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衣》戊鸭

21、第20章 善意的谎言 希望你自己

　　艾诺到Ferity的后我让人直接把他带上二楼包间，此时我半衣果着身子骑坐在光头腿上。
　　我看不见艾诺的表情，但我知道他没有离开，我弯下腰杆跟光头接吻，我想要让艾诺对我失望，有时候语言远没有亲眼看的冲击力大。
　　光头有了反映，他抬头看着我，满脸的不知所措，我把嘴贴进光头耳边：“我来帮你。”一鼓外力抓着我的胳膊，将我从沙发上扯起来。
　　接着，一个耳光重重地落到我脸上，我很惊讶地看着艾诺，以前不管发生任何事，就算我当众吻他他都没有说什么，我从来没想过他会打我。
　　“穿上衣服跟我走。”艾诺抓起地上的衣服扔给我，我用力把衣服又扔回了地上，艾诺握着我的手劲又大了些，我一言不发地和他对视着。
　　光头见状，从沙发上起来，“我先出去了，小衣，你们有话好好谈，有什么事就叫我。”
　　包间内安静地可以听到艾诺重重地呼吸声，太安静让我有些害怕，我挣了挣手却没有挣脱掉，于是皱眉道：“你弄疼我了。”
　　他不语，也没有因为我的话而减小力气。
　　我破口大骂：“他妈的快给老子放手！你聋啦！”
　　艾诺将我推到沙发上，压住我，他双眼发红，满脸的怒气，我知道他真的生气了，也知道自己做得太过分了。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艾诺，不禁让我有些害怕。
　　“艾诺。”我的声音软了下来，“你先放开我，你真把我弄疼了，手都要断了。”
　　艾诺看着我说：“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明知故问。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艾诺说：“早上我们明明都还好好的，为什么在见过我爸之后你就变了个样子？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什么？石衣，你告诉我。”
　　艾诺的表情变得很悲伤，就像快要哭出来了一样。
　　我语气轻浮的说：“没有，他什么都没说，我也没变，我一直都这样跟男人乱搞，你不是知道吗？”
　　“但是你明明答应过……”
　　“我答应不再跟别人做。”我打断艾诺的话，“没错，我是答应过你，那时候是因为我看上你了，为了勾-引你，我当然要做出顺从的样子。”我趁着艾诺晃神，把手抽出来，推开他站起身，“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新鲜感了，你满足不了我，我当然要出来找别的男人满足我了。”
　　“你说谎！”艾诺说：“我不相信！石衣，告诉我这不是实话，你在骗我对不对？”
　　“你不是说永远相信我？”我笑：“怎么？你现在是要告诉我，之前给我的信任也是哄我的？为了把我弄上-床。”
　　我拿起桌上的香烟，抽出一根点燃，猛吸一口再缓缓地吐出来。
　　“你觉得现在的我很恶心？跟我这种男人，你后悔了对不对？”我笑着，“我不拦你，你走吧。就当我以前说的话是放屁，那些让你留下来的话，我也就是说说而已。”
　　“说说而已……”艾诺重复着我的话，他在笑，可声音却充满悲伤，“真的只是说说而已吗？你以前说喜欢我，说要永远跟我在一起，都只是说说而已吗？”
　　“谁给我钱我就让谁上。我知道你家有钱，所以巴结你，喜欢什么的，只是增加情去而已。像我们这种人没什么是永远的，谁能满足我，这些话我就对谁说，你又不是第一个，何必那么较真？回去做你的少爷吧，别再来找我了，看着碍眼。”
　　我没来由地觉得很冷，明明房间开着暖气，可我觉得一股寒气笼上身体，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个温暖的拥抱，无论是谁都好。
　　或许我可以再下贱一点，这样艾诺就会对我彻底死心。
　　我向艾诺靠过去，迎面贴着他的身体，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柔声说：“你还不离开，是不是想要跟我做？”我笑着挑逗他：“你是老主顾，给你个超低优惠……”
　　艾诺用力推开了我，我重重地摔在地上，连酒杯也被撞倒摔碎。碎玻璃刺进手掌心，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已经不止一次被艾诺推开，我都习惯了。
　　艾诺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他说：“石衣，我要走了，也许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希望你自己好自为之。”然后打开门，快步离开了包间。
　　我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吧？但我有种想哭的感觉。
　　其实我更希望艾诺是个穷小子，就算没有钱，我们可以平平淡淡的过日子，没有欧承，没有孙扬，没有该死的世俗观念和伦理道德。可现实往往与之背道而驰，这就是我们的命，有的时候我不得不相信，凡事自有天注定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