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失格》冻0T

6、长大 长开了.j

　　时间逝去得飞快，转眼间，已经过去九年。三千多个日夜，往日稚嫩的孩童已然变成了英气的少年，而祈安的眼角长出了细纹，却多了一分沉稳，淼淼也老了。
　　米欣然长了年龄，也长了个子，从前只到祈安的腰，现在却已经到了祈安的肩头。
　　他的声音变得不再清亮，有些低沉。
　　而祈安也发现，米欣然对自己的感情，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
　　……
　　又一个情人节。
　　二月十四的早晨，米欣然看到，有很多男孩女孩拿着爱心形状的巧克力盒子；有人为伴侣戴上项链，甚至戒指；有花店门口摆上了写着“情人节特惠”的牌子。
　　他走进花店，店员问他买花给谁，他没能答得上来。最后，他没有买花，因为他不知道应该以什么身份送给祈安。
　　在另一边，祈安拿起米欣然小时候的照片，端详着。那时的米欣然，穿着西装短裤，白衬衫，笑起来能看见缺了一颗的门牙。
　　时间过得真快啊，祈安想着。
　　……
　　夜晚，祈安正在书房里工作。
　　虚掩着的房门被敲响了，米欣然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白茶走进书房，脚步放得很慢。
　　“Daddy，飲茶啦。（Daddy，喝茶啦。）”
　　米欣然将茶杯放置在祈安的桌上，自己转而绕到祈安身后，实实在在地环住他的脖子，吻他的耳朵，亲了好几下也不觉得够。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但这次，不一样了。
　　祈安慢慢地变红了。
　　“辛苦晒啦。（辛苦了。）”
　　“唔好咁……（不要这样……）”
　　祈安伸出手，试图阻止米欣然，却感受到了一些湿润的东西，他回过头看——米欣然正在舔舐祈安的手。
　　“行开。（滚。）”
　　米欣然非但不听，反而舔得更起劲了，先是手，再是脖颈，最后是唇。
　　“真系……攞你冇办法。（真是……拿你没办法。）”
　　话音含糊。
　　……
　　睡前，米欣然翻来覆去睡不着，终于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
　　“Daddy，你幾時同我結婚呀？（Daddy，你什么时候和我结婚呀？）”
　　米欣然的眼神不同于往日，他的眼睛里有光，但没有那么纯粹，其中，藏着些祈安看不懂的东西。
　　祈安本想假装听不清。
　　“我已經大個咗啦。（我已经长大啦。）”
　　“Daddy？你理下我啦。（Daddy？你理理我嘛。）”
　　“BB乖，先瞓覺啦。（宝宝乖，先睡觉。）”
　　……
　　黑暗中，米欣然听着祈安均匀的呼吸声，看着他的睡颜——还是和九年前一样好看。
　　九年前，他想要一个家。
　　现在，他想要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