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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不谈 爱情都是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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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怎么样?”孟长任眼含笑意温柔的问。
祝桃脸色不是很好看,没有听见,她匆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孟长任视线追随着祝桃直至她身影消失在拐角,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他仔细回想是不是自己夹菜给她她不喜欢了,她没吃就离开了。
正当孟长任懊恼之际也瞥见了窗外离开的暮西珩离开的背影。
孟长任不自觉盯着他多看两眼,暮西珩突然停下脚步,侧过身。暮西珩也盯着他,距离不近,可孟长任却莫名的感觉那个人的眼神很犀利,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对他一种敌意。
孟长任收回视线,不知道是不是他多虑了,但是他怎么感觉那个人他在哪儿见过。
祝桃进了洗手间没有去上厕所,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略微苍白的脸色,稍显慌乱的小动作无奈的垂头,打开水龙头搓着双手。
既然已经决定跟过去彻底切割,为什么暮西珩一出现,只是那样的看着她就那样的慌乱,连筷子都拿不稳甚至落荒而逃呢?
有种被“抓奸”的既视感,可实际上她单身,跟谁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
她不能心虚多想,说不定人家暮西珩就不是为她来的,一切只是巧合,是来吃饭碰巧看见的。
祝桃回到座位上,孟长任就说:“刚才你去厕所的时候,手机一直震动。”
祝桃拿起手机一看,全是小元发来的消息。
【你前男友又来了!】
【我看到他给我发消息的时候也是惊到我了,没想到啊。】
【不会是你约他来的吧?为了土地转让那事?】
小元见祝桃不回复,她又自顾自的发挥想象。
【我说什么来着,越想躲越躲不开。】
【是良缘还是孽缘?】
【反正你躲不开就是了,倒不如趁早说清楚。】
祝桃看着这些信息眉头就没放松过,她怎么觉得小元是在报复她,因为她开玩笑编排她和别人了。
……好吧,这是报应,谁叫她拿人家寻开心,她认为的只是开玩笑在小元看来不是,这件事也算是让她长记性了。
她回:【我不知道。】
手机扣在桌上发出轻微声响。
孟长任惊了一下,看出她心情不佳,生怕真的是他越界了。
他小心翼翼的问:“是有什么事吗?”
祝桃回过神来,故作轻松微笑的说:“没事,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如果我要把这个土地转给出钱的人还需要哪些手续?”
“说到这是宅基地,第一步就是需要双方共同申请,需要走公示。”
祝桃不解:“那为什么我只需要签名字就行呢?”
孟长任顿了顿说:“也一样要公示的,只不过你是村里的人,相比外来人就会少一点手续。”
说到这祝桃已然明白了,首先必须暮西珩同意,他不同意那没辙。
祝桃扯过一张纸擦擦嘴,心里已然明了。
她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了,谢谢你孟主任。”
“祝桃,是不是我冒犯你了?”孟长任最终还是问出这句话。
“嗯?”祝桃睁着眼睛不明所以,她张了张嘴:“没有啊,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刚才给你夹菜了,你没吃,然后你就去洗手间,回来感觉不太开心的样子。”孟长任倒是直白不绕弯。
祝桃一下子笑了出来:“没有的事,我刚才就是因为别的事一下子分神了,跟你没有关系。”
“我还要感谢你呢,特地帮我问清楚跑来一趟。”这是祝桃的真心话。
孟长任尴尬抬手扶眼镜,也笑了起来:“没有就好,是我多虑了。”
祝桃不知道的是,另一边暮西珩就在不远处的一个位置上坐下来,看着两人笑得那样的开心,他看得眼里要冒火,双眸直直盯着两人,眉头紧锁,紧握的拳头下一秒就要用力捶在桌面。
“汤来了,小心烫。”服务员这时正好上菜,打断了他的情绪也挡住了他的视线。
暮西珩才堪堪收回视线,待服务员走后,他垂头闭了闭眼,一只手撑在桌面,手指揉了揉眉心,轻舒一口气。
看着桌上的饭菜没有一点胃口。
他又再次看向靠窗那边聊得正欢的两人,想起自己从没跟她那样快乐的畅聊过,她也很少那样的跟他笑过,心口一阵阵的发涩。
他以前不懂,现在好像懂了。他没有被爱过,自己爹不爱娘不管,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要不就是爹接他过去,然后又把他丢在家里跟保姆。
娘呢,从他五岁两人离婚后他没再跟母亲住过哪怕一天。
爹告诉他,要不是因为他,他早都像他妈一样再婚了。
所以他是个累赘,没人管他,也没人爱他,他自然也不懂爱。
后来他二十岁短暂回国那年,遇见了深夜有难的祝桃,他只是看不过一个垃圾偏要污染一朵花,他随手就制止垃圾靠近带走那朵花了。
再后来他出去吃饭又遇见了她,她那样乖巧文静,声音软软糯糯的说着什么忙她都愿意帮,他当时就觉得好玩。
恰巧那个甩不开讨人厌的女人出现,他就想,既然什么忙都可以帮,那就做他女朋友吧。
一个没有被至亲之人爱过的人是不会爱人的,就算长大后幸运的遇见一个很有爱人能力的人,可是因为自己不会爱给与不了对方同样的爱,对方也会累的。
一段感情里单方面的付出很容易让对方感觉到疲惫。
他以为的爱是给她钱给她房,让她报备行程,让他知道她一天到晚在做什么就是爱。
可是他忘了,祝桃在有爱的家里长大,爱她的外公外婆母亲,尊重她的亲人。
对祝桃来说,陪伴比钱更重要,尊重她也很重要。
暮西珩现在明白没有人会一直爱他的,他本可以像对待他父母那样也不在意,可他为什么就是会放不下祝桃,他自己也不知道。
祝桃和孟长任都走了也没发现他,暮西珩就那样坐着,饭菜都凉了都没动一筷子,周围客人走了又来,只他一个人那样坐着。
服务员小妹看他坐了好久没动筷子,上前问他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吗?
他没说话,付了钱起身走了。
*
祝桃本以为暮西珩会来找她,结果没有。
她又问旁敲侧击的问小元暮西珩退房了没。
小元说没有。
那真的是来办事的?
后来小元又说,他几乎不出门,三餐都让人送屋里,他已经定了一个月的房间。
祝桃更迷惑了,办事又不出房间,那他来干嘛?
她当初看他那犀利的眼神觉得他会来找她质问呢。
暮西珩没事找他,她确是有事要找他的,这几天她都在跟外婆学习,也没抽空去一趟民宿。
暮西珩不来找她,她还是要去找他的,土地的事得说清楚。
祝桃来到小元房间,用手机微信给他发了信息。
【有空吗?我想找你谈谈土地的事。】
那边很快回了消息。
【不谈。】
祝桃看着手机上的两字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人家都说不谈了,都说了是给她的补偿了,她干嘛要费老大劲去管这事!
祝桃也是想不明白。
无非就是她不想欠暮西珩的。
祝桃力竭,仰头看着天花板不说话。
小元觉得她这动作真搞笑。
“姐,你脖子酸?”
“你说我是不是太过较真了?”
小元吃着东西正坐在地板上追剧,她随口问:“哪里较真?”
“我又被拒绝了。”
“谁拒绝你了?”小元道:“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她小声嘟囔:“有点影响我追综艺了。”
祝桃坐起来,正色道:“我想把地转给他,他不要,我想找他谈,他不谈。”
“那就不谈。”
“我心里过意不去,我不想欠他的。”
“那是他自愿给的,好歹你们还好过,他愿意给你就要。”小元吃着零食看着综艺还不忘按暂停,转过身对她说:“姐,爱情那都是浮云,只有钱才是货真价实的,地也是。”
看着小元那认真的模样祝桃觉得心累,好像没人懂她。
祝桃又再次盯着天花板,有气无力的说:“你们的观点挺像。都是说给我的补偿。”
“啊?”
祝桃又再次重复:“暮西珩说是给我的补偿。”
“那不就得了,安心收着。”小元一拍掌,大声说:“你的主要任务是搞事业,你忘了你还有几百斤酒欠着人家的。快回去搞酒吧。”
祝桃还想说什么,小元已经再次投入到她的综艺里去了。
祝桃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她走到民宿大门口,外面三三两两路过的游客,踩着青石板小路,再一看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放眼过去入眼是连绵起伏的山丘。一阵风吹过来,吹散了她积压已久的情绪。
她顿时豁然,先暂时这样吧,不是她贪图人家东西,是人家愿意给的,再说她一直背着一口卷了前男友钱回村开民宿的大锅,不要不是白背了这么久。
这么一想祝桃心情都舒畅不少,小元说的对,她还欠人家几百斤的酒,她不是想要扩大桃子酒的名声吗?
现在有了点苗头不得加把劲。
她骑着车回到家,喊了妈,没人应,她又喊了外婆,还是没人应。
难道出去了,可是门没锁。
她边走边喊,祝母从地窖里爬上来。
“在这儿呢。”祝母还抱着一坛酒上来。
祝桃过去接住坛子放置在一边,又伸手拉过祝母:“怎么突然下地窖拿酒上来,家里要来人?”
“不是,你外婆让我拿的。”
两人回到屋里,只见地上是她一个星期前酿的酒,盖子打开放在地上,外婆舀了一小汤匙正皱着眉在品尝。
祝桃疑惑:“不是说要起码一个月后才能喝吗?现在就打开了。”
外婆摇摇头说,“这味不对。”
祝桃一惊:“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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