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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林氏的账本与无声的试探 萧景珩的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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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珩的动作很快。
子时刚过，听风阁的暗卫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城南废弃染坊，将“丙字号”暗格里的东西尽数取走。
姜离是在次日清晨得知消息的。
半夏端着一碗燕窝粥走进来，压低声音说：“小姐，听风阁那边传话了，说……‘鱼已入网’。”
姜离接过粥碗，轻轻搅动着里面的燕窝，嘴角微扬。
“好。”她轻声说，“告诉钱嬷嬷，明天不用再去染坊了。去城南的‘锦绣坊’，把上个月的账册拿回来。”
半夏愣了一下：“锦绣坊？那不是……”
“那是母亲陪嫁的铺子。”姜离喝了一口粥，语气平淡，“父亲收回了我名下几个铺子的对牌，却唯独留下了锦绣坊。你不觉得奇怪吗？”
半夏挠了挠头：“奴婢不明白。”
“锦绣坊是城南最大的绸缎庄，利润丰厚。父亲把它留给我，不是因为他心软，”姜离放下粥碗，目光变得深邃，“是因为他想让我‘知难而退’。”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锦绣坊的账，从三年前就开始有问题了。母亲不懂生意，一直被管事蒙在鼓里。父亲知道这件事，但他不说，就是想让我去查，然后碰一鼻子灰，乖乖认命。”
半夏脸色一变：“那小姐，咱们还去查吗？”
“查。”姜离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但不是现在。我要等一个机会。”
——
与此同时，丞相府，林氏的院子。
林氏正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串佛珠，眉头紧锁。
“夫人，”钱嬷嬷走进来，低声说，“大小姐让奴婢去锦绣坊拿账册。”
林氏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她要查账？”林氏的声音有些发颤。
“是。”钱嬷嬷点点头，“大小姐说，锦绣坊是夫人的陪嫁，她作为嫡女，有义务替夫人分忧。”
林氏沉默了许久，忽然叹了口气：“罢了，让她查吧。”
“夫人？”钱嬷嬷愣住了。
“嬷嬷，”林氏放下佛珠，眼眶微红，“你以为我不知道锦绣坊的账有问题吗？我……我只是不想让梨儿查出来。”
钱嬷嬷脸色一变：“夫人，您的意思是……”
“锦绣坊的管事，是我娘家的人。”林氏的声音压得极低，“他贪墨了三千两银子，我早就知道了。可他是我的亲侄子，我若揭发他，我娘家人……”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无声地滑落。
钱嬷嬷连忙跪下：“夫人，您怎么能这样糊涂！大小姐现在正在查，若是查出来……”
“查出来就查出来吧。”林氏闭上眼睛，声音疲惫，“梨儿现在变了，变得……让我害怕。她不像以前那样任性，也不像现在这样……冷冰冰的。我总觉得，她心里藏着事，藏着恨。”
她睁开眼，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让她查吧。或许，她查出来了，我反而能解脱。”
——
丞相府，姜离的院子。
姜离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锦绣坊的账册。
半夏站在一旁，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小姐……”她压低声音，“这账册……”
“我知道。”姜离翻过一页，指尖在某个数字上轻轻一点，“这里，去年三月，锦绣坊进了一批蜀锦，账面上写的是三千两，但实际上……只花了一千两。”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半夏：“剩下的两千两，去哪了？”
半夏脸色煞白：“小姐，这……”
“去请母亲过来。”姜离合上账册，声音平淡，“就说，女儿有要事相商。”
半夏愣了一下，连忙退下。
半个时辰后，林氏走进了姜离的院子。
她看着坐在书桌前的女儿，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梨儿，”她走到桌旁，声音有些发颤，“你……你叫我？”
姜离站起身，微微福了福身：“母亲，请坐。”
林氏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账册上，手指微微发抖。
“母亲，”姜离将账册推到她面前，语气平静，“锦绣坊的账，女儿看了。”
林氏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去年三月，蜀锦的账，差了三千两。”姜离看着她，目光清澈，“母亲，您知道这件事吗？”
林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梨儿，”她哽咽着说，“是……是娘的错。娘的侄子，他……”
“女儿知道了。”姜离打断了她，声音依旧平静，“母亲不必解释。”
林氏愣住了，她没想到女儿会这么平静。
“母亲，”姜离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女儿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女儿是来帮您的。”
她看着林氏，眼中闪过一丝真诚：“锦绣坊的管事，不能再留了。但女儿不会揭发他，也不会让您娘家人难做。女儿会让他把贪墨的银子吐出来，然后……体面地离开。”
林氏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
“梨儿，你……”
“母亲，”姜离微微一笑，“您是丞相夫人，是女儿的依靠。女儿查账，不是为了让您难堪，是为了让您以后……不再被人蒙在鼓里。”
林氏的眼泪再次滑落，但这一次，她的眼中不再是恐惧和愧疚，而是……一丝久违的温暖。
“梨儿……”她紧紧握住女儿的手，声音颤抖，“娘……娘听你的。”
【系统提示：成功化解“锦绣坊”危机，并获得林氏信任。林氏溺爱值+20，信任度+30。获得气运值+100。】
姜离看着视网膜上跳动的数据，嘴角微扬。
她知道，这一步棋，走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