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行》早栀椿

2、西藏 另一个地方

　　一大早，沈砚初又翻窗进到了墨辞的房间。
　　因为这个地方的最后一个诡雾提前出现，并且被提前消灭，所以经过商议，他们决定今天就出发，正好可以去转转。但这也让两人明白诡雾可能一天出现好几次。并且他们也得知了诡雾已经进化到可以进入别人家中了。
　　“哥，哥哥。”沈砚初叫了几声，见墨辞还没醒。
　　他便坐在椅子上，等墨辞醒来。
　　过了一会儿，墨辞缓缓睁开眼，因为房间太黑，他迷迷糊糊地看见了一个没有头的人影。
　　“我靠。谁啊？”墨辞从床上摔了下来，一下子就醒了。
　　沈砚初听见响声，抬头看了过来。再看到墨辞摔在地上后，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扶起墨辞：“哥哥你没事吧？”
　　“有事，大事，我腰好痛。”墨辞坐在床上，扶着腰。
　　“哥哥，对不起。”沈砚初坐在床边为他查看伤势。
　　腰上被划出了一道血痕，沈砚初为他简单处理了一下。
　　“哥快去洗漱。”
　　墨辞洗漱完坐在镜子前，沈砚初为他画着眉毛。
　　因为墨辞天生患有白化病，小时候被别人当成异类，所以他每天要化妆，尽量让自己和正常人一样。他的眼睛是浅蓝色的，平时不是戴美瞳就是戴墨镜，除了亲近的人，还没人见过他的眼睛。
　　其实原本是墨辞自己做的，但是沈砚初说他平时太辛苦了，自己死皮赖脸求来了这个任务，顺带帮他扎头发，他的头发很长很多，于是沈砚初可以随意发挥，最有病的一次他给墨辞扎了两个蝴蝶结。
　　“今天扎的什么？”
　　“侧丸子头，下面留了些头发，不然丸子头太大，像肿瘤。”
　　“不会说话别说话。”墨辞白了他一眼，但画风一转说：“小砚，我很喜欢你为我扎的发型，我喜欢你为我做的一切。”
　　沈砚初一愣，看着他，笑了：“你喜欢就好，只要你喜欢我愿意为你做出一切。”
　　“走了，我们去看看他们醒了没。”
　　他们来到许妄言门前，敲了敲门。
　　“许妄言，你醒了吗？飞机十点起飞。”
　　他迷迷糊糊应了一声，赖了一会床，就起来了。
　　他们听见动静，便离开了。
　　他们来到珍视和黎栀房前，房门大开，珍视坐在外面逗流浪猫。
　　“栀栀在另一个房间，还没醒，应该一会儿就醒了。”
　　“嗯，十点的飞机，我们要去藏城，房间的书看了吗？”
　　“看了，现在我会了一些用剑的招式。”
　　“那还挺快的，小砚那时候，练了一天也没学会。”
　　“哥。”沈砚初在一旁不满地喊。
　　“小砚，别生气，我不说了。”墨辞蹲下摸了摸他的头“小砚，这是珍视，金鎏。另一个是黎栀，闻絮。”这时许妄言也来了。
　　墨辞站起来介绍：“这是我弟弟沈砚初，烬熖。”
　　许妄言和晚来的黎栀都相互介绍了一下。
　　他们打车来到机场，见时间充裕，找了一家早餐店吃早餐。
　　五人面对面坐在餐桌两边，没有一人说话。
　　还是墨辞打破了沉默：“许妄言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兄弟。”
　　许妄言正埋头喝着胡辣汤，听见墨辞的问题，抬头看着他：“是啊，我还有一个哥哥叫许妄离，和我是双胞胎，只不过在我遇到诡雾前，我哥就不见了。”
　　听到这话，墨辞和沈砚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句话——“不对劲”。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在蓝雾中无伤出来的，斩雾者在黄雾中也不一定能不受伤出来。”
　　许妄言一边吃水煎包一边说：“不知道，里面的怪物总是避开我，一直不攻击我。”
　　这更不对劲。
　　五人上了飞机，墨辞还在想这些天的事。这怎么还越来越不对劲了。墨辞想。
　　下了飞机他还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们根据指引来到了一座与之前差不多的四合院，五人接了水把房子从头到尾打扫了一遍。因为其他三人没拿衣服，于是他们五人兵分两路，墨辞与沈砚初去办转学手续，剩下三人去买衣服。
　　因为他们是斩雾者，所以不用上晚自习，也正因他们是斩雾者，转学手续很快就办好了。
　　他们回家时，正好遇到了其余三人。
　　他们不仅买了衣服，还买了一些菜，说要大展身手。
　　回了家，沈砚初蹲在院子中洗菜，墨辞在旁边摘菜，珍视和黎栀在厨房处理食材，许妄言则坐在亭子里扒蒜。
　　“为什么要给我安排一个这样的任务！”许妄言一边扒蒜一边抱怨。
　　黎栀接着他的话说：“除了这你还会干什么？”
　　许妄言哑了火，只认命地扒着蒜。
　　晚饭，几人还是相对而坐，但对比早上的生疏，现在已经好多了。三人开始向墨辞提出问题。
　　许妄言说：“我想知道我们的剑有什么能力？”
　　“每把剑的能力不同，这还要自己摸索，但每个时代的持有者发现的能力都被记载下来了。就像你的栖白，是植物元素，撑控植物。我的清沅，是水元素。沈砚初是火元素。珍视是金元素。黎栀是风元素。”
　　“这些房子和钱是从哪来的？”
　　“这些房子应该是明清时期的，斩雾者有一个名单，知道诡雾会在哪一时段在哪一地方，有多少数量，前辈们在这些地方建了房子，就是为了让后人有地方住，并且记载了下来，这才让人后能找到。钱则是每一辈人一点一点攒下来的，让我们不用为钱发愁。”
　　“为什么我们会成为斩雾者？”
　　“这是剑选的，一般为没有恐惧的人，就像你一无所有，什么都不惧，只有一腔勇气。”墨辞喝下最后一口粥说：“明天得早起，练功，今天晚上我去巡查。”
　　“哥，我和你一起去，你告应过我的。”
　　“好，我们一起，遇到诡雾记得发消息。”墨辞准备去洗碗，但像想起了什么，转头说：“剑是有灵的，你叫它名字，剑灵就会出现，可以和它交谈，也可以用给其他人发消息。”
　　“墨辞，你怎么不早说。”三人异口同声地说。
　　“忘了，不好意思。”墨辞赶紧跑了。
　　吃完饭几人陆续回了房间，只有墨辞和沈砚初坐在院子里。
　　“哥，我真不想练了。”沈砚初趴在桌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不行，你的火刃还不熟练，快起来。”墨辞拉着沈砚初起来。
　　“哥，放过我吧。”
　　“墨辞，不好了，朝阳路向北500米黄雾出现，有人受伤。”清沅从剑中出来，大喊道。
　　两人在剑灵的带领下，赶到了诡雾出现的地方。
　　黄雾中一女孩惨死，长得很可爱，真是可惜。还有一个男的瑟缩在她的尸体旁。
　　墨辞用水藤把男子和女孩的尸体带了出来。
　　“落雨。”墨辞的剑被成一把水琵琶，他轻轻弹奏，黄雾上落下一阵雨，在雨降落范围的雾人行为极其缓慢“小砚！”
　　沈砚初得到指令，手指尖出现一团火球，他将火球弹进土中，火球便朝雾人的方向驶去。
　　“起。”火球从土中升起，带动土，糊惑了雾人的视线，火球则来到了雾人的上方变成了一个大火球。
　　“落。”火球朝空中的雾人砸去，将它们砸入土中，随风消失。
　　“小砚，还知道耍帅了。”
　　“哥，我本来就很帅。”
　　两人相视一笑，来到雾中找到了一枚玉佩，用斩雾剑刺碎，诡雾随即消失。
　　他们转头看向那个男孩，墨辞开口说：“好好埋葬她。”
　　那个男孩鞠了一躬说：“我叫景珞，如果需要我帮忙，我在所不辞。”
　　墨辞带着沈砚初向前走，走到景珞旁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以后好好活着，等我们来找你帮忙。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景珞侧头看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