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情愿当护花使者 盖外套、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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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默很快进了组，江屿似乎没有受到打击，一如既往隔三岔五来工作室或者去剧组看洛默。
阿叔见江屿总跟着，时不时凑过来聊两句。
“我以前以为只有钟雅（雅叔）才会紧盯艺人，没想到你是第二个。”
江屿闲庭信步：“我也不是每个艺人都跟。”
“洛默啊？”
“嗯。”
“你喜欢他？”
江屿没想到阿叔会这么问，一时语塞没接上话。
“放心，我不会乱说的，娱乐圈这点儿事大家都懂。”
江屿反问：“懂什么？”
“不方便公开啊！”
江屿立马摆手解释：“不是的，我俩之间没什么。”
“那就是他还没同意。”
“也不是。”江屿词穷，他此刻也不知道二人到底算是什么关系，“或许我们只是同事。”
阿叔拍拍江屿的肩：“看来尚未成功，还需努力啊！”
江屿来不及细想自己是不是对洛默过分关注、惹了旁人猜忌，但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跟洛默说过话了。心乱如麻的他，默默当起了护花使者。
江屿忘不了那日和洛默在他家卧室的缠绵悱恻，在多年之前，洛默带给他的初恋体验是李子瑜代替不了的。
眼下洛默的决绝，让他无法去想日后二人如何相处。但让他就这么退出洛默的人生，他又心有不甘。有时他真希望洛默从没回来过，那么他就可以不去纠结这些问题了。
此时洛默正躺在坐椅上休息，一看就是温习台词的时候睡着了，腰上还扣着台词本。
江屿见四下无人，给他盖了件外套。
李子瑜自打江屿加入工作室后，一直想给他个惊喜，但来到工作室后发现江屿没在，唯一值班的前台说所有人都出工了，而江屿去探班洛默了。
李子瑜想都没想就开车出发去了洛默的剧组。好在北京到河北只是分分钟的事儿。
江屿就这样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见李子瑜拿着花和汤煲来了。
“子瑜，你怎么会来？”
李子瑜看江屿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你都多久没回家看爸妈了？我都拿公司和这里两头跑的理由搪塞他们好几回了。”
李子瑜不顾江屿在身后跟着，径直按A4纸上的指引走向休息室。
江屿继续说：“你这是找谁？”
“洛默啊，我来看看他。”
“你——”
江屿话音未落，洛默正好打开休息室的门。
李子瑜一个侧身走了进去，并把花递给洛默：“不知道探班应该买什么，我就买了花，祝你一切顺利。”
洛默呆住了，但还是下意识接过花：“谢谢。”
李子瑜又把另一首的汤煲举起，“我煲了汤，你和江屿喝吧！剧组借俩空碗应该不难。”
洛默看了一眼江屿，不知该说什么。江屿对李子瑜说：“我不喝，全给他吧，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我先去的你工作室，才知道你来这里了。”
“行，那你把汤给洛默留下，咱俩出去聊，他待会儿还要走戏。”
这完全不用洛默参与的对话听得洛默心里一酸，他直接拿过李子瑜的汤煲，打断他俩：“对，你们出去说吧。”
江屿带李子瑜去了附近一家咖啡厅。
李子瑜看向窗外，又看了看江屿：“你不能这样下去了。”
“哪样？”
“你整日不着家啊！”
“爸妈那边不是有你呢吗？”
“那我呢？我们现在一点都不像情侣。”
江屿听到这里，突然想起那个一直想提却没提的分手念头。“子瑜，要不我们——”
“分手？”李子瑜抢先一步说了出来。
江屿目光一滞，以为李子瑜洞悉了自己的想法。没想到李子瑜马上大笑：“想啥呢？你只是忙，又不是不爱我了，这俩字你可别说，笑话！”
江屿没想到李子瑜以为自己是因为忙到觉得对不起他，才要分手，想马上解释，没想到李子瑜的电话突然响了。
只听李子瑜主要说了“好的好的”，挂断后他对江屿说：“你妈买了只小猫，手忙脚乱喂羊奶呢，让我回家一起伺候猫主子。”
江屿这次分手又没说出来。
临走前，李子瑜上前抱了江屿，在他耳边问：“如果洛默有夜戏，你也要陪着吗？”
“陪算不上，但会待在剧组，偶尔和导演、编剧聊聊天。”
“行，我知道了，家里那边我去搞定，但是这周末你必须回来吃个饭。”
“为什么？”
“你堂姐回国。”
“行。”
李子瑜松开江屿，对他笑了笑，便开车走了。
江屿不知何时自己变成这样的处境，面对洛默有不能直面接触的别扭，面对李子瑜又有分手说不出口的别扭。
他回到休息室，发现那个汤煲连盖都没开。他知道洛默不会喝的。
此时剧组的工作人员小刘拿着剧组餐进来。
“哎，江哥？你那份我也一起拿来了，你们一起吃吧。”
江屿接过餐，看每个人分到的都是两菜一饭，他把自己那份还给小刘：“我这份不吃了，他的给他放这里吧”。
小刘接过：“行，正好外面有几个工作人员是大胃王，谢谢江哥。”
江屿笑了笑，把洛默的饭菜放在桌子上，他仔细看，一盒白灼虾、一盒蒜蓉油麦菜、一盒米饭。
过了二十分钟，洛默那部分拍完。他正感叹肩酸的时候，小刘上前提醒：“洛老师，您回休息室用餐吧，刚才给江哥了。”
洛默应了声“好”。
回到休息室的洛默，先是注意到汤煲没了，然后走到桌旁，发现一盒剥好的白灼虾、一盒过了热水的蒜蓉油麦菜——甚至可能过了多次热水，此刻菜还有点冒热气。
洛默知道这是江屿的所为，而江屿也猜到他不会喝汤，就直接拿走了。
眼下他才意识到，自那天之后，二人除了工作几乎没说过话，连一句“早”“再见”都没有。
二人之间的相处，态度没有好坏之分，但是只比视而不见多了几分同事之间的分寸。
这其实是另一种痛苦不堪。
江屿的痛苦只能找沈晓东排解，而洛默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江屿带着那个汤煲开车去了沈晓东家。
沈晓东看见江屿拎汤进门的一瞬间，问：“这是打哪来？”
“剧组。”
“剧组还发汤？”
“汤是子瑜煲的。”
“不是一手汤啊？”
“别贫了，你喝吗？”
“给我吧，我去热热，估计辗转一天了吧。”
这沈晓东倒是没说错，江屿到沈晓东家的时候，晚上八点了。
两人再次围坐在餐桌旁。沈晓东除了热汤，还整了俩下酒菜。刚要给江屿倒酒，就被制止了。
“别了，我开车来的，我一会儿要走。”
“去哪儿？”
“剧组。”
“你这来回折腾啥啊？那么大个剧组还缺你？”
“他有夜戏，我想陪着。”
“你可真行啊！那你干嘛来啊？”
“我是来跟你聊两句，不然我快疯了。”
“好吧，你说吧！咋地了？”沈晓东问这话时，自己正喝着啤酒。
“我俩又睡了。”
“噗——”沈晓东一口啤酒呛出来，咳嗽了半天。
江屿见沈晓东这样，抽出纸巾给他递纸，沈晓东终于不咳了，脸颊一片急躁的红：“不是吧，在剧组吗？”
“不是，有几天了，在他家。”
“啥？这回他愿意？”
“自愿的。”
“那——你俩以后转地下？”
“什么意思？”
“你没和李子瑜分手啊，他又是明星，你俩不转地下还能怎么办？我这还没说你们两家父母的事儿呢！”
江屿被沈晓东这一串发问弄笑了。是啊，这几天来他大脑放空，心里全是和洛默如何相处的问题。他都没想过，就算洛默没说那些话，他俩该以什么形式相处？情侣吗？时间的推移中，他们肯定回不到最初的相处模式了。
“我感觉我俩都被困住了，恋人谈不上，话也不多说两句，我只知道他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他，但就是很难在一起。”
沈晓东疑惑：“你说话越来越像洛默了。”
“是吗？他也跟你聊这些吗？”
“不是。是他老爱说一些文艺的话，像个文艺男青年。”
“那你觉得他装吗？”
“那倒不。不管他说话方式如何，他都是个特别真的人。他想说的事就说，不想说的事你逼也没用；做的事也是，做了就不后悔。所以他应该没后悔跟你睡，只是不想和你在一起吧。”
江屿喝了口汤：“对啊，尽管我表明我会和子瑜分手，他也不给我机会。”
“问题或许不在子瑜。”
“那是什么问题？”
“他不相信爱了。”
“你说话也越来越像他了。”
“不是的，江屿。你想想他在山上民宿时说的话——祝我和你各自美满，他会一直单身。这是一种宣言吗？或许是，但更像是一种隐忍的逃避。”
江屿托腮：“所以呢？你觉得我该放弃他吗？”
“我不知道。我早说了，你俩的剧本扑朔迷离。但因我和你俩的关系，你们永远是我的老铁。”
江屿起身：“我走了，有些烦恼还是我自己承受吧！”
沈晓东没强留。他知道留下江屿也留不下他的烦恼，更无法阻断他思念夜戏中洛默的心。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情愿当护花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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