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雷的cp竟然he了》见羲

6、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热搜挂了整

　　热搜挂了整整三天。

　　第一天是“栖月地下恋情”，第二天变成了“栖月杨婳超市合照”，第三天营销号扒出了杨婳的个人信息——设计师，26岁，和栖月同居。

　　杨婳的手机从早响到晚。

　　她打开微信，全是陌生人的好友申请，验证消息写得很难听：“姐姐能介绍一下栖月吗”“你配吗”“小三滚出来”。
　　她一条一条删掉，关闭了一切搜索方式。

　　微博更热闹。
　　她没怎么用微博，但有人扒出了她三年前注册的账号，粉丝一夜之间从23涨到了十几万，全是在骂她的。

　　“三年了才爆出来，这女的心机真深。”
　　“栖月怎么看得上这种素人？长得也就那样。”
　　“设计师？怕不是无业游民蹭热度吧。”
　　“求求她放过栖月，栖月值得更好的。”

　　杨婳坐在书房里，手机屏幕亮着。
　　她一条一条地看，表情没什么变化。

　　三年前也是这样的。
　　那时候栖月和她第一次被拍到，网上也是一片骂声。她让栖月发声明，栖月说“只是朋友”。她没再说什么。

　　三年后又是这样。

　　她关掉手机，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的路灯还亮着。远处有车经过，灯光晃了她一眼。

　　————
　　第四天，事情更大了。

　　有人扒出了杨婳的工作室地址，还有人在楼下蹲守。她出门倒垃圾的时候，看见两个举着手机的人在对面站着。

　　她退回屋里，把门反锁了。

　　手机又响了。是栖月的经纪人。
　　“杨婳小姐，栖月那边需要你配合一下。”

　　“配合什么？”

　　“发个声明，说你们是普通朋友。这样对大家都好。”

　　杨婳看着窗外的两个人，没说话。

　　“杨婳小姐？”

　　“好，我知道了。”她挂了电话。

　　————
　　栖月这边也不好过。

　　经纪人打了十几个电话，催她发声明。公司公关部拟好了稿子，让她签字。

　　“就说杨婳是普通朋友，被偷拍误会了。”经纪人说，“越快越好，再拖下去影响你的商业价值。”

　　栖月靠在沙发上，仰头扶着面颊，懒得搭理。

　　“你听我说，”经纪人的声音软下来，“你现在正是上升期，不能因为这种事掉粉。发个声明，冷处理，过几天就没人记得了。”

　　“没人记得。”栖月重复了一遍。

　　“对，没人记得。”经纪人以为她想通了，“你签个字，我让公关部发出去。”

　　栖月闭上眼。
　　三年前她也是这么想的。发个声明，冷处理，过几天就没事了。
　　但这次不一样。
　　杨婳那边安静得太反常了。

　　她甚至希望杨婳跟她大闹一场，虽然不会改变结果，但至少不像现在这样，实在令她感到不安。

　　————
　　第五天晚上，栖月去找杨婳。

　　她敲了书房的门，里面没回应。她推开门，看见杨婳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手机扔在一旁。

　　杨婳抬起头看她。眼睛是红的，但没哭。

　　栖月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你还好吗？”
　　“网上的事你别看，过几天就没了。”

　　杨婳斜过眼，不看她：“不是说不要再见面吗。”

　　栖月伸手想握她的手，杨婳缩回去了。

　　“上次是我语气重了，别担心，我已经让公司发声明了。”栖月说，“说是误会。”

　　误会？
　　杨婳心理冷笑一声。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经纪人跟我说了。”

　　“你答应了？”
　　“嗯。”

　　栖月松了口气，却不知道为什么，喉咙越发干涩。

　　“你还记得三年前吗？”

　　栖月愣了一下。“什么？”

　　“三年前，也是热搜，也是声明。你说我们是朋友。”

　　“那时候——”

　　“那时候你怕掉粉。”杨婳看着她，“现在你也怕。”

　　栖月张了张嘴。

　　“三年了，栖月。”杨婳的声音平得不像话，“你真的一点没变。”

　　“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杨婳站起来，“你不是不想承认？还是不敢？”

　　栖月低下头：“对不起，我真的不敢。”

　　“不，你是不想，”杨婳苦笑：“你比谁都清楚，你是演员，不是爱豆。”

　　“可是……”

　　“可是你害怕失去那些女友粉，你害怕自己的利益受损。”
　　“你知道她们怎么说我的吗？”杨婳看着她，“她们说我不配。说我配不上你。”

　　“你当然配。”

　　“那你承认啊！”杨婳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你现在发一条微博，说我是你的人。你愿意吗？”

　　栖月沉默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杨婳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愿意吧。”

　　她转过身，背对着栖月。
　　“栖月。”她的声音又低下来，“你有没有想过，我从来不要什么名分。”

　　“什么？”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逼你公开。”杨婳的肩膀微微颤抖，“我只是想和你好好在一起。”

　　“那我们现在也可以……”

　　“你给不了，”杨婳转过身，打断了她，眼眶还是红的，“你给不了我承认，也给不了我保护。现在我被几百万人指着鼻子骂，你做了什么？”

　　栖月说不出话，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她忽然觉得好累，全世界都在逼她就范。

　　栖月脱力般倒在身后的沙发上，扯了扯嘴角：
　　“你现在有名分了，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杨婳愣住了。“你说什么？”

　　“你不是想要热搜吗？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没有人会买账了，杨婳，你的愿望实现了。”

　　“你！”杨婳感受到眉毛的抽搐。
　　一遇到事情就选择逃避问题，这确实是自己认识的栖月。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指着躺倒在沙发上的栖月，咬牙切齿道：“走，你走！”

　　栖月也觉得疲惫，揉了揉眉心，低头笑道：“好啊，我走就是，你可别想我啊。”
　　虽然平时也是这么说，可现在在逆反心理的作用下，让她纯粹想要挑衅。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杨婳站在门边，背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下意识想去扶她，但杨婳已经把门关上了。

　　“切，谁怕谁。”栖月抱胸，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