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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你发烧了 温粟晃了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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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粟晃了晃宽大的衣袖,好奇地看向景阳朔: “哥哥,你不去洗澡吗?”
“不去,你别管我。”景阳朔有些疲惫地摆了摆手。
“哦。”温粟乖乖应了一声,没过片刻,又忍不住开口追问,“那哥哥,我们晚上睡哪呀?”
“我都困了。”
景阳朔被他接连的问题问得头疼,但听到这句话听吗?立马有精神起来撇清了关系。
“什么我们?是你自己睡。”
“我睡我的房间。”
他侧过身子,抬手指向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你就睡那个房间。”
温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眼底掠过一丝小小的失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
“只有我一个人吗?”
听见温粟带着委屈的问话,景阳朔的神经又绷紧了几分,语气沉了下来,“你再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他本就身心俱疲,今晚一桩桩麻烦接踵而至,已经让他的耐心快要耗尽,温粟被这句带着威慑的话语吓了一跳,身子微微缩了缩,眼睫垂落下来。
刚刚那点委屈瞬间压了回去,不敢再多说什么,“我……我知道了。”他的声音小小的。
景阳朔看着他骤然安分下来的模样,心里又泛起一丝微妙的不忍,语气稍稍缓和,“客房的床上铺好了被褥,今晚你就在那边休息,安分一点。”
温粟被刚才的话唬住,不敢再继续纠缠,小声开口:“那哥哥晚安,你也记得洗澡,洗完才会暖和。”
说完,便慢吞吞朝着客房走去,宽大的裤脚堆在脚边,走路的时候微微拖景阳朔站在原地,望着少年的背影,紧绷的肩膀稍稍松弛下来。
他靠在沙发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屋子里安安静静。
“知道了。”他低声应了一句,声音很轻,不知道刚刚温粟有没有听见。
他心里暗自思索,要不是,自己从前并不认识温粟,他几乎都要以为两人之间真的有什么关系。
算了,不去琢磨这些莫名其妙的事了。
景阳朔站起身,走进浴室洗漱,换上干净的睡衣,准备回自己的卧室休息。
路过客房门口时,他抬眼望了一眼,屋内灯光已经熄灭,房门关得严实,看来温粟已经睡着了。
他便没有多做留意,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
今天实在太过劳心费力。
平日里一向容易失眠的他,躺倒在床上,困意很快席卷而来,没过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睡到后半夜,他睡得并不安稳。
本身睡眠很浅,朦胧之间,隐约听见细碎压抑的哭声,哭声断断续续,将他从睡梦之中吵醒。
景阳朔猛地睁开眼睛,睡意消散大半。他皱起眉,仔细分辨哭声传来的方向。
声音居然就在自己的房间里?
什么东西?听着怎么这么熟?
他撑起身子,借着窗外透进来微弱的夜光,低头一看,温粟竟然蜷缩在地板上,“你干嘛呢?”景阳朔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地上的人抬起头,哭声顿了顿,鼻音浓重。
“哥哥,我……我就是想你了。”
景阳朔心头一紧,连忙开口:“别睡在地上,别在我房间,回你自己房间的床上去。”
“不要,哥哥,要抱抱。”
温粟撑着地板站起身。景阳朔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少年已经扑过来,紧紧抱住了他。
突如其来的拥抱,已经是第二次。
景阳朔感受到一副□□抱住了自己,立马,想将他推开但景阳朔心里骤然一惊。
怀中人的体温高得有些离谱,脖子挨着他的脸滚烫。
景阳朔从被缠着的胳膊,用力抽出一只胳膊,手猛地按开床头的台灯。
暖黄的光线,照亮了怀中人的脸。
温粟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睫毛还挂着细碎的泪痕,眼眶红红的。
他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景阳朔身上,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对方的身体,身子还在微微发颤。
景阳朔伸手,掌心贴上温粟的额头。滚烫的触感传来,他当即皱紧眉头。
“你发烧了。”
少年的意识昏昏沉沉,似乎听不太清话语,只是把脸往他脖子上蹭了蹭,鼻音朦胧地嘟囔。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