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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beta 没有信息素 ...

  •   omega此刻正毫无生机地躺在床上,不过一两日,他又一次进了医院。季南盯着床上那人脸上尚未褪去的红晕,心里的那一阵子燥热还是没散去。
      当他看见许清侧头吐了的那一瞬间,那股一直憋在心里的火突然爆发,不顾还尚在孕期和发情期双重折磨的omega还痛苦地皱着眉趴在床边,他就把人一把拽起来,迎着他诧异的眼神,就那样伸手强硬地扯开了他的睡衣。
      胸口大片皮肤露出来,他看着那人原本白皙的肤色因情欲染上红晕,透着淡淡的薄粉。随即一把掐住他的下颚将人抵到床头,这样的架势,他早就把那些伪装抛到了脑后,一门心思地要把人得到手。
      许清胡乱蹬着小腿,把身下的床单弄得满是褶皱,他没有什么力气的手紧紧握住季南掐着他下颚的那只手的手腕。
      然而季南只是略微将他往上提了提的,他就被迫仰着脖子,因为呼吸的权利被人剥夺,只得无助地张开嘴巴,像是被甩到岸边的鱼,无助又绝望。
      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窒息,半瞌的双眼对上alpha阴郁的眼睛,那人半压的眸子里一股子的狠劲,像是要把他掐死似的。
      这仿佛才是他的真面目,那些故作体贴的温柔小意不过是诱使他放松警惕的手段罢了,此刻撕去了面上那道伪装,许清竟还觉得松了一口气,这场戏双方都演得累,何不轰轰烈烈地掀了台子,摊开来说说清楚。
      季南看着他此刻逐渐清明的眼神,强硬地释放了强压性的信息素去重新挑引他,发情期的omega最受不了这样的压迫,他难受地闭紧双眼,脸越发红了,强忍着让自己不去靠近Alpha,却引得身体又起了一阵痉挛。
      季南看着他抖着腿根,颈后的抑制体已经阻挡不住腺体的分泌,满室的桂花香,他身体越发红了,肩背都难耐地拱起来,宛如一只被煮熟的虾子。
      身体像是要被蒸腾地化掉了,长时间不怎么运动的皮肉格外柔软,稍微触碰一下就能引起他的一阵战栗。他咬住下唇,像是在极尽地忍耐,把原本殷红的嘴唇咬得泛起白痕。
      这样的一副表情,反而更让他起了要把人狠狠摆弄的心思。
      眼前的人像是一块可口的布丁,柔软的身体似乎可以随意拉开做各样的动作,Alpha发觉心里那股火越窜越大,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品尝,制住下颚的手微微松开,去拉许清下身已经松松垮垮的棉质睡裤。
      原本已经看起来毫无还手之力的omega突然扯住他的手腕,一口咬上了他的虎囗,用的是十乘十的力,像是把身体里所有的委屈都用在这一口了。
      季南一个吃痛地甩开他,却没控制好力度,许清被巨大的惯性向后甩去,只听见“砰”的一声,那一具忽略了硕大的肚子看起来异常瘦弱的身体就像面条一样软下来,动也不动了。
      “许清!”脱口而出他的名字,季南一下子忽略了手中的痛,他看着一动不动的omega心里一惊,伸手去探脑袋已经歪到一边的毫无反应的人的鼻息,在感受到那股微弱的气流划过指尖时,他松了一口气。
      把人歪过去的脸扶正了仔细端详时,才发现许清嘴上的红色血迹。
      上面不只有他的,还有他自己咬破下唇时溢出来的。这用血染红的唇瓣透着妖冶,季南鬼使神差地凑过去,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短到他们看起来像是在接吻。
      直到满目都是他嘴角晕开的一片红色,就这样停下来了。

      把人抱起来放进车里,等送到医院时,他把后座上的人扶起来,才发现整个人都烫得吓人。看着躺着omega的车被推进急救室,他才把手指插进发间,有些狼狈地坐在了走廊旁的长椅上。
      到底是哪里不如他方靖的?
      胸口像堵了一块巨石,不上不下的,想发泄却发现自己此刻什么都做不了,他想起许清被推进急救室的画面,高高隆起的肚子把身上的白布顶起一个小丘,像是他全身上下就只有那个肚子一样,那一具日益消瘦了的身体,仿佛都在被那个肚子吸取走了能量。
      许清不爱他,甚至于是排斥他,他也从不强求omega能爱上他,但是他只要顺从自己,做他最基本的事——至少可以帮他疏解欲望。
      可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无比恼火,无论是对方拒绝他的动作,还是仿佛视死如归地咬他的手,为了不与他发生关系还咬烂了自己的嘴唇。
      虽然那副表情放在一贯顺从的omega脸上别有一番坚韧的风情,可当他看到那人紧闭双眼,昏迷不醒的样子,还是决定先放过了他,把人送进医院。
      他从不留毫无价值的人在身边,许清至少至少,还有着一个方靖的孩子。
      情人和自己的儿子,孰轻孰重,方靖应该知道如何选择吧。
      知道了发泄的方向,方靖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仿佛已经预见那场面似地勾起嘴角。这才是最好的报复,无论是对许清和方靖。

      那盏红灯灭下来,许清被人推出来与他擦肩而过,走出急救室的医生摘下口罩,年轻的beta女性在看到他时把眉头拧起来。
      “孕期中的omega的发情期,你作为他的Alpha不好好安抚,还没有看小心让人把头磕着了。”
      季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人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他想一番发作,却也知道这里是医院,况且在别人眼里,他确实是个不负责任的Alpha丈夫。这些天他只想到把人如何弄到手,弄到手了又想着如何让人完完全全属于他,全然没有想到孕期内的omega还需要定时到医院做检查。
      “这次对他的腺体和身体的伤害性很大,孕期内的信息素分泌应该要会停止一阵子,能不能恢复还要看他自己的身体状况了。”
      季南猛地抬头,他有些震惊地看向医生,一张英俊的脸此刻有些扭曲:“你是说……他,他没有信息素了?”
      没有信息素的omega,那岂不是相当于变成了beta?
      旁边的医生有些惋惜地看向他,话带着了些安慰的意味:“不一定的,主要是他这次强忍着发情期,腺体那个时候就已经很脆弱了,磕到头的时候应该也碰到了脖子后的腺体,恢复有一定的概率性,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听见这番话的季南愣在原地,他说不出此刻心里是如何滋味,隐隐的,他想起来许清那幅眼泪欲落不落,却不可缓转的表情,不敢去想omega知道了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
      那个beta医生看他低头不语的模样,摇了摇头离开了,留了他一个人在原地,半响才想起来要去寻不知道被推到哪儿的,他的omega。

      方靖盯着眼前摆放的各类工具,毫无情绪的眼睛漠然望着坐于他对面的那人。
      “挑一个吧。”他所谓的祖父对着满桌看起来就让人手脚发软的恐怖刑具抬了抬下巴,看向Alpha,布满细纹的嘴微笑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惊悚感:“一根手指头,放你走。”
      见方靖没有动作,他扯开嘴角露出森白的牙笑了起来:“我当年就给你讲过,不要肖想任何东西,我当年可以既然可以给你的,现在自然也就可以拿回来。”
      “想我把你放出去,可以啊,选一根手指,就当是对你不尊重长辈的教训了。”
      方靖见他说得冠冕堂皇,几乎都要忍不住笑出声来,当年方氏集团起来的时候就是靠着这些东西,以至于当时被人举报查封,那时候他为了撇清关系,连哄带威胁地转移了法人的身份,这样自然是不够,还装模作样地让他这个“冒牌货”签了几份文件。
      于是,方靖两个字,就是无比正式的方氏集团董事长的名字。
      他那时候被约聊查办,硬生生是靠着自己把局面扭转过来,随即就把董事长的位置坐得牢牢的,从决定推他出去挡罪的那一刻,这些东西他就拿得不心虚。
      这里欠他的东西太多,只一个区区的方式集团,他还嫌拿得不够多,不够紧。
      从桌子上挑了一把刀握在手里把玩,修长的手指滑过刀尖,他抵着刀柄敲了敲桌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你是真的觉得,我没给自己留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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