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主动 还是说，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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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萧洵在清砚阁留宿之后，就如食髓知味一般，一得空就往姜宓身边跑。今天竟然还放肆到没经过她的允许，就擅自闯入主殿等候。
“阿宓，今天进展的怎么样了？”萧洵坐在榻上，拿着一卷书。
姜宓叹气，“你怎么又来了啊？还能不能给我一点隐私了？”刚刚在五军都督府受了气，正好没地方发泄，有个找上门来的靶子，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先抱怨一通。
看着她神色蔫蔫的，萧洵收起了玩笑的意味。“怎么了？秦越刁难你了？”
“哼，那还不是拜你所赐，这个破学士的位子，真是不想当了。”她拍了拍手上的兵书，封面上有一条黑色的印迹，已经抹不掉了。
“你别生气，我明天就帮你去说他，好吗？”
“可别！到时候他们又会拿这件事当话柄。所以……你这段时间也尽量少来吧？”姜宓用手指轻轻推了他一下。
“我不要。”萧洵反过来把她的手扣住，“这都快一个月了，萧景怎么还不回来？”实话实说，那一吻过后，他当真有点着急了。
姜宓笑道：“可我不是记得之前有个人明明说的是，要为太子扫清朝中阻滞，再把权柄稳妥地交予他。我看你现在这么急躁，反倒要落个耽于儿女情长、荒废大业的污名，不是反而在给他添乱吗？”她把手用力收回。
萧洵胸前的温度消失了，心也跟着一空。
“你放心，现在那些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至于你，等景儿回来后我会跟他说，有我们在的一天，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话虽这么说，可萧景心中究竟怎么想，谁又知道呢？
“太后叫我们明天一起去一趟永寿宫，今晚要早点休息。”
“好，知道了。”姜宓起身，把兵书收好，“你今天还要留下来吗？”
“当然了，只要你同意，我巴不得天天都和你睡在一起。”
“……”
其实姜宓现在回想起来，那晚的吻，更像是两人都情动至深处的一个意外——两人都没什么经验，纵然心意相通、几次同榻而眠，却不知该如何再往前踏出一步。
她觉得萧洵还挺纯情的，或许自己应该更主动一点。即使还没有做好准备……但说几句情话也是可以的。
于是晚上，萧洵在养心殿处理完事情，回到清砚阁休息的时候，一拉开窗帘，就看到姜宓整个人侧躺着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自己。
“怎么还不睡？不是要你早点休息吗？”他拉开罗帐，坐在床边，听到身后的人动了动。
“？”萧洵疑惑地回头，发现姜宓从床上坐起来了，拿着被子把自己从后面包裹的严严实实，像一个大粽子。
还挺可爱。萧洵轻笑。
“萧洵。”
“嗯？”
他刚垂首解开衣襟系带，后背突然贴上一片温软。
姜宓还披着被子，大半身子伏在他背上，轻热的呼吸扫过他颈侧。她隔着薄薄的衣料，抬手，指尖轻轻覆上他的手，慢慢接替他，顺着衣襟，一点一点将衣衫解开。
她的动作生涩，指尖无意间擦过胸前，惹得萧洵呼吸一滞。他抓住了那双手，没有回头，低声哑道：“阿宓？”
姜宓把脸轻轻贴在他的后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羞怯：“别动，我来。”
等外衫尽数脱落，萧洵缓缓转过身来。暖黄的光落在姜宓脸上，衬的耳尖红的快要滴血。
“阿宓……”
姜宓抬头忘进他的眼底，勾唇，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生涩温柔，慢慢辗转。
萧洵也小心翼翼揽着她裹着被子的腰，回应着她。窗外夜风轻响，帐内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在沉沉夜色里慢慢漾开。
一吻结束，姜宓躺在枕头上喘着气，萧洵垂落的头发撩的她的脸有些痒。
她轻轻推了推，“起来，要睡觉了。”
萧洵低低一笑，依言躺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两人不再言语，相拥而眠。
翌日早晨，萧洵因为要上朝，早早地就起来了。姜宓听到动静，揉了揉眼，眼向窗外，天还是黑的。
“乖，你再休息一会儿。”
姜宓撑起身子，摇摇头，“我帮你穿衣服。”
“阿宓，不需要你帮我做这些，我想看你再多睡一会儿。”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在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
上午，两人原本约好一同前往永寿宫，但姜宓先等到的是太后派来传话的小宫女，让她先行前往。
她已经许久没见过太后了，又是升为学士以来的头一回，便挑了幅名家字画作为礼物。
姜宓刚走到门口，便听见殿内传来太后与几名宫女的说笑，其间还夹杂着稚童软糯的咿咿呀呀声。
“太后。”她大方地走进院门。
“阿宓，你来了？”太后慈祥地看着她。
“是，这幅字画是臣特地为您挑的，还望太后能赏脸收下。”
“哈哈，你送我的东西，我当然喜欢了。”太后挥手，身后一个宫女上前从融儿手里接过。
姜宓感觉自己的裙摆被一道小小的力道拽了一下，低头一看，一个可爱的幼倚在她的大腿上，仰着头看她，还说着些她听不懂的童言。
“这是……”
太后笑道，“这是素汐姑姑的儿子，刚满两岁，今天天气好，我让她带进宫里刚好给我解解闷。”
小家伙伸着双手，掂了掂脚，眼巴巴地看着姜宓。
“阿宓，他想让你抱。”
“啊……”姜宓有点无措，这么小的孩子，她怕磕到碰到……
“没事的，姜学士，试试吧，他喜欢你。”素汐姑姑捂嘴笑道。
“好吧。”她缓缓蹲下，双手将他的小身子抱住，再起身。
孩子笑的很开心，挥舞着小手，惹得周围几人也乐开了花。
萧洵刚到院外，看到的便是廊下日光落在姜宓身上，她怀抱着幼童，唇角漾着浅浅暖意。他心底莫名泛起一阵滚烫的涟漪，一时竟呆住了。
“洵儿，愣在门外干什么？快进来。”太后最先注意到他。
姜宓转身，看着他朝自己走来。
素汐姑姑说：“天子也没有抱过孩子吧？要不要试试？”
萧洵一顿，也犹豫了。
“你试试吧，以后有了孩子终究是要学会的。”
太后都这么说了，萧洵只好伸手从姜宓怀里把幼童接过来。臂膀紧绷，怕用重了力道就会惊坏小小一团。
孩子的小胖手攥着萧洵的衣襟，他不敢大动，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儿，心底软的一塌糊涂。姜宓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眼底藏着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许。
太后含笑望着眼前二人，打趣道：“你们瞧，洵儿抱着倒也像模像样。往后若能得这么一个乖巧的孩子，也是宫里的一桩美事。”
素汐姑姑也在一旁附和，怀里的孩子好像听懂了众人的话语，咯咯地笑出声，脑袋微微往萧洵胸膛靠了靠。萧洵下意识放缓手臂，轻轻托稳他，侧头看向姜宓，眼底盛着浅浅笑意。
“今天叫你们来，不过是听说阿宓最近升了学士后太辛苦，就想带她好好放松放松。你们中午都留下来用膳吧？”
“好，谢谢太后。”
“对了，听说景儿近几日就要回来了，他和那个沈家的大小姐相处的怎么样？你们别嫌我啰嗦，我老人家也就担心这点东西了。”
姜宓看向萧洵。
“是，根据他上次传信回来的消息，应该明日就能回到紫禁城了。”
“好，到时候让我见见那姑娘。”
正如他所言，萧景和沈知婉第二日下午便回来了。姜宓萧洵两人在清砚阁帮他们接风洗尘，顺道了解了南部通商口岸那边的情况。
“……大概就是这样，我们走的时侯，政策刚落实没多久，以目前的趋势应该进展得还算顺利。”萧景说。
“很好，”萧洵举杯，“有劳你们了，这桩事情总算落实了。”
姜宓也总算能放下心里的担子了，看来明成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个八九成。
沈知婉倒：“这条路子打通，我们商会接下来业务一定能越来越广，生意定能蒸蒸日上。”然后看向姜宓，“我还没祝贺你呢，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学士，怎么能这么优秀。”
“哪里比得上沈大小姐啊？”她看了看面前的两人，眸光一转，凑近沈知婉耳边，悄悄说：“还是说，应该叫你……太子妃？”
然后捂着嘴赶紧跑到萧洵身后，留沈知婉一个人红着脸坐在原地。
“哦，是吗？”沈知婉反应过来，也站起身，理直气壮地说：“那我当要问问，听说近几日陛下常在这清砚阁里留宿，不是后宫却胜似后宫，是不是……马上就能有龙嗣了呢？”
“你！”姜宓恼羞成怒，要过去和她打闹。这时，一直静静地坐着看她们的萧景突然连续咳了几声。
“萧景……”沈知婉眼里的笑意被忧愁替代，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太子这是……之前的病还未痊愈？”
沈知婉点点头，“所以我们回来的早，他需要静养一段时日。”
萧洵看了看天色，发话：“那景儿就早点回东宫休息吧，我稍后叫太医过去。沈大小姐，我派人护送你出宫。”
“好。”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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