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弦睨

4、Chapter 4 想离他近一点 曲茜对

　　曲茜对他的态度并不意外，把手里家人让送到的礼物塞在他的怀里，眼神胆怯，“好吧，哥哥你不认识我没关系，那我先走了。”
　　许行之看着礼物，叹气放到许逸乐的零食柜。
　　“哥哥那谁啊？”
　　“不知道，不认识。”
　　许逸乐从游戏机抬起头，想到什么跑到楼上拿了一个拼豆摆件，“给你，这我花半个小时给你拼的。”
　　最近拼豆开始流行起来，许逸乐被班里的女生拉去一起玩顺手就给许行之拼了一只九尾狐。
　　许行之拿着九尾狐看着他，“你在哪里买的。”
　　许逸乐已经见怪不怪自家哥哥的网速情况，他叉着腰和他解释完又邀功讨奖项，一般这时许行之都会给他打开零食柜让他吃零食，但今天反常的是他竟然说要减肥。
　　“行，那你就减肥吧，我先上去了。”
　　“好，哥哥再见。”
　　深夜清萧活动着酸软的脖颈，下个学期他们就到高三，为了不让老清失望她这几天我在挑灯夜读，就连平时出去玩的时间都取消了。
　　她最近在学习雅思，想着未来留学还是对外发展都会有帮助，另一个方面她想离许行之近一点。
　　萧萧：【许行之你睡觉了吗？】
　　freedom:【还没有，怎么了？】
　　清萧想着的是许行之既然有出国留学的打算那应该就已经考过雅思，防止没结果的原地踏步，还不如借助身边的人助自己一臂之力。
　　萧萧：【我想问一下你有考雅思的资料吗？如果有我想借一下你的笔记。】
　　freedom：【有的，明天我拿到学校给你，但你怎么突然想考雅思了。】
　　萧萧：【考虑未来的不确定性，我觉得就技不压身，如果未来想去留学或者其他的都有帮助。】
　　她说完把手机锁屏，瘫在椅子上双手搓着脸感叹：“好累啊，未来我求求你高抬贵手，让我像一只鱼跨越过去吧。”
　　隔天许行之把笔记放到清萧桌子上，他高一就考完雅思了，这些笔记被放到杂物间，他昨晚熬夜整理出对清萧来说是有用的笔记。
　　“你昨天熬夜了吗？”清萧看着许行之眼底下淡淡的乌黑。
　　“是啊，这些笔记我拿索引贴划出那个区域对于初学者来说比较友好，你跟着这个规划学下来应该会快速一点。”
　　“君恩感恩不尽啊，我周末请你吃饭吧。”她看着桌子上堆着的笔记本说道。
　　他把家庭作业交给课代表，表示可以，“可以，那就周六下午或者晚上，我早上有事情完成。”
　　就近学校通知学校要参加联考，这次的成绩也关乎下个学期的分班，一班学生为了不让自己掉出一班，这几天都很默契的保持安静。
　　他们这一层楼都是各个年级汇聚成的尖子班，浓厚的学习氛围围绕在整栋教学楼，除了上厕所和吃饭大家基本都会呆在班里学习，靠近联考也没没有老师讲新课，都是讲平时常见的题目，清萧除了物理课会听其他都是学自己的。
　　放学清萧趴在桌子上，整个人透露着一股我已学进去的状态，班里已经走得差不多，他们4个留在位置让许行之帮忙讲错题。
　　“天杀的联考，把大家都折磨成啥样了。”清萧趴在桌子生无可恋的说道。
　　联考过后很快又迎来高考，他们放眼望去整个教学楼都死气沉沉，和养了怨灵似的。
　　叶言轩听完许行之讲的错题扯出一抹苦笑，“哈哈，下个学期我们也是这样了，加油吧。“他看着贴在后面的横幅叹气。
　　——逆袭、突破、成长、决战、最终达成心愿。
　　周五晚上清萧为了明天有精神气点，早早就睡下，第二天起来打开窗帘被温暖的阳光照耀在身上，她放空自己看着窗外的景物。
　　清萧对于世间观念特别强，每次和别人约好的行程他都会提前10分钟到现场，她那天说完就回去查了攻略，找了一个人不是很多的烤肉店，这家店位落于小街道，她找了一会才到店。
　　许行之没有来过这个地方，怕迟到他提前出发，在这等清萧到达。
　　“你也到啦，我以为我会比你快一点呢。”清萧笑着说。
　　今天她穿了一条无袖蓝色裙子，脱离高压环境看起来气色都好了不少，许行之买了果茶递给她点头：“我怕我找不到店里的位置就来早了一些，外面热我们先进去吧。”
　　“这里是要偏僻了一些，但网上评价很好，应该可以一试。”
　　老板是重庆人，店里的装修也充满了川渝风味，服务员把菜单递给他，许行之接过推给清萧，“你来点吧，我不忌口。”
　　清萧快速勾了几道看起来比较好吃的，又问了许行之之的意见才把菜单给服务员，“你联考有把握吗？”
　　“还行，分数不会差平时太多。”
　　“现在班级不是满员了吗，我听地理老师说会借联考清人，给我瞬间整紧张了。”
　　她都排年级前三了，许行之觉得以她的成绩在这次校考应该也不会差多少，至少肯定会留在班里，“这个你应该不用担心，联考虽然说排名会比较乱，但学校还是会按学校的主要排名去算。”
　　听到这话原本格外担心的清萧放松了点，“其实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会现在物化地？”
　　“因为热爱吧，你呢？我看你地理成绩很好，是因为叔叔吗？”
　　许行之这话让她勾起了一些记忆，她最擅长的并不是地理而是政治，当时母亲文淑琪女士想让她选择物化政，未来当警察，但老清立刻不同意了，这还是老清第一次反对母亲的要求。
　　“是有这个原因，但我也挺喜欢这个组合的，就同意了。”
　　烤肉上来，许行之接过夹子示意他来就好，这顿饭原本说就是清萧要报答许行之约的局，但吃饭的时间里基本都是他烤给清萧，自己并没有吃多少。
　　"许行之你不喜欢吃烤肉吗？你好像没有怎么吃。"
　　他把最后一碟烤肉放进碟子，“不是啊，只是我不是很喜欢吃太油腻的东西，烤肉我一般只会吃一点。”
　　“哦~原来是这样，你吃饱了吗？那我去结账。”
　　走到结账处许行之接过店员的会员卡低头看着清萧，“我看你挺喜欢吃的，这个是店里会员卡，里面充了钱你平常想吃拿这个卡来好了。”
　　清萧还没反应过来，店员就说这桌已经结过账单了，许行之考虑到清萧可能会觉得不太好，便开口和她解释这是许逸乐上次来这吃饭冲的钱。
　　“啊？那这个卡我不能要呀，等一会他想过来吃发现卡已经被别人拿走。”走出门口已经是晚上6点，清萧把卡塞到他的手里表示不能收。
　　“这小子到哪里觉得好吃的店都会冲卡，可能都不记得有这一张卡，你就收着吧。”
　　被当借口的许逸乐打了喷嚏，内心想着谁又要害我！
　　烤肉店前面走几百米就到了商场，清萧提议进去逛一圈，商城分为几层每一层都对应不同的商店。
　　路过电玩城清萧就有点走不动道了，上自助购币区买了游戏币，分了许行之一筐：“走吧走吧，这里的夹娃娃我一个朋友和我说中奖概率特别高。”
　　她拉着许行之到粉色小猪夹娃娃机停下，操控着摇杆示范给他看，只用了4个硬币就夹起来。
　　“我厉害吧。”她晃着手上的娃娃，示意他也来两招，玩着玩着清萧就感觉不太对劲了，许行之操控着摇杆试了几次怎么也夹不上来。
　　这也很在许行之的意料范围外，刚刚看清萧夹感觉特别容易，自己一上手夹子和重新调了灵敏度似的。
　　“你再来一次？”他把币投进去往后退，让出位置给清萧。
　　这次虽然失误2次但最后还是把小粉猪夹出来，清萧把其中一只猪放到他怀里开口：“许行之我终于找到你不擅长的了。”
　　“这么小众的点都被你发现了，看来我技不如萧同学。”拿上小猪他们转战到其他夹娃娃机。
　　后面战绩基本上都是清萧在抓，一旁的许行之提供情绪价值，把游戏币清空，两人收获了一小推车的娃娃，还剩一些积分卡清萧把它存在系统里，打算下次再来玩。
　　经过二楼有一家手工坊，许行之看着挂在门口的拼豆样板，转头问清萧要不要进去玩。
　　店里面很多年轻人聚在一起，氛围很好，服务员给他们说明该怎么使用这些工具后便离开。
　　“许行之你玩过这个吗？”
　　“没有，听起来不是很难。”
　　网上有一句话就是：要考验另一方的耐心程度可以带他来手作店一趟，什么都清楚了。
　　他们坐在阁楼的位置上，许行之拼这个对于他的形象挺不符的，导致清萧一直很想笑：“许行之你怎么突然想到带我来玩这个，感觉对你的形象挺不符的。”
　　“你觉得我形象是什么？”他原本垂着头挑选图纸，听到这话偏头看她，“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呢，我好像也说不清楚。”
　　“你给我的形象当然是比较冷淡只对学习这种感兴趣其余其他的通通避雷的人吧，我对学习好的人印象都是这种。”
　　许行之漾出笑容，“你也是学霸，但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就不是这样了，我觉得你是那种各种有趣的事情都会参与一些。”
　　被夸的清萧耳朵挂着红晕，但信号有头发遮挡，她清嗓：“那确实是这个样子，我是三分钟热度的人，哪个我觉得比较感兴趣的都会去玩一下学一下，但只要新鲜感一过就不喜欢抛于脑后。”
　　“你害怕鬼吗？”
　　“啊？”这话题转到这里她疑惑：“为什么那么问，好吧，我挺怕的，而且晚上我还必须打小夜灯才能睡着。”
　　许行之挑好图纸展示给清萧，“给你拼个林叔，这样子你就不怕这些东西了。”
　　图纸上的林叔左手拿着桃木剑，右手拿着镰刀，被这一举动逗笑清萧开口：“好啊，我也给你拼一个。”
　　许行之很有耐心，上手也快，半个小时就把整个林叔拼好，服务员拿走去烫豆，他垂眸看着桌子上清萧的作品，是一个白色的熊小挂坠，上面写着心想事成的话语。
　　双方拿着对方给自己拼的挂件站在商城门口，由于家里娃娃已经很多了，清萧只拿了刚开始抓到的粉色小猪其他的都让许行之拿回去，给许逸乐也可以。
　　回到家，许逸乐就凑过来翻着袋子里的娃娃惊喜：“哥哥这是给我的吗！我好开心哦！谢谢你。”
　　“不是给你的 。”
　　“哦。”他瞬间不开心起来，“那你买来是送给谁的啊？萧姐姐？”
　　许行之换好鞋，走进客厅把301刚想吃的零食拿走，“不是，是她送给我的。”
　　原本许逸乐还不想要那些娃娃的，但这是萧姐姐给的，那样贴心的姐姐肯定也会送有自己的一份，“萧姐姐肯定说过要给我一个的，不可能全让你吞了！”
　　“怎么不可能呢，你刚刚怎么又给301喂肉干？你还真是301减肥的绊脚石。”
　　“他一直追我，我才喂他的……”他心虚但很快又恢复：“哥哥求求你了给一个我！不然我就去和萧姐姐告状！”
　　“你去吧，我觉得她不会帮你。”许行之仰着头喝水，把玻璃杯洗好挂回去，背靠岛台抱臂看着这个无理取闹的人。
　　最后许行之怕这臭小子打扰了清萧睡觉，把里面最丑的娃娃放到他怀里，“我上去了，等一会我出来看见你还在看电视我就把网线断了。”
　　“好哎！哥哥爱你。”
　　“不爱你。”
　　“……”
　　联考前一天，班主任把大家联考位置发到大家手里，“这个是你们明天的座位图，记住你们在哪个考场哪个位置，别做混了，等一下不在本班考试的同学自行去到自己所对应的考场确认一下位置。”
　　许行之在一号考场1号位，清萧在3号考场一号位，在同一栋楼许行之便邀请她一起去看位置。
　　年级前三都被拆开到分不同的考场，每张座子都有编号，都不用看就可以找到位置，清萧说：“其实我觉得我们就多余的来看。”
　　“好像也是，那我们先回去吧。”
　　清萧走在回去的路上总觉得有奇怪的视线的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自己身上，但她并没有在意。
　　“哥哥！”曲茜走上来站在他前面。
　　而许行之眼神仿佛在说你没事吧，“曲茜同学，注意一下你的称呼。”
　　“哥哥抱歉又惹你生气了，阿姨让我在学校多陪陪你。”
　　许行之从她嘴里听到这句母亲的疑惑，“我先打断一下，我除了现在和你作为同学，以前我并不认识你，也不用搬出我妈说话，因为她管不着我的交友。”
　　曲茜没想到他那么难沟通，要不是她家长要求她这么高傲的人肯定是不会冷脸t屁股的。
　　“好吧，哥哥以前不认识我没关系，我和你在一个考场，希望你考试顺利。”
　　清萧在一旁看完，两人往回走时她低着头看鞋尖试探：“曲茜你以前认识吗？”
　　“以前的邻居，但我也不认识她，我们走吧。”
　　晚自习下课，萧萧和他们告别去赶最后一趟公交车。
　　她站在公交车站看着对面的梧桐树发呆，曲茜走到她旁边：“清萧。”
　　“嗯？”她转头看是曲茜站直身体看着她：“怎么了吗？”
　　“我想说让你远离许行之，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南京吗，因为他，我和他应该算是青梅竹马吧。”
　　“所以你喜欢他？”
　　“还行吧，也说不上什么爱死爱活的。”她低头凑近清萧耳朵：“但我行为你不要插手我们的事，尽管我不喜欢他，他和你完全不是一路人，你驾驭不了她。”
　　清萧被她的言行无语道：“他又不是马，我驾驭她干嘛。”
　　“……”曲茜被她这个发言气到，她握紧拳头，“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人说话，你语文白读来吧！”
　　看她被气到清萧忍不住笑起来：“别这么说，我语文挺好的，你说我听着。”
　　“我就那么说吧我不是什么好人，你离我和许行之远一点，我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懂不懂？小心点。”她说完这句话转头离开。
　　树上的叶子掉落在她头上，清萧伸手拿下来丢到旁边的垃圾桶，叹气：“这人说话怎么那么莫名其妙。”
　　“所以她和我有什么关系吗？”许行之站在岛台调着咖啡。
　　电话另一头一道略带威严的声音传出啦：“儿子啊，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女儿，又刚好是你小时候的邻居，妈妈觉得挺有缘分的就让她和你认识一下。”
　　“我不感兴趣，如果想说让我照顾她，那我只能随缘。”
　　对面的女人对于她这个说法见怪不怪，她也没有办法决定他色决定，叹气：“知道了，没有多久就是生日了，成人礼物你想要什么？”
　　6月5日是许行之成人生日，他看着咖啡豆沉思：“你帮我买4张去北京的飞机票，其余的你安排好。”
　　挂断电话许行之下意识点进清萧的聊天框，半个小时前给她发的学习资料她刚刚才回复。
　　联考的试卷并不难，清萧在考场很快就写完了，但旁边两个女生一直在关注她的进度，清萧怕给对方带来压力，只好假装在草稿乱写乱画。
　　她18生日在10月份，她打算立一张未来清单，希望生日前还有毕业后完成。
　　——希望离许行之近一点
　　——考上B大
　　——未来做一个很厉害的人遨游世界
　　——长命百岁
　　考试维持3天，最后一天上午考地理，下午考英语。
　　“萧萧你快回来一下，你爸爸晕倒了嘞！”
　　接到邻居电话清萧刚结束考试打算去学校外卖吃午餐，听到这个消息清萧骤然，冷静下来她赶紧在路边拦车往家里赶。
　　“爸你怎么晕倒了，我们去医院看一下。”老清已经醒过来，坐在沙发上喝水，旁边的邻居交代好前因后果。
　　老清当时去买菜，突然头晕就晕倒在走廊上，幸运的是邻居大婶和老伴买菜回来赶紧把老清扶进屋子里。
　　“我没事，就是低血糖，今天没有吃早餐。”他拍拍清萧的肩膀。
　　清萧放心不下还是执意要老清去医院，“你去医院看一下吧，我放心不下。”
　　“你下午不是有考试吗？我等一下自己去医院看一下就好了。”
　　“清萧怎么还没来？”叶言轩站在许行之旁边抬头看墙上的闹钟，还有10分钟开考。
　　许行之心情不悦，“不知道，我刚刚去学校公共电话打打给她，清萧没接。”
　　“下午考的可是英语啊150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上午还见她笑嘻嘻的。”
　　“你先进考场，我去楼下问班主任，她不会有事的。”许行之把考试工具对给他，转身往楼下走去。
　　“等一下，你们别去了，我打通了。”林怡从楼下一路飞奔上来喘着粗气，给她累够呛：“萧萧说他父亲晕倒了，和老师请假下午考试。”
　　他皱眉，实验学生英语都不错，如果清萧失去原本可以拿到的英语分数，那她的排名极大可能会掉出一班。
　　事实也是如此，清萧自从英语开窍后英语分数一直保持130，这次缺考，虽然有其他的分数撑着，但清萧觉得应该不是很好。
　　联考出分当天，清萧站在分数榜心平气和的接受成绩，语文129，数学140，英语0，理综281。
　　清萧看旁边正准备煽情的林怡开口说：“没事，就一次联考而已，又不是高考。”
　　清萧表面笑嘻嘻的和林怡开玩笑，但内心还是还是很失落，她清楚明白这次考试缺考会让她掉出一班。
　　她好像离许行之又远了一些。
　　学校不会在学期结束前通知大家下个学期的分班情况，但这次说明了以联考成绩来分班，大家都可以直接看出自己下个学期最关键那一年会去哪一个班。
　　“没事，我算了一下你的分数和学校排名，你应该会去二班。”许行之把酸奶放到她桌子上安慰。
　　“没关系我觉得还好，一班二班都一样，只是没想到突发意外，但这个分数也很好了。”
　　许行之点头：“那叔叔没事吧。”
　　说到这里清萧无奈，那天老清执意不去医院检查，说什么只是低血糖吃的饭就好了，没必要大惊小怪。
　　她把分数条对折放到收纳册里，没抬头回复：“我爸就低血糖，他不肯去医院看，还是最后我坚持他才去诊所拿了一些药。”
　　“没事就好。”他从抽屉拿出几张飞机，嘴角噙笑：“高考假你们怎么安排？”
　　叶言轩打哈欠，随口回着他：“在家里睡觉呗，怎么你要邀请我去你家玩啊？”
　　“带你去北京要不要。”
　　许行之想的是大家为了联考辛苦挺久，加上刚好高考那几天是他的生日，便邀请大家去北京玩一圈，清萧心情不好回到故乡也许会开心许多。
　　以前许行之也不是没带过去其他城市，叶言轩并不觉得他在开玩笑，赶紧点头应着，他长那么大都没有去过北京，对北京充满着向往。
　　许行之把两张机票递给他：“林怡回来，你自己给她吧，如果她愿意去就可以跟着我们一起。”
　　“行之你是我的神。”叶言轩做着夸张的举动，把清萧逗笑了，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机票。
　　他把最后的票放到清萧手上，眉眼含笑：“这张是你的，你那天不是说想念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