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女装 不一定要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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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述赶到约定的地点，透过包厢的屏风，沈辞正向他微笑着打招呼。
秦述心情有些微妙的变化，随后神色从容地走进的房间。
他基本明白发生了什么，直接在沈辞面前坐定。
“好久不见，秦述。”沈辞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也不对，十天前刚刚见过，而且还挺记忆犹新的。”
秦述面前也有一杯茶，味道很浓郁，能闻出来是品质很不错的雨前龙井。
“按照你大学时口味点的，不知道你现在还爱喝吗？”沈辞说。
秦述稳稳地端起茶杯，“谢谢。”
透过屏风能看到餐厅的大厅，一对年轻的恋人走进来，两人一边看着菜单一边悄悄耳语，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沈辞好似在追忆往昔，面上的神色都带上了几分向往，“你还记得我们大学的时候吗，那时期末周赶论文，复习，有时晚上宿舍都熄灯了，我们经常......”
“梅护士在哪？”秦述没有跟着沈辞的描述也走进曾经的岁月，他神情严肃，带着些审问的口气。
沈辞也不恼火，虽然没有继续跟秦述在这里酸溜溜地忆往昔，但仍就不疾不徐得喝着茶，没打算开口。
“沈辞，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秦述正色，神情有些无奈和困扰，“这件事涉及到药品安全，已经闹出过人命，这不是你以往处理的那些娱乐新闻，你不能再干扰我的调查了。”
沈辞听到干扰，原本平和的神情顿时挂不住，“你什么意思？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只配处理娱乐新闻？”
“沈辞，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沈辞把茶杯重重得摔在桌子上，“你道德崇高，你是正义化身，你是高高在上的新闻记者，我就是个娱乐公关，每天帮那些明星处理腌臜事，烂在泥里一身脏，我就不配沾染新闻，是吗？”
听到他讲这些话，秦述眼里满是不忍，“沈辞，别这样讲。”
“那我该怎么说？你想要什么样的桥段？你扮演正义，我扮演邪恶，我像个反派一样告诉你别纠缠不放了，然后你继续坚定不移，找到你所谓的‘真相’？”沈辞冷笑一声，“这么多年了，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个有英雄病的巨婴。”
秦述多次启唇，想要说些什么。
否认，安慰，劝告，体贴，关心。
千言万语，秦述一句都讲不出来，他害怕沈辞更误会更生气。
“对不起。”
沈辞被他突然的道歉噎得哑口无言。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永远就像公事公办，就不能把话说开。
懒得奉陪了。
沈辞神情严肃起来，全然没有刚才的激烈。常年工作积累下的底蕴，情绪压下去可以无缝切换。
沈辞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几份文件，摆在秦述面前。
“镇定剂的成分检测报告，合格证书，采购以后的用药记录，都在这了，”沈辞说：“不能给你，也不能拍照，你就在这看，看完了我带走。”
秦述一份一份翻看起来。
药物的成分都在合格区间，证书是国外大型科研所的背书，用药记录也和之前公布的一样，入院后只开过几次。沈辞带来的资料不止这些，还包括一些体检记录，应该是召回用药人的，也全部显示没有问题。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只一起普通的药物事故，现在已经妥善处理好，没有追究下去的必要。
按说秦述应该庆幸，这个案子不用继续跟，已经能确定只是一场乌龙。但是，他心里总有一种说不上的担忧，完全没有事情放手的安心感。
沈辞开始收拾资料，“我能做到的都做了，在我能力范围内，涉事的患者家庭都拿到了最高赔偿，康宁医院内部已经进行整改，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当秦述还在梳理思路的时候，沈辞已经从包厢里离开了。
对于案件思索的理智逐渐沉沦下去，另一种感受就让人无法忽视地涌现出来。
七年了，他们再次相遇，结果就只是这样，浮皮潦草地见面，匆匆忙忙地分开吗。
刚刚沈辞说起大学的时候，可自己当时只想着要尽快拿到线索。
他是在示好吗，还是，公关的手段呢。
当时如果听他说下去该多好。
秦述把脸深深埋在双手里，用力揉搓着酸痛的眼睛和额头。
付完包厢的低消，秦述就离开了。
服务员很高兴，几千块连盘菜都没点，把茶杯茶壶撤下去，打扫完成。
就好像从没有人来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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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这些年，金牌公关的名号越来越响，慕名而来的，熟人介绍的，身陷舆论想要救命的，各种各样的明星，都签了他的公关的业务。
沈辞也从一个连电视剧都不看的人，变成了现在的娱乐圈老油条。
当然现在也不看。
但他对明星的了解，几乎鞭辟入里。
总结成一句话就是。
如果一个人很久没出幺蛾子，那祂就要出幺蛾子了。
譬如现在。
“相关人员，不要露面，不准发声，等我去现场。”
接到电话以后，沈辞的脸色阴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负责公关的一个女明星莲朵，今天参加晚宴后，被人拍到在城宾1号约会。原本就因为晚宴聚集在东城的记者，现在更是近水楼台，直接把城宾1号围了个水泄不通。
沈辞一边从公司动身往那边赶，一边不停地安排相关事宜，生怕再节外生枝，“联系文案部，把所有人叫起来加班，文案方向是莲朵生病，被拍的亲密接触是为了照顾吃药，往敬业、拍戏辛苦的方向引导。”
曹欣不敢耽搁，连忙把车开过来，准备送沈辞去现场处理。
他从驾驶位上下来，正要帮沈辞拉开后座车门，就一个转身的功夫，沈辞已经大步走进驾驶位，嘭——得一声关上了车门。
“还是我来...”
“上车。”
曹欣知道沈辞的脾气，这时候也没多说什么，默默上了后座，系好安全带，悄咪咪握住了车窗上的扶手。
还没握稳，车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直上滨河高速。
等沈辞风驰电掣地赶到城宾1号，突破重重包围圈进来，只看到莲朵和那个刚刚合作过的男星坐在沙发上，旁边是几个双方的工作人员，周围一圈五大三粗的保镖。所有人都不说话，气氛微妙得很。
曹欣从车里就开始扒拉手机，不知道在处理什么。
沈辞打量着屋里的人。
这男星之前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最近走了运，因为在莲朵的新戏里演了个男二号，小火了一把，工作通告至少短时间里不愁了。
沈辞意味深长地看着这个男星，但毕竟不是他负责的艺人，他没办法说什么。
转向莲朵，就全然不是之前的约束了，“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所有事情和公司报备，报备！听不懂吗？所有人跟着你，收拾了多少烂摊子了？”
“这是我的私生活，我凭什么要报备？”莲朵原本被围堵在这里就一肚子火，现在更是压抑不住，“我谈恋爱关别人什么事，该演的戏我演好就是了，你们管这么多做什么！”
沈辞看出来了，现在不管讲什么，她一句都听不进去。与其现在在这里分个是非对错，不如赶紧想想应该怎么办。
“好啊，不用我管，那你来告诉我，你现在怎么出去。”沈辞换了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好整以暇地看着莲朵，由着她继续使小性子。
莲朵的脾气这个时候绝对不可能低头，她的助理和化妆师比较务实，上来缓和气氛，“沈老师，莲朵她也是急坏了，说的话您别放在心上，现在都等您拿个主意呢。”
沈辞仔细观察着屋里的人，“外面那些记者长枪短炮都蓄势待发，拍不到东西他们怕是不会散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才能让艺人从后门离开。”
“怎么吸引注意力？”
“要有人先出去。”
这时候，一直没开口的男星畏畏缩缩地站起来，“我先出去吧，等把记者们都引开，再让莲朵走。”
莲朵看着男星，眼神里还满是感动和不忍。
沈辞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这一两句假惺惺的话，也就莲朵这个恋爱脑能听进去，他特别想直接戳破，大哥你算谁啊？一个刚从十八线挤到三线沿上的小演员，外面那些记者哪个不是千年的狐狸万年的鳖，被你引走？想曝光想疯了吧。
“你的热度不够，那些娱记不会散的，他们最想拍的是莲朵，拍不到不会罢休。”沈辞说。
助理急了，“那怎么办，就这样直接让莲朵出去吗？”
“你急什么，我不是正在想办法吗。”沈辞将目光锁定在几个女性工作人员身上，“为今之计，只能兵行险招了，找人穿着莲朵的衣服，从正门走，等记者散得差不多，你们再从后门离开。”
几个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助理还算见过大场面，稍微思忖一会就拍了板，“可行。”
问题又来了，谁去假扮莲朵呢？
屋里的几个工作人员，加上助理和化妆师在内，和莲朵的身形出入都太大。
女演员身形都比健美身材还要瘦，莲朵175的身高，常年体重只有90多斤。
现场唯一一个同样瘦削的女孩，看着身高也就一米五上下，穿上高跟鞋也很难蒙混过去。
又陷入死局了。
沈辞还在沉思，考虑从外面把谁搞进来。这个时候，化妆师看沈辞的眼神有些不同。
“不一定要女的，男的也可以吧。”化妆师盯着沈辞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女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