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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骚包谢殊宴 案件进展中 ...

  •   “嘶——”眼看着沈知让兜头还要再来一拳,谢殊宴抓住他的手一个用力翻身把他按到了身下。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往我脸上打...”谢殊宴力气大,沈知让被他擒着双手按在头顶根本动不了,只能感受着这人寒凉的气息在自己身上蔓延开来,带着一种未知的植物清香,淡雅却很好闻,沈知让不自觉的微微仰头,轻嗅着这股味道,随即被自己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惊到了,瞬间板了脸。
      谢殊宴没再说下去,盯着沈知让看了一瞬突然别过了脸,随着紧贴的胸膛上传来一阵鼓动,沈知让瞬间明白了这个人在干什么,顿时恼羞成怒,一下子发了狠,用力推开了谢殊宴。
      “别生气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谢殊宴反应很快,看着沈知让冷下来的脸安抚道:“我刚没笑,就是一下子有点咳嗽…”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一半发现这个借口太烂,实在编不下去,索性直接摆烂了。
      沈知让简直被这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气笑了,他拉着床单一抖:“起来!”
      谢殊宴刚做错了事,这会儿根本不敢忤逆他,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沈知让眼尖的注意到那块异常褶皱的角落,眼底的神色暗了暗。
      “那个…我真不是故意,就是叫习惯了。”谢殊宴一边看着他铺床,一边靠在窗边无意识的摩挲着手指,解释道:“也不是...不是习惯。我现在这个身份吧,就有些应酬,应酬你懂吧?酒局上的姑娘太多,我总得装装样子。哎,你听我说…”谢殊宴见沈知让铺完床单还是没理他,不知道怎么的就有点着急,结果刚靠近就被沈知让反手塞了个东西,谢殊宴低头看了眼莫名其妙出现在怀里的玩偶兔子,脸上的迷茫肉眼可见:“不是,你塞个兔子给我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说着提了兔子两条长长的耳朵打量了几眼:“这都是什么时候的物件了,还挺旧...哎,这里破了个洞哎!”完了跟献宝一样硬挤到沈知让身边,指着那个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破洞对着沈知让说:“我给你换个吧?换个这么大的,晚上抱着睡多舒服!”他一把扔了兔子,比出一个跟他人一样大小的圆。
      “别废话了。”沈知让瞥了一眼在床上摔的四脚朝天的长耳朵兔子,冷冷道:“你过来到底是做什么的?”
      “哦,这个,看看新来的员工长什么样。”谢殊宴翘了个二郎腿,一手还撑着膝盖托住下巴,虽然正常人用这种姿势坐在床上肯定很丑,沈知让看了他一眼倒是没这么觉得。
      “你刚才说要补偿我?行。”沈知让歪头想了想,“帮我查小鬼的事情吧,医院里那个。”
      “嗯?”谢殊宴转头看了他一眼,眼带疑惑:“你终于认出我了?”
      “呵。”沈知让冷笑一声,不答反问,“问你话呢?”
      “可以是可以,但用这个作为补偿...”谢殊宴眼里的疑惑更深了,“你不觉得太浪费了点?我可是堂堂阎王哎,你确定不要换一个?比如以身相许什么的...”说话间还不忘眼神轻佻的上下打量着沈知让,“你这个长相,倒也不是不可以。”
      啪——
      沈知让忍无可忍,兜头给了他一巴掌。内心后悔万分,他早就该明白能带出那样一群鬼的主子,不是智商30就是脑子缺根筋。
      谢殊宴被打的也有点懵,一时之间有点语无伦次,嘴里不知道在碎碎念什么。
      在沈知让用看智障的眼神打量了好几个来回后才轻咳一声,难得有了点正经模样:“帮你没问题,但总该告诉我为什么吧?”
      沈知让虽觉不必,但为了防止以后这智障缠着他问个不停,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安氏药业以前做过一个专项基金,面对的是那些没有医保和退休金的生病老人,我爷爷…拿过一笔。”
      “你不是孤儿吗?”谢殊宴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就反应过来不对,他无意识的抓了把床单,在手里团吧团吧,捏成了个球:“抱歉。”
      沈知让摇摇头,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包开封过的烟和一支印着某酒吧logo的塑料打火机,“介意吗?”他问,但他其实也没真想顾着谢殊宴,说完就自顾自的抽了一根出来。
      啪——
      打火机上火苗窜出。沈知让却没直接拿来点烟,他看着火苗在指尖跳动,“我要是有阴阳册,我也会看的,没什么可抱歉的。”说着捏着发烫打火机低头凑了过去。
      沈知让抽烟很快,三俩口的功夫,一支烟下去了半截。
      “你经常这样?”谢殊宴越过他看了眼床头柜上剩下的半包烟。
      “我以为你在阴阳册里都看到了。”沈知让自嘲,“对于你们这样的…鬼,我们还有隐私可言?”
      “不,你误会了。”谢殊宴解释:“阴阳册只是记点生平重要的事,不会什么都写。”
      他生硬的转过了话题:“那孩子的事来之前我就看过了,所以这不能算补偿。”
      沈知让挑了挑眉。
      “其实那孩子不是安菲菲跟她爸的,他生父我也看过了,就是个普通人,三年前下乡支教让毒蛇咬了,山区条件艰苦,离有血清的医院不说十万八千里也差不多了,人就死在了半路上。”
      谢殊宴说着还不忘瞄了眼床头柜上的烟,沈知让冷笑了一声,拎着烟就甩进了他怀里,“装什么。”
      谢殊宴也没跟他客气,两个人就坐在这么个小房间里吞云吐雾起来。
      谢殊宴抽了烟,满足的继续道:“但守门草却不是小鬼生父搞出来的。安菲菲大学毕业就把人甩了,甩了没多久就发现自己怀孕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留下了这个孩子...”说了摊了摊手,“其实说起来这女人也挺怪,从发现怀孕到现在将近8年,8年她都没再有过亲密来往的异性,除了她的父亲。所以你跟小白听到的传闻也不算是空穴来风。”
      “那会不会是老安总?”沈知让夹着烟在自制的一次性烟灰缸上敲了两下,抖落一片烟灰。
      “有可能,但不确定,不过你想查这件事...”谢殊宴吐出个烟圈,“很难。”他把抽完的烟屁股按进了‘烟灰缸’,“老安总在天幕湾有一套别墅,是安家传下来的老宅,这些年几乎没在其他房子住过,但想要进天幕湾可不容易,高端别墅区,安检很严。”
      谢殊宴刚说完就发现身边没了声响,抬头一看沈知让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盯着自己,他下意识抹了把脸,发现什么都没有后才小心翼翼开口:“怎么了?”
      “我以为...你们是鬼吧?”
      谢殊宴更莫名了:“我以为小白跟我说你在地府工作一个礼拜这件事是真的...”
      “确实是,所以,安保严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跟你有关系啊,”谢殊宴莫名:“你不是打算管这件事吗?”回头又想了想,这才恍然大悟:“小白是不是没告诉你,守门草只有人才能拔得下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骚包谢殊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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