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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迷失庄园 “L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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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b'ptyазEégwk:noyвΘsp'mve.”
进入庄园大厅,有和人类面容相似,穿着黑白普通工作服的仆佣一路上对着他们这些外来人,“迷失庄园,欢迎白人。”
白人,门世界里诡怪原住民对入梦者的称呼。
而诡怪分“诡”和“怪”,后者是外界干预,漆潮入侵,前者是天生。“诡”诞生就带有将不同于自己低等的无意识门中生物转换成“怪”——“漆潮异物”,被投入的最原始的入侵。异质转换是同等的,才符合门公平的规则,但要从“怪”变成“诡”是个天壑,似乎是在引诱。
最成功那个还是差了点,他的实力足以媲美了。
他是最近出现的,游荡在各个不同的门,这个消息在诡怪中传播,这些外来者并不知道。
蝉,独自走在庄园内部的走廊,这条路铺着红毯,一直到尽头,偶尔还能在墙壁上看到巨大浮雕的鸢尾花印记。进入这座庄园之后,着装也发生了变化,扮演着这座庄园的某个角色,一切和身份有关的都变成了她自己的样貌。应该是位贵族小姐,克莱因蓝的裙摆如旋转的花车光照下丝线层层叠叠像梯台流水,左手搭在右手上遮住了右手蕾丝手套,突出了左手手套的蔷薇花纹,白金长发变成了罗马卷斜戴着不大不小的圆帽蕾丝和羽毛搭配着。
珠宝首饰是一套的珠串和宝石繁杂又精美。
好像有鸟叫,蝉停下脚步,在窗前站定刚好背后是一幅与她相似的壁画,昏黄的阳光透射进来,一切那么宁静。
看起来很寻常,如果忽略窗外那大片大片枯萎的花草树木是这样的。
它们枯萎着,仆人们还是尽职的采摘,施肥,培养,真是喜人。
最后一点落日折去,
今晚是一个舞会。
四周墙角雕塑都是在突出工匠技术和审美,水晶多数组成巨大的亮灯,带有独特的彩光。
众人都将带着自己的新身份来到大厅参加这开篇的舞会,银色烛台安装在墙壁宴会的餐桌也有蜡烛在燃烧,流出蜡水又凝固。
女士们,先生们也好好打扮了一番。
舞会休息室。
申安一身立挺的白西装扇型下尾,银色的丝线绣着花纹,肩臂是垂落得金色细链,衣领是绸缎折的玫瑰花,左胸口带着紫色宝石的月亮和太阳搭配的胸针虽然这个颜色可能不搭,但申安觉得这是个亮点。大腿裤子是穿扣丝带系了个蝴蝶结。
莉瑟.艾洛克斯还是黑裙,在经典的巴斯尔裙上有些设计上的不同。黑色头发披散细长白色羽毛从左耳畔延伸,长发落在脸颊,没有带项链,挽在耳后漏出银白双翼月亮的耳蜗钉;耳垂是细链款的。
一黑一白倒是相配。
申安尽职尽责帮艾洛克斯小姐整理拖尾。
“小姐是...长夜中那独垂天边之月,格雅厄歌司愿以身护......”
“先生说话真动人,确为真诚之心...不要过于匆忙了......索取与付出都是应得的。”
。
路晋衍有些云里雾里:“怎么感觉你们认识很久了呢?”
两人却缄口不言,即使一个是好友。
“好吧,愿祝福降临。”
莉瑟.艾洛克斯:“我们现在扮演的应该是另一个是年代的家族人物,但不知道具体的家族名字,被刻意抹去了。我房间里的壁画上是庄园外貌全览图。”
“嗯...刻意抹去这个庄园很可疑啊,还有就是我房间里的是一副航海图,八竿子有点打不着。”申安摸了摸下巴回想。
路晋衍:“这么说每个人房间都有故事,说不定是发家史呢。”
申安:“舞会的时候,我找个机会都摸个看。”
“我想是的。”
“晋衍,你呢?”
“和你们的风景是不一样,我的是个人画像。”
路晋衍:“可能这些日子里面发生了什么?”
申安:“我尝试去问过除了我们之外的,并无所获。”
“他们好像只会按照既定的顺序坐事。”
莉瑟.艾洛克斯:“越是不可能的,越有可能。”
路晋衍:“有道理,受教。”
路晋衍有些王子系,左肩是白色绒毛长条代替了绶带,浅金棕繁华花纹的披肩自然垂落;外套衣领翻下,手臂露出浅浅香槟色的花边衬衫小姬袖腰间加上白金马甲腰封,尾端有组合坠下的花与大腿白裤金粉向上绣藤蔓相得益彰。
路晋衍:现在真是悠闲啊。
人还没来齐,他靠坐在壁炉单人沙发,袖子一甩一甩的。剩下两个人坐的不近不远,中间也坐不下别人,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可能获得的线索。
接下来出场的是普世兄妹。
普源被普洱牵着她手上带着黑色提花面料的手套,她穿着一套马戏团主题的裙子泡泡袖胸口是爱心,红黑色系有多片三角形布料垂下末端绑着圆球腿上丝袜一黑一红有着扑克牌花纹的图案。腰间挂着一只小兔子,这只兔子的眼睛是绣缝的叉。头饰是小皇冠,普源微抬着下巴,从门口处走来不可一世。
普洱身形高大而修长,黑色风衣外套搭在肩上翻飞间露出红底,里间依旧正装,黑色的布料用金色线绣着菱形和纹路,也有像泼墨上去的红宝石,很霸气的穿搭胸针却别了个可爱小熊。黑色亮面皮靴包裹小腿中上段的位置,鞋面是红色绑带的,鞋跟看是异形有点脊椎骨的感觉。
而之前桌面路晋衍对面的少女,在那兄妹俩进来之后没多久也进来了,路晋衍从申安口中了解了自己漏掉的那些人的介绍,知道了她的名字,蝉。
已然明了。
大家各有千秋,各有自己穿的花哨。
“这可真是盛装出席。”
路:真心希望接下来能够一直保持这样的体面。(期待微笑)
蝉看了一圈,单人的沙发只有一个已经被占了,剩下的沙发是一个大的有点弧形的,最边缘的被普世兄妹占了,只有莉瑟.艾洛克斯旁边有些空位。
蝉问:“艾洛克斯小姐,我可以坐这里吗?”
莉瑟.艾洛克斯对她露出带有善意的笑容:“蝉小姐这当然可以了。”蝉坐在了莉瑟尔希.艾洛克斯左边,在旁边就是申安,而蝉的右面空了半个小位置左边也没有完全挨着艾洛克斯小姐,因为普源坐在了普洱的腿上双手搂着普洱的脖子,两个人挨得很近说着悄悄话。
大家都很有礼貌,没有谁去打扰谁。
莉瑟.艾洛克斯率先开口问身旁的人:“蝉小姐有没有在房间里有所发现?”
“这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没有回过房间。”
“我在四处转了转。”
蝉带着歉意。
“是吗?或许你的房间壁画会让你有些感兴趣。”
“好的,谢谢。”
“艾洛克斯小姐应多加注意庄园周围的环境,我们都知道在这里大多数都是虚假。”
“好,过后希望能多与蝉小姐认识一番。”
蝉看了一眼,比墙上的钟表,回复,
“会的。”
“舞会就要开始了呢。”
“艾洛克斯小姐,我要先一步去找我的舞伴了。”
莉瑟.艾洛克斯想着这地方哪找舞伴,是发现了什么吧,面上不显:“好,待会见。”
“待会见。”
蝉起身提着裙摆出了休息室门,往舞厅不同的方向走,她皱着眉好像在感应些什么,她来到前厅再往前出了这道门,门外是一个巨大的喷泉,两边有着小雕塑水声哗啦啦,吵的她心烦,熟悉的气息消失了。
那样丝丝的相像,真可疑呢。
蝉是在疑神疑鬼吗?
不,是那个怪之上诡分界濒危点的那个,不知算怪还是诡?又或者算兽。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面部的表情,对于那人,任何,所有,全部;一丝一毫都不容放过,差错,她都深深的刻在了骨血里。
她站在那里,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属于别人,下一瞬她人不见了。
路晋衍知道自己被发现了慌慌忙忙转身双手举起,脖子被人掐住,他用力拍打脖子上的那只手,那人力道大的离谱。
蝉冷漠的看着他挣扎,对了,这熟悉的冰冷。
“我... 呃... ”路晋衍手指向自己的嘴表示自己有话要说。
蝉松开手,路晋衍摔在了地上,漂亮的衣服沾了灰,躺在地上毫无形象,大口大口呼吸着。脖子上有着明显的勒痕,“我...我...知...道...你...在...找谁...”
路晋衍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蝉表情变得很平淡,抱胸站着,手指依旧无意识点着。
“哦。”
“他...已经...”
“死...了... ...”
“... ...”
“... ...”
“... ...”
“是吗?”蝉依旧很平淡的问出这句,听到死了的那句点着的动作不再继续。
“是,是的...”
“就在...7年前... ...”
“他自己...说的...要去做一件大事,然后可能会死。”
路晋衍后面可能会死自己理解的,勉强扶着墙壁站起来从怀里掏出张照片,复印件。
上面正是蝉和夏,17年前拍的最后一张合照,还有一个看得出来是个老头。只不过被脸扣了花白的头发和胡子还在,这个老头准确意义上来说,算是他们的师父。
路晋衍见她依旧没什么反应,只得讲起自己和夏的认识,“当时我偶然见到了他们抓人,然后我自己也被抓进了实验室,在逃跑的时候被发现了,被丢进了Q-r00z实验室的最底层。”说到这路晋衍咽了口口水,艰难的回想起。
“那里...那里全都是畸变的怪... ...”语气里全是颤抖。
“而你要找的那个人也就是夏,他...他... ...”
“他在干什么?”
嘴边的话在舌尖绕了几道,直到蝉不耐烦。
“在蚕食杀死的怪... ...”
路晋衍闭了闭眼,将那一幕甩开,定了定心神。
“再后来,他逃了出去,我也趁乱跟在他身后逃。”
“夏把这张照片给了我,他说他要去找你,要是比他先遇到你,把这张照片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