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Every.62 Espe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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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学期开始，两人陷入高强度的学习。一班自是有良好的氛围，附中不同，陈晤在这个以学习为耻的坏境中努力跟犯了天条没什么区别。
不过他自身有那阎罗王的气质，没什么人敢来招惹，就算有也打不过他。
日复一日的努力，陈晤的成绩一次比一次好，到一模的时候第一次上了五百分。
他深切知道自己不能输，所以发了疯的学习。
告诉越知然的时候对面姑娘难掩兴奋，化身夸夸小能手，他听着对面生动的语气，傻傻地笑。
越知然稳定在680以上，只要心态不崩溃高考基本不成问题。
一模她考了691分，江聿说她这个势头高考很有可能七百分以上。
一模过后便是二模，越知然在书上圈了一个日期——四月七日是陈晤的生日。
她省钱一个月，拿到手机的一个周末下单一个随声听，墨蓝色，几个女生朋友都说男生会喜欢。
她在学校，注定错过他的生日。
这段时间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约他见面。
这学期鲜少几次见面，还是陈晤来找的她。
两人在寝室楼下那棵大树后见，越知然在微信里说她月考模拟考考差了，配了一个［难受想哭］的表情包。
结果陈晤就来了。
他说：“还行，没哭。”
越知然本来不想哭，他一来情绪就有点绷不住，眼眶蓄着泪把随声听给他，嗡声：“生日快乐。”
她一直低着头，陈晤抬她下巴，刚抬起来，一滴泪滑落进陈晤手掌心。
他拭去泪痕，装作不开心的样儿：“怎么我一来就哭，不想我来？”
越知然赶忙去抓他手，“没有。”吸吸鼻子，“谁叫你每次都在我情绪低落的时候来，我哭不是很正常吗？”
“越知然，我怎么跟你说的？我说你不开心可以找我，我可以给你依靠，你伤心了、不高兴了、生气了还是怎样我都希望你最先想起的是我。”
“你谈个恋爱好歹谈个有责任心的，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前男友很没用。”
“我没前男友！”
“举个例子。”陈晤轻拍越知然的背，将脑袋瓜放在自己胸前，“听不听歌？”
小脑袋点头。
随声听是最新款，陈晤收好拿出手机和有线耳机，戴同一边。
点开播放键，《11》响起。
风动，地上叶子往脚边堆，旋律响完响起下一首。
那一天距离高考还剩56天。
那一天两人紧紧相拥。
那一天越知然和陈晤听歌听到手机没电。
时针走得很慢，一天只转两圈，又很快，到二模前没见过面，越知然却感觉那一天犹如昨日。
二模她考差了，头一次跌出年级前二十，江聿请她去办公室谈心，不过是说些安慰的话。
她点头应，走出办公室差点倒地上。
井厌扶她起来，递过去纸，“没事吧？”
“谢谢。”额头冒冷汗，她嘴唇发白，整个人控制不住抖。
井厌说：“考差而已，我之前一屁股跌出前五十了，你知道老江怎么对我说的吗？说别人一辈子还考不到这个分数呢。”
越知然配合笑两声，“快上课了你先回教室。”
“你呢？”
“我有事找江老师。”
井厌看了眼办公室的门，犹豫道：“那……我先走了。”
“嗯。”
她去请假了。
陈晤回来的时候大门开着，眉心一动，他小心进去，悄无声息上楼，最后停在阁楼门前。
握上把手，“砰”一声推开。
越知然被吓醒了，猛地坐起，看清来人后带上起床气蒙头睡。
陈晤担心她怎么回来了，过去扯被子，结果这姑娘硬是不肯松手。
“越知然，怎么了？”
她鼻子忽地酸了，倔强说：“没怎么。”
干脆直接将人拖到腿上，陈晤拿开被子，捋顺她乱糟糟的头发，温柔放后去，“这么热的天盖这么严不热？”
“不热。”
陈晤哄她：“怎么了？不说不回来吗？给我惊喜啊？”
“没考好。”
“又没考好，考多差我听听？”
她抹眼泪，“642，掉25了。”
“那确实掉得有点多。”
说完眼泪有成瀑布的趋势，陈晤低笑一声，觉得她泪眼花花实在可爱，又觉得自己这样想太不是人，恢复一脸严肃继续哄：“又是没考好哭，你说说几次不是因为成绩哭？给我哭过一次吗？”
“你还是人吗？”她咬唇，眼泪横流。
“行了，又不是高考，你这个650也能去北城，不还有三模吗，好好收拾心情准备三模，我等高考完跟你谈情说爱呢，听见没？”
她哼哼几声，爬回床上将脸盖住，“你走，我要睡觉。”
身后男人覆上去，“请假回来的？请几天？明天吃什么？怎么脸色这么差，吃不吃大猪蹄？”
隔着被子踹他，越知然喊：“你好烦！”
他笑着退后，“行行行，你睡你睡。”
隔天陈晤真给她整回来个大猪蹄，炖了一上午，肉都炖烂了，入口即化。
越知然一个人干了半只猪蹄，她在家待了三天，这三天没管、没学，一个劲儿补觉。
陈晤给她看当初送他的那个紫色牛皮活页本，第一页写着“You are my glory”。
“看见没，念一遍。”
越知然小声念过。
“还颓不颓？”
“不颓。”
第三天晚上返校，陈晤可算放心了。
休息调整过来的越知然脸色红润，束着高马尾，一改往日苍白灰色的、活像被吸干了精气的面庞。
三模，越知然重回巅峰。
同时，陈晤考到了520分。
高考前夕，住校生不能回家，离学校近的走读生要统一到学校集合去考场。
越知然要回南城考试，前一天住到南城一中隔壁的酒店。
走之前跟陈晤说了声“高考加油”，也算给祝福了。
这三天联系不紧密，越知然说考完再联系，让他再忍忍。
高考第一天，一切顺利。
高考第二天，一切顺利。
高考第三天，一切顺利。
走出考场那一刻，越知然长长舒了口气，回头望一眼昔日母校百感交集，南中如今还放着她的照片。
优秀学生代表——越知然。
收拾好东西去机场，她现在特别想抱陈晤，跟他说：“毕业快乐！”
今嘉葵和魏绎珩以及浣城几位小伙伴发来了祝语，一一回复，忽然眼前脚尖相碰。
一抬头，是程赴。
他跟以前不一样了，校服好好穿在身上，看见她笑了声，只不过越知然觉得这个笑很难看。
“你考完了？恭喜。”
“嗯。”
路过他，身后又响起：“我爸死了。”
越知然一顿，空咽几次，哑声：“节哀。”
“你想去看他吗？跟你爸同一个墓园。”
“不用了谢谢。”
“越知然，以前是我不懂事，我以后不会烦你了。”
她转身，平静道：“那最好。吊坠也回来了，钱你也不用还我，我们就此两清。”
她准备走，程赴又说：“越知然，这个吊坠是你那个男朋友花钱买的，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他貌似挺喜欢你。”
越知然猛回头。
他轻呵：“为一个女人花几万块钱买个廉价的‘传家宝’，你俩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哦对了，这个钱我也不还了，我现在苦逼高三生一枚，没什么钱。”
越知然上前追问，脸上明显因急促泛起波澜：“他给你多少？”
“你自己去问他比较好，我要去上晚自习了。后会无期。”
登机前陈晤给她发过消息，那个时候她心里很乱，七上八下的，整得她意识都不清醒，那条消息也就没回。
浣城在下雨。
机窗外霓虹灯遍布，像成绸缎的星河，水流向后飘，跟女孩眼泪一样。
陈晤啊，我真不知道怎么还你了。
落地后越知然给他打电话。
高考结束没有呐喊，那个夏天如潺潺流水的她终于等来了陪伴自己的人。
她笑着流泪，玻璃窗映出她通红的脸。
“陈晤，毕业快乐。”
另一头，他深呼吸，站在人潮里，声音里是结束炼狱的释然：“越知然，毕业快乐。”
下一秒，她奔过去。
在人声鼎沸时拥抱，亲吻，流泪。
晚上申淮他们组了局，今嘉葵和魏绎珩也来了，互相认识一通，路清去找今嘉葵问大学的事，魏绎珩跟许休允挺合得来，两人时不时碰一杯。
越知然喝了酒，晕乎乎吃菜，筷子一直怼压在餐盘下的纸巾，晕乎问：“怎么夹不起来啊？”
“这是纸啊越越宝贝！”今嘉葵帮她夹，夹完没忍住揉她脸，“你好可爱啊越越宝贝，好想亲你。”
越知然说“好啊”，嘟嘴。
今嘉葵伸手指婉拒，说：“越越这个地方你还是留着吧，我亲你脸颊。”
说完在她脸侧“啵”一声留下红唇印子。
越知然确实是喝蒙了，有比上次还发疯的趋势，拉陈晤的手说要上厕所。
他带她去，在门口等。
许休允也来，从洗手间出来和他一同靠墙壁，点了根烟，在鼻腔缭绕：“在一起没？”
“早在一起了。”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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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葡萄》
Daily.3
“隔壁奶奶让我去浇水，浇完还给了我五块，这是雇佣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Every.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