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弦睨

3、Chapter 3 祈愿树 许愿啦

　　文艺汇演很快来临，学校四处洋溢着热闹的气氛。
　　清萧坐在化妆镜前让林怡帮她调整发型，这是她和许行之第一次同台表演说不紧张那是假的，清萧穿着一条蓝色碎钻礼服手上拿着琴谱快速巩固谱子。
　　许行之接完电话从暗处走出来，准备到他们上台，清萧从椅子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很漂亮。”在主持人的声音中许行之对她说。
　　清萧扬起笑容，虽然只是礼貌的夸赞但她还是抑制不住的心动，“谢谢，表演加油。”
　　“接下来让我们热烈欢迎高二一班给我们带来的《春娇与志明》”主持人拿着话筒对着台下说道。
　　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台下立刻发出激烈的掌声。
　　一段钢琴演奏传出来原本安静下来的台下立刻又发出了欢呼。
　　最普通嘅佢哋世上遍佈。
　　愛漫春天散落每個季節嘅消耗。
　　看着花瓣跌落過程撐得過衰老。
　　大家晃着手里的荧光棒，跟着台上的少年唱着，许行之声音低沉坐在高脚凳上弹着吉他歌词缓缓流出，台下的人随着音乐摆动着身体。
　　许行之教了清萧几句歌词的唱法，保留了歌曲的女声，她等着间奏唱着：
　　重新出發嗎? 更渴望未來。
　　以往這少年懂愛嗎? 彷彿不夠。
　　成長會進化嗎? 也信念自由。
　　世间遗憾众多，大家天真懵懂的谱写，不经意的的话语、错过的人和事，相互的折磨，到头回首错过的只有那些一生当中少有的最珍贵情感。
　　就像世间雪花各有不同，属于自己的那一片降临在自己掌心，若不珍惜，它便化成水流入“汪洋”之中。
　　现场气氛调动到最大，有人扯着嗓子为台上呐喊。
　　“我去！美炸了！帅炸了！”
　　“希望我考入理想大学！！！！未来发光发亮。”
　　这次表演效果很好，下台清萧去换衣服，他们四个人约好表演结束去外面大排档搓一顿。
　　“行之我和你说刚刚下面的氛围你不知道有多好，好多人和我要萧妹儿的联系方式。”
　　“你给了？”许行之换下西装穿着常服走过来听到叶言轩的话皱眉。
　　“那当然没有给呀，给的上一秒我怕被你们揍死。”
　　“知道就好。”
　　周六傍晚刚出门一股热浪袭来，301吐着舌头想往零食店走去，许行之拉着牵引绳警告它，“你最近吃很多零食了，今天是带你出来减肥的。”
　　301今年一岁多，上次带它体检医生说超重了，让他们多带它出去走走，301和其他小狗不太一样，喜欢宅在家里睡觉或者吃饭，让它多走一下就开始哼哼唧唧。
　　许行之穿着一身休闲装带着一顶鸭舌帽，牵着301沿着公园道路走，一路上引来许多人的目光。
　　公园傍晚有很多铲屎官带着小狗出来遛，许行之怕301和其他狗狗打架绕着道牵着它到一旁偏僻的林子。
　　这里比较安静，只有写生的一些学生和约会的情侣，不知道301看见了什么一个爆冲，许行之回复信息没反应过来就被301带着往前跑了几步。
　　“301不可以这样子。“许行之拉稳牵引绳把它稳住，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清萧牵着饕餮往许行之前面走，“许行之你带着301散步呢？”
　　他蹲下身给301喂水，抬起头看清萧：“好巧，我带它减肥，你在遛猫？”
　　“我散步，这个小猫一直黏着我，我就把它带出来了。”
　　小猫？饕餮站在清萧腿边，胖乎乎的身体活脱脱行走的煤气罐。
　　“挺可爱的，那我们一起？”
　　清萧点头牵着饕餮往前走，“它叫饕餮，因为从小吃得很多所以我爸就给她起名饕餮。”
　　许行之被这个名字逗笑，低着头看悠闲散步的小猫，“这小猫名字还挺逗，那天许逸乐就和我说你有一只小猫名字比301还奇怪。”
　　听到这个清萧心虚下意识挠头，上一次和许逸乐吵架她还说过301名字和门牌号似，“咳咳，我也很好奇301着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我家门牌号啊，它是流浪狗，当时我捡到它还特别小蹲在我家门口怎么也不走，我就收养了给它取名301。”
　　还真是门牌号啊，这样清萧就不心虚了，说它是门牌号体现了301的顽强生命力的精神。
　　“我听说你的物理竞赛拿了奖啊？”清萧问。
　　“嗯，省一。”
　　高一至高二学校都会在学校选拔人才，代表学校参加各种竞赛，往年少部分的学生会通过竞赛保送大学。
　　许行之得了省一那就代表着他有机会参加国家级比赛，清萧牵着饕餮，”那你不是要参加全国比赛，那如果你通过了你是保送b大吗？”
　　“我应该会去参加，但我未来的规划是去国外留学，所以这个对于我来说是第二方案。“他转头语气温和的说。
　　听到这个回答清萧说不上意外，更多的是迷茫，那种不知所措的情绪围绕在她的心口，“哦，那挺好的，我爸是想让我去香港上大学或者留在北京。”
　　听到熟悉的地区许行之一愣，“那很好啊，主要是看你选择哪一个 ，喜欢什么专业。”
　　两个人走到公园门口，301想进小卖铺，以往许行之都会满足它，但因为是减肥期，许行之拉住他掉头走开，301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卖部慢慢远离自己不满的汪了声。
　　“它饿啦？”
　　“这狗今天吃了很多顿了，许逸乐还偷偷给它喂罐头，不知道它怎么那么喜欢吃。”
　　清萧把饕餮抱在怀里看着301，“饕餮比你厉害的动物出现。”
　　301歪着脑袋看着清萧怀里的饕餮又转过头看许行之仿佛在说：你不抱我，我就要闹了。
　　“你要我抱你？你看看你的体格子。”许行之垂眸看它，301的体格子比旁边小树的树干还要粗。
　　恶语伤狗心。
　　最后无奈他还是弯下腰把301抱起来，两人各抱着一只宠物看起来有一点温馨。
　　逛到清萧家楼下，清萧看着趴在地下不肯走的狗提议上她家里坐一下，给它喂点水，原本许行之还考虑去女孩子家不太好，后来在清萧的邀请还是上去了。
　　“爸，我回来啦！这个就是我和你说和我一起比赛的朋友，许行之。”
　　原本还在批改学生论文的老清抬起头，看向站在清萧旁边的小伙，许行之礼貌打招呼，他站起身走到玄关让两人赶紧进来。
　　“你这孩子朋友来你也不和我说一声，我早早去买点水果零食呀。”老清带许行之坐到沙发上看着与小狗玩的闺女。
　　许行之被这热情整得不知所措了一下，随后连忙说：“不用叔叔，我是临时说上来的，确实会有一点打扰。”
　　“嗐，这有什么的，欢迎来我家做客。“想到还没有回复学生信息老清简单说了一声就坐回去解答同学疑问。
　　“我爹就这样，你别紧张，最近快到毕业季了，我爸是大学教授是会有些忙。”清萧接了一杯水递给他。
　　接过水许行之道了声谢，”叔叔是大学教授啊？“
　　“是啊。“刚说完旁边两大神兽发出出声音，两人齐齐转头去看，没想到是301吃完了自己的香肠猫口夺食抢过饕餮地上的火腿肠吃着，饕餮生气就开始猫猫拳和301打在了一起。
　　“301。”
　　“饕餮。”
　　把神兽分开，看着龇牙的301许行之把它的嘴筒子合上不满啧了一声：“再呲牙把你发配边疆，你多贪吃啊连人家的香肠都要抢，平时没少你零食吧。”
　　知道是自己的不对，301很快又消停下来。
　　“哦哟，这狗你养的？这毛真顺溜儿。”老清走过来。
　　“是啊叔叔。”
　　几个人坐在沙发老清和许行之闲聊，知道这小伙子还是一个大学霸更加喜欢得不得了，“小许那平时谁带你和弟弟啊？”
　　“我和我弟而已，我妈工资比较忙。”
　　“那你爸呢？”
　　“去世了。”
　　还在切水果的老清手不着痕迹的顿了一下，“抱歉......”
　　许行之对于父亲没有什么感情所以没觉得怎么样，摇头把话题岔开：“阿姨还没下班吗？好像有点晚了。”
　　“嗯，我老伴去世了。”
　　许行之：“......”
　　清萧：“......”
　　老清：“......”
　　清萧扶着额头，心里呐喊：你们到底有没有认真聊天！搞什么飞机。这次对话他们敢说清萧都不敢听。
　　最后还是老清拉开话题才把从大家沉默的氛围里拉开。
　　回家时清萧把许行之送到楼下，“你回家注意安全哦，回到家给我发一条信息。”
　　“好，今天抱歉啊，我不知道。”许行之站在路灯下，带着一丝歉意的看着她。
　　“这有什么的，你和我爹都是不知道的情况下问出来的。”
　　隔天班会课李老师抱着一沓回执单走进班级，看着一群蔫了吧唧的学生不满啧了一声，“瞧瞧你们们的精气神，我还不如跳广场舞的大妈，好了，支棱起来我宣告一件事情。”
　　“这是研学回执单，班长上来给大家发下去，这次研学呢有几个地方，你们自己看，我们是自愿原则，同意去研学的让家长签个字，不参加的同学写不参加就好了。”
　　“老师什么叫现场激情徒步”后排有学生分出疑问。
　　“这个要看现场安排，老师目前也不是很清楚。”
　　下课大家凑在一起讨论，清萧托腮看着手上的回执单，“你们去不去啊？”
　　“去啊，这种活动最好玩了，就是有点费腿。”林怡说。
　　“费腿？”
　　“那当然啦，我们学校每次研学都会带我们去中山陵，那阶梯爬完平时不运动的人就会比较累。”
　　清萧转学过来，并没有怎么逛过南京，只在周末在家附近逛几圈，就连比较有名的秦淮河都没有去过。
　　研学高一高二分不同的批次去，太多学生，为了防止拥挤之类每个年级去的地方都不一样。
　　她拿起桌上的比在回执单潇洒的签上自己和老清的名字。
　　研学当天下起毛毛雨，大巴车停靠在校门口，校领导看着这牛毛小雨无所谓的让大家继续活动。
　　下雨的南京蒙了一层雾，对学生来说这并不算什么，还更激动了，在大巴车合唱着歌，纪念这次研学。
　　清萧算漏了，早上出来她还专门看了天气预报，原本还无雨的天气刚到校就开始下雨，她看着窗外摇头表示再也不相信天气预报的预言了。
　　许行之和她分到一起成为搭档，听到这话漾出笑容：“天气预报虽然不准但你也收获了一份不一样的游玩不是吗。”
　　“好像也是，许行之我记得你说过你好像不是这里本地人吧，你逛过这边的景点不？”
　　“那很少，我很少出去玩，大多数都是学习或者忙其他的事情。”他的视线从手机移到窗外。
　　学校安排的是爬完中山陵再去其他的地方，到了中山陵毛毛雨转为小雨，阶梯的路面被雨水打湿，前面带队的导游叮嘱让大家小心行走。
　　虽是有雨，但中山陵的游客还是很多，集满了整个梯道，大家缓慢行走着，清萧并没有带雨伞许行之站在她旁边举着雨伞和她并肩行走。
　　林怡在旁边说起和清萧认识时对她第一印象，等她走后许行之歪着头看旁边的清萧，“说起这个，我对你第一影响挺特别的。”
　　“这话怎么说。”听到这句话清萧的心跳颤动着，试探问道。
　　“当时我去帮李老师拿学习资料，去政教处的路上刚好看见你，你那时应该在拜学校的孔子像。”
　　这句话下来原本还在经张的清萧立刻转换成震惊，她当时明明还360°环绕一圈确认没有人才对着孔子许愿的，没有想到那么巧刚好被许行之看见了！
　　“啊？！我那是还确认了一下没人哎，没想到被你看见了。”
　　“那是挺意外的，你呢？你对我第一印象是什么？”他放慢步伐适应着她的爬梯速度。
　　当时全看脸了，第一印象那肯定是帅啊，但清萧又不能这么说，只好换了一个角度：“你嘛……我当时觉得你挺热情的，人也好。”
　　人群拥挤，两个人的肩膀若有若无的贴在一起。
　　到了半山腰的第一道门，上面的的牌匾写着天下为公几个大字，周围的人都停下来驻足观望，旁边有摄影师吆喝着拍照片留念。
　　“行之你们要不要拍照？”叶言轩拿着相机不知道从哪个地方蹦出来的，吓清萧一跳。
　　“抱歉啊萧妹儿吓到你了，你们怎么走那么快，我好不容易才追上你们的嘞。”
　　雨已经停了，许行之把雨伞收起来拍着他的肩膀：“那你要健身了，你看你累成什么样子。”
　　“哎呀这不重要，你们看见林怡了不？”
　　“她早上去了。”
　　听到这话原本还想给两个人拍照的叶言轩赶紧往上爬，转头对着两位开口：“到时候在给你们拍照，我先走了！”
　　他刚走不久，拿着纪念照的林怡从平台一侧走过来，清萧看着她诧异道：“小怡你不是比我们快，早上去了吗？”
　　“噢，刚刚是的，但是你猜我遇见了谁。
　　林怡拿着手上的照片展示给她们两个看，“我crush！！我自费邀请他和我拍照留念了！”
　　这下给对面两个人整沉默了，面面相觑，清萧在心里疯狂对着叶言轩道歉，“拍得很好哎，那个刚刚叶言轩在找你。”
　　“哦，一看就没有好事，那你们先逛，我先上去了，毕竟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喽。”
　　“好！你小心一点，台阶滑。”她对着林怡跑走的位置说完转头看着许行之示意走吧
　　“他们两个是有什么仇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没有吧，就是他比较喜欢逗林怡。”
　　前脚刚叮嘱林怡小心台阶，后脚清萧就因为阶梯过于滑往前跌，虽然许行之眼疾手快的扶住她，但清萧的膝盖还是磕到了。
　　“你没事吧？”把她提溜起来许行之看向她膝盖。
　　“没事，不咋疼，我们抓紧时间爬吧，等一会要集合了。”这点小磕小碰对于她来说那简直就是无伤大雅，但许行之还是提醒她让她疼就记得说，如果这次登不上顶那就下次在来。
　　时间所剩无几她看着前面的阶梯和许行之说道自己要冲刺了，就哐哐往上跑，许行之跟在她后面怕她等一会摔了。
　　登顶认真参观完，出来时很多学生都在台阶上眺望着下面，虽然比较累但是还是很有意义的一次参观。
　　经过梧桐大道，带队老师站在队伍前面：“我说一下，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我们给你们30分钟自由的在这里拍拍照啊还是怎么样，30分钟后回来集合点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好！！！”大家听到这个信息兴奋欢呼着，带队老师说完解散立刻散开。
　　一路上找许行合照的女生特别多，清萧被林怡拉着打算绕道旁边的小路上天桥，有很多人会在上面打卡拍照。
　　“萧萧你转过身去看梧桐树，然后脸侧过来一些我给你拍氛围感照片。”林怡举着拍立得情绪价值拉满疯狂夸赞着清萧：“哇塞，美炸了，对对对！就这个角度。”
　　两个男生落后两人一步，上到桥上两个女孩已经相互给对方拍完照，“你们要拍照吗？”林怡问。
　　“要要要！我要拍。”叶言轩快步走到林怡前面站着摆出poses。
　　“收费10块，有情价给你30一张，毕竟我拍立得相纸可贵了。”林怡开着玩笑。
　　“这是啥友情价还上涨了20，行行行，我同意成交但我要和你拍。”
　　许行之站在两人旁边，从书包里拿出手机给林怡转钱：“我也要拍，你帮我拍几张吧。”
　　“好！你等一会。”
　　清萧把刚刚拍好的照片收好放进书包，朝着许行说：“我和你怕一张可以吗？”
　　他并没有说本来就是打算和她合照的想法，见她开口倏地点头：“好。”
　　照片里两个脸上笑容青涩，清萧矮许行之一个头站在他的前面，许行之按着林怡教得拍照姿势摆着动作，骨节分明的手在清萧头上比了个猫耳朵，看起来可爱极了。
　　这还是两人除学校官方摄影的双人合照，林怡拍了两张，留个他们一人一份做纪念，清萧怕放进书包等一会在游玩的过程中照片出现皱褶便把它塞到了自己手机壳里。
　　晚上逛到秦淮河时班里同学看到那个状元榜完全走不动道，很多人留下排队等着挂许愿卡。
　　嫌太多人了加上夏天闷热，清萧和许行之提议去其他的地方逛一下。
　　晚上的秦淮河看起来颇有古代繁华街道风味，不知道走到哪里的清萧被眼前的祈愿树吸引，巨大的祈愿树上挂满了飘扬的红带子，一旁负责看管的老爷爷问他们需要挂祈愿带吗？清萧点头拉着许行之到桌子前面。
　　“我和你一人挂一个吧。”
　　“好。”
　　清萧还在思考写什么内容，另一边的许行之就已经写完了，刚想伸头去看他写什么，额头就被许行之轻轻点住：“被看到的愿望就不灵了。”
　　“那好吧，我们各写各的！”清萧乖乖点头。
　　老爷爷把祈愿带绑到树干上，两条鲜红的飘带随着风飘扬。
　　——愿清萧永远开心、心想事成、平平安安。
　　——希望许行之考上理想大学，然后一辈子顺遂安康吧！
　　他们的许愿带都写着祝愿对方的话语，看着飘扬的祈愿带许行之拿出手机对着上面拍下照片。
　　周二上课还处于兴奋的同学被李老师说了一顿，班级才回归平静。
　　叶言轩从办公室走过来，神秘兮兮的凑到大家跟前：“我告诉你们，你知道我刚刚上厕所回来，无意之中听到李老师和教导主任说着什么转校生要转过来，好像要进我们班。”
　　“我们班不是已经满人了吗？还有新同学呀。”清萧啃着面包嘴里含糊。
　　叶言轩故作神秘钓他们胃口，被林怡一踢老实压低声音和大家交代：“听说好像挺有实力的，我听老李好像不是很想带。”
　　他们刚讨论完，体育委员就抬着一套座椅进来，埋怨：“服气，怎么放到我旁边啊，我单人神座要没了。”
　　下午班主任果不其然带了一个新同学进班，女生姓曲，名叫曲茜，长像精致眉眼带着傲气。
　　她简绍时眼睛直勾勾看着中间位的清萧，有点似打量，清萧被这眼神看得很不舒服，以为是自己敏感了，压下心里的不适跟着大家鼓掌。
　　“你她认识？”下课许行之转头对着她说。
　　清萧眨眼努力思考着对方在记忆里的存在，但还是没有找到老实说：“我完全不认识呀。”
　　“她刚刚看你眼神挺奇怪的。”见过名利场的许行之一眼就看出来曲茜眼里的是什么，带着不屑、嘲讽。
　　“我以为就我觉得呢，我刚刚和她对上视线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没事，下次你瞪回去。”
　　最后一节课课间，曲茜从洗手间出来走到清萧面前双手抱臂不着痕迹打量着她，清萧比其他人传给自己的照片好看多了，就是看现实感觉性格像一个软柿子，想到着她勾唇轻笑：“你就是清萧？”
　　“对啊，你找我干什么？”
　　“啊！我看了你的照片觉得你特别好看，就想说我特别想认识你啊，你好漂亮啊，听说学习成绩也很好。”她伸手想拉住清萧的手。
　　被这个突如其来转变，清萧愣住后退一步，刚刚自我介绍时她的第一印象就让清萧觉得不对劲，她看着眼前的曲茜：“抱歉啊，我和你不是很熟，我不是很喜欢被别人牵着。”
　　“哦没事是我心急了，我想问一下你和你同桌是什么关系啊？我就好奇问一下。”
　　“朋友。”
　　曲茜哦了一声眼神打量着她，随后恢复正常：“那你可以把他联系方式推给我嘛？我可以拿钱和你买。”
　　“抱歉啊曲茜同学，这是他人的隐私，我不能随便给你，你自己去要吧。”说完清萧挥手走进班级里。
　　林怡啃着桃子，看着她：“你刚刚怎么和她聊起来了啊？你们聊啥了。”
　　“找我要许行之联系方式，我没有给，我觉得这毕竟是他的隐私，如果要她自己去找许行之要就好了。”
　　“那她可能要不到喽～”上课铃响起她转过身把最后一口桃子吃完丢进垃圾桶里。
　　傍晚听到按门铃声许逸乐不耐烦去开门大门，“谁啊！”
　　曲茜站在门口，“乐乐你好我来找你哥哥，你哥哥在吗？”
　　“谁允许你怎么叫我的，我哥在书房忙，你自己打电话让我哥下来不就行了。”他还在打着游戏，手里拿着游戏机头也不抬。
　　“你也说了你哥哥在忙，我想联系她也联系不上啊，你去帮我去叫一下你哥哥呗？”
　　游戏输了许逸乐虽然有些不满，但他还是上去发信息让哥哥下来，许行之沿着楼梯慢慢走下来，看着门口的人皱眉。
　　“曲同学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行之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小时候的邻居啊。”曲茜抓着裙摆。
　　他从小到大住的地方很多，要算邻居也有特别多，许行之怎么可能会去观察邻居是谁，他完全不认识她，一上来就打感情牌反而让许行之觉得她更奇怪：“抱歉，我以前并不认识你，如果没有什么事我要先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