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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怀旧,打架,拉勾 陈挽卿暴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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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陈挽卿再也没办法绷住了,她踉跄着扑到秦月予的怀里大哭一场,而秦月予也轻轻拍着陈挽卿的背,不停安抚着受惊的小鹿一般的女孩。
“好啦好啦,有我在呢,不用怕啦,前几天我给你发消息你都不回,真是让我担心坏了。”秦月予低声安慰着陈挽卿,他没想到陈挽卿平日里那双和盖着坚冰的北海一般的眼睛,现在竟也能流淌出和西湖春水一样温热的泪水。
“我的手机被炸碎了……还有,我,唔,我没有怕。”陈挽卿抬起脸,盯着秦月予,她的眼眶已经红了,说话都带着哭腔,“撤离途中,我知道自己随时可能会死,但我没怕过,我只是担心,担心我死了,爸爸妈妈还有你们会难过。”
秦月予有些惊讶,他与陈挽卿少小相识,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女孩的性格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大有那种不顾他人死活的风范,因此他很难将眼前这个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女孩与他记忆中的陈挽卿联系起来。
“嗯,没事,手机碎了我给你买个新的,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只是……”秦月予好像想到了什么,但他又实在说不出口。
“有屁快放!”陈挽卿轻轻锤了一下秦月予的胸口,嗔怪着这个说话总是喜欢留半截的男人。
这下秦月予放心了,“直爽的性格,是陈挽卿不会有错了。”他的面色又凝重了几分,“可是……她还能是多久呢?”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只是什么呀?”陈挽卿瞪了秦月予一眼,给人家快逗笑了。
“只是……我不会难过的哦,哈哈哈哈哈。”秦月予说完马上松开了手,一个闪身向后退去。
“秦月予你王八蛋!”陈挽卿气鼓鼓地一脚踢过去,不仅没踢到秦月予,还因为地上有水,反而给自己劈了个一字马,坐在地上偷偷掉小珍珠。
“哎哎哎!我就开个玩笑嘛,你没事吧?”秦月予知道玩笑开大了,赶紧小跑过去安慰陈挽卿。
坐在地上的陈挽卿嘴角突然上扬,看到这微表情的秦月予心中暗叫不妙,可为时已晚,只见陈挽卿单手撑地,双腿凌空飞踢,一记狡兔蹬鹰,将秦月予踹飞了出去。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啊,你这是想要我命啊!”秦月予倒在地上假装痛苦哀嚎,他知道这一脚是收了力的,要不然自己就要和陈挽卿成隔壁邻居了。
“哼!谁让你犯贱!我打你你就受着!略略略!”陈挽卿冲秦月予扮了个鬼脸,她心里其实有点担心那一脚力道会不会太重了。
“秦博士!你怎么了?”两个同样穿白褂的年轻医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眼见秦月予倒在地上,慌忙上来搀扶。
“没事没事,我在和老同学玩呢。”秦月予站起身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我们在玩警察抓小偷,我是小偷哦。”他指着衬衫上的拖鞋印笑着说。
“哦哦哦……这样是吗?所以这位美女是秦博士的老同学?真是够巧的嘛,他乡遇故知呀。”一个看着就是火象的医生肘了一下秦月予,调侃着他。
“确实很巧。”秦月予尴尬地笑了笑,“对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新中社驻贵霜战地记者,陈挽卿陈记者,这段时间很火的,我和她可是从小学一年级就开始一起玩的哦。”
那两个医生对视了一眼,纷纷摇头,“不认识。”
“啊?你们平时从来都不看新闻的吗?就是那个呀,‘焦土玫瑰’嘛,我不是经常跟你们说起过吗?”秦月予急得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向两名同事介绍着。
“天天都快累成狗了,有点时间肯定是打游戏睡觉啊,我天天跑图的时间都快没了,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去看新闻啊?”火象医生说着。
“不过秦博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印象了。”另一个医生开口了,“我记得大概是一周前吧,网上有消息说喀城陷落了,后面那几天你都是顶着个黑眼圈上班的,问你你就说没事,哦哟,好像破案了。”他用一种吃瓜的眼神看着秦月予。
“嘶,我说秦博士为什么天天看新闻呦,还专门看贵霜局势,原来是这样呀,秦博士这平时看着不苟言笑的,今天嘴角就没下来过呢。”火象医生开始偷笑。
“你懂什么?我这是关注国际局势!将自己的眼光看向更远的远方,不要乱讲好吧?”秦月予和当时王正澜的反应如出一辙,他又小声补充说:“我和她真的只是朋友。”
“是啊是啊,我和老秦真的只是非常非常非常好的朋友,你们可别多想啊。”陈挽卿也开始跟着解释。
“嗯,非常好的……朋友。”秦月予轻轻笑了一下。
“几位,轻松愉快的聊天要结束了哦,我在会议室为几位备好的茶水快要凉了。”陈挽卿认得这声音,她知道是李抟摇来了。
“还有,请病号回病房休息,不要到处乱跑了。”李抟摇微笑着补充说。
陈挽卿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头皮发麻,“好的李医生,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嘿嘿。”她和一只小鸟一样雀跃着跑走了。
“过会儿记得来找我玩哦!”陈挽卿回头对着秦月予说话。
“一定一定!”秦月予朝她挥手。
李抟摇看到这一幕,笑着问秦月予,“怎么?认识?”
“那是自然,十二年的同桌,感情还是不错的。”秦月予微笑着说道。
“行了行了,年轻人还是不要因为儿女情长耽误了工作,我们几个老夫子已经等累了呦。”几个头发花白、几个没有头发的老医生走了过来,对着几人打趣着。
“让您几位久等了,可是参会人员还是没有来齐。”李抟摇满脸歉意,“我十几分钟前接到电话,说是代表团有两个成员起电动车去摘葡萄的时候迷路了,回来还连人带车摔沟里去了。”
听完李抟摇的讲述,现场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了,北疆医院的医生们都在憋笑,有几个实在忍不住直接笑出声了,而代表团的医生们是又生气又想笑,纷纷议论着那两个活宝曾经整出的活。
“那我们还是先去会议室坐着吧,那俩人平时就不靠谱,够等的。”秦月予发话了,代表团的众人也都点头表示同意,一群人便浩浩荡荡向会议室走去。
“王上尉呀,陪我聊天!”陈挽卿又突然出现,吓了王正澜一大跳。
“我操!你进门前能不能先敲门啊?”
“门又没关。”陈挽卿嘟囔着。
“没关也要敲啊!我真会被你吓死去啊。”
“行行行,下次一定。”
“你不是有护士陪床吗?怎么还来找我啊?”
“我就去上了个厕所,一回去她就没见了。”
“……行吧。”
两人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天。
“你怎么没人陪呀,你那个战友呢?”陈挽卿有些疑惑。
“我让他先走了,看到他我就烦。”王正澜撇撇嘴。
“哈哈哈,你俩可真好玩。”
“对了,你应该很快就能回京城了。”
“是嘛?你听谁说的啊?”陈挽卿有些难以置信。
“你刚送来医院的那天我就以个人的名义联系了新中社,让他们派人过来,可他们完全不相信,还给我电话拉黑了,第二天中午我们才让自治区政府给新中社发去了消息,他们才相信你还活着。”
“呵呵,很像那帮人能做出来的事。”陈挽卿都无语住了,不过显然她已经习惯了。
“我猜一下,大概今晚就会有人来找你了。”
“可我感觉我还没完全恢复呀……”陈挽卿看上去委屈巴巴的。
王正澜脸都黑了,“你还没完全恢复就已经这么闹腾了,要是真让你恢复完全了长城都要再倒一次。”
“哪有!人家可是淑女呢,嘿嘿。”陈挽卿说话把自己都给逗笑了。”
“对了,陈记者,我有件事想拜托你。”王正澜突然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了陈挽卿。
“这是?可以打开看看吗?”陈挽卿试探着问。
“当然可以。”王正澜很爽快的答应了。
陈挽卿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枚红枣,她顿时摸不着头脑了,“一个枣子?要给我吃嘛?”
“我想请你回京城以后在九月初七那天去阴城北路23号替我祭扫一下我父亲的坟墓,到时把这枚红枣放在那里就行了。”
“你的父亲……”陈挽卿沉默了。
“会太为难了吗?也是……”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到了些事情而已,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陈挽卿连忙解释道。
“那就好,真是谢谢你了,我今年一定是回不去了,母亲被我弟弟接去南方照顾了,我在京城也没有亲人朋友,只能劳烦你了。”
“没事没事,不过我想问一下呀,就是我很少见到有人用枣子当祭品,这是有什么深意嘛?”
“哦,是这样的,我父亲当年打过反击战,在安南受了伤,流了好多血,在战地医院有个护士给他喂了好多红枣,他才挺了过来。”
“原来如此……”
“后来那个护士就成为了我父亲的妻子,也就是我的母亲。”说到这里,王正澜笑了,笑得很开心。
“哇,叔叔阿姨的爱情真是让人羡慕啊。”陈挽卿露出了艳羡的目光,“总之你把这件事交给我办,你就可以把心放肚子里了,我一定说到做到。”她拍着自己的胸脯说。
“哦?是吗?”
“必须滴!来,我们拉勾!”
“好好好,拉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