀璨，联盟年度颁奖盛典在此举办。

　　场外红毯铺着厚重暗红绒布，两侧密密麻麻排布媒体机位，成片相机闪光灯此起彼伏，白光接连不断炸开，记者的呼喊声、粉丝的欢呼交织在一起，人声鼎沸。

　　破晓战队的商务车缓缓停在红毯入口。

　　车门打开，队员依次下车。

　　尤意身着那一身香槟色长款礼裙，裙摆在夜色里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乌黑长发半挽，几缕碎发垂落在冷白颊边，淡妆干净素雅。脊背挺直，气质清冷柔和，走过之处，无数镜头立刻调转对准她。

　　紧随其后的时寒，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定制西装，白衬衫衬得脖颈线条利落，身形挺拔清隽。他神色依旧偏沉静，没有过多表情，只是比起从前，不再抗拒漫天闪烁的镁光灯。

　　全队排成一列踏上红毯。

　　快门声几乎没有停歇，咔嚓声连绵不绝。

　　“破晓这边看这边！”

　　“Echo看向这里！”

　　“看镜头Silent！”

　　记者此起彼伏的呼喊不断传来。

　　队员们配合着停下脚步，面向媒体方向摆好合影姿势。

　　时寒站在队伍靠外侧，隔着一两个队友的空隙，目光不受控制地，越过旁人，落向斜前方的尤意。闪光灯晃眼，他没有明目张胆凝望，只是飞快一瞥，便重新转回镜头，可那短暂的一瞬，还是被不少抓拍镜头完整记录。

　　走完红毯，众人进入内场观众席。

　　场馆内部穹顶灯光璀璨，座位分区整齐，各路战队、解说、行业媒体尽数落座。破晓战队的座位挨在一起，尤意坐在教练区域，时寒就在隔一条过道的选手席位。

　　巨大的舞台高悬前方，大屏幕滚动着本届盛典的奖项提名名单。

　　现场导播的摄像镜头实时扫过台下，大屏会随机切出观众席特写。

　　刚落座没多久，镜头便扫到破晓这一片区域。

　　巨幕之上，同时框进了过道两侧的尤意与时寒。

　　屏幕里，尤意微微侧头，正在听身旁周姐低声说话，侧脸线条温婉清淡；一旁的时寒手肘搭在椅沿，目光没有望向舞台，淡淡偏向过道对面的方向，恰好落在尤意的方向。

　　全场观众看见大屏特写，场内响起一阵细碎的哄然。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导播你是懂抓同框的！】

　　【一个最佳教练，一个最佳打野，氛围感拉满】

　　【这个眼神，我没看错吧】

　　【就暧昧，不戳破，最好磕】

　　尤意瞥见大屏幕上的双人同框画面，指尖轻轻攥了下礼裙面料，不动声色地把视线移向舞台，装作浑然未觉。

　　时寒也收回视线，垂眸看向手里的节目单，长睫垂下，掩住眼底情绪，脸上维持着平静淡然。

　　主持人走上舞台，盛典正式拉开帷幕。

　　一个个奖项陆续颁发，台下掌声起落。

　　终于，主持人清亮的声音响起：“接下来，颁发年度最佳教练——获奖的是，破晓战队，Echo尤意！”

　　聚光灯骤然打向观众席。

　　全场目光齐刷刷投向她。

　　周遭掌声轰鸣，尤意缓缓起身，香槟色裙摆轻轻曳动。她简单整理裙角，从容迈步，穿过座位之间的过道，一步步走上灯光万丈的领奖高台。

　　接过沉甸甸的水晶奖杯，冰凉触感落在掌心。

　　聚光灯笼罩全身，话筒递到面前。

　　她站在万众目光之下，声音平稳清晰，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场馆。

　　“感谢破晓，感谢整个教练组，也感谢每一位愿意执行战术的选手。这一份荣誉，不属于我一个人。”

　　简短得体的获奖感言，没有多余煽情。

　　她站在台上，目光下意识扫过台下选手席位。

　　黑暗里，时寒端坐于座位上，漆黑的眼眸直直望向台上，掌声落在所有人之中，他的掌声格外认真用力。

　　台上的尤意浅浅颔首致意，转身走下领奖台，回到座位。

　　主持人继续流程，没过几分钟，再度开口。

　　“接下来，年度最佳打野，获奖者——破晓战队，Silent时寒！”

　　追光立刻切换，落向选手席。

　　时寒站起身，黑色西装在灯光下沉静挺拔。他微微颔首回应四周掌声，抬步走上领奖台。

　　奖杯递交到他手中。

　　曾经那个只能够依靠平板字幕说话的少年，此刻手握属于自己的荣誉，坦然握住话筒。

　　“感谢战队，感谢队友，也感谢教练的信任与兜底。”

　　他说得简洁，视线同样掠过台下，精准落回刚刚落座的尤意身上，一瞬便移开。

　　镜头牢牢捕捉住这一幕。

　　领奖完毕，时寒走下舞台，重新坐回席位。

　　媒体相机一刻不停，台上领奖、台下对望、过道隔座的同框，海量照片源源不断被拍摄下来。

　　场外社交平台，热搜词条已经在飞快爬升。

　　#尤意最佳教练#

　　#时寒最佳打野#

　　#盛典同框#

　　热搜已经预定，无数网友正在刷新现场返图。

　　场馆内盛典还在继续，喧嚣满堂，镁光万丈。

　　两人隔着过道遥遥相望，所有汹涌心动，全部收敛在教练与选手的身份之下。

　　风月未明，心意暗藏，在万众瞩目之中，各自领取属于自己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