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疯批 如疯魔一般 ...

  •   裴邢的手指在她脖子上僵住。

      “你到底……是为了活,还是当真……”

      辰芸趁机往他嘴里凑,脑子已经转不动,伸出舌头径直钻进去。她豁出去了,舌尖碰上去,勾着他缠了许久。

      裴邢掐脖子的手慢慢松开,虚虚拢在她喉间。纠缠片刻,拇指顺着她颈侧往上蹭,按在耳根下,捧起她的脸。

      他这是认真了?

      辰芸被摸得后背发麻,嘴上却没停,逮着他嘴唇又啃又吮,亲得啧啧有声。膳房里只剩草堆窸窣和她喘气的声音。

      想啊,把他想成别人!他不是裴邢,是孟章!是……

      辰芸不断麻痹自己,想把裴邢当成孟章,思绪却偏偏开了差。

      眼前出现的,不是千年后那个短发利落、温柔至极的男人,而是泼墨长发、腰系玉佩、一蹙一笑皆玉树临风的美男。

      何时开始的?是与他一次次痴缠开始的?还是替身用久了,会换了心上人?

      辰芸渐渐没了力气,像木头人一样借着裴邢的力继续。

      裴邢揽着她的后腰抱在怀里,从她嘴角啄吻到下颌,牙尖在她喉侧磨了磨,含混道:“月事来了,还往我身上扑?”

      辰芸无力却嘴硬:“你管我。”

      “我管你。”裴邢掐着她下颌把脸掰回来,“旁人的事待会儿再算,现在——”

      他掐着她的手收紧。

      “你自找的。我管你什么月事、什么心思不纯,我要定你了。”

      这回换裴邢亲得凶,舌头抵进来搅弄,呼吸被夺走。辰芸缺氧缺得发昏,彻底软在他怀里。

      对,这样也好。

      反正这副身体不属于我,可脑子里那些混乱的感情到底是谁的,是我的,还是辰雪落的?此刻我心里念着孟章,也会想象孟贺知的脸,身体却在迎合裴邢,究竟为何?

      无所谓了。

      借口找得越多,罪孽越重。
      而常人皆知,恶事做多了,会遭报应。

      此时,膳房门口传来细若蚊蚋的声音:“你听,里面在做什么?”

      辰芸身子一僵,裴邢也顿住。两人嘴对着嘴停在草堆里,齐齐扭头往门口看。

      门关着,两个丫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方才辰夫人寻我,说大人难受,要我来伺候。可没见着人呢?”
      “当真?!若真是那般情况,难不成里头在——”
      “嘘!不可胡说!就当没听见,我们快走!”

      脚步声走远。

      软绵绵的辰芸趴在裴邢胸口,听着他比自己还快的心跳,可气又可笑。

      “您消气了吗?”她问。

      裴邢垂眼看她,半晌,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没有。老子都成狗、成畜生了,怎么消气。”

      “……那怎么办?”

      “待会儿再说。”

      裴邢把辰芸紧紧圈在怀里,咬牙切齿的声音贴着皮肤传进耳朵。

      “敢拿月事当借口拒绝我,也只有我这条狗认栽了。”

      辰芸动弹不得,浑身不自在。

      “大人别一口一个说自己是狗啊。抱歉,你别生气,当我没说过,成么?”

      裴邢揪着她臀上的肉狠狠一揪:“我方才就应该掐死你。”

      辰芸龇牙咧嘴地“嘶”了声,扭着腰想躲,被他箍得更紧。

      “别动,让我缓一缓。刚走……别再惹火我。”

      辰芸只好僵着不动。

      “一个半月后——”

      半晌,辰芸险些犯困,裴邢忽然开口。

      “若真有身孕,是谁的?”

      辰芸反问:“你希望是谁的?”

      裴邢眼神一沉,抬手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力道不轻。

      辰芸“嗷”一声,扭腰想躲,被他箍得更紧。

      “别动。方才就让你别惹我。”

      “我哪有啊——”

      话没说完又是一下。辰芸疼得直抽气,双手去推他:“裴邢!你——”

      “说,谁让你拿话堵我?”他一边说一边又落了两下,一下比一下重。

      辰芸被打得又羞又疼,眼眶泛红,声音带了哭腔:“我又没说错……你、你自己问的……”

      “我问你就答,少跟我绕弯子。”

      裴邢的巴掌不停拍在她臀上,隔着衣料都能觉出那块肉渐渐烫起来。

      辰芸终于受不住,“哇”地哭出声,手攥着他直抽噎:“别打了……疼……”

      裴邢又落了两下才停手,掌心贴着她肿起来的臀肉,垂眼看她哭得满脸泪,才算消了气。

      “还绕不绕了?”

      辰芸抽抽搭搭摇头,哭得说不出话。

      裴邢哼了一声,把她往怀里捞,起身往外走。辰芸趴在他肩头,屁股火辣辣地疼,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肩膀。

      路途偶遇两个丫鬟探头探脑,被裴邢一个眼神瞪回去,赶紧低头让路。

      *

      裴邢一路把人抱回自己卧房,抬脚踢开门,把辰芸往床榻上放。辰芸屁股一沾褥子就疼得叫唤,下意识弹起,被他按着肩膀摁回去。

      “趴着。”

      辰芸抽噎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裴邢扬声叫丫鬟送药来,等了会儿,门被推开,进来的却是裴母。

      裴母一眼看见辰芸趴在床上,哭得眼睛红肿,衣襟还乱着,脸色顿时沉下来,指着裴邢就骂:“你疯了!她是你夫人!你竟敢动家法打她?!”

      裴邢头疼:“母亲,回头我再跟您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看把人打成什么样了!”裴母心疼地往床边走。

      裴邢赶紧拦住她,好说歹说把人往门外请:“母亲,您先回,我给她上药,回头一五一十跟您说。”

      裴母被他半推半劝送到门外,还回头瞪他:“温柔些!人打坏了有你后悔的!”

      “我自有分寸。”

      门一关,裴邢叹了口气,拿着药走回床边。

      辰芸从枕头里抬起脸,抽噎着瞪他:“母亲替我打抱不平,你竟蛮横到将人撵走。”

      裴邢在床边坐下,把药瓶搁在一旁,伸手去掀她衣摆。

      “闭嘴,趴好。再瞪我一眼,我打得你一个月下不来床榻。”

      “……变态。”

      啪!

      “啊!不许打我!啊!呜——我错了,别打了。”

      裴邢上药时安安静静,指腹蘸着药膏一点点抹开。辰芸趴在枕头上,疼劲过去,困意和药膏的凉意涌上来,脑子慢慢飘远。

      她想起孟章。

      也是上药。那会儿两人都年轻,第一次之后闹得没轻没重,弄伤了。孟章也是这样一言不发,坐在床边给她上药,眉心拧着。她喊疼,他就低头吹一吹,再抹药的时候手更轻。

      那眼睛从相识到离别,心疼与喜欢从未变过。
      直到临死,他也承诺终会再见。

      辰芸把脸埋进枕头,眼泪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她对不起孟章。

      嘴上说着想他、念他,却与两个男人纠缠不清。她沉迷在两边给的欢愉里,借口找了一箩筐。什么为了活、身不由己,还把过错推到辰雪落身上。

      说到底,她就是烂。烂得彻彻底底啊。

      裴邢听见抽噎声,手一顿:“又哭什么?药都给你抹了。”

      辰芸哭到说不出话,把脸埋得更深,肩膀颤抖不止。

      裴邢盯着她后脑勺看了半晌,把药瓶往旁边一搁,俯身压上她的后背,轻吻她的后颈。

      “乖,夫君错了,别哭。”

      平日里蛮横粗暴的男人,此刻竟放下姿态哄她。辰芸心里一酸,反倒更清醒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不能再做对不起孟章的事。

      “裴邢……我想求你,答应我一件事。”

      裴邢撑起身,看辰芸哭得眼眶通红,态度和语气软下来:“你说。”

      辰芸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发闷,却一字一字说得清楚:“休了我吧。”

      伏在她背上的人明显僵住,连呼吸也扼住。

      辰芸不敢看他,接着说:“我不想再这么自甘堕落、一错再错……休了我,放我自生自灭吧。”

      半晌,头顶传来一声冷笑。

      “你再说一遍?”

      辰芸惊得肩膀一缩,仍死心地说:“休了我——”

      话没说完,裴邢一把掐住她的后颈,把她从枕头里拎起来,逼她看着自己。他脸色全变,眼底黑沉,刚才那点温存一点不剩。

      “辰雪落,我给你上药、哄你,是让你蹬鼻子上脸?”

      他收紧手,把她拎得更近:“张口就让我休了你,是觉得我脾气太好?”

      辰芸仰着头,满脸是泪,眼睛通红,眼神却死沉平静:“是挺好的。好到我让你休我,你还肯听我把话说完。”

      裴邢眼神一沉,手上又加了力。辰芸喘不上气,脸慢慢涨红,却垂着手不挣,任他掐着。

      “你再说一句,我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辰芸看着他,眼里没有害怕,也不打算哀求,像是心已经死透。

      “掐死我也行。反正惦记我死的人,不说几百,也有几十。从前的事我记不起,但嫁给你迄今为止,我死里逃生多少回,受了多少罪?呵,死了好,死了干净。”

      裴邢的手猛地一顿,随即把脸凑到辰芸眼前,咬着牙问:“你当我不敢?”

      “你敢。”辰芸平静地说,“你什么都敢。你已经打过骂过,还有什么不敢的。”

      裴邢眼底翻涌,低笑一声,让人后背发凉。他把辰芸摔回床榻,俯身压下去,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去扯她衣带。

      “好,好得很。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门我会锁死,你走不了。既然你说自甘堕落,那就烂在这张床上,烂在我手里,这辈子别想挪出去半步。”

      辰芸闭上眼,软烂成泥。

      “随你。”

      裴邢停住,盯着她毫无生气的脸,忽然低笑,肩膀直发抖。
      突然,张开獠牙,一口咬在她颈侧。

      齿尖陷进皮肉,力道狠得像是真要撕下她一块肉来。血腥味漫开,辰芸吃痛,闷哼一声,却没睁眼,也没躲。

      裴邢嘴里含着她的血,含含糊糊地笑。

      “疼吗?疼就对了。你但凡还有点活人气儿,就该喊出来,该挣,该骂我,该拿刀子捅我。你倒好,跟块死肉似的往这儿一摊。”

      他松开牙,舌尖慢条斯理舔过那圈齿痕,把渗出来的血珠子卷进嘴里,像品什么陈年佳酿。

      “你果真变了。你是辰雪落,不是从前的辰雪落。不再是我恨之入骨的下贱之人。”

      辰芸察觉到话里有话,终于睁眼,眼里雾蒙蒙一片,望了裴邢半晌。

      裴邢晓得,她听懂了。随即仰头大笑,笑得喉结直滚,笑得眼角都沁出泪来。

      “老子他娘就是条疯狗!就不该娶你进门!婚宴那日就不该默许孙粼箐暗中对你下手!全都是老子的错!是我把你变成现在这副死样子!”

      辰芸惊愕得睁大眼睛,裴邢如疯魔一般,捧着她的脸一阵狂吻。

      “唔——裴——”

      裴邢喘着粗气含她的唇,右手腾出慌乱寻找她的手,找到后立马插|入指缝间,死死扣着。

      “我不管你是谁,往后你只能是我夫人。我要的是现在的你。你恨我也可以,越恨我越不会放手。你跟谁厮混我都要管,最后你必须回到我身边。敢跑,我就把你锁起来,腿打断,骨头也卸掉,让你只剩一身软肉困在我怀里。”

      他的声音忽然低下来,把扣紧的手举到唇边,就着咸苦的泪水吮吸她的手指,近乎哀求地低声道:

      “你应我一声。你说话答应我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疯批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隔日更,上榜涨收加更,求收藏(除不过审的特殊时候) 推推预收《野猪撞出个贤妻来》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