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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大蜘蛛 “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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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还有人呢?”
申安在点人数的时候发现少了人。
普源是第一个回申安的,“好像看到蝉姐姐和上次那个帅气男人在一起,朝着神山那边跑去了。”
普洱警觉:“小妹,要少看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你很容易被带坏的。”
路晋衍看热闹不嫌事大:“茶儿哥别气啊,人家至少真的帅。”
人家连鸟都不鸟他。
普源十分认真:“我没有啊,哥哥。”
“他那一头红色的头发真的很显眼。”
普洱思考起要不要把头发染成红的,普源就抱着他的腰在他怀里蹭,“我当然最喜欢哥哥了。”
普洱平和嘴角明显上翘。
路晋衍无奈:“我只是鹿,不吃狗粮,该狗儿吃的。”
申安:“切,那你也去找一个,好兄弟有喜欢的类型,我可以拜托莉瑟小姐帮忙帮你留意,我看上次那位小姐就对你有意。”
路晋衍:“呵呵,瞎讲,你以为你个狗儿哥就八字有一撇了吗?”
莉瑟如魔鬼的声音回荡在路晋衍脑海里,“也许呢?”
申安一脸羞涩。
这个回答可以让那条傻狗无限遐想幸福生活了,这样说来一群人就他一头单身鹿?Oh,my god,你吓到我了~
路晋衍躲在一边在地上画了一头鹿代表自己,又在旁边画了一头鹿代表他未来妻子,中间还画了个爱心,表示他们非常恩爱。
不由自主就想起了一个身影,她常在树下看书。
申安提议:“或许神山那边有什么?”
莉瑟:“去看看吧。”
进入雪山的范围,背后那些景色都散去,只留下前路。
偶尔却在前方看到了秃鹫,它的羽毛张开,似乎是在引路,众人跟着秃鹫走很快来到神山脚下,这里还矗立着经幡,在夜色中明亮。
“雪在滚动诶,动作都要小点。”
普源言灵力量是关于雪的,对于雪山的环境她感知力更强。
“鹿头,心里骂人的声音小点。”申安给鹿头泼脏水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路晋衍丝毫不相让:“你咋知道我心里就骂人了?说不定山神大人看不惯你...... ”
两个人像刚上小学的同桌,在老师的课堂下偷偷讲着小话。
莉瑟.艾洛克斯不确定道:“不会雪崩吧?”
话还没有说完,没有预兆的一阵地动山摇,雪噗噗的落下。
普洱一脸无奈护住普源,只来得及留下一句:“莉瑟女士这是被传染了吗?”
鹿:呵呵。
狗:呵呵,让你说莉瑟小姐没有?
莉瑟叹气。
众人被埋的雪里,再醒来的时候。
耳边是燃烧炸起的啪啪声音,人气多空间不大还比较温暖,空气流通不至于一氧化碳中毒。
蝉和夏坐在火堆旁,看起来氛围比较和谐。
倒也没有人拱火,同蝉身边的人搭话。
“这里是佛塔,最底层。”
莉瑟.艾洛克斯点点头。
夏到是意外蝉会最先开口说明情况,脑海不自觉分裂两个思想,看来这段时间他们相处的很好啊/哦,是吗?我又不在意。
他盯着蝉看,耀眼的金发在火光中渲染成橙红橙红的颜色,夏又觉得有和蝉的秘密别人不知道的,夏感到隐秘的开心。
可她身边明显多了别人,夏往火堆里丢了块骨头,力道有些大,她为什么要先和别人说话?
蝉手上拿着白色的东西拨弄着火堆,“OMG,这,我没看错的话,这烧的是?”申安表情难说。
“不是人的。”夏心情还算不错,看傻子一样看申安,回答了他的问题,里面那大块的牛头看不到。
蝉听到夏的声音,为什么要先和傻子搭话,也不先主动和她说话,说到底他就是在乎别人,蝉不高兴,握着牛排骨的手有些收紧。
路晋衍好心提醒:“你长了对死鱼眼啊?人的在旁边。”
“啊,人家最怕这种了,莉瑟小姐可要好好保护你的小安安啊。”申安挽住莉瑟装可怜,音量没收住。突然一嗓子,给全场干沉默了。
莉瑟.艾洛克斯:“...?”她其实很想说,当初迷失庄园... ...
普洱:“... ... ... ?”什么死动静。
普源笑到肚子疼,窝在普洱怀里。
夏看向蝉,想敲开她脑袋看看她智商还在不在,哎,不行,她本来就不太聪明。
路晋衍却不知道从哪淘来了一把松柏芝,倒了点饮用水往申安身上甩。
奢侈。
“没有糯米的痛,入乡随俗,入乡随俗,你肯定不是我家狗儿,诡怪去去去!!!”他还顺带念了几句不知从哪里听来的经文。
“... ...”省略——胡言乱语。
夏:以前没看出来,这脑子也不太好使。
蝉摸着太阳穴感觉那血管多跳了跳,真吵。
“鹿头,小爷去你的,脑子长鹿角上了是吧?”
普源笑的没力气:“半斤八两,真好意思说别人。”
普洱帅气的脸已经很多次表现出一脸难以言说的表情了,他再次不甘得询问莉瑟.艾洛克斯:“女士你真的不打算除掉这两个脏东西吗?”
莉瑟.艾洛克斯也快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很是僵硬:“或许这样缓解气氛也还好...?”
普洱似乎还要谏言献策:“如此太不符合女士庄重的...”
申安不爽普洱,他怎么能容忍这样的挑拨离间,“茶儿哥,恶语伤人6月寒,要懂得在嘴上积德,知道不?”
“小心别人也整你...”
路晋衍:其实感觉狗儿有种恃宠而骄味道,跟他玩自己也变得有些天不怕地不怕了,果然近墨者黑!
申安对于这句天不怕地不怕的翻译是:跟他一起作天作地!
没人知道莉瑟心里是否在怒吼,能不能不要这样外向!
。
蝉苍白的手指摸上墙壁,摸到了什么气息一凝,抓出了一只蝎子。
蝎子却狡猾的用尾针扎入了她的手背,蝉皱了一下眉,蝎子晶体甩出去,毒刺尾针还留在手背毒蔓延的很快,这么一会就到了小臂。夏看着直皱眉,要去碰她的手,蝉躲开了皱着眉又一次把自己的手臂扯断,直接扔在地上不作为身体一部分的化成了手臂样子的普通晶体,断臂处出流出少量的鲜血,晶体催生出新的手臂。
普洱及时捂住了普源的眼睛,有再生能力也不是这样造的吧,路晋衍和申安想象一下就打个寒颤,莉瑟.艾洛克斯显然也不赞同这样的做法。
夏一脸阴沉,很是认真:“蝉,毒可以找方法解,没必要...”
又一次,
蝉一脸冷漠,无所谓看向夏,“麻烦。”
不知道说人还是说毒,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臭屁脾气。
“呵,不疼吗?”
“夏,假惺惺就假惺惺,装什么?你也说了没必要...”
“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问的是你疼不疼!”夏手指握成拳,很用力的压制自己的情绪,整个人仿佛被压在一座山下喘不过气。
蝉冷嗤,
“那我把你胳膊扯断,你感受一下呗。”
“来。”夏伸出手,没有犹疑几道黑色的弧线划过,夏的手臂被庖丁解牛般拆卸。
肉上划过血线,指骨肱骨尺骨桡骨露出;不是正常的血液,流出...红浓烈到漆色。
夏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蝉的匕首抵在他的喉间堪堪划破皮,她有些垂目,夏也低垂着看她。
一瓶不合味道的酒,辛辣喉咙。
路晋衍看着咽了咽口水:“哎,你们...”
申安手捂住脸,缝隙中露出眼睛:“牛...这也太狠了吧。”
谁把我疼痛共享开了?
普源是有些被吓到了的,对于本就长得不成样的诡怪好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像这一幕实在突然。普洱轻拍她的背声音里带着安抚:“没事了。”
俩傻的可惜,俩疯的不轻。
莉瑟.艾洛克斯有些惊诧:“......我还以为你们的关系有所缓和了呢。”
其实大家看到两个人和平的坐在火堆旁的时候,以为他们和好了,结果让所有人意外。
“救救救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路晋衍的鬼哭狼嚎转移了这场面,一个巨大的左右两边长着四只腿爬行着,只见路晋衍半个身体被白色的蛛丝包裹着。
路晋衍被快速的拖回蜘蛛老巢,他看着自己和队友分开的距离越来越远,心里想着真的不能和狗儿玩了,遭报应了。
不行,不行不行,这是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小命要紧。
有比拖着他跑的那只蜘蛛体型较小,其实有一个人的脑袋大,别问鹿头怎么知道的,当然是眼睛面前看到的。那只小蜘蛛的绒毛,他看的根根仔细,爬过路晋衍的脑袋整个上半身被吐出的蛛丝严严实实包裹在里面,空间还挺大,奢侈。
“救命啊!”
他喊出很闷的声音,在茧里传回自己的耳朵,路晋衍把认识的人能想的都喊了一遍。
“我真的是个小废物啊,狗儿你快来,还有狗儿媳妇呸呸呸呸!这句话太不敬了,狗儿一看就是入赘,塞诺布最伟大的家主快来啊,不然陪嫁丫鬟就要死了。呜呜呜呜呜,我死了怎么给你俩端茶送水,,,丫鬟的命怎么这么苦?呜呜呜我想念茶儿哥的冷脸了,源小小姐也快点来,把这些臭蜘蛛都冻成冰块肯定有意思,可以摆回去当冰雕…夏牛逼哥也快点来,蝉大姐姐奶奶也快点来,,,你俩快别吵架了,命咋都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