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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朝望旭 阶梯从入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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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梯从入口一直向下延伸,阶梯尽头是一扇老旧的木门。
众人踌躇不前,程予折挤过人群走向入口处,留了一句“我先下去看看”就向下走去,宋简紧随其后跟着他。
两人走到门前,木门十分老旧,上面没有锁。程予折推开门,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门内的景象十分暗沉,只有零星几处微弱火光照出室内景象。
室内四周堆着杂物,正中央是一口巨大的棺材,角落里放着那块神碑。
在外围观的众人见下方没什么危险也纷纷走下来。
一群人围着棺材,程予折对其余人说道:“我们先把神棺搬出去,然后再回来搬这个神碑,可以吗?”
众人点头同意,在神棺周围围了一圈一起合力将神棺抬起,宋简没有跟着一起,而是转身一个人去搬起神碑道:“我力气比较大,直接把神碑一起搬出去吧,省得来回跑了。”
“好,你自己注意。”程予折回了一句后,便和其余人一起合力缓缓将神棺抬出地下室,稳稳落在地上,宋简也紧随其后将神碑放在神棺旁。
疯子见东西都搬出来了,人也全出来了,于是又转动了一次机关,地板缓缓合上,恢复如初。
众人按照在神婆那里看到的位置将神棺推到祠堂中央,将神碑抬到棺前。
众人布置了一会儿场地,而疯子一行人也在挑选合适的生魂祭品,最终决定由疯子和另外两个黑民来担任。
夕阳渐渐靠近地平线,经郁凝带着一身伤口回来了,伤得不是很重,但伤口很多。
“没拿到村长的血,我隐身偷袭他被弹反了。”经郁凝的语气略有些虚弱,“但我砍了几个其他白民,他们的血真的不可以吗?”
“其实我在神婆那里捡到了一个瓶子,里面保存的好像是血,说不定和那个神子有关,要不试试?”宋简拿出瓶子递到经郁凝身前。
“也行。”经郁凝道,“那谁来唱曲,决定好了吗?”
“我可以试试,我还记得怎么唱。”程予折开口,“故事既然让我们拿到迎神曲,说不定就是让我们试试。”
“好。”经郁凝点头同意,“不行再说。”
众人等待着最后一点残阳落下地平线,直到皓月升起,黑天迎神正式开始。
程予折站在记忆里中神婆的位置上,疯子以及另外两个黑民虔诚的围坐在神碑四周。其余人靠边注视着他们,心中都紧攥着一根线。
宋简走上前打开瓶子,将血滴入神碑,仅仅只有几滴,落在神碑。
宋简退开后,程予折开始唱起迎神曲:“神魂归兮!负此躯体!”
神碑吸收了那几滴血,仅仅几滴却使碑身显露出无数纹路,发出淡淡光芒。
见神碑真对自己的血有这样的反应,程予折还是有点惊讶的,但他很快平复心情,继续吟唱。
“命魄归兮!承此情思!”
神碑下方蔓延出四道金线,如记忆中那般,一道连向神棺,三道分别束缚生魂祭品。
“生魂聚兮!奉唤汝归!”
生魂失生机,白骨生血肉。
“黑天迎神!白夜将散!”
血肉生皮,最终成了完整的人形。仪式结束,疯子和另外两个黑民彻底死去,与此同时,数不清的脚步声从祠堂外传来。
神婆与黑民们早已发现他们要举行黑天迎神,却没有打断,黑民们心里清楚他们没有所需的材料,但也围观着。出乎意料的是,他们成功了,于是神婆领着黑民们冲过来,迫不及待去迎接他们的神子。
黑民们冲进祠堂,随即跪下七嘴八舌诉说着他们的祈求。
“神子大人!当年欺骗您的那些白民还在逍遥着,您快惩罚他们!”
“神子大人,我们一直站在您这边,村子的权力应该归我们才是,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神子大人,快帮我们解除诅咒,杀了那群白民!”
程予折已经被挤到边缘,他倚在墙上双手抱臂,看着那群跪在地上边叫边拜的黑民。
吵闹声中,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扶上棺材边缘,棺中人缓缓坐起,神色淡漠地看着眼前景象。
棺中人皮肤白皙,容颜绝色,紫红色的瞳孔如星河璀璨,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不知何时已经穿上素白长袍。他扫视一圈,最后将视线定格在角落里程予折身上。
“是你唤醒了我,你叫什么名字?”
话音落下,所有黑民都顺着他们的神子的目光转向程予折,他们神态各异,但都透着一份诡异。
“喊我落霞就行。”程予折没有在意那群黑民的注视,反而直直与那神子对视,“你就是朝望旭?”
似乎是许久没听人这样喊自己,朝望旭一时愣住,好一会儿之后才回道:“是,我是朝望旭。”
朝望旭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对着眼前众人凌空一握。下一刻,那群跪在堂内的黑民便瞬间消失,被扔去了门外。在他收回手的同时,一道无形的屏障包裹住整个祠堂,任凭外面的黑民如何闯都进不来。
朝望旭从棺材里走出来,平静阐述着:“你并非村中人,但你唤醒了我,便应由你来向我决定这个村子最后的命运。但在你提要求前,我希望先给你们看看,这个村子曾发生过的故事。”
“好。”
话音刚落,程予折以及其他人开始有些头昏,在他快要倒下时他恍惚看见自己被宋简接住了,宋简似乎没受到影响。
再次进入幻境,与上次一样,变成了一个无实体的旁观者。
程予折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堆满茅草的屋子里,屋子里蜷缩着一个骨瘦嶙峋的小孩,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头埋在腿间看不清脸。
突然,门被打开,一个布衣村民端着食物进来,食物不算简陋,甚至算得上丰盛,但小孩却完全不理不睬。
村民放下食物,喊道:“小朝,开饭了。”
小孩依旧没有动静,村民叹了口气,最终离开了。
不一会儿,又一个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