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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爱,做就完了 控制不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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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空气迅速升温。
林暮雪坐在床上,漫不经心的,对他勾了勾手指,“余老师,你别离我这么远嘛,我有话想跟你说。”
余长乐冷脸上前,刚想说点什么。
林暮雪双手顺势攀上了他的脖颈,两人贴在一起,气息交融。
“余老师,”她仰起头,浅茶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你谈过女朋友吗?”
余长乐垂眸看着她,眼神阴郁,喉结却滚动了下。
“当然。”他面不改色地撒谎,声音低沉平稳。
他的理性告诉他,眼前的女人是个坏女人,他得推开她,但,身体却渴望与她亲近。
这个信号,让余长乐不安且烦躁。
他不喜欢事物超过他的掌控。
林暮雪唇角微勾,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挑衅。
她缓缓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唇上,两人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
就在她的唇瓣即将触碰到他的那一瞬间——
余长乐的脑海里猛地闪过更衣室里,陈启扣着她的后脑,凶狠地吻下去的画面。
那抹刺眼的红唇,此刻正带着同样的温度,向他靠近。
他眼底的光骤然一冷,抬手抵住了她的肩膀,不留情面的将她推开,而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抱歉,我对你不感兴趣。”
他害怕,他深陷其中时,被她像丢垃圾一样丢掉。
林暮雪双手撑着床,支起上半身,仰头望向余长乐,笑道,
“余老师,你要不说这句话,我对你的兴趣,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但你说了这句话,我总觉得特清纯,特带劲。”
余长乐皱了皱眉头。
林暮雪抓住他的胳膊,趁他不注意,用力一拽。
余长乐没有任何的抵抗,摔在了床上。
他很好奇,眼前的女人,到底想做到哪一步。
林暮雪借力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几下就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然后抽出床头柜上的丝质领带,将他的双手干脆利落地绑在了床头。
余长乐全程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她,像是在纵容一场荒唐的游戏。
林暮雪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她俯下身,从他敞开的衬衫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自己嘴里,却没有点燃。
她低下头,凑近余长乐的唇,
“余老师,”她退开些许,“你会接吻吗?”
余长乐眯起眼,微微扬起下巴,“听你的语气,你很会接吻?”
他语气里带着酸意,他却没有丝毫察觉。
“不会。”
林暮雪撒起慌来,面不改色。
“骗子。”余长乐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
林暮雪忽然叹了口气,像是失去了所有兴致。
她从他身上下来,理了理微乱的裙摆,语气随性:“余老师,我还是回家睡吧。”
说罢,她作势要下床。
就在她起身的瞬间,一只滚烫的手臂猛地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天旋地转,她被压回了床上。
这一次,余长乐翻身将她困在身下,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火。
林暮雪错愕一瞬,微仰起头,红唇轻启:“余老师,给我点根烟吧。”
余长乐怔了怔,他盯着她看了几秒,从床头柜摸出打火机,抽出一支烟。
林暮雪抬起头,含住烟头,微凉的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他滚烫的指间。
“咔哒”一声,火苗亮起,点燃了烟,她含着缭绕的烟雾吻住了他的唇,这个暧昧的吻,冲垮了余长乐所有的理智。
三个小时后。
林暮雪抬起腿,用尽全身力气,一脚将不知节制的余长乐踹到了床下。
“砰”的一声闷响,余长乐摔在地上,充斥着欲望的头脑瞬间清醒。
他还没来得及发火,就听见林暮雪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说得很清楚,我说够了。”
“我没有义务,牺牲我的快乐成全你多余的欲望。”
余长乐抿了抿唇,默不作声地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上。
他穿好上衣,刚想开口,林暮雪却先一步打断了他。
“放心吧,余老师,”她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她的表情看不真切,“我不会让你对我负责的。”
她怕的是,他让她负责。
余长乐穿衣服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双冷漠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被愚弄的怒意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受伤。
“你好好休息。”他最终只挤出了这四个字,声音冷得像冰。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重重地关上了门。
林暮雪看着紧闭的房门,无所谓的往一旁的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
就在这时,被她丢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陈启发来的消息:【明天可以见你吗宝宝?】
她敛起眉眼。她早就拉黑他了。
看来是在更衣室那会儿,那家伙抢她手机,又把自己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她懒得回复,直接把手机丢到一边,拉过被子,心满意足地睡了。
……
浴室里,水声哗哗。
余长乐站在花洒下,任由滚烫的热水冲刷着身体,却怎么也冲不散脑海里那张脸。
林暮雪跨坐在他身上时得意的笑,渡烟给他时狡黠的眼,还有最后那句“我不会让你负责”时以退为进的无情。
他下意识地抬手,用指腹用力地摩挲着自己的嘴唇,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和温度。
出了浴室,他擦着头发,坐在客厅沙发上给郁闷的陈启打电话,
“你跟她,现在怎么样了?”余长乐声音有些沙哑。
陈启咬牙道“她就是个坏女人,天生的骗子。”
余长乐擦头发的动作停了停,他垂下眼,看着指尖残留的水珠,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可能是因为,你不够...清纯,带劲吧。”
陈启差点没被余长乐气死。
……
半夜,余长乐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起身走到地下室。
地下室的灯很暗,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恭敬地站在那里。
“余先生。”
“说。”余长乐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寒意。
“夫人再次劝您回家继承家业,说……利益为先。”
“我累了,你回去吧。”余长乐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疲惫。
“是。”属下转身欲走。
“等等。”余长乐叫住他。
属下停下脚步,恭敬地回头。
余长乐沉默了很久,久到地下室里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找个人,开车,把她撞死。”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与残忍,“具体的时间,你看着办。”
掌控不了的人与事,就让她消失好了。
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
第二天一早,阳光很好。
林暮雪醒来时,余长乐已经在了。
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缠着他教她画画。
余长乐看着她,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
画室里,他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教她调色,教她运笔。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温热而克制。
林暮雪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她自己心跳的加速。
晚上六点,林暮雪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给余长乐煎了一个鸡蛋。
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的暧昧。
“尝尝,”她把盘子推到他面前,笑得眉眼弯弯,“我的手艺还不错吧?”
余长乐看了一眼那个形状完美的荷包蛋,又看了一眼她期待的眼神,最终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耳根却悄悄红了。
一个人怎么会这么矛盾呢,残忍又纯情。
林暮雪笑得更开心了。
饭后,林暮雪说要回家。
余长乐让司机送她。
林暮雪拒绝了,说自己打车就好。
出租车里,她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就在车子驶过一个没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猛地从侧面冲了出来。
“砰——!”
一声巨响,世界天旋地转。
林暮雪只觉得身体猛地一震,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她的脑海里涌出的是陈启的脸。
是陈启对她下的杀手吗?
……
余长乐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属下发来的消息。
他点开,是几张照片。
照片里,林暮雪倒在血泊中,浅色的连衣裙被鲜血染红,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此刻苍白如纸,双目紧闭。
余长乐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攥着手机的手指指节却出了青白。
他捏出根烟,含在唇间,按了好几次打火机,才点燃烟尾。
他问自己,他后悔吗?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