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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裴总的“苦肉计”误判 “许安跪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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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跪在地毯上,眼尾泛红,死死拽着裴顾的裤脚,声音颤抖而卑微:‘裴总,求求你,别不要我……只要您肯看我一眼,让我做什么都行……’”
“裴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厌恶与冰冷:‘你也配?滚。’”
昏黄的灯光下,许安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
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靠……”
许安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比刚才连续加班三天还要难看。她盯着地上那本封皮泛着冷冽光泽的书,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许安》。
作为一个钢铁直男,看到这种文字简直是对她精神的一种污染。
“这什么鬼东西?谁写的这种恶心玩意儿?还跟我同名?!”
他皱着眉,嫌恶地用脚尖把那本书踢远了一点,仿佛那是什么沾了病毒的脏东西。然而,就在那本书落地的瞬间,封皮上那两个大字竟然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吸力从书中爆发,像深不见底的黑洞瞬间锁定了她的意识。
四周空气被抽干,耳边嘈杂的白噪音戛然而止。世界陷入死寂,只有他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声都沉重得仿佛要震碎肋骨。
……
再睁眼时,脑袋混沌得像被灌了铅。
许安用力摇了摇头,想让自己不那么晕乎。她还不知道身处哪里,只感觉自己快要晕死了,脑子驱使着她向前走,想要逃离这个嘈杂的地方。
刺耳的DJ打碟声、人们的狂欢声像潮水一样涌入耳膜。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眼前的重影终于慢慢聚焦。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走廊,还有镜子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一个荒谬的念头如闪电般劈中了他——
十分钟前,她明明还在万真那个不赚钱的小破公司里加班。因为高考没考好混到这地步,受尽了亲戚白眼,好不容易敲完最后一行字,刚想揉揉酸胀的山根,结果就被那本见鬼的书吸进来了!
我……这是穿了?!
“哟,小弟弟,一个人在这儿发呆呢?要不要哥哥陪陪你呀~”
还没等许安从震惊中回过神,一股令人作呕的酒气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只冰凉粘腻的手搭上了她的腰。
许安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满是横肉的脸,笑起来露出一排焦黄的大牙,眼神里的淫邪毫不掩饰。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回荡。
许安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眼神比手里的动作更冷:“你谁啊?手不想要了?”
那男人明显被打懵了,微微踉跄几步:“妈的,臭婊子,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去你大爷的,还福气?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许安满脸不屑。
他不知道,这个表情已经彻底惹怒了男人。
“操!老子今天还就上定你了!”男人那条粗壮的胳膊猛地环抱住许安。
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像湿棉花堵在口鼻处,许安胃里一阵翻涌。属于正常人的本能让她对这种强行亲密感到极度生理性排斥,就像是被一条粘腻的毒蛇缠住。
但这具身体太邪门了。
明明心里恶心得想吐,脑子里全是“把这傻逼大卸八块”的念头,可当那男人的手箍在她腰上时,脊椎尾端竟窜起一股莫名其妙的虚软感。
那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深植于这具身体骨髓里的、卑微的讨好本能——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顺从。
“操……这破身子到底怎么回事!”
许安咬着牙,眼底的暴戾更甚。她不想被这种垃圾碰,哪怕是一根手指头都不行!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
就在那只脏手就要摸上他脸颊的瞬间,许安猛地抬头,眼神凶狠得像头被逼入绝境的狼。
他没有再试图用这双软绵绵的手去推搡,而是借着被拉扯的力道,狠狠一记膝撞,精准且毫不留情地顶向了男人两腿之间最脆弱的部位。
“唔——!!”
一声变调的闷哼卡在喉咙里。男人原本嚣张的表情瞬间扭曲成猪肝色,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下意识地松开手,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身子,重重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着裆部,痛苦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类似破风箱般的嘶嘶声。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
许安后退两步,嫌恶地拍了拍刚才被碰过的衣角,仿佛沾上了什么洗不掉的病毒。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股体内的“无名火”并没有因为反击而平息,反而因为刚才剧烈的肢体接触烧得更旺了,烧得她眼尾泛红,呼吸急促。
“真是……见鬼了。”
许安低咒一声,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冷汗,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发热的机器,急需找个冷水池子跳进去。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不急不缓,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原本昏暗的走廊灯光似乎都随着这人的走近而变得更加压抑。
许安警觉地抬头望去。
逆着光,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那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深邃如潭,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冷意。
是裴顾。
许安的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看到这张脸的瞬间,这具身体就做出了比她大脑更快的反应——心脏开始剧烈狂跳,双腿那种酸软感更严重了,甚至喉咙里泛起一股想要喊对方名字的冲动。
这就是那个让原主爱得死去活来的渣男?
许安在心里冷笑,拼命压制住身体想要扑上去的愚蠢冲动,强迫自己站直身体,眼神冰冷地对视过去。
裴顾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地上还在抽搐的男人,最后落在许安身上。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审视。
“闹够了吗?”
裴顾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像是淬了冰的刀子。他看着许安,语气里满是嘲讽:“以前是像条狗一样缠着我,现在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连这种苦肉计都演上了?跟这种人在走廊里纠缠,许安,你的手段真是越来越低级了。”
他显然把刚才这一幕当成了许安欲擒故纵的把戏。
许安听着这刺耳的话,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去你大爷的苦肉计!老子是被骚扰好不好!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里那股想要解释、想要讨好的恶心本能,抬起头,露出一抹比裴顾更冷的笑。
“裴少既然觉得我在演戏,”许安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在口吐白沫的男人,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那要不要我也给你表演一下,什么叫真的‘低级手段’?”
裴顾微微挑眉,似乎没料到那个向来唯唯诺诺、只会哭着求爱的许安,竟然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痴迷和讨好,反而透着一股像是看垃圾一样的嫌弃,以及……极力压抑的痛苦。
“嘴硬。”裴顾冷冷吐出两个字,目光像审视一件残次品一样扫过许安全身,“既然这么有精神跟我顶嘴,看来刚才那场戏演得还不够卖力。”
他说着,就要侧身绕过许安离开。对于这种为了引起他注意而不择手段的人,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然而,就在他错身而过的瞬间,异变突生。
许安原本紧绷着想要维持站姿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晃了一下。那股一直被她强行压在心底的燥热,像是被裴顾身上冷冽的雪松味给勾了出来,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理智的防线。
这具身体太卑贱了。
明明灵魂在咆哮着“离这个渣男远点”,可当裴顾的气息靠近时,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比任何烈酒都要让人醉生梦死。
“唔……”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许安紧咬的齿间溢出。她的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栽倒。
出于人类趋利避害的本能,他在失去平衡的瞬间,死死抓住了面前唯一能支撑的东西——裴顾那件剪裁考究的西装外套。
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裴顾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拽住自己衣摆的那只手。那只手骨节泛白,用力到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而在剧烈颤抖中,透着一种诡异的依赖感。
“放手。”裴顾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悦。他以为这又是某种欲擒故纵的新把戏。
许安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厌恶,心里那股属于人的自尊心被狠狠刺痛了。
放开?老子也不想抓着你!
他在心里怒吼,拼命想要松开手指,可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因为裴顾身上散发出的冷香,让她更加贪婪地想要贴近。
那种感觉太恶心了。就像是一个洁癖患者被迫要在泥潭里打滚,许安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羞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原本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不正常的绯红。
“滚……”
许安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沙哑破碎的字眼。她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讨好笑容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尾更是红得像是要滴血。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几缕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双眼睛里水雾弥漫,看起来脆弱至极,可瞳孔深处却是一片清醒的绝望和抗拒。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裴顾原本想要踢开他的动作硬生生地顿在了半空。
裴顾闻到了。
随着许安的靠近,一股极其不正常的燥热气息扑面而来。那不是香水味,而是人在极度失控下散发出的、带着几分危险的温度。
裴顾的目光沉沉地落在许安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许安此时已经快要崩溃了。视线开始模糊,脑子里像是有无数根弦在疯狂拉扯。她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自己可能会做出更丢人的事情——比如像条失去理智的木偶一样蹭上去。
为了保持最后一丝清明,许安猛地掐住了自己的掌心。
尖锐的疼痛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理智。她利用这股痛劲,猛地将头撞向旁边冰冷的大理石墙壁,试图用物理的冰冷来压制体内的失控。
“砰!”
一声闷响。
裴顾瞳孔微缩,下意识地伸手扣住了许安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第二次自残的行为。
手掌触碰到许安后颈的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许安的皮肤烫得惊人,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在被裴顾冰凉的手掌触碰到的那一刻,她浑身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眼神里透出一种极力压抑的痛苦。
“别碰我!!”
许安发出一声低吼,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屈辱。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裴顾的钳制,哪怕身体软得像一滩泥,眼神却凶狠得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狼。
“裴顾……你最好……现在就滚……”
他喘着粗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带着血腥气,“否则……我会杀了你……”
裴顾看着她。
看着这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人,此刻满脸冷汗、衣衫凌乱,明明身体失控得要命,却宁愿撞墙也不愿对自己示弱分毫。
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没有爱慕,只有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恨意和倔强。
这一刻,裴顾心中那座名为“厌恶”的高塔,莫名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呵。”
裴顾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磁性,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撩人。
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手臂一用力,直接将浑身瘫软的许安打横抱了起来。
“想杀我?”裴顾低下头,凑到许安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那红得滴血的耳垂,语气玩味又危险,“那就留着你的力气,看看今晚过后,你还有没有力气拿刀。”
话音刚落,裴顾并没有给予任何温柔对待,手臂一松,许安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客房的大床上。
脊背撞上柔软的床垫,许安被摔得七荤八素,胃里一阵翻涌。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眼前就覆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裴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情欲,只有毫不掩饰的嫌恶:“别乱动。再敢把那些脏东西蹭我身上,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体内的燥热像是一团烈火在烧,理智在一点点崩塌。许安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这种三流小说里的下三滥手段,居然真被她碰上了。她骨子里的骄傲和自尊让她对这种狗血剧情感到一阵反胃。
她深吸了一口气,指甲狠狠掐进自己的掌心,借着那股刺痛感强行拉回一丝清明。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为手脚发软,只能狼狈地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裴顾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许安那张因为隐忍而苍白、布满冷汗的脸,裴顾的眼底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浓浓的嫌恶和不耐心。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纽扣,仿佛刚才扛人进来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
“许安,”裴顾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连这种下三滥的酒都敢喝?你还要不要脸了?”
听到这话,许安抬起头。
他的眼睛因为身体的失控蒙上了一层水汽,但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却没有半分勾引,反而透着刀子一样的冷意和嘲弄。
“裴顾……”许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字字清晰,“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裴顾微微眯起眼,似乎没料到到了这步田地,他居然还敢顶嘴。
许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却极其倔强的冷笑:“我许安就是死在外面,也不会用这种下作手段碰你。你最好……离我远点。”
话音刚落,她猛地偏过头,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牙齿深深陷入软肉,她借着那股尖锐的刺痛感,死死压制着体内那股叫嚣的燥热,连看都不再看裴顾一眼。
看着床上那个宁愿咬破嘴唇也不肯向他求饶的青年,裴顾愣了一下。
他看着许安嘴唇上渗出的血丝,眉头死死拧在了一起。这和他印象中那个“死皮赖脸、只会纠缠”的许安,似乎……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