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最致命的契约 悬浮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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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车的残骸还在冒着烟，陆沉扯着林野的衣领，一路将人拖进了停在不远处的备用机甲舱。
合金舱门“哐”一声在身后密闭。
这里不是飞船，而是陆沉私藏的一处单人逃生舱，空间狭窄，仅容两人转身。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冷冻液，以及被骤然压缩后更加浓烈的——雪松与黑玫瑰的厮杀。
“清理？”林野后背撞在冰冷的金属壁上，闷哼一声，却勾起嘴角，“陆执行官，你把我按在这里，是想清理我身上的味，还是想给自己来一剂更猛的镇定剂？”
陆沉没回答。他单手撑在林野耳侧的壁上，另一只手却掐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那双绀青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像两潭翻涌的深海，理智的冰层已经彻底碎裂，只剩下最原始的掠夺欲。
“都有。”他低下头，鼻尖抵着林野的腺体，那里刚被擦伤，黑玫瑰的毒性正肆意挥发。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濒死之人汲取氧气，声音沙哑得可怕，“你故意的。在酒馆里，你故意让那杂碎伤到你……你知道这味道会让我发疯。”
林野仰头，喉结滚动，眼里却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燃着一种近乎兴奋的火光。“不然呢？”他抬手，指尖顺着陆沉紧绷的后颈线条滑下，像在抚摸一只炸毛的猛兽，“看你像个圣人一样克制，多没意思。陆沉，你明明想咬死我，想把我吞下去，为什么还要装？”
“因为你有毒。”陆沉猛地收紧手臂，将人死死按进怀里，两人的胸膛紧贴，心跳在狭窄空间里共振，一个狂乱，一个冷静得诡异。“因为我一碰你，就会想起失控的感觉。”他的唇擦过林野的耳廓，留下灼热的触感，“但我停不下来。”
“那就别停。”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导火索。
陆沉再也抑制不住，张口狠狠咬上了那片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肌肤。不是正式的标记，更像是一种宣泄和确认。尖锐的疼痛传来，林野闷哼一声，指甲瞬间抠进陆沉背部的作战服，布料撕裂。黑玫瑰的信息素如潮水般反扑，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剧毒的包容，顺着齿痕灌入Alpha的血液。
“呃……”陆沉身体剧震。
预想中的剧痛或昏迷并没有到来。相反，那股常年折磨他的、在精神领域横冲直撞的狂躁，像是被这股剧毒温柔地包裹、梳理，最后竟沉淀下来，化作一种令人颤栗的清明与……亢奋。
他松开齿关，看着那个渗血的牙印，眼底的疯狂褪去几分，染上了更深沉的晦暗。他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过那处伤口，像野兽在清理自己的领地。
“果然……”他低喘着，额头抵着林野的额头，“你的毒，是唯一能驯服我的东西。也是唯一能毁掉我的东西。”
林野吃痛地皱眉，却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野性的得意。“彼此彼此，执行官大人。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清醒？”他抬起手，指腹抹去陆沉唇边沾染的血迹，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残忍，“清醒地意识到，你已经离不开我这朵带刺的毒花了？”
陆沉抓住他那只作乱的手，按在壁上，十指相扣。他凝视着林野，眼神复杂得难以拆解。有被安抚后的平静，有被戳穿后的狼狈，更有一种将彼此拖入深渊后的决绝。
“林野，”他唤他的名字，不再是命令，而是一种确认，“蝮蛇死了，但原液只是诱饵。他背后的人，想用这管原液引出我，也想引出你这种‘变异Omega’。这是一场针对我们两个的围剿。”
林野挑眉，并不意外：“所以？”
“所以，”陆沉低下头，这一次，吻落在了他的唇上，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血腥气的侵占，雪松的寒意与黑玫瑰的剧毒在唇齿间彻底交融，“在我们被撕碎之前，先撕碎他们。”
“合作？”林野在他唇齿间含糊地问，毫不客气地反咬回去，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
“共生。”陆沉纠正，呼吸灼热地喷洒在林野脸上，眼底那片绀青里，倒映着唯一的身影，你是我唯一的药，也是我唯一的刀。林野，想活下去，就别再试图毒死我……至少现在不行。”
舱外，黑棘星域的风暴正在酝酿。
舱内，两个疯子刚刚达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危险、最致命的契约。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最致命的契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