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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说话的艺术 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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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凭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为什么,,
凭什么,总是这样... ...
蝉躺在床上,本来是黑色的,就代表着污染的它转变成不规则水晶,爬在蝉的身上。手心还留着几根红色的发丝,她没有看到想见到又不想见到的那个人。
这里只有蝉,夏又不见了。
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
同一张床,谁都不去看谁,也都看不到谁。
夏背对着蝉,他抓着胸口那里还有蝉留下的印记,不愿修好;裸露的皮肤血管变得黑色,在他身体蔓延。
冷汗遍布。
或许他们见不得对方过得如意,再次相见就是要互相折磨。
。
瞳之门开后,
两三天赶上闭合的时间,能出来的都出来了,不能出来的就永远留在了那。
世家子弟,能人异士,寻常散人都在打听是谁得了,或许没有人得到,一点风声都没有。
申安进了艾洛克斯家族谋了个家族大小姐护卫队队长的职位,天天跟在莉瑟.艾洛克斯身边,顺带路晋衍成了他手底下的兵,属于是陪嫁丫鬟。
“嘘嘘嘘嘘嘘,包子,狗腿,狗头。”路晋衍对这那间熄了灯的房子小声喊着他们之间的口号还有个人称号,他打开终端的电筒照了照窗户。
“嘘嘘嘘嘘嘘,鹿头。”申安轻轻打开了窗让路晋衍进来,他进来就发现房间的地板到处都是泥印。申安关上窗之前四处张望,确定了没有人,才放心下来。
“走,走走走走...小点声,别发出动静...”
路晋衍比了个ok。
借着小烛台,两人偷偷摸摸来到地下酒窖,在最里间申安把压着的地块移开,露出下面的洞,“你确定要去揍他一顿?”虽然说到了这一地步了,路晋衍还是有些迟疑。
“我这洞总不能白挖了吧。”申安说起来还有些咬牙切齿。
路晋衍苦口婆心试图劝说:“就那么点事儿,过去吧。”
“不行,这事过不去了,这是我身为男人的尊严!”
“他原话是这么说的吗?狗儿啊...可不兴颠倒黑白啊...”
“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那行,你说什么就是是什么吧。”路晋衍今天也是舍命陪君子了,容他多嘴问一句。
“就凭咱俩?”
申安一脸坚定:“对,就凭咱俩!”
路晋衍脸色有点便秘:“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跑不跑的掉才是重要的。”
“今天就非得死吗?”
“不管,要被欧兆普丰那小鬼气死,非得整他一顿。”申安咬牙切齿。
“你难道不觉得他这人很欠吗?每次都皮笑肉不笑的!”
“难道就小爷觉得他该被修理一顿吗?”
“呃,还好吧。”路晋衍实实在在的回想了一下。
“呵呵。”
“来,下洞放鹿!去吧!鹿头!用你的鹿角撞死他!”申安已经被冲昏了头脑。
路晋衍:“呵呵。”
“你怎么不一棒子锤死他?”
“放心,鹿棒合璧,他指定暴毙!”
“... ...”
瞳之门出来以后,他们几个人偶尔也是有联系的,毕竟同住一个城,在这赛诺布城偶尔串个门也是常有的。对普洱来说这俩人单方面经常上门骚扰,普洱一贯维持在人前的笑容,见到他俩就冷了脸。只想赶紧逃走,他觉得这俩脑子有问题,妹妹却觉得他俩挺有意思的,这可让普洱好一阵伤心,越发看这俩人不顺眼了。
这俩人很容易带坏,偏,不管是人还是气氛。
事情起因回到这天的下午,贵族小姐们办的下午茶,男男女女都可以参加,放松的交际时间。艾洛克斯主家并未有人前来,旁系倒是有几位小姐少爷来了。
出于一些事情莉瑟正在处理,艾洛克斯主家只有两位小姐,而二小姐向来不爱参加这类宴会。
普世家族茶宴由普源小姐主持,下午茶时间可以简称为八卦时间。
话题自然围绕着瞳之门的几个人展开,
有小姐少爷问起普源:“源小小姐,可以为我们介绍一下申安先生吗?”
“他看起来好痞帅啊!坏坏的。”
“呀,就知道你喜欢这一款的,只可惜,人家名花有主了。”
“哦~我知道是谁了!”
“那位路晋衍先生也不错好清俊啊。”
此时,路晋衍随手在餐桌上拿了块甜点,鲜橙巴斯克,外层表皮是焦糖色的,入口甜而不腻绵软丝滑。吃完了,他又看到了桌面上的巴巴露亚上面装饰着切片橙子。
眼前一亮又一亮。
佣人给他切了一块,他端着这块晃了一圈,还发现了樱桃果酒,酸甜口轻抿了几口并不醉人,巴巴露亚橙香细腻的口感,吃完了回去又要了一块。
好吃,美味。
精致的甜点勾起了路晋衍的回忆,尼禄卡斯有一家小小的面包店,那里的食物吃着并不如现在,依旧很怀念那份味道,同样是美味的。
花园走廊处,粉色花藤肆意生长,没有多少人。
“是路晋衍先生吗?”
“是我,小姐是需要帮助吗?”
“没有没有。”
“啊,不对,我是说,呃...”
她穿着藕粉色的纱织连衣裙长袖泡泡袖,顺直的黑发挽到耳后,低跟浅色缎面芭蕾设计的鞋,她撑着一把蕾丝花伞,手指用力紧握。
“小姐知道这是什么花吗?”路晋衍抬头看了看走廊的花。
小姐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同样看了看盛开的鲜花,每一朵都是片片的小花瓣,组成大大的花朵,蝴蝶翩然路过美丽的花朵;赏心悦目,放松下来她想了一下:“应该是茶樱花。”
“嗯。”路晋衍点点头。
“路晋衍先生,我是胧镜。”胧镜抿唇笑了笑。
“好的,胧镜小姐。”
“哟,鹿头,在这儿呢!”不远处申安朝这边挥了挥手,胧镜腼腆的告别。
“那胧镜就不打扰了,下次见,先生。”
“诶,她怎么就走了?”申安手撑在路晋衍肩上。
“可能是被你吓走了吧。”
“?这不对吧,小爷长得那叫一个英俊潇洒,可太多受欢迎了。”
“那可不,孔雀都开屏了。”
“呵呵,小爷这哪算?”
“哦呦,挺有自知之明,懂事了。”
“...我...去你的。”申安表情扭曲了一下,一巴掌没有什么力道,就要扇在路晋衍脑袋上,可惜还是被躲过了。
“你这招都800遍了,已经形成反条件... ...”
“其实我觉得孔雀之名另有其人。”
“那里还有个更受欢迎的。”
路晋衍.吃瓜八卦第一人示意他朝花廊尽头看,隐隐有人在拉扯,花廊就一条直通的路并且越来越近,俩人便在种满白色玫瑰的花丛躲了起来,直到熟悉的身影出现。
“这不是...”申安压低声音。
“嘘。”
“欧兆普丰你什么意思?”
“加洛西丝女士我一直都说的很明白,你很优秀,你能选择很多人。”
“但这个人唯独不会是我欧兆普丰。”
“为什么?”加洛西丝一身比较正式的裙装,上搭棕色收腰西装外套,下身鱼尾花边裙,棕色的亮面靴子,整个人带有泡在社会关系中精英的模样。
普洱面上隐隐透露着烦躁,皱着眉声音冷淡:“因为我主观上不会愿意,客观上更不会接受你。”
很直白又严厉的拒绝。
“一丝一毫的关系都不可以有吗?”加洛西丝还是在执着要一个答案。
“如果家族交易上需要,我们会是不错的盟友。”普洱只在这里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下,紧接着是更冷硬的声音:“除此之外,半分不得有暧昧或者不清不楚的关系。”
“对于那些存在误会的举动,以后请不要再有。”
“我...”加洛西丝任何想要挽回余地的话语都梗在喉间。
“... ...”
最终她也只是含着泪点了点头,离去。
普洱理了理衣袖:“那边躲着的两位先生不打算出来吗?”
申安和路晋衍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想先出去,最终俩人一起被绊摔了出来,路晋衍带着尬笑。
“哈哈,狗儿这花廊天气不错啊。”
“啊对,天气不错花长得真好,鹿头这花也真配你,有种鹿不是叫梅花鹿吗?你改名叫茶樱花鹿吧,哈哈哈——”申安本来是顺口接话,给自己逗笑了。
路晋衍:“我真谢谢你的打岔。”
普洱始终僵着一张脸,申安笑了一下也就一下然后笑不出来了,思考着怎么开溜。
申安谨慎的开口:“那个...我们偷听是不对,只是我们当时也来不及走了,当时我们要是出现,那会让那位女士很难堪的。”
路晋衍猛点头,狗儿终于会说人话了,他真的我哭死。
“算了,不要在她面前乱说。”普洱左右觉得这事没什么不想计较,她指的是谁不必明说。
“放心哥们,我们懂的。”
普洱躲开申安要拍他肩膀的手,想到他那天马行空的言论:“你不如改个名字叫桌面上的观赏花瓶,中看不中用。”
路晋衍看戏吃瓜没有被波及,正努力憋笑中。
“我,啊?”申安指着自己。
不巧,回去申安就找了把铁锹吭哧吭哧挖洞,一直到半夜,对于洞是很早就有了的想法,只不过今天刚好碰上了,一口气就完成了。
普洱一鞭子下去,半个房间墙壁塌了。
“你们两个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别人房间来观摩别人睡觉?”
“智商有问题也是活到头了喜欢找抽啊?”普洱也是被俩傻子影响了,学会直接骂人。普洱快要炸了,普源挂在他身上,半梦半醒间。
这睡眠质量挺好啊。
第二天一早,普洱把绑成虫的俩人丢回艾洛克斯家宅,给莉瑟留下一句,“家宅不宁,可以代劳剔除。”
莉瑟.艾洛克斯在处理一堆事物时,抽空听着仆人们的汇报,向来沉静守礼的家族每天鸡飞狗跳。
“... ...”
六个人也会经常结伴去门,然后6个人整整齐齐的出来了,秀炸了。
为什么是6个人呢,
没错,蝉也在赛诺布城,而联系蝉的总是莉瑟.艾洛克斯。
离主城较远的山上小房。
莉瑟.艾洛克斯明面上已经接手家族大大小小的事物已全权接管,她十分没有架子的手牵着蝉:“好阿蝉。”
蝉不懂,却也感受得到对方包容的善意,她知道她很忙的,可莉瑟却总有时间来找她。
每次莉瑟她们说要一起去门,她都答应了,因为进到门里就有一定可能见到夏。如果夏看到蝉身边有了其他人,关系似乎还不错呢。他还能不出来吗?他们之间是多么的嫉妒对方过得好呢,是看不惯的。
夏却怎么也不现身。
又一次蝉和几人进了门。
迎面吹来的是草原的风,耳边是羊群的“咩咩”声。
Lousana sana sana sana sana lousana hai
离别啊离别声声低吟尽是离别愁绪
Lai lai lousana sana sana sana sanalousana hai
来吧来吧离别声声满是离愁别绪
Ki nai chha yo pahad ma dukha bahek janga
这深山之中除了痛苦一无所有
Ek din chari janu chha ruwaudai sabko mana
终有一日要远行惹得众人满心伤悲
Sabailai bida didai ruwaudai sabko mana
向所有人挥手作别泪水牵动众人愁肠
Sathi bhai aanshu jharchhan ruwaudai sabko mana
挚友兄弟泪落纷纷满心皆是离别哀伤
Ki nai chha yo jeevan ma dukha bahek janga
这生命里除了伤痛本就一无所有
稚嫩的童声轻轻的唱着,从风里传来。
歌曲来自于尼泊尔的纪录片《无声的回响》,歌曲的名字是《Lousa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