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柴房里的血,选秀的屈辱 接下来 ...
-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归晚被关在柴房里,连一口热饭都没吃过。
王氏每天只让人给她送一碗馊掉的冷粥,还故意把碗摔在地上,让她趴在地上舔。
“你不是喜欢装清高吗?”王氏站在柴房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就舔干净!舔不干净,今晚就别想睡觉!”
沈归晚没有反抗,她趴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吃着地上的冷粥。她的指甲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断裂,膝盖跪得青紫,但她始终没有掉一滴眼泪。
她知道,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直到大选的圣旨下来,王氏才让人把她从柴房里拖出来,草草梳洗了一番,塞进了一辆破旧的马车里。
“记住,”王氏在马车上恶狠狠地警告她,“到了宫里,不许哭,不许闹,不许给沈家丢脸!若是初选就被刷下来,你就直接去死吧!”
沈归晚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甚至还打着补丁的素色宫装,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这就是罪臣之女的待遇。
……
储秀宫,初选。
殿内,世家贵女们个个珠翠环绕,锦衣华服。沈归晚站在角落里,像是一只误入鹤群的乌鸦。
“哟,这不是沈家那个罪臣之女吗?”王芷柔摇着团扇走了过来,故意大声说道,“怎么,连件像样的衣裳都穿不起?这是来选秀,还是来要饭的?”
周围的贵女们纷纷掩嘴轻笑,眼神里满是鄙夷。
沈归晚没有理会她,只是安静地站着。
就在这时,皇后身边的掌事姑姑走了过来,目光冷冷地扫过沈归晚,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银针。
“沈氏归晚,”掌事姑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初选验身,若有隐疾或残缺,直接逐出宫去。”
说罢,她竟当着所有人的面,用银针狠狠扎进了沈归晚的手臂!
“啊——”
沈归晚痛得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放肆!”
一声暴喝从殿外传来,裴渡一身玄色蟒袍,大步走了进来。他一把推开掌事姑姑,将沈归晚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如刀。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本王的人?”
全场死寂。
皇后脸色铁青,却不敢发作。
沈归晚靠在裴渡的背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