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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期中 阮知夏,等 ...

  •   “您好,请问要剪什么发型。”店员热情的走上前。

      看清来人后,又多了几分尊敬,毕竟是他们老板的儿子啊!

      “请问是哪位剪呢?还是两位都剪?”
      “我不剪,他剪。”洛橙成说道。
      “好的,请两位排队。”店员指指边上的沙发。
      阮知夏问洛橙成:“你家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感觉哪里都有你家的店?”
      “我家吗?主要是开发项目和接项目的啊,比如景区啊,工程啊什么的,和普通大公司一样,这些店开着玩玩。”
      “开……开着玩玩?”
      “对啊,这个不能挣几个钱,你爸妈也是我们手里一个小项目,如果不是你早就把他们公司收购了。”洛橙成理所当然道。
      “你不能收购啊,那是我爷爷的心血!”阮知夏显然被吓到了。
      “开玩笑的,没那么没良心。”阮知夏笑的眉眼弯弯,全是逗阮知夏成功的喜悦。

      阮知夏洗好头后,理发师问想剪什么,阮知夏当然不知道,他是真的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反正在他眼里都一样。
      他没有艺术细胞,但洛橙成有。

      洛橙成走到他旁边:“寸头。”
      阮知夏立刻瞪大眼睛:“你有毒吧?”
      洛橙成笑的直不起腰:“开玩笑的,稍微剪短一点就行,不遮眼睛。”

      理发师点头表示懂了,然后开剪。

      洛橙成全程坐在旁边,生怕理发师失误,把他家虾仁儿剪丑了,虽然以阮知夏的脸来看这种情况应该剪光头也不会发生。

      阮知夏被看的不好意思:“你盯着我干嘛?”
      “好无聊的问题,你好看啊。”
      “我好看吗?”
      “你最好看,虾仁儿。”洛橙成歪着头笑,眉眼染上些俏皮。
      理发师也说道:“你确实好看,为什么自卑啊,皮肤这么白净。”

      阮知夏羞耻的闭上眼,早知道不说话了。

      剪好后洛橙成看着阮知夏,果然是自家理发师,头发剪出来和预期一样。

      阮知夏的脸棱角分明,透着清冷,到有一股生人勿近的味道,虽然阮知夏一直都这样。

      两人拿了给图书馆俩傻逼的柠檬水,直接回去了。

      白羽宁看见阮知夏拍了拍林有深:“别人不是说剪头三天丑么?这是什么意思?”白羽宁愣愣的盯着阮知夏,眼睛挪不开。

      “脸帅的意思。”林有深和白羽宁一个表情盯着阮知夏。

      洛橙成不乐意了:“喂!你俩看什么看,写作业啊!”
      “哦哦哦哦哦。”两个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给你们的。”洛橙成把两杯柠檬水往两人面前一摆。
      “啊!橙哥你是上帝派来拯救我们的,膜拜膜拜。”

      洛橙成没理他们,又拉着阮知夏的手往外走。

      学校楼顶一处天台。

      秋季天黑的早,接近六点,太阳早已将余晖洒遍人间。

      洛橙成拉着阮知夏,周末校园比较安静,该回家的回家,该留校的留校,共同点是作业都没写完,没时间溜达还要上补习班。

      两人踩上台阶,走上天台,太阳有些亮,阮知夏眼睛眯了一下,下意识的把手抬起来遮住。

      洛橙成笑了一下,掰下阮知夏的手。

      阮知夏熟悉了一下光线,黄昏的阳光并不是正午那么刺眼,只是对自己来说。
      有些……太亮了。

      “我很喜欢这里,高一的时候经常一个人来,或者和那两个傻子。”洛橙成背对着太阳,头发被秋风吹的凌乱,他眼睛弯曲弧度里面盛满了余晖细碎的金光,皮肤被照的透明。

      “请问,阮知夏同学,你愿意和我共同欣赏吗?”洛橙成把一只手伸到阮知夏面前。

      阮知夏看着面前的人,把手搭上去,微微一笑点点头:“好。”

      两人席地而坐,眼中闪耀着属于这个年纪的万丈光芒。

      “今天时间卡的挺准的,好久之前就想带你来了,惊喜吗?”

      “为什么想带我看这个?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吗?”阮知夏盘着腿,他真的真的从来没有好好看过太阳。

      这时候的太阳不刺眼,而是如一团火,烧遍天际,又恰似一只沾满墨汁的笔,给云朵晕染上属于自己的浓墨重彩。

      “阮知夏,等我找到有光的地方就带你一起去。”洛橙成眼神坚定而赤诚。

      阮知夏笑了笑,掏出一根烟,点燃,没说话。

      其实我已经找到光了,你就是光。

      夕阳下,两人背后的影子长长的拖着,肩并着肩,平静安逸。

      洛橙成转头看了一眼,便撞进了阮知夏含笑的眼底。
      自此,他深陷其中,久久不得抽身,

      “洛橙成。”
      “嗯?”
      “如果……我是一个疯子,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么?”阮知夏表情平静的吐出一口烟。
      “那你一定要是一个浪漫疯子。”洛橙成缓缓回答道。

      他只当这句是玩笑话,并没有太在意。

      “你有喜欢的人么?”阮知夏转移话题。
      “有啊!”
      “他是什么样的人?”阮知夏心底一沉。
      “他吗?他是一个优秀,善良,细腻的人,我对他一见钟情。”

      那一天,他惊鸿一瞥,演讲台上的人撞进他的眼睛,心里泛起阵阵涟漪,他喜欢上了他。

      ***
      阮知夏晚饭是在洛橙成家里吃的。

      “你今晚来我家好吗?”阮知夏轻声问。

      阮知夏和洛橙成坐在沙发上。顾眠茹和洛平松去私人影院看电影了。

      “为什么?”洛橙成玩着阮知夏干净修长的手指,真的很白,骨节分明,关节处有着淡淡的浅粉色,和自己的手很像,只是比自己大一些。

      阮知夏也由着他玩:“你爸妈在家啊。”
      “你平时我爸妈在家你不都自己在那边睡么?”洛橙成好奇的看着他。
      “我今天想和你睡?”阮知夏问道。
      “为什么?”洛橙成一字一顿的问道,“只是因为想和我睡?”
      阮知夏无法,老实交代:“我害怕,感觉一关灯房间里就有好多人。”
      “行,我跟你睡。为什么跟我睡就觉得周围没有人了呢?”
      “你让我感觉很安全……”阮知夏头低着,眼帘下垂,长长的睫毛轻轻的盖在眼睛上。
      “哦,为什么我让你感觉安全。”洛橙成脸上带着玩味。
      “问这么多干嘛?”阮知夏声音低低的。
      “好奇。”玩味越发明显。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阮知夏回答。

      他以为洛橙成会继续追问,没想到他没问,只是松开他的手指,从口袋里掏出蝴蝶刀玩。

      他看着洛橙成的侧脸,这个小朋友的心思真的很细,细到连自己都猜不出来。

      蝴蝶刀转的飞快,洛橙成心里堵的慌。

      想表白,艹。

      ***
      周末很快。

      这次期末是霖城六个高中联考,每个人电脑随机分配,有的是在本校,运气不好的就要去其他学校考。

      阮知夏运气一直不怎么样,没抽到本校,去了三中。

      他本来以为只是考个试,不会有什么大事,但越不想要什么就越容易来什么。

      洛橙成在本校,考完就要马不停蹄的收拾行李去竞赛培训,行程很赶。

      第三天刚考完时,心里突然有些心慌,就是莫名的心慌。

      他感觉阮知夏出事了。

      但是他根本没有时间担心,甚至连信息都来不及发。

      阮知夏确实出事了。

      阮知夏考完试去了趟洗手间,但是人太多了,排了长队,就想着一会儿人差不多走光了再去也不迟。

      可是就是这一等,让他等到了初中的同学,这还不是普通同学,是当年霸凌他的那个人,而且还在做一件肮脏的事。

      他去厕所时感觉里面有些不对劲,好像是挣扎和闷闷的呼救声还夹杂着哽咽,那声音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无法说话。

      “唔唔唔唔……你放开……唔唔唔…救命……”

      那是一个女生的说话声。

      “不放,怎么招吧!现在考试的人都走光了,我看谁能救你。”

      阮知夏瞳孔骤然缩紧,几年前的记忆依旧深刻,他激动的手轻轻颤抖着。

      他可是好久都没见血了!

      “唔唔唔放开……”听声音应该还是在反抗。

      “嘭!”人砸到门上的声音。

      阮知夏摸了下口袋里的蝴蝶刀。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用场了。

      那个叫冯远的人看见门缝隙里地上的影子,笑眯眯道:“看来有个朋友在偷听呢?嗯?怎么还没走呢?”

      阮知夏轻笑了下,单肩挎着书包,一脚踹开门。

      冯远瞬间愣住,整个人身体僵在原地:“阮知夏?草,真他妈晦气。”

      他手捂着一个女生的嘴,女生眼里满是惊恐和泪水。
      “唔唔唔……”那女生眼里满是惊恐和泪水,像只受惊的兔子,整个人不停的颤抖。

      阮知夏细细一看。

      这个女生正是何恬然。

      有一瞬间,他想退出去,他不想救她,但是他的理智和骨子里的善良告诉他,因为那么点小事就不救人,这不值得。

      何恬然看了他一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的想发出声音。

      阮知夏此时不同于往常,神色冰冷如霜,低沉嗓音幽幽响起:“老朋友,好久不见啊,被我划得伤好了吗?”随后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好了啊,可以揍你了。”冯远看着他,虽然脊背发凉,但还是故作平静的和阮知夏说话。

      冯远自知手段不如阮知夏,心想先下手为强,便松开那个何恬然,一拳朝阮知夏砸过去。

      阮知夏丝毫不费力的接住,随后冯远的手腕就发出骨头错位的“咔嚓”声。

      “几年不见还是老样子啊?嗯?怎么这个恶习这么难改呢?不是抢钱就是欺负女生?”阮知夏勾起右侧嘴角,贴在冯远耳边轻轻道,“我说过的,再见你一次,就让你生、不、如、死。”

      冯远疼的叫不出声,只有断断续续的嘶鸣,短促的从嗓子里传出来。

      阮知夏不想搞太过,松了手。

      谁知冯远不罢休,直接踹上阮知夏的小腹。

      “阮知夏!你他妈就是个疯子!滚你妈的!”冯远吼得歇斯底里,声音带着害怕的颤抖。

      阮知夏被踢到了墙角,书包脱落,他捂着小腹,血腥味冲上口腔,皱着眉缓了一会儿。

      然后缓缓站起,却又一下子被冯远踩了撑在地上的手。

      白皙的手指粘上鞋底肮脏的污水和泥土,异常的不和谐。阮知夏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伸进口袋,掏出那把银色的蝴蝶刀。

      “好巧啊,刚好带了,你这么喜欢被蝴蝶刀划么?”阮知夏盯着闪着寒光的刀尖。

      冯远吓得立刻往后退了几步。

      “我去找你还是自己来。”阮知夏抬起眼皮看向他,“你刚刚拿你的脏脚动了我哪里,我可能需要扎回去。”

      “不……不行,杀人要……要坐牢的,你要了我的命你也好不了。”冯远吓得结巴。

      “你觉得我怕坐牢?”阮知夏看着他轻笑,“我要你的命干什么?又不值钱。”

      冯远勉强靠着墙还能站得住。他忘了,这人他妈就是疯子!初中就因为自己抢他钱踹了他几脚,扇了几个耳光,就把自己的手臂和腿扎了好几道,当时缝了十几二十针。

      阮知夏踩着白色的帆布鞋,转着蝴蝶刀,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眼里透着阴戾狠鸷。

      “啊啊啊啊啊!!!”一刀扎进冯远的鞋里,四位数的球鞋一下子刺穿,里面红色的液体渗透出来。

      “这次先放过你,刺小腹可能会失血过多,别让我再见到你!”阮知夏用白衬衫擦了擦刀上的血,皱着眉头仿佛在看什么不可理喻的秽物。

      然后他啧了一声,往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血涌出的瞬间,突然感觉很舒服。

      然后转身单手挎上书包,对着那个早就被吓得蜷缩在墙角的何恬然伸出手,微笑道:“吓到你了吧,走了。”笑的很灿烂,好像和刚才的根本不是一个人,刚刚发生的事只是一场梦。

      可是只要一联系阮知夏平时待人的方式和表情就会觉得更加诡异。

      但是疼的晕过去的冯远和还在流血的脚都证明了刚刚的事是切切实实发生过的。

      那个何恬然伸出手,他现在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握住了阮知夏的手,那只手很暖很干燥,有一层茧子,根本不是适合拿刀的手。

      阮知夏把他拽起来,松开了手:“你先回去吧,今天的事不要往外讲。”阮知夏指了指半死不活的冯远,“我和他叙叙旧。”

      何恬然小声说了句谢谢,赶紧跑了出去。

      阮知夏又转头看向冯远:“我说你啊?改改行不行?克制不住自己就去医院啊!怎么?为了报复我也转来霖城了啊?”
      “可惜啊,你成绩太差,不能和我上一个学校。”

      冯远疼的直叫唤,但不妨碍怼阮知夏。

      冯远沉下脸,低声说了一句话。

      阮知夏脸色骤变,一拳砸在冯远脸上。冯远的脸瞬间鲜血淋漓。

      “别让我再听见!”阮知夏又脱下书包,抡在他脸上,“管不住嘴下次我帮你割了。”

      冯远脸上的血粘在阮知夏书包上,阮知夏嫌弃的抽了几张纸擦了擦。

      “我先走了,你好自为之,不要出去瞎说,后果你懂。”

      撂下这一句话,就边擦着手指边往外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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