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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Aug.41 Lib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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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晤拉着越知然快步往回走,她在后面笑,艰难跟着他步伐。
一口气上楼,陈晤把她推进去,关门,将她压向门口,继续流连在脖子一带。
越知然笑着推他,“陈晤,痒啊。”
陈晤一下一下在细嫩的脖子上啄,有种奇怪的引力让他舍不得离开。
明明用着同一种洗发水和沐浴露,但怎么到她身上这么香呢。
越知然边喊“痒”边挡他,被他圈在怀里,逃也逃不掉,最后只好说太热了,陈晤终于肯抬头,他把空调打开,下一步又抱着她热络起来。
“你别亲脖子了,我怕痒。”
陈晤转而去吻她,或缠绵,或松弛有度,不管怎样开始后面都会用力咬住她双唇,不容抗拒将她贴向自己,到这种时刻,他的占有欲释放得彻彻底底。
他向来就不是温柔那一挂,她的唇变得充满血色,艳丽。
越知然第一次体验,心想原来接吻嘴这么疼。
事后他捧着她的后脑勺额头相贴,两人像溺过水一样大口喘着气,他望进越知然眼里,不舍又蜻蜓点水吻一次,引起越知然下意识抖了下。
她脸红得不像话,说:“我去洗澡睡觉了。”
“嗯。”陈晤一个人坐在窗边,顾虑开了空调就没开窗,从口袋掏出一根棒棒糖含在嘴里。
等越知然出来后陈晤还坐着。
“我好了陈晤。”她试探开口。
回头看她头发湿了半边肩膀,衬衣都贴着皮肤,透露出一点细带子的影子,他让她赶紧吹头发,自己拿衣服也去洗澡。
这夜又缠了会儿,只是来源于一个心照不宣的对视。
本来脖子处就有些盖不住,越知然让他差不多得了,就捂嘴隔开他,“睡觉。”
“嗯。”
手往上扯,全身都被盖住,她躲进被子里,庆幸开了空调不热。
而陈晤还撑在她两侧,她脑袋也不露出来,是真抗拒他了,笑了声,回自己床上去。
涟城之旅这夜就要结束,隔天一大早两人搭上尤柏辛他们的吉普车回城里,他俩坐后面,史铭类吃早饭时不时回头聊几句。
他好心提醒:“越知然,你座位底下有花露水。”
这话没头没脑,她说不需要。
“哦,我还以为你被蚊子咬了。”史铭类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她当即明白过来,瞬间红了脸,颇为幽怨瞄了身旁一眼。
陈晤说:“给我来点,我被蚊子咬了。”
“……”越知然把花露水给他,觉得陈晤好会装啊。
车站分别。
涟城到梁城只剩最后一班高铁,时长两个小时。
陈晤和越知然到酒店的时候手机正好发来要来台风的消息,电视也在播放:“各位市民请注意,市气象局于17时发布台风橙色预警。今年第11号台风中心最大风力13级,正以每小时18公里速度向本市沿海靠近,预计今晚23点前后登陆……”
台风要来,越知然和陈晤在酒店楼下解决晚饭,他顺便去买了些物资。
还未正式登陆,窗外已经狼藉一片,大风夹杂着雨珠往陈晤身上打,她在酒店门口等他,陈晤进来后身上差不多湿完。
台风天就要乖乖在酒店待着,两人出不去在床上玩起斗地主来,游戏名叫“开火车”。
规则十分简单,除去大小王和空白,牌面一张一张往后堆就像开火车一样,只要遇见相同的就收走,最后看谁手里的牌先没。
他们只有两个人玩,凡是越知然输多了,陈晤会心甘情愿让着她。
拉拉扯扯一个小时也没决出胜负。
“还有多久啊?”她问。
“咱俩这样多久都分不出输赢。”
“那我们在玩什么?”
他躺下看牌,懒懒说:“消磨时间。”
越知然把牌全扔散,躺在陈晤旁边,手臂环着他的腰,一想到可能会在酒店待一两天不能出去她既无聊又兴奋。
仿佛时间,在这一两天里会放慢走。
于是手指不安分攀岩,戳戳隔着衣服的肌肉,问他:“你有没有腹肌呀?”
是有的,她上次看见了,这次就想逗他。
“没有。”他竟然说。
“……”
“喜欢有腹肌的?”
她大大方方:“喜欢。”
“哦,那我没有。”还在故意逗她,“还喜欢?”
“真没有?”
陈晤这个人说谎也不打草稿,“真没有。”
“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尾音收尾,她转手挑起衣摆伸进去。
陈晤“艹”了声,如临大敌往后退,拿枕头挡在自己身前,气死了:“越知然,你着魔了?”
她在床角安安分分盘腿坐,伸出手掌固执讲:“你有。”
“有个屁。”他甩开枕头,长臂一伸将她带过来,姑娘的身躯几乎是撞过去。下一刻就被他封住唇。
两腿锁着,动弹不得。
被迫仰头,姿势很难受。
扑克牌被扫出去,飘落至四处。清除一切硌人、刺人的东西,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窗外极端天气肆虐,似铁锤在砸窗户,声音吓人,窗帘厚重到飞起来还带走一串扑克牌。
身体血液就此沸腾,狂风暴雨成了催燃剂。
灯忽然熄灭。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没有人来开门,门外那人便大声喊:“先生女士晚上好,因台风原因发生电路故障造成短暂停电,工作人员已经竭尽全力在修了,望理解。”
她说了两三遍后离开。
屋内隐隐升腾起潮热的空气,陈晤很喜欢亲她脖子,沉迷脖子后那处软肉时越知然喘着气问他:“你没听见有人来敲门吗?”
他亲了下她嘴角,“没有。”
“停电了。”
“会修好的。”
“我充电宝没电了,你的呢?”
“有电。”他不满咬了下唇,“越知然,还管不管?”
“我刚才看见我手机亮了……好像是葵葵的视频……”
“什么葵葵的视频,你看错了。”
双手被按过头顶,她迷糊中睁眼看,黑夜将光都吞噬,也没有月光射进来,屋内温度升高,她感受到陈晤额头上出了汗。
她背后也有点出汗的迹象,彼此间变得黏糊。
她在陈晤耳边轻声说:“农家乐没有,好像酒店是有的。”
陈晤又突然起来了,最后吻了吻,“去睡觉。”
“……哦。”
大床房,他俩各自背对对方,中间隔了条银河那么宽,她觉得她就算睡觉不老实也打扰不到他。
她翻身好几次,看见陈晤一动不动保持那个姿势好久了,莫不是这么快就睡着了吧。
抿抿嘴,想起今天还没说晚安,她轻声说了句“晚安”。
隔了几秒安静,他闷出“嗯”。
到底没多做什么。
这两天都在酒店待着,越知然和陈晤不是在玩无聊的单机游戏就是抱着吻一吻。
亲密的行为在狂风暴雨里更容易点燃身体细胞,短暂的滞留也给了他们体验彼此温度的机会。
到第二天的时候,窗外平静。
正式出去是第三天。
梁城刚经历过台风,却没有来台风的迹象,想也不用想是有人在默默守护这个城市的干净。
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街两旁被水涮过一样清澈,越知然选了一处水坑悬脚玩,漾起涟漪,水流沾染上鞋底又往水坑处低落,陈晤的脸就随波荡开。
“冉钰最喜欢这样玩了。”
陈晤纵容她,在一旁静静当个电线杆。
谁知她瞅一眼,脚尖故意往他那边扬。
正好对上视线,陈晤从中看出她的小俏皮,这么点时间漏掉,鞋面已经出现了几个圆点。
他跟棵树立在原地,越知然再次关爱他,再次浇了几滴水,天真无邪的样子替他思考:“要再来?”
他短促笑道:“有完没完?”
越知然收脚乖乖站在一旁,背后手指绞在一起,语气却是不可多得的甜蜜,“要不你还回来?”
陈晤看她一眼再收回来,“多大的人了。”
“18呀。”她忍不住偷偷笑。
陈晤也笑,“嗯,18了,还是小宝宝了。”
前边一同等公交车的携笑回头,转瞬回去,两颗头靠得紧紧的,一猜就是在讨论他们。
跟他们对视那一眼越知然就脸红了,咬着唇特别羞耻地侧身,是要隔绝所有人的目光这个架势。
“越知然,要不要牵手?”
她说的飞快:“不要。”
“……干什么?”
她还是说不要,背着的两手躲到前面来。
“拒绝无效。”陈晤把她手扯过来,十指相扣,这个缝隙都卡得死死的保准松不开。
越知然挣扎了会儿到底也没法,说他:“陈晤,你变了。”
“嗯?”
“以前挨你一下都像我把瘟疫传染给了你一样。”
他觉得好笑,“现在呢?”
“现在你变得特别会索取啊。”
“你不乐意我不会做。”
“……”又甩到她身上了,越知然生气打他手,严肃勒令:“松手!”
攥得更紧。
“我只说三遍,松手。”这是第二遍了。
陈晤挑眉看她:三遍过后能怎样?
面对刺裸裸的挑衅,越知然板着脸说第三遍:“最后一遍,松手。”
他极为散漫耸了下肩,手收紧,像齿轮正好卡进卡槽里严丝合缝,毫不在意越知然的警告,模样坏极。
越知然挠他痒痒,故意摸他肚子,陈晤另只手拿着伞,闷哼好几声后退,很有成效逼迫他松了手。
“报复”完,她独自排队。
陈晤吸了口气站她身后,舔过上牙槽,还是想笑:“就这点出息?”
“方法不论好坏,只论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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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葡萄》
Daily.24
“听许休允和申淮说他小时候是个小霸王,上了初中还是魔丸的形象,天不怕地不怕只有杨奶奶能管住他。
小学的他还特别傻。
听说有一次他听信大人的话说只要把种子埋土里什么东西都能长出来,于是他偷偷把硬币埋进花盆,每日定时浇水等待发芽,最后什么都没有还被俩兄弟笑了一个月。
哈哈哈,他以前还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