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戏假情真破心防 试戏时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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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江屿注资雅叔的工作室后，他的工作重心也跟着调到了这边。
江天行对此很有意见，但只当儿子只是短暂想在娱乐圈试金，他此时还不知这个工作室和洛默有关，他和万凤莲很少关注娱乐圈的事。
这也意味着，自王桦凡那件事风波过后，洛默的资源在变差。这倒很符合他佛系的生存模式。
雅叔又给洛默接了个戏，但是导演要求要有一段试戏，换句话说就是在洛默和另一个人选中犹豫，俩人谁更适合男二号。
江屿听说要试戏，立马争取一起去现场。洛默看了看雅叔的反应，似乎没有反对。就这样，三人一起出发了。
开车的路上，江屿和洛默坐在后排，雅叔开车。
江屿突然问雅叔：“怎么，您也算老板，这开车的事儿真没人能替？”
没等雅叔回答，洛默就噘江屿：“小助理今天送小奇，其他人都有事，你受不了雅叔受累，你怎么不开车？”
雅叔听他俩斗嘴，笑笑不说话。
江屿此时才注意到，两人虽并排，但洛默都快把自己贴车窗上了，就是为了不跟江屿有过多的接触。
江屿无奈叹了口气：“现在员工比老板说话还硬气。”
洛默立马白了他一眼：“这辆车现在三个人都是老板！”
江屿接话：“那既然都是老板，回来的时候洛老板开车吧！”
洛默不说话了，他发现他只要多跟江屿说两句话，就不知道发展成什么画风了。
到了片场，导演是阿叔。之所以叫阿叔，是因为他是广东人，阿叔是岭南地区对长辈的亲昵叫法，从片场叫到业界，现在一提阿叔导演大家都知道是谁，有时还简称阿导。
雅叔见到阿叔就亲切握手：“太感谢你给这次机会了。”
洛默不以为然。他心态就是玩儿，有时甚至不明白雅叔为什么跟谁都能放低身段。
阿叔礼貌回应后，看到了洛默，“就是这个靓仔演？”
雅叔回答：“对！他叫洛默。”
“洛默？前段时间的风云人物。”
这话明显表示阿叔前段时间关注过热搜。
江屿解围：“人红是非多。”
换个人说，洛默或许会领情。但江屿一说，洛默只觉得他多事，站得离他更远了些。
阿叔此时注意到江屿仪表堂堂，继续说：“这位是？”
雅叔介绍：“这是我的合伙人江屿——江总。”
阿叔表面平静，内心嘀咕——小小工作室还论总不总的。
“行吧，不过有个突发情况要说一下。让洛默来试戏，是试他和前任对手戏。但那个演员几分钟前突发胃痛，去医院了。”
雅叔听后马上问阿叔：“那怎么办？让其他工作人员先替一下？”
阿叔看了看江屿：“江总，要不然顶一下？”
“啊？”江屿和洛默同时发出疑问。
阿叔解释：“试戏前半部分是洛默在两人曾经住过的地方，边收拾物品边伤感。虽然没什么台词，但从他进屋后的情态很考验演技。那个女演员就是在洛默睹物伤情后正好回来的。”
江屿没听清阿叔讲的内容，光顾着“女演员”这个重点词，“那你的意思是我要反串一个女的，还要学女声吗？”
洛默见江屿这个反应，才发现这么多年，江屿这人情商还是老样子。
阿叔笑了，“重点是你得跟他对台词啊，今天不就是主要看洛默试戏？”
江屿这才意识到自己只是个配戏的：“那好吧，随便说两句我还是行的。”
就这样江屿和洛默同时拿到了台词卡，其实两人看到具体文字的一瞬间都有触动，可当下谁都没说出来，雅叔不知道二人的过去，自然也没有多想。
真到表演的时候，前半段都没问题。
知道江屿反串的角色走近洛默，洛默看着江屿。
江屿照着刚背好的台词说：“你怎么又来了？”
洛默按台词和江屿对戏：“这里有我的物品，我来拿走。”
“行，一次性都拿走，别再来了。”
“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
“对。我不爱你了，我以后只和秦肖一个人好，我只爱他。”
洛默听完这句话，久久念不出下句台词，眼眶由红变泪流满面。
江屿看见洛默这样，怔住了。导演一直没喊“咔”，他怕自己轻举妄动影响试戏。
阿叔看到这里只当是洛默自由发挥的演技，直到洛默已经哭到不行，不得不扶着旁边的桌子撑着站着的时候，他才喊“咔”。
洛默径直走了。不是普通的走，而是出门直接打车回家。江屿脚步跟得极快，却被剧组人员穿行的阻碍拦住，没追上。
雅叔当时光顾着听阿叔的看法，抬头俩人都走远了。
阿叔满意地说：“洛默就定下来吧。虽然台词没说完，但哭戏很有爆发力。男二号虽然结局不好，但占比重很大，日后发展空间也大。”
雅叔频频点头：“那就谢谢阿叔了，今天先这样，他可能还没从戏中走出来，出去冷静了，改天我们一起吃个饭，我让他做东。”
阿叔谢绝：“不了不了，我很忙。戏拍成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吃剧组餐。你让他做好准备，可以的话下周跟我们一起去上香，然后进组。”
雅叔同意，只是来的时候三个人一车，回去的时候就自己开车。
洛默前脚进门，江屿没多久就追到了家门口。怎么敲门洛默都不开。
那些年的爱恋无法说，主要是洛默以为那些感觉都模糊麻木了，却在江屿说出那句“我不爱你了”全都一股脑攻击回来了，他难受，彻头彻尾，他就这样窝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很久很久。
一个多小时后，天色渐黑。洛默行尸走肉般起身，想出门走走。
但江屿总是这么让人难料，洛默开门的一瞬间，他就顺着冲进来，把洛默拥进怀里。
“小傻瓜，你是不是以为我走了？”
洛默因为今天本就没怎么进食，加上哭太久有点儿虚，再次迸出泪珠，他反问：“你怎么还在？”
江屿松开他，盯着他的脸：“眼睛都肿了。”
洛默后退一步：“不用你管。”
“我不爱你了——只是台词。”
洛默不争气地继续哭：“我知道。”
“那你为何这么难过？”
“我融入角色了。”
“要不然告诉我吧。到底为什么走，为什么当年突然离开我？”
洛默转身靠在墙上背对着江屿，“我说过我不想说的事儿，你没有权力要求我说。”
江屿不知哪来的冲动，没再说话，走上前将洛默转过来，直接亲了上去。
不同于以往，洛默现在心里空空的，他来不及思考要不要推开江屿，可能也是纠结的同时，给了江屿一个信号——可以继续。
江屿的吻，比起以往的霸道，多了很多温存。
其实洛默从没真正拒绝过江屿的吻，不管是年轻时有时冲动的强吻，亦或是现在这种像在确认某种心境的细啄。
洛默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像在打架。大脑不再指挥手去推开江屿，腿软塌塌的——似乎没有江屿搂腰的姿势，他快站不住了。
然而马上当他意识快回归清晰的时候，江屿一个拦腰抱起又将这一切冷静重新打乱，洛默甚至下意识伸手钩住江屿的脖子，看着他笃定地将自己抱回卧室。
这一晚的情事涌动，仿佛一场梦。
梦醒的时候，已是清晨。洛默见旁边没有江屿，自己突然一阵头疼，他想到昨晚种种，事实上，尽管被江屿折腾了一晚上，但他不得不感叹现在的江屿花样真多啊，自己完全招架不住。
结果仅仅几秒后，他又想到这可能是江屿从李子瑜身上练出来的，又开始犯恶心。打算出去就跟江屿说出史无前例的绝情话。
洛默起身来到客餐厅，发现江屿已煮好咖啡，正在分杯，洛默自然而然坐到给自己留的位子上。
江屿心情大好，亲吻了刚坐稳的洛默的额头，不轻不重，宣誓主权。
洛默抿了下嘴唇，开了口：“江屿——”
江屿看洛默表情不对，又给他端了煎蛋：“别跟我说什么昨晚是失误之类的，我不听。也别说什么不想这样那样——咱俩昨儿晚上可没喝酒。”
洛默喝了口咖啡：“谢谢你。”
江屿没想到洛默这么一反常态：“谢什么？”
“跟我强调那只是台词。”
“这有什么好谢的？”
“其实你比我纯情，但是，我是可以被替代的。”
江屿本来放松的心情突然紧绷起来：“没人可以替代你。”
“不是的，李子瑜可以替代我，你已经用你的行动向我证明了。”
江屿一听就急了，感觉洛默又要拒自己于千里之外：“我以为昨晚只是我们几百次中的一次，那么普通、简单、习惯。”
洛默冷静地又喝了一口咖啡：“所以就不要有下一次了，我以后不会再和你对着干了，我会认真把你当合伙人，但我们只是同事。”
这次换江屿眼眶红了。他不再说话，默默拿起手机，离开了洛默家。
洛默猜到了江屿从来不会多想一层，洛默那句自己在江屿心里是可以被替代的——反过来的意思是江屿在洛默心里是不可替代的。
不过不管怎样，这样挺好。洛默的心思只藏在他心里。也许只有这样，他内心才会多几分平静，眼下的乱局才不会更乱，一切才会守恒。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戏假情真破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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