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剑雨》第五种旁观者

15、第15章 追踪 同一夜。江

　　同一夜。江城。

　　叶晴没有睡。

　　她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三份资料。

　　第一份：赵铁山的背景。

　　第二份：二十年前九门的一次内部清算是的档案。

　　第三份：一张照片——云形印记。

　　她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台灯。

　　烟灰缸里已经有四个烟头。她很少抽烟。但今晚破例。

　　因为她查到了一些东西。

　　袭击苏慕白的那个人——代号"老鬼"。

　　这个名字在九门的档案里出现过一次。二十年前。九门长老会的一份密令上——签名的位置写着"老鬼"。

　　不是真名。是代号。

　　但密令的内容让叶晴的手发凉。

　　密令的内容是：清除流云。

　　"流云"不是剑法。在九门的暗语里，"流云"是一个人。

　　第三代流云十三式的传人。

　　也就是——沈夜的父亲。

　　叶晴掐灭烟头。重新翻看那份档案。

　　密令的执行结果写着四个字："任务完成。"

　　也就是说，二十年前，九门派"老鬼"去杀沈夜的父亲。

　　"老鬼"去了。回来报告说人死了。

　　但沈夜的父亲没死。他只是用归零封印了自己。消失了。

　　那"老鬼"当年杀的人是谁？

　　叶晴的脊背一阵发凉。

　　她把两张照片拼在一起。

　　一张是风衣上的云形印记。另一张——是她从九门旧档案里翻到的长老会会长的信物图案。

　　一模一样。

　　云形印记。

　　"老鬼"——就是当年九门长老会的会长。

　　一个本该死了二十年的人。

　　一个此刻还活着的人。

　　叶晴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

　　她犹豫了三秒。还是拨了沈夜的电话。

　　响了很多声。终于接了。

　　"喂？"沈夜的声音听起来很喘。像是在运动中。

　　"你在干什么？"

　　"练剑。"

　　"大半夜的练剑？"

　　"剑不分昼夜。你查到了什么？"

　　叶晴沉默了一下。

　　"袭击苏慕白的人，代号老鬼。二十年前是九门长老会的会长。我找到了一份密令——他们曾经试图杀你父亲。老鬼执行的。报告说任务完成。但你父亲没死。"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所以老鬼杀了一个替身。"

　　"应该是。然后他假死。消失了二十年。现在他回来了。袭击了苏慕白。"

　　"他为什么要袭击苏慕白？"

　　"两个可能。第一，苏慕白知道他还活着。他要灭口。第二——他在找那件被封印的东西。"

　　"苏慕白不知道那东西在哪里。没有人知道。只有我父亲知道。"

　　"但你父亲不记得了。"

　　"对。他不记得了。"

　　叶晴又点了一支烟。

　　"沈夜。还有一件事。"

　　"什么？"

　　"风衣的云形印记。老鬼穿着你师父的衣服去袭击苏慕白——他在嫁祸。"

　　"嫁祸给谁？"

　　"嫁祸给你父亲。"

　　沈夜沉默了。

　　很久。

　　"苏慕白醒了之后说第三个人是我父亲。老鬼穿着我师父的衣服出现。如果我查下去——我会怀疑是我父亲袭击了苏慕白。"

　　"对。"

　　"他想让我恨我父亲。"

　　"对。"

　　"他想让我放弃练剑。"

　　"对。"

　　"那他错了。"

　　沈夜挂了电话。

　　叶晴看着手机屏幕。她把烟掐灭。

　　她认识沈夜三年。从来没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那种语气里没有愤怒。

　　是一种比愤怒更深的东西。

　　——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