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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老子不干了! 空气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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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许安觉得那几秒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放在显微镜下的草履虫,裴顾那个眼神,简直要把他心底那点不可告人的小九九全都看穿了。
“静电?”
裴顾终于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他并没有收回手,反而指尖微动,像是真的在感受什么似的,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西装布料,在许安的手臂上轻轻点了一下。
滋——
哪怕没有真的火花,许安也觉得自己的半边身子都要酥麻了。那种触感像是一道电流,顺着手臂直冲天灵盖,把他那点可怜的男人尊严电得外焦里嫩。
“现在的静电,”裴顾微微倾身,那股淡淡的雪松味瞬间笼罩下来,压迫感十足,“都带温度了?”
许安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死死盯着裴顾那只作乱的手。
你有对象啊裴总!你家里那位还在楼上睡觉呢!你大清早调戏下属算怎么回事?这就是有钱人的play吗?把我当什么了?刺激感情的工具人?
“可能是……可能是衣服材质摩擦……”许安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身体诚实地往后缩了缩,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落在裴顾眼里,却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裴顾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愉悦。他当然知道许安在想什么,或者说,他就是喜欢看许安这种明明怕得要死、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的样子。
“既然有静电,”裴顾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逼近了一步,膝盖几乎要顶到许安的腿,“那我帮你消消?”
“不用了!!”
许安的声音陡然拔高,破音破得干脆利落。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最后一点理智挽救局面:“裴总,沈年应该快醒了,早餐……早餐要凉了。”
听到“沈年”两个字,裴顾的动作终于停住了。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甚至还好心帮许安理了理刚才因为躲避而弄皱的衣领。指尖擦过许安的喉结时,许安本能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显得狼狈不堪。
“你说得对。”裴顾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的人根本不是他,“那就先吃饭。”
说完,他转身走向餐桌,背影挺拔优雅,看不出丝毫端倪。
许安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裴顾指尖的温度,烫得吓人。
太可怕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许安悲愤地想道。他一定要尽快完成任务,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为了自己的贞操,但是任务不应该完成了吗?难道真是要办婚礼?
然而,当他硬着头皮走到餐桌旁坐下时,却发现裴顾并没有动筷子,而是单手支着下巴,正等着他。
“坐那么远做什么?”裴顾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
许安看着那个离裴顾只有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宽敞安全的座位,内心在疯狂挣扎。
“裴总,我坐这就行……”
“过来。”裴顾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许安咬了咬牙,像个即将赴死的壮士一样,挪到了那个位置上。他坐姿端正,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小点,尽量不碰到裴顾的一丝一毫。
裴顾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情似乎更好了。他拿起一片面包,并没有递给自己,而是直接递到了许安嘴边。
“张嘴。”
许安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片面包,又看了看裴顾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干什么?
这是喂情人的动作吧?绝对是吧?你喂我干嘛?你自己没手吗?还是说这是什么新的服从性测试?
“裴总……我自己来……”许安颤抖着手想去接。
裴顾手腕微转,避开了他的手,面包片直接抵在了他的唇瓣上,甚至因为用力,稍微挤压了一下他的嘴唇,让那片唇显得更加红润。
“我不喜欢说第二遍。”裴顾看着他,眼神幽深,“还是说,你想我用特别的方式喂你?”
特别的方式……
许安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脸色瞬间爆红,红得连耳根都在滴血。他再也不敢犹豫,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那片面包。
牙齿不小心碰到了裴顾的手指。
裴顾没有躲,反而指尖在他唇边轻轻停了一瞬。
许安猛地睁大眼睛,嘴里含着面包,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班,真不是人上的。
“唔……”
许安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只被强行投喂的仓鼠。他不敢嚼得太快,也不敢嚼得太慢,只能机械地吞咽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咬到了裴顾的手指,或者被那片面包噎死。
裴顾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像是化不开的浓墨。他并没有收回手,而是用指腹轻轻蹭过许安的唇角,将那里沾上的一点面包屑抹去。
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可落在许安眼里,却像是恶魔在擦拭餐盘上的污渍。
“好吃吗?”裴顾轻声问,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诱哄。
许安拼命点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就在这时,楼梯口再次传来了脚步声。这一次比刚才更清晰,更沉稳。
许安浑身一僵,嘴里的面包瞬间就不香了。
完了。正宫驾到。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想要从裴顾身边弹开,却被裴顾一只手按住了膝盖。那只手掌温热有力,隔着西装裤布料传来的热度,烫得许安差点跳起来。
“别动。”裴顾低声警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沈年来了。”
许安欲哭无泪。
裴总,您这是要害死我啊!您当着您对象的面按着我的膝盖,这是嫌我命太长吗?
沈年走到餐桌旁,看到这一幕时,脚步微微一顿。
许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想象着沈年可能会有的反应——愤怒、质问、或者是伤心欲绝地转身离开。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起身道歉、解释这一切都是误会、然后主动辞职滚蛋的准备。
然而,沈年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在裴顾按着许安膝盖的手上停留了一秒,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早。”沈年的声音依旧温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他拉开椅子,在裴顾的另一侧坐下,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空气。
“早。”裴顾也回应得自然无比,甚至没有松开按着许安膝盖的手,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个动作看起来更像是……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示。
许安坐在两人中间,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夹心饼干里的馅料,被挤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看看左边神色自若的裴顾,又看看右边面无表情喝粥的沈年,脑子里的cpu彻底烧干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不吵不闹?不质问不吃醋?沈年你是忍者神龟吗?还是说……你们其实早就商量好了,这就是你们的情趣?把我当成play的一环?
许安觉得自己不仅贞操不保,连智商都受到了侮辱。
“许助理,”沈年忽然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粥要凉了,快吃吧。”
许安猛地回神,受宠若惊地看着沈年:“啊……好,好的,谢谢。”
他赶紧低下头,试图把自己埋进碗里。可刚拿起勺子,就感觉到桌底下,裴顾的指尖顺着他的膝盖骨,轻轻地、缓慢地敲了两下。
“啪嗒。”
许安手里的勺子掉进了碗里,溅起几滴米汤。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向裴顾,只见对方正优雅地喝着咖啡,目光直视前方,仿佛桌底下的那只手根本不是他的一样。
而他对面的沈年,依旧安静地喝着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许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哪里是豪门伦理剧。这分明是恐怖片。
许安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毕生的修养来维持面部表情的平静。他颤抖着手重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温热的米粥滑入喉咙,却暖不了他此刻冰凉的四肢百骸。
桌底下的那只手并没有因为他的顺从而停止作恶。裴顾的指尖像是带着某种魔力,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在他的膝盖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种触感似有若无,像羽毛搔刮,又像电流窜过,让许安的腿肚子忍不住开始发紧。
别碰了……求求你别碰了……
许安在心里哀嚎,脸上却还要强装镇定地对着沈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粥……真不错。”
沈年闻言,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双眸子里清澈见底,看不出丝毫杂质,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关心下属的温和老板夫人。
“喜欢就好。”沈年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能在裴顾哥这里工作,想必许助理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夸奖,可配合着桌底下裴顾越来越过分的动作,在许安听来简直就像是某种讽刺的宣判。
过人之处?我有什么过人之处?我能忍受这种酷刑还不尖叫吗?!
“咳……咳咳!”
许安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拿纸巾,却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牛奶杯。
眼看杯子就要倾倒,裴顾终于有了动作。
他并没有去扶杯子,而是那只作乱的手猛地收紧,一把按住了许安的膝盖。
“唔!”
许安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定在原地。那股酸麻感瞬间从膝盖直冲脑门,让他连咳嗽都忘了。
牛奶杯“哐当”一声倒在桌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流下来,落在地毯上。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许安满脸通红,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了一瞬才重新聚焦。他大口喘着气,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怎么了?”沈年放下勺子,关切地看过来,“烫到了吗?”
“没、没有……”许安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死死咬着牙,才能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得太厉害,“腿……腿抽筋了。”
“抽筋?”沈年有些惊讶,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是不是坐太久了?要不要站起来活动一下?”
“不用!”许安反应过度地大声拒绝,看到沈年疑惑的目光,又赶紧找补,“我是说……不用麻烦,我……我自己揉揉就好。”
说着,他把手伸向桌底,想要把裴顾那只罪恶的手挪开。
然而,他的手刚碰到裴顾的手背,就被对方反手扣住了手腕。
裴顾的手指修长有力,轻易地将许安的手禁锢在掌心,紧紧压在他的膝盖上。
“唔——!”
许安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紧绷成一张弓。
那种感觉太怪异了!两个男人的手掌在膝盖这种地方交叠、摩擦,掌心的温度和力度都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许安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这是一种纯粹的、生理上的警报。
他在桌底下死死盯着裴顾,眼神里不再是刚才的慌乱,而是多了一丝属于男人的狠劲和警告。他咬着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裴顾……你有病吧?”
这不是调情,这是骚扰!赤裸裸的骚扰!
如果现在不是在沈年面前,许安觉得自己绝对会一脚踹过去,或者直接把这杯热粥泼在这张人模狗样的脸上。
他试图用力抽回手,手背上的青筋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可裴顾的手就像是长在他身上一样,纹丝不动。甚至在他挣扎的时候,裴顾的拇指还恶劣地在他手背上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别乱动。”裴顾面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还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但桌底下的声音却冷得像冰渣子,“再动,我就当你是故意的。”
许安瞳孔地震。
玩你大爷!谁要跟你玩!
裴顾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甚至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看向沈年,语气平淡地说:“年年,不用管他。许助理身体素质好,这点小毛病忍忍就过去了。”
沈年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解释非常满意:“也是,许特助看起来确实很结实。”
结实?
许安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被裴顾扣在桌下的手,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猎人捕获后还要被嘲笑皮毛光亮的兔子。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真的没法过了。
就在这时,裴顾忽然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许安的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许助理,你的反应……很有趣。”
许安的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连脖子根都烧了起来。他羞愤交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晕过去算了。
而坐在对面的沈年,依旧安静地喝着粥,仿佛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早餐闲聊。
许安绝望地闭上眼,在心里流下了宽面条泪。
阿蒙,你在吗?
这任务谁爱做谁做,老子不干了!
晚上好,读者大大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