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古代au20：捉弄 幽州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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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侯府地牢深处，凌霄早已失了人形，也失了所有反抗的意志，只剩下一具勉强维持着呼吸的躯壳。
当江砚某日再次踏入，看着角落里那团颤动的身影。
够了。
继续折磨已无更多意义，该进行下一步了。
他将这想法告知凌骁时，凌骁正拿着块软布，仔细擦拭着自己惯用的一把短刀，闻言抬起头，咧嘴一笑：“侯爷说得是。这废物留着最后一点用处，也该派上用场了。”
勒索信的计划，便在书房敲定，并由凌骁执笔。
桌案上铺开了上好的素白笺纸，墨已研浓，紫毫笔尖饱蘸墨汁。
凌骁握着笔，坐在那里，架势倒是摆得十足，腰背挺直，神情严肃。
然而，当他落笔写下第一个字时，旁边的江砚都难言了。
那字……实在难以恭维。
笔画歪斜，结构松散，用力忽轻忽重，墨迹时而滞涩如枯枝，时而肥腻如墨猪，一个个张牙舞爪地趴在纸面上，与其说是字，不如说是某种充满个人情绪的抽象符号。
偏生凌骁写得又极认真，眉头微蹙，嘴唇紧抿，仿佛在与那支笔和那张纸进行一场艰苦卓绝的搏斗。
江砚默默看着，看着那“强盗口吻”的威胁言辞，被这手独具“风格”的字迹演绎得……愈发像是真正的山野莽夫所书，倒也算歪打正着，贴合身份。
只是，看着那努力想要工整却终究徒劳的笔画，看着凌骁那副全神贯注又难掩笨拙的模样，江砚竟泛起点好笑来。
当凌骁写完“若不应允，贵国储君项上人头恐难保全”这句，搁下笔，长舒一口气，颇为自得地拿起信笺吹了吹时，江砚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六皇子这字……颇有个人风格。”
他斟酌着用词，终究没忍心直接说出“丑”字。
凌骁正准备欣赏自己的“大作”，闻言动作一僵，脸上的得意瞬间垮了下来。
他抬起头，委屈看向江砚，嘴角也向下撇了撇，声音都低了几度，嘟囔道：“我知道我写字丑……军营里待久了，握刀的时候多，握笔的时候少……”一副“我也没办法”的窘迫模样。
江砚见他如此反应，心下微微一怔。
他本是无心之言，甚至自认带上了调侃，却没料到凌骁会真的在意。
见这人平日里在自己面前总是神采飞扬的样子，此刻却为了一句评价蔫了下去，江砚就是再冷淡也生出了歉意。
他下意识地放软了声音，缓声道：“臣失言了，臣非此意……此信重在内容真切，字迹如何，反倒更能掩人耳目。”这话说得委婉，实则还是肯定了他字丑的事实，但语气里的那点退让与解释也清晰可辨。
凌骁原本耷拉着脑袋，在听到江砚的“哄劝”时便抬起了眼：“那……侯爷教我写字可好？我认真学，定能练好。这样……以后就不会再被侯爷嫌弃字丑了。”
江砚看着他这幅模样，一时竟有些语塞，顿了顿，才道：“……好，臣知道了。”答应得干涩，但终究是答应了。
但他话刚出口，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对，便又补充了一句：“臣没有嫌弃六皇子。”
此言一出，凌骁再也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还越来越大，肩膀都笑得抖动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侯爷没嫌弃我！”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我就是……就是想逗逗你！看你哄我的样子！”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阴谋”，笑得见牙不见眼。
江砚愣住了。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这人牵着鼻子走了，还傻乎乎“哄”了对方。
“幼稚。”江砚没好气丢下两个字就倏地转过身，不再看笑得打跌的凌骁，径直走向自己的书案，随手拿起一份文书摊开，仿佛要投入无比重要的工作中，只留下一个尴尬的背影。
凌骁看着他这副强作镇定的模样，笑得更欢了，但也没再继续“挑衅”，见好就收。
他擦了擦笑出的眼泪，重新拿起那封“威胁信”，又仔细看了一遍自己那手独具“风格”的字，满意地点点头，小心封好，唤来心腹，叮嘱一番，令其以最隐秘的渠道，送往京城。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古代au20：捉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