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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斩雾者 一切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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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年间,诞生了很多有特殊能力的人,他们以能力分类,被凡人称为神。其中情绪之神念钧本是掌管喜乐、欢愉的神,却因其他神尸位素餐,吸收了太多负面情绪而堕入魔道。
随后,他被朋友清沅与众神一同镇压。
镇压之际,他身上的法宝和自己的身体携带着一丝灵识散落各地。
而这些东西在人类的负面情绪下,渐渐形成了“诡雾”。诡雾被分为白、黄、蓝、红、黑五类,危险程度依次增加。
它照出人类心底的恐惧,让人陷入无尽的痛苦,自身也变得更强。等它吸收了足够的能力,便能突破封印,重获新生。
当年一起镇压念钧的人,在死后化作五把剑,称为“斩雾剑”,它们会去寻找下一个可以镇压它的人。
而他们有一个共同特点:无牵无挂,没有可恐惧的东西,因此这样的人能在雾中行走,被称为“雾行者”。而五把剑一直在世间寻找五位神认定的雾行者。他们或许是神的后裔,或许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蓝雾渐渐消散,从中走出一个人。墨辞的白发上溅上了些血,显得有点突兀。他提着清沅剑跨步向前走去。突然背后出现了一股拉力,把他拽得向后退了几步。
他扭头看向拉着他的那只手的主人。那人看着和他差不多大,应该也是十四五岁的年纪,长得很清秀,脸上有点血,还有点脏,身上的衣服破了,露出的肌肤看不见一点伤。
“我叫许妄言,我也要当雾行者。”许妄言撑着墙站起来,拉住他的衣服开口说。
“抱歉,不可以。”墨辞把他的手从身上拿下去,看着他。
其实墨辞并不想拒绝他。墨辞第一次看到他时,他正拿着一把水果刀杀着雾人,如果他是栖白的继承人,墨辞一定不会拒绝。
墨辞准备走时,一把剑从他耳边破空飞过,稳稳停在许妄言面前。那是一把以植物为主要材质的剑。墨辞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栖白剑。许妄言是栖白认定的雾行者。
“你叫许妄言是吧,拿着剑跟我走,以后你就是雾行者了,我叫墨辞。”
许妄言有些茫然,面前这个人怎么变脸这么快。
“你为什么同意我加入雾行者了?”许妄言抱着剑快步跟上墨辞。
“不是我同意,是这把剑同意的。”
“这把剑同意的?你说的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雾行者是斩雾剑选的,而非雾行者选斩雾剑。”
许妄言听着点了点头,但还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墨辞带着许妄言来到一幢房子前。那是幢很大的四合院,像是很久以前的房子,外面有些破旧,墙上有着些许藤蔓。
“沈砚初。”墨辞朝着屋内大声喊道。
“哥哥,怎么了?”沈砚初一边应声,一边从屋内跑出来。
“你带着他去栖白的房间,我要去休息。”墨辞说。
“保证完成任务。”沈砚初行了个礼,目光一直跟随着墨辞。
墨辞回到房间把身上的血洗了洗,拿出绷带把自己的伤简单包扎了一下。
他拿出初中课本开始预习。下半年他就要满15岁了,沈砚初才10岁还不能出去斩雾,因此每晚他都要出去斩雾。这导致他的学业有点跟不上,所以他只能在暑假这几天利用晚上回家后和白天的时间学习。
过了一会儿,墨辞听到窗户外面有动静,他抬头望去,正好和翻窗进来的沈砚初四目相对。
“你要干什么?”
“哥哥,我想找你商量一件事。”
“嗯?什么事?”
“以后我们两个人轮流巡逻斩雾吧。”
“不行,你还这么小,出事了怎么办!”墨辞紧锁着眉头,有点生气地对沈砚初说。
“哥,你不也是个孩子吗?”沈砚初哽咽地说,眼眶有点红。
墨辞最吃这套,语气立马软了下来:“小砚不哭,哥哥答应你,好吗?”
“嗯。”沈砚初点了点头,随即他从窗户钻进来,踩着墨辞的桌子,进到了他的房间里。他坐在墨辞的床上说:“哥哥,我刚才带他到房间后,他脱衣服准备洗澡时,我看到他的身上居然没有一点伤。”
墨辞撑着下巴扭头对沈砚初说:“我救他时也发现了,那些雾人并不会攻击他。这人身上似乎藏着一些秘密啊。”
“哥哥,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他吧。”沈砚初躺在床上,抱着枕头。
“小砚,我是不是说过不许穿外裤坐我的床,而且你以后能不能别踩我的桌子,很脏!”
沈砚初从床上坐起来,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哥哥,我穿得不是外裤,我一进来就把外裤脱了,并且我穿了一次性鞋套。”说完沈砚初还挑衅地把脚抬了起来,向墨辞展示着鞋上的鞋套。
墨辞一时之间竟无话可说,只能在心底默默吐槽:这什么人啊,才立秋就穿上了秋裤,小心捂出痱子。墨辞想到这,画风一转说:“不说这了,我发现了一个疑点。”
沈砚初伸出头,看着墨辞手指的地方。
“书上说,栖白剑只找双生子,另一人要不是极善,就是极恶,但我却只看见了许妄言一人,不见另一人?”
“那一人不管是善是恶,都留不得。”
墨辞合上书,抬头看着沈砚初:“明天斩完最后一个诡雾,后天就要西藏了,我们明天刚好再去找一找。”
“好,去了西藏,我们去看大草原,骑马。”
“嗯,天色不早了,去睡觉。”
“哥哥,再见。”
墨辞目送着他离开后,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转身下床拿着剑,又来到了出现诡雾的地方。
那里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不过多了两个拿着剑的人,他们六目相对,其中一个人上下打量着他,看见他手上的剑后,快步走上来抱住了他。
“姐姐你也是斩雾者吗?”
“我是男的。”
“我靠,你是男的。”他身上的人像是摸到了烫手山芋一样松开了手。
这也不怪她会认错,今天早上沈砚初一大早就进到墨辞房间,给他扎了个侧麻花,而且墨辞本身就长得就很好看,加上天太黑,认错也正常。
“我叫墨辞,清沅。”
“我叫黎栀,闻絮。”
“珍视,金鎏。”
今天出来真是赚大发了,还碰到了另外两个斩雾者。
“你们愿意跟我走吗?”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愿意。”
三人伸出手握了握手。
墨辞带她们回了家,再把她们带到自己的房间后,便走了,他感觉这一切有点不对劲,但说不出来。
看来这件事只有以后亲自问许妄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