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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米粒大小的筹码 看着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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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许安那副羞恼又拿他没办法的模样,裴顾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再逗弄怀里的人,而是掀开被子一角,连人带被地将许安抱了起来。
“哎——裴顾!你干嘛!”许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生怕摔下去。
“带你去洗漱,然后吃早饭。”裴顾抱着他稳稳地走向浴室,语气理所当然
许安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心里的不安感消散了大半,但还是小声嘟囔:“裴顾我不想老是待在家里了,我想出去找个工作”
“找什么工作?”裴顾把他放在洗漱台上,挤好牙膏递到他嘴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养着你不好吗?安安”
许安咬着牙刷,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裴顾没听清,但是许安耳根却悄悄红了。他知道裴顾是念着他的。
洗漱完毕,两人来到餐厅。桌上摆着精致的中式早点,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还有几碟爽口的小菜。
裴顾拉开椅子让许安坐下,自己则坐在他对面,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凉,自然地递到许安唇边:“尝尝,温度刚好。”
许安张嘴喝下,温热的粥滑进胃里,暖洋洋的。他看着对面衣着考究、正在给自己剥虾的男人,忽然觉得这种生活挺好的,有个爱自己的人,对他好很满足。
“对了,”裴顾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手中的筷子,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许安,“既然你这么坚持要工作,我不拦你。”
许安眼睛一亮,刚想说话,就被裴顾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但是,我有条件。”裴顾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既然你要出去工作,那作为交换,晚上的‘义务’你得履行得更彻底一点。我不希望你在外面累了一天,回家就喊累想睡觉。”
许安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他当然知道裴顾说的“义务”是什么。昨晚这人折腾得那么狠,现在居然还想着这种事!
“裴顾!你……你就是流氓!”许安羞愤地瞪了他一眼,手里的勺子都在抖。
裴顾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加肆意,眼神里透着股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流氓?安安,这可是你自找的。你想独立,想证明自己,我支持。但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有我的需求。既然你要去接触外面的世界,那我就得在你身上留下足够的印记,让你知道你是谁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而危险:“而且,我不喜欢你在外面对着别人笑。如果你非要工作,那就把最好的精力留给我。要是哪天回来让我发现你对着同事笑得比对着我还甜……”
“我就让你第二天起不来床去上班。”
许安咬着下唇,眼眶微红。他知道裴顾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从来就没有变过,哪怕现在表现得再温柔,骨子里依然是那个唯我独尊的混蛋。
但他没有退路。他不能一直做笼子里的金丝雀,哪怕代价是每晚的“辛苦”,他也认了。
“……好。”许安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股决绝,“我答应你。”
得到许安那句带着颤音的“好”字,裴顾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得逞后的愉悦。他满意地俯身,在许安泛红的眼尾落下一个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真乖。”裴顾的声音低沉悦耳,仿佛刚才那个发出威胁的恶魔根本不是他,“既然答应了,那就去做你喜欢的事。有什么需要的要和我提宝宝~”
许安垂着眼睫,掩去眸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轻轻点了点头:“我有爱好,我想当艺术家,我想画画,这是我小时候的梦想”
“那就学画画,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裴顾答应得干脆利落,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抬手看了眼腕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又是那副衣冠楚楚的精英模样,“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送你去看画室。我下午还有个跨国会议,先回公司了。”
临走前,他又深深看了许安一眼,目光里满是深情与不舍,仿佛只要离开一秒都会想念得发狂,才转身离开。
随着大门“咔哒”一声合上,屋子里重新归于寂静。许安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已经微凉的粥,缓缓吐出一口气。
……
裴顾回到公司,刚进总裁办公室,沈年就跟了进来。
“裴总,这是上午的会议纪要。”沈年将文件放在桌上,声音温柔得体。他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显得整个人格外柔和无害,与许安那种清冷倔强的气质截然不同。
裴顾揉了揉眉心,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哟,上次说让你来你就真来了啊,放那吧”
沈年有些尴尬,但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绕到办公桌后,熟练地伸出手替裴顾按压着太阳穴。他的指尖微凉,力度适中,显然是做过功课的。
“裴总,您昨晚没睡好吗?还是我……。”沈年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眼神里满是恰到好处的关切和心疼。
裴顾睁开眼,从镜子里看到沈年那张温顺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很清楚沈年在做什么,也很享受这种被两个人同时“需要”的感觉。一个在家里养着,一个在公司里解闷,这种平衡让他感到掌控一切的快感。
“昨晚确实累着了。”裴顾意有所指地笑了笑,反手握住沈年的手腕,将他拉向自己。
沈年顺势跌坐在裴顾的大腿上,双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脸颊绯红,眼神却亮得惊人,轻声唤了一句:“裴顾哥”
裴顾眼底闪过一丝暗芒,随即低头吻住了沈年的唇。
“裴顾眼底闪过一丝暗芒,随即抬手捏住了沈年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眼神里满是玩味。”
就在裴顾被沈年撩拨得情动,修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一缕衣领的间隙……沈年环在裴顾颈后的手看似慌乱地收紧,指尖却极其隐蔽地在裴顾后脑勺的发丝间摸索了一下。
那里藏着一枚微型摄像头,是他花大价钱弄来的针孔设备,只有米粒大小,完美地贴合在他的指腹下。随着两人姿势的变换,沈年故意装作站立不稳,整个人几乎挂在了裴顾身上,双腿紧紧缠住男人的腰。这个极度亲密且充满占有欲的姿势,被那枚小小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他在赌。赌裴顾此刻的意乱情迷,赌这种豪门少爷在最私密时刻的放松警惕。这些照片和视频,平时是见不得光的秽物,可一旦到了关键时刻,就是能把裴顾钉在耻辱柱上、让他身败名裂的铁证。
“裴顾哥……”沈年眼尾泛红,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眼神里却是一片清醒的算计。
裴顾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并没有像沈年预期的那样被这声称呼取悦,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他慢条斯理地帮沈年整理好凌乱的衣领,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说出的话却冷得掉渣。
“沈年,”裴顾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我记得我们是大学同学吧,说到底我也就比你大几岁啊”
沈年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以后不要喊‘哥’。”裴顾拍了拍他的脸颊,力道不重,侮辱性极强,“听着恶心。我们没那么‘熟’。”
说完,他推开沈年,仿佛刚才那个吻只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消遣。沈年站在原地,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底的寒意却已经结成了冰。他垂下眼帘,遮住眸中翻涌的情绪,嘴角重新挂起那副温顺无害的笑。
没关系,裴顾。你越是这样,我手里的筹码就越有价值,我现在可不像以前那么傻了。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一间位于老洋房深处的画室里,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旧木材混合的特殊香气。
许安有些局促地站在画架前。这是裴顾给他安排的“学画画”的地方,他本以为会是什么金碧辉煌的艺术中心,没想到却是这样一栋安静得有些过分的爬满爬山虎的老房子,可能这里比较有艺术气息吧。
“这里的透视稍微有点问题。”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好听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疏离感。
许安猛地回头。
只见靠窗的一张天鹅绒旧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他穿着一件质地极好的米白色羊绒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一头栗色的卷发打理得蓬松柔软,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一道温和的弧度。
这难道就是黎屿?看起来好像见过的样子
和传闻中那个脾气古怪的天才画家完全不同,眼前的男人看起来就像是个温文尔雅的邻家哥哥,甚至比他还要柔和几分。但许安敏锐地发现,黎屿虽然笑着,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猎物般的平静。
黎屿手里端着一杯红茶,轻轻吹了吹浮沫,并没有起身的意思。他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指向许安画架上的那张素描,语气依旧温柔得滴水:“但是没关系,对于初学者来说,能画出这种‘死气沉沉’的感觉,也是一种天赋吧。”
许安愣住了。他听不懂这是在夸他还是损他,只觉得背脊莫名窜上一股凉意。
黎屿放下茶杯,终于站起身来。他走到许安身边,并没有直接动笔修改,而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许安握着炭笔的手腕。
他的手掌干燥温暖,指腹带着薄薄的茧。
“别紧张,”黎屿凑近了一些,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冷杉味,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我又不会吃了你。来,跟着我的力度走……对,就是这样,把你想藏起来的那些东西,都画出来。”
在他的引导下,许安原本僵硬的线条竟然真的变得流畅起来。只是,看着纸上逐渐成型的画面,许安惊恐地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静物素描,而是一只被关在精致笼子里、正在流血的金丝雀。
黎屿看着那幅画,满意地笑了。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光:“你看,我就说你很有天赋。这只鸟画得多生动啊,就像……某种被精心饲养的小宠物一样,不是吗?”
会有我这么准时的小说作者嘛?依旧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