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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日记 只有试过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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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今汐唇角带着笑意说:“该怨我。”
温之宜眉梢上挑,“你就这么想听?”
“当然。”白今汐说。
听她们的过去,听自己的爱情攻略。
“我长话短说,我们……不是你现任。”
“我还没有答应你。”
温之宜不理,她们沿着运河边跟着太阳走,清晨、空气湿润、温暖阳光,刺眼而不闷热。
十八岁的白今汐,拍摄后续,当天晚上温之宜跟着白今汐回了一室一厅的小出租屋。
拘谨,局促,这是温之宜踏入白今汐出租屋那一刻的状态,她规规矩矩地站在玄关,垂着头,不敢换鞋,不敢四处打量。
乖乖的等着白今汐下一步指令,白今汐把拖鞋摆在她脚前,她才有下一步动作,然后跟着白今汐来到小客厅。
“我到卧室找点干净的衣服给你换上,我的衣服你应该可以穿,你多高?”白今汐说。
“173。”温之宜轻声说。
“我175,那你可以穿。”
白今汐转身去了卧室,温之宜才慢慢抬眼打量房间,房子不大,估摸有40-50平。
陈设简陋,处处透着凄清,也正因这样破败的出租屋,她才未将眼前的白今汐,和北城白家联想到一起。
不一会,白今汐从卧室出来,递过来一件毛衣、一条长裤,还有一双崭新的袜子。
温之宜伸手去接,指尖不经意间擦过白今汐的手背,她猛地收回手,耳朵发烫,眼神闪躲。
“你怎么了,你好像有点不太好意思。”白今汐说这话时不是在安慰她,甚至有一点兴奋。
“有点陌生。”温之宜胆怯地说。
下一秒,白今汐握住她的手说:“这样呢?算熟悉吗?我是女生不能怎样你。”
话是这么说,当晚她们睡在一张床,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晚过后,她们见面频繁,每天就是普通的吃饭,聊天,还会小酌,微醺之后便开始放纵内心。
互相试探,撩拨,最后如愿接吻,自然而然在一起。
这些话温之宜只对白今汐说了一半。
白今汐听完一脸平静,没有什么轰轰烈烈地追爱,只有对彼此产生爱慕,不想过多暧昧拉扯,所以早早在一起。
好纯爱,好青春。
“所以你是秉承这种风格,才这么畏畏缩缩,大家都是成年人。”
温之宜脚尖转了九十度,定定地看着白今汐眼睛说:“那我可以亲你吗?”
“不可以。”白今汐立即拒绝:“强制爱,我不吃这套。”
“你了解自己的内心吗?”温之宜问。
其实白今汐什么套路都不吃,大抵是那份新鲜感在作祟,她会对温之宜动心,多半是因为温之宜身上那份天真、羞涩,不掺杂算计的情感。
富家又在北城,白家,家底丰厚,不少人都在打白今汐的主意。
“我当然了解。”白今汐清楚,自己对温之宜的感情大多源于那份愧疚,心动少之又少。
“比起大张旗鼓的告白,你更偏爱细水长流地靠近,就算最后我们没有在一起,你也不会厌烦我,甚至我还可以做朋友。”温之宜低声说。
“我们以前真的不熟吗?你太了解我了。”白今汐想让温之宜坦然说出那些过往。
“我读过心理学,用在你身上挺有效果的。”
说罢,温之宜挣开白今汐的手,头也不回地向前走。
温之宜并非没有用过极端的方式,这是她回头去找白今汐的第二次,第一次发生在白今汐康复返校不久。
她揣着出租屋的钥匙去找白今汐,在电梯里偶遇,温之宜装作一切从未发生,主动示好,上前帮白今汐拎东西。
一路同行到出租屋门口,白今汐却将她当成推销员,径直关上了门,把她隔绝在外。
温之宜强行打开房门,失控地质问白今汐,见白今汐始终无动于衷,她使出了那套极端手段,险些逼得白今汐报警。
她为爱偏执,隐忍几年再回到白今汐身边,这一次她变得克制。
温之宜想,若是终究留不住白今汐,再重逢,她只盼能听见白今汐对她说一句:“好久不见,温之宜。”
她不想成为那样的偏爱,所有人都被记着,唯独落下她。
日影初斜,一天的劳作开始了。
回到酒店,白今汐洗了个澡,吹完头发,躺在床上睡了一会,直到门声响起,她才迷迷糊糊地起床开门。
来的人是翻译,她说:“温小姐上顶楼化妆去了,她问你要去吗?”
温之宜为什么不亲自说,白今汐沉了一下眉:“要去,我洗漱一下。”
十分钟后,白今汐与翻译抵达顶楼,林婉仪的助理已等候多时,引着二人走进总统套房。
她们走入房间,客厅空无一人,笑声却从里间传了出来。
助理说:“林姐和之宜在里边。”
白今汐径直走过去,敲了一下门,等到允许才打开门。
门的对面是一面镜子,温之宜的脸落在镜面里,妆并不浓艳,淡淡一层,恰到好处衬出东方面孔的骨相。
白今汐看得意犹未尽,若非翻译出声提醒,她恐怕要失态。
她略过温之宜走到屋子最里面,和林婉仪打招呼。
“婉仪姐好。”
翻译在白今汐身后捂着嘴巴,她已经激动地说不出话了。
化妆师正在为林婉仪描眉,她没去看白今汐,“小汐来了,随便坐,后边那位工作人员怎么了?”
镜面视野开阔,林婉仪无需回头,单凭镜面,就能望见门口的动静。
白今汐回头看翻译,眼神询问,翻译眼中没有她的身影,满眼都是偶像。
她无奈摇摇头说:“她是您的粉丝,等会您忙完和她签个名,她就好了。”
林婉仪见怪不怪,从容答应,便继续配合化妆师。
寒暄完毕,白今汐迂回走到温之宜身侧,开口问道:“化好了?”
“嗯,等会儿换衣服。”温之宜对着镜子,细细打量自己的容貌。
白今汐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你真的研究过心理学?”
随口一说白今汐还当真了。
“没有,拜读过一点,你心虚了?”温之宜说。
“我心虚什么,我又没骗你。”白今汐笑着说,试图想掩盖真实想法。
“那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温之宜目光落在白今汐不停抖动的双腿。
白今汐立刻控制住双腿,冷静道:“我没有。”
温之宜勾了勾唇,站起身来,出了化妆间。
白今汐跟在她后边说:“我真没有。”
有又如何,她们不是互相在骗。
温之宜推开另一扇房门,回头看向白今汐说:“你进来,我就相信你。”
白今汐没有多想,跟着温之宜走了进去,目光落在床上那件白色礼服时,她骤然明白温之宜那句话的用意。
这间屋子,三面皆是墙,剩下一面挨着房门,上边有一个小窗户,没有卫生间,没有椅子,只是一个独立空间。
温之宜没有再多说什么,抬手便开始解衬衫扣子。
白今汐瞬间睁大双眼,口半张着,她心头一慌,立刻转身,面朝冰冷的墙面,视线死死钉在粗糙的墙面上。
脸颊猝不及防的烧起来,一路蔓延到耳根。
该死。
温之宜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让你进来,不是故意让你看的,我需要你帮我穿礼服,裙摆蓬松,我一个人不太好弄,不要想歪。”
白今汐闷哼一声。
她垂着头,慢吞吞地挪过去,柔声说:“怎么整?”
“抬起头,直视我。”温之宜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白今汐先抬眼,撞进温之宜锐利的视线里,心脏猛地一缩,余光里的其它柔软地方便成了空气。
她才缓缓将头完全抬起,咽下一口发紧的口水。
没有多余迟疑,她伸手拿起床上那件礼服,动作干净利落,指尖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微颤,一寸寸,仔仔细细地帮温之宜把衣服穿戴整齐。
白今汐手指还停在拉链顶端,对着温之宜的后背开口:“好了。”
“好看吗?”
“漂亮。”
“那为什么你不为我着迷呢?”
“色,是欲望,也是第一印象,可以因色生情,但情,不止于色。”
白今汐没等来温之宜的质问,抬眼,却看见温之宜侧过半边身子,朝她竖起大拇指,眼底带着一点认可,并无戏谑。
白今汐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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