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遗梦·老九门》夏逐鹿

6、第六章 血之契约 张大佛爷同

　　第二天傍晚，张启山亲自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
　　"这是你要的，"他把瓷瓶放在桌上，"但有个问题。"
　　你看着那个瓷瓶，眉头微皱。
　　"怎么了？"
　　"血液离开身体后会凝固，"你说，"而且……会失去某种东西。"

　　你需要的不是普通的血液，而是新鲜的、带着温度的、活着的血液。
　　你看着张启山，眼神复杂。
　　"你知道，"你轻声说，"我需要新鲜的。"
　　张启山看着你。
　　"你是说，你需要我直接……"
　　他没有说完，但你知道他的意思。
　　你点点头。
　　"我需要直接吸血，"你说，"新鲜的，带着体温的。"

　　张启山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你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多久一次？"他问。
　　"一周一次，"你说，"但如果受伤或者使用法力过多，可能需要更多。"
　　张启山沉默了一会儿。
　　"谁来提供？"他问，"我，还是副官？"

　　你看着他。
　　你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选择。
　　张家人都有特殊的气息，但每个人的血味道不同。张启山的血更加纯正，带着一种让你无法抗拒的诱惑，而副官的血也是张家的。
　　"你，"你说。
　　张启山的眼神微微一动。
　　"为什么是我？"
　　你犹豫了一下。

　　"你的血……闻着更安心，"你说，"而且……"
　　你停顿了一下，"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感觉……和你更亲近。"
　　这是真话。
　　你体内有张家人设下的禁制，这禁制让你对张家人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这种亲近感不是情感上的，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血脉层面的联系。
　　张启山看着你，眼神复杂。
　　"好，"他最终说，"但不是现在。你先告诉我，三天后的事，你确定吗？"

　　"确定，"你说。
　　你知道三天后会发生什么。
　　那是老九门剧情里的一个重要节点。一个叫"王八寨"的人会带着一件假古董来找张启山，试图试探他的底线。那个人是日本人安插在长沙的棋子。
　　你记得很清楚。
　　张启山点了点头。
　　"明天晚上，"他说，"我会再来。"
　　他转身要走。
　　"佛爷，"你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
　　"你不怕我？"你问。
　　张启山回头看你。
　　"我怕，"他说，"但我更怕错过一个有用的盟友。"
　　他离开了。

　　你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心里五味杂陈。
　　你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很艰难。
　　你需要和张启山建立一种特殊的关系——既是盟友，又是……血侍。
　　而那种吸血时的亲密接触，会让你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

　　你知道一些张启山不知道的事。
　　你知道，当你吸血的时候，对方会感到一种特殊的快感。
　　这是青丘狐狸的被动技能。
　　你的唾液里含有某种物质，能让被吸血的人感到愉悦，甚至产生欲望。
　　这种快感会让人上瘾，让人想要更多。
　　但你知道，这种能力是危险的。
　　如果你滥用它，你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妖怪"。
　　你必须克制。

　　你知道张启山是个意志力极强的人。他会克制那种快感，不会让你看到他失态的样子。
　　但你不确定，时间久了，那种亲近感是不是会慢慢改变他。
　　而副官……
　　你想起了张日山。
　　他的血也不错，只是少了一份张启山的那种安心。
　　但如果你选择副官，可能会让他对你产生更深的感情。
　　这会让你在张启山和副官之间陷入两难。

　　三天后
　　午夜时分，副官张日山匆匆赶来。
　　"佛爷，"他低声说，"有个叫王八寨的人求见，带着一件青铜器，说是从乡下挖出来的。"
　　张启山看了你一眼。
　　你的预言应验了。
　　"让他进来，"张启山说。
　　王八寨进来了，手里捧着一件青铜器，满脸堆笑。
　　"佛爷，这是我从乡下挖出来的宝贝，特地拿来孝敬您。"
　　张启山看了看那件青铜器，然后看向你。
　　你微微摇头。
　　张启山明白了。
　　"多谢王兄好意，"张启山说，"但这东西太珍贵，我不能收。"
　　王八寨的脸色变了。
　　"佛爷，这……"
　　"请回吧，"张启山说，"以后这种事，不必再来了。"
　　王八寨灰溜溜地离开了。

　　张启山转向你。
　　"你说得对，"他说，"那是假的。"
　　你松了一口气。
　　你知道自己通过了第一次考验。
　　"现在，"张启山说，"该履行我的承诺了。"
　　他看着你，眼神复杂。
　　"你准备好了吗？"

　　张启山准备让你吸血了。
　　这是你们之间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你知道，当你吸血的时候，他会感到一种特殊的快感。你必须克制自己，不能让他看到你享受那种快感的样子。
　　但他也会克制。
　　他是个意志力极强的人，不会让你看到他失态。
　　但那种亲近感会慢慢改变你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