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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秋裤与画纸 【阿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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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蒙:宿主,别嚎了,我又有重要事情要和你说了】
许安在心里悲愤地咆哮:【阿蒙你觉得我现在能听你这重要消息吗?谁家好老板吃个早饭还要摸员工大腿啊!这是职场性骚扰吧?绝对是吧?我要去劳动局告他!】
【阿蒙:……建议你先看看对面那位正主的态度。】
许安顺着系统的提示,绝望地睁开一只眼。
沈年依旧在喝粥,只是那原本优雅的吞咽动作似乎停顿了一瞬。他微微垂着眼睫,长睫毛颤了颤,像是没听见刚才那句惊世骇俗的调戏,又像是听到了却不敢有任何反应。
那种隐忍、委屈,却又不得不装作大度的模样,简直把"绿茶"二字刻进了骨子里。
裴顾显然对沈年的反应很满意,或者说,他对许安的反应更满意。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刚才那只"作恶多端"的手,仿佛刚才那个流氓不是他一样。随后,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西装袖口,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精英模样。
"吃饱了吗?"裴顾低头看向还瘫在椅子上怀疑人生的许安,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问一份文件批完了没有。
许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弹了起来,甚至因为动作太猛,膝盖磕到了桌角,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疼,只想离这个变态远一点!
"饱、饱了!"
"那就走吧。"裴顾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顺手递给许安,"今天有个重要的早会,你负责记录。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许安还有些发软的膝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走路稳着点,别让人看出端倪。毕竟,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的助理在早餐桌上就被我'欺负'得站不稳了。"
许安:"……"
他想报警。真的。
十分钟后,万真集团大厦。
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停在专属车位上。许安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专业的、没有被老板潜规则的助理。
然而,当他跟着裴顾走进总裁专用的直达电梯时,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狭小的空间里,那股熟悉的雪松味再次铺天盖地地袭来,比早晨在餐桌上还要浓烈几分。
许安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贴进不锈钢壁板里。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试图用"看文件"的姿势来逃避身后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
"躲什么?"
裴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许安浑身一僵,脖子梗得笔直:"没、没有……我在思考等会儿早会的记录重点。"
"哦?"裴顾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并没有拆穿他的谎言。
他非但没有保持距离,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直接打破了安全社交距离。
许安能清晰地感觉到,裴顾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既然在思考工作,那为什么手在抖?"裴顾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是恶魔的低语,"还是说……你在回味刚才的手感?"
许安:"……"
他猛地转过身,背靠着电梯壁,一脸视死如归地看着裴顾。
作为一个男人,他决定用"兄弟逻辑"来强行解释这个变态的行为,以此捍卫自己岌岌可危的尊严。
"裴总,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误会。"许安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正经人,"您摸我的腿,可能只是……只是想确认一下我是不是穿了秋裤?毕竟最近降温了,您作为领导关心下属的身体状况,是人之常情,对吧?"
裴顾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能扯出这么离谱的理由。
他挑了挑眉,目光放肆地在许安紧绷的大腿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嗯,确实是挺保暖的。不过……"
他忽然倾身,一只手撑在许安耳侧的墙壁上,将他困在自己和电梯壁之间。
"下次关心下属,我会换个更直接的方式。比如……亲自帮你检查一下,里面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
许安:"!!"
电梯刚好在此时"叮"的一声到达顶层。
门开了。
外面是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走廊,几个正准备汇报工作的部门经理看到这一幕,瞬间石化在原地。
他们看到了什么?
高冷禁欲的裴总,正把新来的小助理壁咚在电梯里?!
而且小助理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眼神惊恐得像只被狼盯上的兔子?!
许安看着外面那一双双震惊的眼睛,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这下全公司都知道他被老板"潜规则"了。
不,不是潜规则。
是他被老板当成"新玩具"了!
许安在心里流下了宽面条泪:
老子真的是直的啊!!!
门开了,外面是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前厅。
许安像是被是踩了脚一般,"嗖"地一下从裴顾的臂弯里钻了出去,动作敏捷得仿佛身后有恶鬼索命。他站在电梯外,背挺得笔直,双手紧紧贴着裤缝,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僵硬的职业假笑,对着空无一人的前厅大声说道:
"裴总早!今天天气真不错啊!"
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尴尬。
裴顾慢条斯理地从电梯里走出来,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扫过许安那张写满"我很正常"的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没说话,只是径直走向办公室,路过许安身边时,脚步微顿,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腿软没关系,嘴硬就行。"
许安:"……"
他想原地爆炸。
十分钟后,早会准时开始。
会议室里坐满了各部门的高管,气氛严肃而压抑。裴顾坐在主位上,神色冷淡,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许安坐在裴顾身侧的记录位上,腰板挺得笔直,手里的笔握得死紧,指节泛白。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专业的、冷静的、没有被老板骚扰过的助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许助理。"
裴顾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许安猛地抬头,眼神惊恐有些藏不出了:"裴、裴总?"
裴顾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一份文件:"把刚才市场部汇报的数据再念一遍。"
许安一愣,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自己的记录本。然而,当他翻开本子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
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字迹中,夹杂着几行用红笔圈出来的、歪歪扭扭的大字——
【腿很软】
【手感不错】
【下次检查内裤颜色】
那是他刚才在电梯里被裴顾逼到墙角时,手抖之下无意识写下的"心理阴影记录"。
许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忙脚乱地想要合上本子,却已经来不及了。
裴顾的目光落在那些字迹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没有点破,只是淡淡地说道:
"念不出来?"
许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
"我……我记错了。"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裴顾没有笑,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许安,目光深邃得像是一潭深水。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记错了就记错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淡:
"散会。"
高管们鱼贯而出,会议室里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许安瘫在椅子上,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他绝望地闭上眼,在心里流下了宽面条泪。
会议室厚重的玻璃门合上,将外界彻底隔绝。空气里还残留着高管们离开时的低气压,许安僵在原地,手里那本"罪证确凿"的笔记本像块烫手山芋,扔也不是,留也不是。
裴顾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扣好西装外套的最后一颗纽扣。他走到许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助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不走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刚开完会的慵懒,"刚才在会上不是挺能编的吗?'记错了'……许助理的记性,似乎不太好使啊。"
许安猛地抬头,脸涨得通红:"裴总!我、我那真的是手抖画错的!您别误会!"
"误会?"裴顾挑了挑眉,忽然俯身,一只手撑在会议桌上,另一只手轻轻抽走了许安手里的笔记本。
许安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去抢,却被裴顾轻易避开。
裴顾翻开那页纸,目光落在那团扭曲的墨迹上,指尖轻轻摩挲过纸面,仿佛在抚摸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画得确实不错。"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线条流畅,张力十足……尤其是这里,"他的指尖点在那团墨迹最浓重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压过一样,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许安的呼吸一滞,脑子里瞬间闪过电梯里被壁咚的画面,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裴、裴总……"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您能不能……别说了……"
"不说?"裴顾直起身,将笔记本随手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许助理,你好像忘了,我是你的老板。你的工作表现,包括你的'绘画水平',都归我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许安泛红的耳尖,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今天下班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许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干、干什么?"
裴顾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向门口,留下一个清冷而挺拔的背影。
"教你画画。"
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把你那条秋裤换了。太厚了,影响手感。"
许安:"……"
他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桌上那本"罪证",又看了看门口那个已经消失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阿蒙!我刚穿进来的时候也是很硬气的吧?现在为了回家真是把脸都丢尽了!我能不能辞职靠些别的事促成他俩一下?】
脑海里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了阿蒙有些心虚却又带着几分神秘的声音:
【宿主你辛苦了……不过,你现在应该听听这几个大消息。】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夏之安吗?她过几天就要回国发展了。还有——裴顾的母亲已经知道沈年的存在了,并且找到了沈年,让他离开裴顾。具体的条件我不清楚,但你回想一下今天早上沈年的反应,应该就能发现端倪。】
许安:"!!"
他猛地捂住嘴,生怕自己真的叫出声来。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映出一片明亮的光斑。
许安告诉阿蒙等晚上的时候细聊这些事情。
下午的时间对许安来说,简直比高三备考还要漫长。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许安磨磨蹭蹭地收拾完桌面,像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刑犯,一步三挪地来到了总裁办门口。
“咚咚咚。”
“进。”
许安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裴顾正站在落地窗前,夕阳的余晖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许安。
“把门关上。”
许安依言照做,随着“咔哒”一声,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震耳欲聋。
“过来。”裴顾指了指办公桌前的空地。
许安僵硬地挪过去,站定。
裴顾绕出办公桌,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拉近,那股熟悉的雪松味铺天盖地袭来。
“把外套脱了。”裴顾命令道。
许安猛地抬头,瞳孔地震:“裴、裴总?!”
“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裴顾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
许安咬了咬牙,视死如归地脱下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
“袖子挽上去。”
许安照做。
“还有,”裴顾的目光下移,落在他的裤腿上,“裤子也卷起来。”
“啊?”许安愣住了,“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裴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是要教你画画吗?不露出来,我怎么知道你的‘线条’在哪里?”
许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磨磨蹭蹭地卷起裤腿,露出了两条虽然不算肌肉虬结、但也线条流畅的小腿。
裴顾蹲下身。
这个动作让许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裴顾一只手按住了膝盖。
“别动。”裴顾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的指尖顺着许安的小腿线条缓缓上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但许安却觉得那指尖像是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这里,”裴顾的手指停在他的小腿肚上,轻轻按了按,“线条不错,很有弹性。”
许安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还有这里,”裴顾的手指继续上移,停在他的膝盖窝处,轻轻画了个圈,“很敏感?”
许安猛地一缩腿,差点没站稳。
“裴、裴总……”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您、您到底想干什么……”
裴顾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直直地撞进许安的眼里。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教你画画啊。”
他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塞进许安的手里。
“现在,”他指了指许安刚才画的那团墨迹,“照着这个,再画一遍。”
许安愣住了:“啊?”
“怎么?刚才不是挺能画的吗?”裴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现在让你画,又不行了?”
许安看着手里的笔,又看了看那团墨迹,脑子里一片浆糊。
他机械地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笔。
“不对,”裴顾摇了摇头,走到他身后,一只手覆上他握笔的手,“姿势不对。”
他的胸膛贴着许安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放松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就像刚才在电梯里一样……”
许安的手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对,就是这样。”裴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很有天赋。”
许安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猎人逼到墙角的小兔子,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裴总……”他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您能不能……别靠这么近……”
“为什么?”裴顾反问,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贴得更近了,“这样不是更有‘手感’吗?”
许安:“……”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裴总,文件……”
秘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许安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推开裴顾,却被他按住了手。
“进来。”裴顾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
门开了,秘书探进头来,看到这一幕,瞬间愣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高冷禁欲的裴总,正从背后抱着新来的小助理,手把手地教他……画画?
“那个……我、我下次再来……”秘书结结巴巴地说道,手忙脚乱地关上了门。
许安:“……”
他想在这个世界消息,就现在。
裴顾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松开手,转身走回办公桌后,淡淡地说道:
“继续画。”
许安看着手里的笔,又看了看那团墨迹,终于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阿蒙!我要辞职!现在!立刻!马上!】
【阿蒙:宿主,忍下马上就过去了,我就说了他对你有意思了,但这不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