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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他们哪里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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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里的酒香顿时淡了不少,陈冰仰着头,手脚微微颤抖,窒息感却没有刚才的强。
沈朗的大手顺着他的胸膛,问:“好点了吗?”
陈冰点点头,他看司机打不起发动机,有些紧张地问:“我们打得过他们吗?”
沈朗邪笑一下,“当然打不过了。”
等那十几个人齐齐靠近,副驾驶位上的保镖拉开窗户,朝外面丢了什么,又迅速关上了窗户。外面瞬间亮光烟火四起,陈冰看不清是什么,因为他的双眼被沈朗捂住了。
半分钟过后,沈朗放开了陈冰,陈冰才得空往外看,烟雾火光已经消散,而那十几个人纷纷躺倒在地,捂着胸口或捂着眼睛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陈冰趴在车窗玻璃上,心有余悸地看着地上的人。他刚才只瞥了一眼,眼睛都有些犯花,何况地上那些人,更不知道他们究竟闻到了什么。
太刺激了,他18年的人生里哪里经历过这些场面。
他虽然法律知识浅薄,大概也知道闪光弹□□之类的东西,在他的世界个人持有是违法的。而在这里,随便一个保镖就能丢出去几颗,威力还不小。
看来除了学习人类等级制度,还得重新认识一下这个世界的法律常识了。
沈朗和保镖们下车查看,陈冰犹豫着,他其实有些腿软,想了想,还是跟着下去。
保镖抓了几个影响没那么严重的人开始盘问。陈冰则跟着沈朗查看地上的其他人。
陈冰看了一圈,没发现车站的那些人,衣服和酒店外面蹲点的那几个也不太一样,看来这伙追杀沈朗的人分工了好几批。他想了想,抬头又四处张望,担心是不是有别的人埋伏在附近。
就在此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一道微不可察的反光,他下意识望过去,看见坡上道路对面的绿化从高处,树丛被风吹得微微摆动。他刚要转过头,忽而又定睛看向那处,隐约看见了树丛缝隙的人形。
是埋伏!
“沈朗!”陈冰想都没想,扑倒了沈朗。
几乎在顷刻间,他感觉自己后背被什么东西重重捶了一下,随后传来了轻微地刺破空气的声音。
保镖们反应迅捷,三个人将地上的沈朗围成圈,又有人掏出枪,寻到了攻击来的方向射去。
陈冰趴在沈朗身上,后背灼热的疼,他额头渗出冷汗,又是这辈子第一次体验如此疼痛。
“陈平?你没事吧?”
沈朗的声音进入他的意识,他想用双手支撑着起来,被沈朗拦住,他只好摇摇头,咬着牙说:“没事。”
又有几辆车在道路上停下,冲下了十几个穿同样黑西装的人。沈朗这才将陈冰从地上扶起来。
陈冰眯着眼,精神恍惚地看着那群保镖将树丛里的人拖了出来,又控制住了地上挣扎的其他人。有个人拎着一把枪过来汇报:“老板,人都抓到了,包括泄密的和接头的人。”
沈朗吩咐了几句,转身看着陈冰,本来微笑的脸一下子胯了,“你怎么了?”
“我?”陈冰意识悬浮地回着,他能感觉到背后一股温热和钻心的刺疼,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所以他摇摇头,“我没事……”
话音落下,他双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陈冰是被疼醒的,后背如波浪一样一阵阵剧痛。他睁开眼,看见沈朗拿着夹着棉花的镊子,而自己则趴在床上,浑身渗着冰凉的汗。他的衣服被脱下了,床头柜上摆了一堆药,大概沈朗正为自己清创上药。
陈冰回忆了一下,当时他应该被子弹擦中了,只是他现在痛得麻木,不清楚伤的具体位置。
见他醒来,沈朗也不说话,继续操作着药品。
陈冰有很多问题想问他,比如为什么会被追杀,为什么不送他去医院。但他脱口而出的是:“我快死了吗,你怎么这个表情?”
沈朗沉痛、纠结、愤怒,当他与陈冰的视线汇聚,却有一股浓浓的化不开的温柔。他反问:“为什么救我?”
“因为……”陈冰垂眼,轻轻地砸巴着嘴。
那种情况下,他谁都会救,他不可能忍心光看着别人被伤害,自己无动于衷。救了就是救了,他就算死了也不后悔。
但这个问题再往前推,沈朗都明说不会再和他有交集了,他为什么要从车站跑回来?
答案清楚得很,他喜欢沈朗。这份喜欢牵着冲动,让他一刻不停地奔向他。
“因为……”陈冰抬眼,红了眼眶,委屈地看着对面的人。
沈朗低下头,亲吻着他的唇,一个没有伸舌头、十分克制的碾磨的轻吻。
陈冰闭眼感受着,尽管他们已经做过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却比不上此时此刻让他心动,更何况他的鼻腔口腔充斥着沈朗自带的威士忌酒香,让他沉醉,让他痴迷。
沈朗放开他,默默为他擦拭汗水。
陈冰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身上似乎没那么痛了。
陈冰在房间里待了一天多,从窗户往外看,他猜他们大概在某个郊外的私人别墅里,因为外面郁郁葱葱的,房子稀稀落落。
沈朗很忙,每次出现都一脸严肃,直到对上他的眼神,才变得温和一些。
傍晚的时候,陈冰的后背没那么痛了,他穿好衣服,走到房间外的走廊。别墅其实有不少人,但很安静,就算有说话声也窸窸窣窣的。陈冰扶着栏杆,沈朗还没回来,他有些无聊了。
楼下传来了“老板”的称呼声,陈冰心蹦了一下,往下看。
出现在门口的沈朗将自己的包丢给了一个年轻的男佣,男佣对他轻声细语地说了什么话,沈朗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摇头。
陈冰本来探着头想仔细看,看到楼下的两人有说有笑,他心里顿时闷闷的,他一撇嘴,转身回了房。
十几分钟后,沈朗才进了陈冰的房间。陈冰听到动静,背过身去。
沈朗坐到床边,带着笑说:“我都看到你醒了,干嘛,生闷气?为什么,因为我不陪你?”
陈冰把脸埋进被子里,“你那么忙,我哪敢让你陪。我现在也快好了,明天就走。”
“好在哪里?”沈朗伸手戳了戳陈冰的后背。
陈冰疼得瑟缩了一下,转过头发出怒音:“喂!”
“你看,你就是还没好。”沈朗说着,拉开他的被子,“所以我得坚持给你换药,直到你伤口长好了。”
陈冰躲开他的手,怕他又突然发疯,“你每天那么忙,让别人帮我换药就好了。”
沈朗挑眉,“别人?你还看中哪个别人了?”
陈冰虚指一下,“别墅里不都是人。”
沈朗眯了眯眼睛,“他们哪里配看你的身体,你是我的,只属于我。”
“我是我自己的。”陈冰将头扭向另一边,又嘟囔着,“再说,谁知道你对多少人说过这种话。”
沈朗说:“刚才小方主动提给你上药,我给拒绝了,我很苦恼,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迷人。”
陈冰又将头转了回来,原来刚才他和男佣聊的是这个。他气消了大半,坐了起来,有些歉意地看着他。
沈朗凑过来轻啄了他一口,“吃饭吧。”
因为陈冰还伤着,所以这两天吃得都比较清淡,吃得也比较快。入夜后,沈朗提出要帮陈冰洗澡。
浴室内氤氲着水气,玻璃隔档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陈冰坐在浴室的凳子上,红着脸努力匀着气息。
他现在全身光溜溜的,任由沈朗擦拭,擦到隐□□,他抓住了沈朗的手,“下面我自己来就好。”
沈朗抽开他的手,继续动作,像是故意一样,来回轻缓揉搓着,只待他生出变化,才坏笑起来,“你可真不经撩。”
陈冰气鼓鼓地背过身,“我毕竟是男人,再说了……”
再说,面对喜欢的人,他只想迎合,哪有克制的道理。
反而沈朗……陈冰转过头看他,问:“你就没有冲动吗?”
沈朗无语地笑了一下,“你都受伤了,我还想那档子事,是不是有点太畜生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会随时发情的Alpha?”
又是发情这个词,陈冰微皱眉头。
沈朗没觉察到陈冰的神情,继续说:“在遇见你之前,我受过一些训练,能在易感期时保持最大的克制,也不会轻易释放我的信息素。我外祖父从事灰色产业,虽然现在快金盆洗手了,但对这些事情,依旧很严格。换句话说,他有被害妄想症。”
沈朗头一次说这么长的句子,信息量有些大。陈冰陷入迷茫,易感期是什么,释放信息素?
这个世界有着他不知道的规则,他迫切地想要了解。
沈朗却有了倾诉欲,一边为陈冰穿衣服,一边继续说:“我母亲的事情也给了我外祖父很大的打击,他说母亲作为omega太脆弱了,才会轻易被我父亲引诱。”
陈冰忍不住问:“你外祖父也是alpha吗?”
“当然了。”沈朗挑眉,似乎不解陈冰怎么问这个问题,随即笑了笑,“也对,外祖父明明也享受着alpha的便利,却要求一个脆弱的omega克制本性,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