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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溯潮   沉默。 ...

  •   沉默。
      蝉拿着那张照片,看着夏的样子很久,久到路晋衍以为她要哭了,因为一股很悲伤的气息绕上了蝉。
      “呵。”
      蝉随手将那张照片丢回路晋衍,路晋衍去抓发现上面黑色的裂缝抓住的瞬间整张照片消散了。
      她没有任何表示转身离开。
      背后的路晋衍摸不着头脑,他明明感知看到了那细小被隐藏起来的悲伤,她却看起来一点也不,应该是不想在人前表现脆弱吧。
      唉,这一对...好苦命啊。
      强撑罢了。
      路晋衍自以为的脑补着。
      蝉拿了个烛台一路上楼,在最顶层的小阁楼,又拿出了那张本该消散了的照片,最后她用黑色的水晶捏出一把小刀,借着月光对着照片里的夏,狠狠刺去,复制的照片碎成了几块硬邦邦的水晶。
      当然一如往昔的感情早已破裂,一开始就不牢固。这段新人口中旧人事,并没有引起蝉对夏的多余情感,从外人那里了解到他,她更加的恨了。
      恨就是恨,总是会想起以前。
      想到就会越发觉得可笑,他要是那么容易死,照夏的性格早埋土里去了,要死就早点死;她怎么可能因为别人的几句话而去推翻自己。
      既然见不到面,那有本事永远见不到。
      心底是不相信的,蝉也不知道夏是生是死;只是不相信,不相信...
      执拗至此...
      我们都没有死,可我们又是那么的该死,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得到这么一个场面。
      要生厌生,要死不死。
      “夏... ...师兄啊... ...”

      舞会正式开始的时候,
      除了入梦者,还有其他诡怪,各种种族,披着我们相互熟悉的;拥有五官,平常的躯体。
      蝉呢?
      她表现的一如往常,她坐在角落的休息区,入梦者只会有愣头青在里面跳着舞;看着舞池里摆动的诡怪,在她眼中是一堆骷髅,蝉端着红酒杯的手无意识点着,目光没有焦距。
      这个习惯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蝉在焦虑。
      以前只是思考的时候点一点,现在蝉的思绪很乱,焦虑。
      ... ...
      “我总觉得这么安静,有点不寻常。”路晋衍用了好些药才把那掐痕褪去,别问为什么是好些药,因为便宜。
      “总感觉大的要来了。”申安看着快到午夜12点的闹钟,而舞厅音乐和跳舞的人们也马上进入高潮,有种诡异的狂欢。
      李佳佳是这批九个人里面的其中一个,本来她也只是躲在休息区角落,她无聊看着那些舞动的诡怪却不知怎么的朝那边靠近。
      一个看起来很是绅士他披着人皮不知种族的怪,邀请了李佳佳跳舞。在她眼中面前之人样样符合自己的标准,手搭上去的那一刻起,她感到了无尽的欢乐,她和绅士一同在舞台的中央,她尽情的舞动着四肢她大笑着;音乐也跟随她的笑声,又变成高音调的吼,音弦断裂。
      李佳佳保持着与舞伴最后一幕地姿势,头顶的水晶灯砸在了她身上,血肉横飞;迸溅的血让各种族类的诡异兴红了眼,扑上去舔迸溅在地板的血。
      Blood.
      莉瑟.艾洛克斯看着这一幕,冷静提醒周围的人:“做好准备。”
      普源指尖露出丝丝的蓝色光,游离在艾洛克斯小姐身上,这些光线同样在这个舞厅所有入梦者身上有,普洱温柔的看着普源,呈保护状。
      舞厅灯光在水晶灯掉下来的时候就暗了下来,好在墙壁上有烛台,或许这么多诡怪,一个人是一定不能让他们满足的。他们缓慢的转向剩下的入梦者,他们的脑袋从人变成怪,又从怪变成人,来回切换着。
      那些的人脑袋全都掉了,流出鲜血,像是无形的丝线割断了,又从脖子里长出各种奇怪的新脑袋。
      他们涌向入梦者。
      蝉他们便开始应战,路晋衍不太会打架,他手里有这个小弹弓;到处窜找到个点位就爆脑袋,当然这种是那些低等按照顺序做事的仆人npc。
      再高等一点的要换子弹,专门有克制作用的。
      申安则是有目的的冲进在艾洛克斯小姐周围诡怪一堆,举着个狼牙棒到处挥,看起来威风凛凛;实力不如他的,被他从头到脚砸了个饼。有时候力使大了,地面上出现几道裂缝。
      艾洛克斯小姐抬手释放锋利的镜碎片,连续不间断。蝉在她不远处,她看起来也很轻松,靠近她不足三米的诡怪身体爬上黑色裂缝纹路,碎裂开。
      偶尔几道破风的鞭声,一看是普洱,而普源坐在一个干净的小桌台吃着甜品,周边没有任何一个诡怪。
      那个凯罗那盒加的人能力是火焰炸,火光四起,是爆炸声,但他似乎并不太会控制,这种人怎么进来的?
      蝉亲眼看到他就像前面的火球歪到后面去了。而他后面就是申安,人家好好的扫怪突然天降火球,狼牙棒跟打棒球一样,接住了,但是火球随意的上房顶了,顿时屋顶被炸出了个洞,好巧不巧,外面流水倾泻而下。
      这里的一切都游刃有余的被清扫,除了战斗场地破损的有些严重,屋顶在倒水。
      ?
      “你他妈的,凯罗那盒加的人是吧,没死你就给我等着。”申安快被气死了。
      “这不你一手一起造成的,单指我干什么?”那凯罗那盒加的人这时候也什么都不管了,“咋不怪怪你们这些天才杀的太慢了!”
      “如果不是你,那火球会砸到房顶吗?说到底还是因为你!”
      申安挥给他狼牙棒的风,那人后退去棒上的尖刺隔着距离擦过鼻尖:“去你鸡毛的,小爷只承认你说的天才,但剩下的该你的?”
      路晋衍无语,这个家族里的人是不是脑子都不好使?
      “傻乐乐...真服了。”
      “你们又算什么好东西,这都有你们的一份!”
      “呃... ...”
      那凯罗那盒加人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胸口的镜片刀,他要往后看是谁,身体就朝前倒。
      “噗”第二把镜片刀穿喉。
      那人倒下了,露出站在他身后的面相温柔的艾洛克斯小姐。
      “凯罗那盒加先生,你真吵...愿清风带去你的聒噪。”
      她的声音轻柔如同祷告。
      申安满脸星星眼,有谁在意那人的死亡吗?无人,小家族的角色都不用记的。
      水流的很快,不一会就到了小腿肚,而那些诡怪见吃不到入梦者,开始吃倒在地上的同类,水色混沌漂浮着一些肢体,乱七八糟。
      艾洛克斯小姐和申安,路晋衍三个人站在一块巨大的镜片上,蝉用能力催化一部分黑色晶体堆叠成一个较高的平台站着,普源则是在漏水的时候早早的跑上了二楼坐在栏杆处晃着腿,普洱踩着一些桌子跳上了二楼站在普源身后,
      剩下有活着的怪早就四散而逃,在普洱普洱右侧面的楼梯处蹲着一个人,一个很瘦的男人,好像是叫坊仪冶。
      “嗯...哥...我不高兴,不好玩!不好玩!!”普源鼻音哼腔,揪着普洱的耳朵晃,力道不大。
      普洱的手附上普源的手轻声哄着她,“好了乖乖,又想到什么点子了?你要哥哥干什么才高兴呢?”
      普源凑到他耳边,说完,眼看着哥哥的耳朵红了,比揪着的时候红。
      说了什么呢?不告诉你。
      ... ...
      “砰砰砰砰”,重物撞击的声音。水涨得越来越快,舞厅大门被一艘船撞开了,巨大的黑底金文鸢尾花旗帜闯入眼中,他们待了一天的庄园开始散架,这种情况也没什么别的选择了。
      特殊手段维持在水面那可支撑不了多久。
      那个很瘦的男人蹲在船尾低着头,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的。
      普源从普洱的斗篷探出脑袋,妹妹一会跳上跳下,哥哥也并无抱怨的跟随。这俩人似乎非常的随遇而安,不管外界发生什么都不在意,除非危机有关重视的对方。
      蝉站在船边缘看着远方,风的气息混乱又凛冽,这风很不对劲,她又听到几人在讨论,路晋衍挠挠额头:“总觉得这剧情发展有点熟悉呢。”
      莉瑟.艾洛克斯适时提醒:“壁画。”
      蝉朝着这边走过来,对艾洛克斯小姐讲:“小姐今天天气不太理想。”
      “你不是偷摸去看了吗?快讲。”路晋衍催促着。
      申安回想自己偷摸摸到每个房间里看过的壁画,清了清嗓:“故事应该从一个航海家,在海上遇到了风暴...”
      路晋衍一惊:“诶,等会风暴?!”
      “这开头就不对劲吧?”
      其实是乌鸦嘴来的。
      因为天已经变了,海上龙卷风正在形成,不止一道,还能看到被卷起的肢体和庄园残骸。
      “嘶,按照故事发展,我们应该不会死的吧?”路晋衍这话问的不确定。
      申安:“嘿,这话有意思,说不定想死还不成呢。”
      莉瑟.艾洛克斯简单回他:“可能不会,但真的不做点什么,可能会。”
      还挺幽默。
      蝉:“... ...”
      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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