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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此处略去4 ...

  •   卫使携贡品跋山涉水到了梁国,梁晏、冯猗在离宫承明宫设宴接见。卫国多矿脉,贡品中多有金银、铁剑、玉器,冯猗唯恐宴上生乱,命人将利器都收藏好,只将美玉、琉璃、宝珠传与众臣赏玩。
      至江宜时,梁晏道:“先生喜欢什么,随便挑几样留下。”江宜忙辞谢:“此乃贡赋之物,非臣所能用。”卫使便道:“我王另有厚礼赠予江上卿。”冯猗好奇:“哦?卫王这么有心?呈上来。”卫使走向江宜,一挥衣袖,不待后者躲闪,一兜药粉已然撒了江宜一头一脸。
      “放肆!”梁晏拍案而起,即令侍医查看江宜情况,冯猗示意卫士将卫使拘起。江宜起身拂去一身药粉,忽觉全身潮热上涌,腿脚酸软难支,衣料摩擦着热痛的后颈,一股淡淡的兰香逸散出来。卫使放肆笑道:“闻到了么?”殿上的和仪们尚一头雾水,乾元们却已被这兰香勾去了心魂,掩着口鼻难以置信地望着江宜:“江上卿……是坤——?!”梁晏怔在原地,不敢再上前,坤泽入朝,依例当诛,可这是自己最亲信、倚重乃至倾慕的江宜……
      乾元的信香从四周袭来,其中最浓烈、最亲切的,是一缕檀木清香。江宜嗤笑了一声,指着卫使哑声道:“卫王好算计!坤泽又如何?!我一介坤泽,亦是悬在八国头上的利刃。尔等陷我一人,亦将为我所设罗网所陷。”卫使讥讽道:“死到临头了还多嘴。”江宜再支撑不住,抚着案几勉力绕过卫使,脱力跪伏在殿上,再拜稽首:“罪臣自知死有余辜,恳请大王、太后饶过罪臣家人。”
      冯猗叹了口气,问道:“明知可能会有今日之事,为何还要入朝?”江宜微微喘息了片刻,轻声道:“臣能辅弼大王,筹谋千古未有之一统大业,虽死无憾。——求大王看在臣往日苦劳的份上,赐臣速死。”
      梁晏一直没有开口。伏着身,江宜听见了定国剑出鞘的声音。能死在定国剑下,倒也算是全了君臣一场的体面。江宜合上眼,听着梁晏脚步虚浮地走来。而后是卫使歇斯底里的挣扎:“梁王要做什么?!我助你识破朝中奸佞,你怎能——”温热的血液溅在了江宜身上。
      梁晏收剑入鞘,俯身扶着江宜手臂将人拉起,而后一把将江宜横抱起来。江宜哪里还有力气推拒,只听冯猗斥道:“大王慎行!江宜一介罪臣,只会坏了大王清名——”梁晏对冯猗的警告充耳不闻:“寡人在乎的,只是江宜此人,无所谓什么清名恶名。”便向□□走去。冯猗追了两步,见梁晏心意已决,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只得任他将江宜带走。
      殿上犹一片狼藉,冯猗令人清理了卫使尸首,沉声道:“今日之事,谁敢嚼舌根,孤定不轻饶。”诸臣工自不敢多嘴,默默散去。
      江宜被梁晏带到了一处寝殿,侍人见状,识相地退出关上了门。浓烈的檀木香充斥着整座寝殿,与清幽的兰香暧昧拉扯。梁晏使江宜靠在榻上,因为燥热,下意识地扯开自己外衣,江宜偏过头去,衣料摩擦着后颈,热痛难耐。梁晏便又去解江宜衣裳,江宜无力反抗,只能红着眼颤声道:“大王不可为了罪臣……”梁晏停下手中动作:“如今我不是明君,你不是贤臣,我再问你,可愿与我同往同归?”“……”江宜怔怔地望着梁晏,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梁晏一手拽着江宜带钩,一手支在他颈侧,俯身咬住了他后颈,江宜顺服地低下头,将脖颈全然暴露在梁晏视线下,尖利的虎牙刺破皮肤,信香的交融使热痛渐渐被抚平。梁晏扶着江宜肩头将人微微转过来,而后贴上了他的双唇,江宜微微侧过脸,承接这生涩而直白的一吻,梁晏吮舔着江宜舌尖,江宜亦回以温软的缠绵。
      梁晏终于扯开江宜衣带,三两下掀开衣袍,江宜亦勉力起身抖落束缚,去解梁晏亵衣。梁晏又吻上江宜脖颈,贪恋地吸吮着丝丝缕缕的兰香,从颈侧到锁骨,再到胸前。
      (此处略去483字)
      梁晏换了个姿势,侧过身,将江宜面对面揽进怀里,又抬手撩起被单覆在二人身上。江宜全身正软着,便任由他搬弄。梁晏捉来江宜手,与自己十指相扣,柔声道:“此后先生便与我白头永偕了。”江宜含含糊糊地应了声,疲惫地合上了眼睛。梁晏挑弄着江宜散乱的长发,未几,亦安然入眠。
      翌日鸡鸣时分,江宜习惯性地爬起身,梁晏被惊动,揉着眼睛问:“先生起这么早做什么?”江宜下意识道:“今日送卫使——”腰肢的酸痛使江宜忆起昨日的荒唐事,不由恹恹地垂下眼眸——自己还什么都没穿,忙从床头捞起亵衣裹上。“是了,今日送卫使,还得搭上一副棺材板。”梁晏亦缓缓起身。
      “只是臣去不了了。”江宜自嘲地笑笑。梁晏心疼道:“先生想回朝堂,我来想办法。”江宜忙辩解:“臣不是这个意思,大王饶臣一命臣已无以为报,不敢再作非分之想——”梁晏抬手堵上他的嘴:“还请先生替寡人更衣。”
      第一次给别人穿衣服,江宜有点生疏,系好里衣,再套上袍服,围好玉带,挂上环佩,只是鬓发还散乱着;梁晏牵着江宜手走到镜前,将梳子塞进他手里,江宜将梁晏的长发一缕缕辫好,绾成发髻——总有几根碎发高高翘起,怎么抚弄都不愿平顺下来,江宜只得先给梁晏带上冠,将碎发掩藏其中。拾掇整齐,梁晏犹是往日一般凛然的王。
      送走了卫使(的棺材板),梁晏趁着冯猗与朝臣们都在,郑重其事道:“寡人要立后。”冯猗托着腮,叹了口气:“不行。”梁晏侧目:“父后还没听寡人说要立谁。”冯猗摆手:“江宜呗。这个为父还是猜得出来的。”“为什么不行?”“你说为什么不行?!一介罪臣,留一命已是开恩,位份就别想了。”
      梁晏道:“他若是罪臣,那寡人便是昏君。父后还要认为他有罪吗?”冯猗哑然,便指了指宗正:“让他说,合适吗?”宗正有板有眼地回答:“江宜出身低微,又无子嗣,不堪为后。请我王三思。”梁晏思了一下:“那先封夫人,待日后有子再晋位为后,没有毛病吧?”宗正沉默了一下:“……好像……没有问题。”
      “你——”冯猗白了宗正一眼,而后伏在案上开始念叨:“大王真是长大了为父的话也不听了有了夫人眼里就没老父了……”梁晏忙道:“儿与江宜谢父后成全!御史,草拟册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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