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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微风心动 二人相伴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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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夏的风总是黏腻闷热。
林知晚在树下,抱着练习册,等着苏澈。
“这里!”林知晚招招手,让苏澈过去。
“来啦!今天怎么有这么早?”苏澈身上比往常酸痛的多,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者是压力大,但看向璀璨的女孩时,酸痛总会被甜蜜占领。
“走吧,去上学!”林知晚自然地挽起苏澈的手。
车上,终于有一个双人座,两人立马坐上去。
“苏澈!”
“怎么啦,小矮子?”
“石头布剪刀倒过来是什么?”
“刀剪布头石啊。”
“不是,是数字。”林知晚轻轻捶了一下苏澈。
“250?”苏澈疑惑。
“对,你不感觉你很像吗?”林知晚眨着自己水亮的眼睛,人畜无害地盯着苏澈。
“你……啊啊啊,气死我了。”苏澈故作气愤。
林知晚故意把头靠到苏澈怀里,仰头望着,眼神眯起:“我有点困,到了叫我。”
苏澈盯着怀里的“瓷娃娃”,很美。浓妆淡抹总相宜,也许就是形容这的吧!
忽然,苏澈内心涌起一阵不适,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他无意识的抓紧手,但殊不知,林知晚悄悄观察着。
嗯~大笨蛋最近怪怪的,是不是生病了?这都是最后阶段了,可不要出岔子啊。我们还要一起去游山玩水呢。但他喜欢一个人,自己扛着。算了,等以后再说吧。林知晚内心这样想着。
过了一会,苏澈终于恢复过来。
“最近真是越来越累了。”苏澈小声嘀咕。
苏澈望向怀里正在“熟睡”的人,突然生起一股恶趣味。
“喂,小矮子。”苏澈戳了戳林知晚。
“怎么啦,大笨蛋?”林知晚假装刚刚睡醒,但还是躺在怀里没起来,顺便用脸蹭了蹭。
“小矮子,其实我生病了。”
林知晚一脸狐疑,盯着他许久:“骗人的吧?严重吗?”
苏澈看着她关心的眼神,语气,心里涌起暖意。
苏澈从小就只有母亲抚养,父亲在很早的时候就去了天堂。而母亲奔波于生计,无暇照顾苏澈,每当苏澈一个人时,就喜欢去找林知晚,从小到大好似林知晚才是他家人。
苏澈从小就喜欢独自扛下一切,不管是生病还是困难。熬一熬就好了,可有这么一个关心你的人,粘着你的人,而且是唯一,让苏澈心底暖暖的。
“我得了~”苏澈故意拉长语气。
“什么?”
“装病!”
“?”
“苏澈!”林知晚坐起来,一只手揪着苏澈的耳朵,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软肉,“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这个大坏蛋,没良心的东西!”
“错了错了!”苏澈求饶着。
打闹着来到学校。
下课,一个名叫曲靖灵的男生来找林知晚问题。
“知晚,这道题怎么做?”
苏澈鼓起脸,假装不在意地转着笔,翻了个白眼,心想:还叫的那么亲密,哼
林知晚见旁边的苏澈这样,不禁好笑又开心:“同学,抱歉啊,我们貌似不太熟,请叫我全名,这道题你去问别人吧。”
曲靖灵灰溜溜地走了。
“知晚~这!道!题!怎么做~”苏澈立马模仿着男生的语气,一字一顿对着林知晚,询问着。
“吃醋啦?”林知晚托起脸,明亮如水的眸子盯着苏澈。
“才没有。”苏澈转过头,继续假装刷题。
“对对对~没有~”林知晚故意拖长语气,“帮我捋一下头发。”
“自己不会吗,哼。”
“那我去找别人?”林知晚欢笑着看苏澈的反应。
“别别别。”苏澈抓住林知晚的手,拉回座位上。
苏澈明白,身边的人太耀眼,如果不挽留住或许没有机会,苏澈也下定决心,努力提升自己。
他的心脏突突地撞着胸腔,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指尖微微蜷着,指节绷出一点淡淡的白,心底反复掂量着分寸,不敢碰到她的皮肤,只敢小心翼翼凑近那一团柔软的黑发。
指尖埋进发丝里,触感细软温热。他一点一点,把挡在眉眼前的碎发拢起,顺着耳侧的弧度,缓缓将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很慢,带着少年独有的笨拙,每一下都格外谨慎,仿佛手中捧着一碰就碎的星光。
有几缕头发缠在了一起,他耐心地轻轻分开,不敢用力拉扯。指尖无意之间擦过她温热的耳廓,那一点轻微的触碰像电流一样窜过两个人。
少女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垂着眼,没有抬头看他。
少年瞬间如被烫到一般,飞快收回了手。整个人向后撤了小半步,拉开一点距离。晚霞把他的耳尖染得通红,连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热。他慌忙错开视线,望向走廊外沉沉的暮色,不敢再看向她的脸。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晚风流动的声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大笨蛋,可以了……”林知晚弱弱地说。
“哦哦,好的。”手如触电般伸回。
他表面装作平静,心底却反复回放方才指尖触到发丝的触感,心跳久久平复不下来。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在黄昏的暮色里,埋下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或许是心动的感觉。
下午体育课,全班进行体测。
可是苏澈跑完过后却不如以前轻松。他反而感觉头晕目眩。
“大笨蛋!”林知晚关心地看着,给他递去一瓶葡萄糖。
“谢……谢谢。”苏澈接过葡萄糖喝完过后还是感觉闷闷的,但心里暖暖的。
“知晚!”
“嗯?怎么突然这么温柔?是有什么事吗?”林知晚满脸疑惑,但对这个称呼甚是满意。
“如果我得病了,你会抛弃我吗?”苏澈认真地问。
“傻瓜,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会抛弃你的!”林知晚坚定地说。
苏澈笑了笑,微笑回答:“那我可就放心喽!”苏澈决心,高考完就去全面检查身体,然后再给林知晚一个大大的惊喜。
可苏澈内心隐隐不安,难道惊喜会是惊吓吗?
“在想什么?笨蛋?”林知晚摇了摇苏澈。
“没有,我在想我们以后一起游山玩水的画面,可真是美好。”
“我也这么认为的!”
苏澈摸了摸林知晚的头,笑眯眯的。
“喂,大笨蛋,有人呢!”林知晚脸上泛起红晕,娇羞地说。
“可你不是偷看过我吗?还是在我换衣服的时候。”苏澈坏笑着,小声地对她说。
“没有,才没有!”林知晚攥起小拳头,“用力”地砸向苏澈,“苏澈是大坏蛋,大笨蛋,大傻瓜!!!”林知晚把头埋进苏澈怀里,声音闷闷的。
“喂,苏澈,你这就不道德了!”苏澈好哥们陈屿坏笑着说,“体育课和嫂子亲热,有点大胆啦!”
陈屿是苏澈为数不多珍视的人,他们俩从小就是好哥们。
林知晚听到声音马上坐起来,脸通红得像一个熟透的苹果,眼神不敢直视,小声对苏澈说:“笨蛋,都怪你!”
“还不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苏澈故意加重投怀送抱这几个字。
“你……哼!”林知晚气急败坏地踩了一脚,气鼓鼓的,掐着苏澈的腰。
“好啦好啦,我错了!”苏澈举手投降。
陈屿在旁边看的眼皮直跳:“得,我还成电灯泡了,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你看,又被误会了!”林知晚娇羞地对苏澈说。
但在陈屿看来,不过是在秀恩爱罢了。陈屿一脸黑线离开了。
就这样互相陪伴,互相努力到放学。
“走啊,知晚!”苏澈拿起书包并自然的拿起林知晚的书包。
“抱歉,我今天有事。”林知晚不好意思地说。
“啊?好吧。”没来由的,苏澈心里空落落的。
“你先回去,等我忙完我就来你家找你。”
“好!”苏澈开心地答应。
苏澈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总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全身无力。加油,只有几天了!苏澈暗暗地想着。
苏澈百无聊赖地做着作业,等着林知晚地回来。
“叮——”门铃响了,苏澈赶紧冲到门口,打开门。
“陈屿?你怎么来了。”苏澈疑惑地问着。
“怎么我不能来吗?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陈屿捶胸顿足,故作夸张地打趣道,“说吧,发展到哪一步了?”
“走开!”苏澈推了推陈屿,“陈屿,我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头晕,是咋回事啊?”
“头晕?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吧。”陈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这样安慰,“但我建议你还是去检查一下吧。”
“嗯。”
一阵开门声传来。
“谁还有你家钥匙啊?阿姨?叔叔?”陈屿问道。
林知晚换上拖鞋,走了进来:“笨蛋,我回来啦!”
“苏澈,你这?都同居了?!”陈屿惊讶无比。
“你别瞎说。”苏澈不好意思地说。
三人坐在沙发上,不知该说些什么。
突然,苏澈流出鼻血。
“怎么了?”林知晚和陈屿几乎是同时问道。
“快把头扬起来!大笨蛋。”林知晚轻轻将苏澈头扬起,温柔地拿来冷毛巾,敷在鼻梁上。
陈屿见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也不好在这当电灯泡,
“那我先走了,嫂子,照顾好苏澈,这小子就喜欢忍着。”
“好!”林知晚也没否定什么。
等到陈屿离开,苏澈终于开口:“别在意啊,陈屿就是那样的。”
“没事,反正……”
“反正什么……”苏澈期待地询问。
“不告诉你。”林知晚神秘一笑,“你的头靠在我的大腿上吧,我给你膝枕。”
“啊?”苏澈不可置信但又激动地说,“真哒?”
“对。”林知晚拍拍自己的白皙大腿,对苏澈说,“这可是只有病人才能体验到的福利哦。而且只是你这个病人!”
苏澈就这样享受了一段时间膝枕后,与林知晚道别,回到房间休息。
可是现在越温柔,苏澈心里便越发空虚,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确实有心动,但也有一种负面情绪席卷全身。
此刻唯有晚星在外,朦朦胧胧地亮着。苏澈迷迷糊糊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