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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打小报告被抓包 想的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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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轻松容易,只要不犯错就可以,真到了动真格的时侯,我还是有些担心和忧虑的。
早上我被小青迷迷糊糊的叫醒,连着穿衣吃饭,打包送到了许父许母面前。
临走前,许母拉着我千万般不舍,甚至还想给我塞点东西带去,我觉不妥便没有带。
朝门槛是正三品以上,许父作为丞相自然不必多说,需要在丑时就抵达皇宫对接早朝事务。
而我要任职的翰林院修撰是从六品官,我本是不需要去上早朝的,但皇帝特意要召见新科状元,所以我今日需在子时末,也就是早朝之前去报道,顺带让皇帝考验我一番。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想着清醒一下,但着实是不怎么起作用。
还好不用每天都起那么早,不然以后每天上朝我不得被压榨成土豆泥。
马车在路上平稳行驶,路上现在还没有人,显得十分平静安详,只是我心中依旧惊涛骇浪。
约几盏茶的功夫到了皇宫,一般官员现在还不会过来,所以没遇到什么人,让我心中平缓了许多。
与许父告别后,由一个太监带着我到偏殿觐见。
“大人跟我来吧。”太监用尖细的嗓音说道。
一路上皇宫的景象让我个土豆精瞠目结舌,入目是青灰色金砖地面,两侧是高大的朱红宫墙,无处不显的庄严肃穆,连路上偶尔遇到的杂扫宫女也是低着头的。
到了地方后,我点头道谢,想着许父许母的嘱咐,掏出了十几两银子给这太监。
“谢谢大人。”他立马喜笑颜开,连眼旁的皱纹都肉眼可见的加深了。
启禀皇帝后,我被带进偏殿,低着头没有看殿上的人,先是按规矩行三拜九叩之礼,下跪时朝冠的顶珠碰到地面,隐隐约约的光透过缝隙钻进我的眼睛,还有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缠绕耳畔。
“许爱卿免礼,赐坐”低沉的声音在殿中回响。
谢恩后入座,我才看见这个帝王的真容。
这人端住其上身高目测一米八几,身着盘领窄袖黄袍,两肩与身前织有金盘龙绞,更显庄重肃穆。
顺着衣袍向上看去,帝王头戴乌纱翼善冠,眉峰平坦稍显凌厉,却偏偏生了双桃花眼,平白多了一分含情脉脉。
沈天南打量了我片刻,露出浅笑问道:“许爱卿,第一天还习惯吗?前几日听闻丞相说你重病在床啊。”
我表面不动声色行礼:“谢皇帝关心,微臣已然无大碍。”
“那便好,许爱卿认为我大梁境内民生如何?”
看来皇帝是跳过问候,直达主题了,幸亏昨日与林子言出去了一趟,不然现在就要和皇帝大眼瞪小眼了。
“启禀皇上,有皇上的治理,百姓自然是夜不拾遗,丰衣足食的,但是……”
沈天南眸色暗了几分,摆摆手说道:“但说无妨。”
我沉思了一番措辞回道“昨日我大病初愈与朋友游至街道,发现有许多乞人,以陛下英明的治理应当不会如此才对”
“此事朕知晓了,许爱卿关心百姓令朕十分欣慰,许丞相后继有人啊!”
我明白此事成了,沈天南一查便知晓是个什么情况,届时定会出手整治礼部尚书一番。
况且只要皇帝不说,不会知道是我打的小报告,更不会惹得一身腥,何乐而不为呢?
原来许父说等今日再说是这种意思,不愧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条。
“还要多谢圣上给予臣等的机会。”
本以为沈天南问到这就差不多了,没想到他又翻开了一本奏折,问道:“那依爱卿看,此事要如何解决?”
太监将奏折递来,我接过后与其示意,看起了来。
奏折内容十分中规中矩,边境有几处小地方近几日闹旱灾,事情可大可小,朝中自有大臣认为不必过多关注,也有大臣认为,一处闹灾荒,肯定还会大巨有许多处闹灾荒应该提前拨款准备。
我合上奏折朗声回道:“陛下心怀天下,乃江山社稷之福,微臣认为可以先让农户松土保墒,从小河水井挑保住重要田地,中央暂且不用拨款,可让官员少量放粮先把粮价压下去。”
我自认为这个回答还算合格,果不其然,坐在高位之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点头说道:“爱卿不愧是新科状元,与朕想的一模一样,有爱卿真是我大梁的荣幸啊。”
又说了一些夸奖问候的词,眼看着时间要到上早朝的时间了。
沈天南说道:“时候不早了,沈爱卿可以去任职了。”
又是一套礼仪行完我走出殿门,瞬间感觉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起来,古代皇帝的威压果然不是说着开玩笑的。
出来时那个太监还在门的侧方,见我出来便迎了出来:“沈大人出来了,小的带你去翰林院吧,你这人生地不熟的。”
“那便谢谢公公了。”我明白是刚才的银两起作用了,我一个人摸路说不定会顶撞哪位贵人,有个人带总是好。
到了地方后,我又给这个太监塞了几两银子以表谢意,他乐呵呵揣着银子走了。
我按流程到翰林院署内的议员处画卯签到,紧接着到典籍处领取今日要处理的史料与要考证的典籍。
第一天需要拜见其他直属上官,但因为我来的较早,大部分官员都还在准备早朝或者来的路上,我干脆在办公处找了个案几坐下看史书。
没一会儿林子言进来了,林子言作为探花与另一位榜眼都任翰林院编修,要与我一同拜见上官,如今过来也是情理之中。
他看着我神态自若地坐在这,凑上前:“你把那事告诉皇上了吗?”
“说了,但没完全说。”我将书又往后翻了一面,淡淡地说道。
“什么啊,你这话跟说了,但没完全说有什么区别吗?”林子言嘟嘟囔囔地小声抱怨,我全当耳旁风听了就忘。
“与其在意这个,等一会我们要拜见翰林院掌院、院学士、待读学士、待讲学士然后还要对接同僚,你还不如担心一下会不会失礼?”
说实在的,我并不想让林子言掺和这件事太多,与他相处这两日,我发觉他虽有才华但十分单纯,知道越多越容易出事。
“哎呦,别念了,感觉第一天公务还没把我累死,拜这个拜那个就已经累死了。”
我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他一拍脑门忽得站起身子:“完了,我们怎么能把这事给忘了……”
我不解地望向他,他不会又要发疯吧。
“那个榜眼,也就是何晏 ,他是何景也就是那个礼部尚书大公子的弟弟啊,我刚想起来,得罪了他家他不得天天找我们麻烦。”
卡呲一声门被推开了,我和林子言暗叫不好,回头只在门缝里看到一抹官服的衣角。
“他……他应该没听到吧?”
“除非他聋了。”
我轻拂额头,好了现在不需要担心皇帝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了,因为当事人家属直接知道了。
看来父亲的小算盘也要落空了,回去又得重新和他商量这件事,不知道会被如何数落一番。
过了会等下朝,我估摸着官员也来的差不多了,暂时将烦心事抛之脑后,带着林子言一一去拜访其他官员。
有我父亲在背后撑着,他们也没有如何为难我们,都只是正常问候与关怀。
一路上没看到何宴,应当是与我们俩故意错开了。
等到礼仪程序完毕,正式开始修撰典集,还是不见何晏的身影。
这就有些太奇怪了,拿资料什么的肯定会遇上的,总不能他不在翰林院吧
未曾想到我一语成谶了,我和林子言刚走出翰林院,就听到有官员在小声议论,靠近一听,竟是礼部尚书家被查,何晏下午就早早回家了。
这皇帝的效率也太高了,上午才打完小报告,下午就给查了,虽说算不上坏事,但丞相府和刑部尚书的梁子也是彻底结下了。
回到家中,我心急如焚的来到正厅,仆人刚想禀报,我一个摆手示意不用,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院中许父正悠哉悠哉地躺在许母怀里被投水果,那叫个惬意。
许母见我来了,一下子把许父从膝头拍了下去,许父坐起身子看到我,十分尴尬地摸了摸头,显得滑稽又好笑。
许父和我一同来到书房,我把今天告诉皇帝的事以及下午听到的一五一十告诉了许父。
许父了然的点点头,我见他面色还算平静,他应该提前知道了。
不过,接下来的还希望他能保持现在的平静。
我做了番心理准备,说道:“其实我禀告完在上后,林子言又来找我讨论这件事,然后……”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许父的心头。
我闭上眼睛,决定一说为净“然后刚好被何晏听到了”
许父脸色立马不好了,原本以为可以在暗地里阴讨厌的人一把,结果直接被摆到了明面上,全身而退的计划落了个空。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简直是给我找事做!”
礼部尚书再有毛病也做到了如今这个位置,因为这是被废的几率十分小,等他反应过来肯定会闹出一番动静。
“不过还好,就他那脑子再来一次也斗不过我,谁让他们家自己做亏心事。”事已至此,再生气也没用,又不能把何晏绑过来让他闭嘴。
如若真这样做了,直接皇宫对掏得了,何必自己送死。
“你先走一步看一步,就算知道了他们也不敢动你”许父眼神晦暗不明地说“
我一脸抱大腿的小人样,对许父说道:“行,爹,你可要保保我啊!”
“这个嘛……”
许母端水果推门进来面色一沉,将水果放在桌子上,走过来揪住许父的耳朵。
“如实招来,你让明烛做了什么事?”
许父见许母来了,也不摆架势了,将手捂在许母手上,十分可怜巴巴地说道:“真的假的,敢骗我你就完蛋了,今天晚上你自己跟着那窗外的月光一起睡吧,明天还不说,明天你也自己睡。”
“真的真的,夫人,我哪敢骗你啊!骗你我一辈子都能吃到你喂的水果。”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