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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强势助力 把受伤的耳 ...

  •   温澜钰一早起来,见酌肃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没忍心把他叫起来干活。

      酌肃身上没盖东西,昨晚拿出来的被子好端端地顶在沙发背上没动。

      温澜钰想着不能太自来熟了,权装作没看见。可他走开一段距离,心里仍放不下:早晨还是挺凉的,酌肃身上的伤还没好,万一再冻病了怎么办?

      想到这儿,温澜钰又回到沙发边,展开被子轻轻给酌肃盖上,迅速闪人。

      温澜钰自己拿了工具,踏着清晨的薄雾,从后院小菜园里挖了一小篮子芋头,带回来挨个搓洗干净泥土。

      芋头的个头都不大,可以轻松环握在手心里,温澜钰把它们整个带皮放到锅上蒸。

      冷水上锅,水开后再蒸将近半小时。温澜钰掀开锅盖,散去腾腾热气,拿根筷子随便选了两三个稍微大些的芋头,从最肥厚的中段扎下去。

      芋头变软,能被筷子轻松扎穿,就是蒸熟了。

      温澜钰关火,把锅盖盖回去,再焖几分钟芋头会更好吃。

      他拿出放白砂糖的罐子,用小勺拨弄几下,看看还有多少,之后往一个空碟子里倒了一大半。

      芋头出锅,温澜钰把它们盛到小盆里晾着,才去叫温宝珠和酌肃起床。

      温宝珠打着哈欠摸进卫生间,酌肃坐起身,手指摸着身上多出来的被子,看向餐桌边温澜钰的背影。

      等一小一大两人先后洗漱完坐到餐桌边,温澜钰已经把芋头皮都剥好了。

      芋头晾到温热,轻轻一揭,粗糙的外皮就能轻松剥落,稍显粘糊的液体流到手上也不会导致过敏发痒。

      去皮后的灰白色芋头肉圆滚滑溜,放在碟子里,筷子夹不住,大家直接用手拿着吃。

      木质香气飘散在空气中,芋头肉不涩不麻,软糯丝滑,入口即化,靠近外皮处仍带着一点儿嚼劲。

      芋头旁边放着一碟白砂糖,温宝珠率先伸出芋头,将一端贴在白砂糖里来回滚了滚。

      白软的肉质蘸上一层晶亮的白砂糖,送入口的瞬间,白砂糖颗粒最先与味蕾触碰,在感觉到太甜之前,芋头的绵稠细腻紧随而至,将糖分纠缠包裹住。

      两者在咀嚼过程中充分融合,倒给人一种是芋头本身的香甜的错觉。

      芋头单吃是植物的醇香,甜蜜口感的受众则更加广泛,温澜钰和温宝珠就都很喜欢。

      酌肃蘸白糖的和不蘸白糖的各吃了几个,温澜钰看不出他的好恶,也有可能是都喜欢。

      甜蜜温暖的早餐结束,三人都挤到水池边洗手。酌肃收了碟子,拿去清洗,温澜钰把芋头皮扔进垃圾桶,擦干净餐桌。

      温宝珠则打开后门,又想往后院跑,被温澜钰一把揪住后衣领。

      温澜钰说:“现在外面还有点儿冷,等太阳升高了再出去玩。”

      “好吧。”温宝珠有些失望,但在他心里,爸爸说的话就是不可撼动的规矩,一定要遵守,所以答应得很快。

      屋里也有很多可玩的,温宝珠转头去储物柜底下拖他的玩具收纳箱了。

      温澜钰在餐桌边坐下,望着酌肃的背影犹豫了一会儿,委婉开口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处理门外的异化体尸体呀?”

      酌肃用洗碗布擦洗着沾在碟子底部的白砂糖渍,闻言顿了一下,回头看过来,正要说话。

      温澜钰怕他生出误会,抢先解释道:“我不是在催你,当然是先把你身上的伤养好要紧。我就是想问问这样的工作量,你大概需要多少天能完成?我好规划一下什么时候开始播种。”

      这是温澜钰昨晚临睡前,躺在床上合计过的问题。为了保证温宝珠的营养相对均衡,小菜园里必须得再种点儿绿叶菜了。

      在温澜钰这里,挖土豆摘菜之类的都算是日常家务,刨坑埋尸体才是真正要出大力气的工作。

      在温澜钰的设想中,酌肃身上的伤少说也要再养个十天左右,才不至于因为使力而裂开。这之后,酌肃要收拢异化体的尸骸,在田里挖大坑,进行搬运填埋。

      如果全部事项加起来,酌肃能在一个月之内完成的话,温澜钰便可以继续把绿叶菜种在前院。

      留出后院里被防护电网保护的空地,种些生长周期相对较长、比较难长成的作物。

      但如果酌肃需要更多时间休息,或是需要更久才能干完活,温澜钰等不及,就只能把绿叶菜种到后院里,而那些长着费劲的作物便要暂时搁置了。

      菜地被毁给温澜钰造成了心理阴影,他可不想把付出更多精力和心血种植的蔬果,置于他的保护范围之外,随随便便就能被什么东西毁掉。

      简单来说,酌肃的工作进展,将会决定这个小家未来一段时间的菜品丰富程度。

      “现在就可以开始种了。”酌肃听完温澜钰的话,把洗干净的碟子放回柜门里,神色淡然地看着温澜钰说,“我已经干完了。”

      “……嗯?”温澜钰着实一愣,把酌肃的话在脑袋里又过了一圈,才意识到他表达的意思。

      温澜钰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他难以置信地快步冲到房门前,一把将门推开,向外看去。

      先前的混乱与狼藉好像是一场无序的幻梦,在此刻陡然惊醒。小屋前遍布的异化体尸骸尽数消失,恶臭也无处可寻。

      除了地里没菜,前院的一切都恢复成异化体来袭之前的状态,田地的形状似乎还比之前更规整了一些。

      温澜钰怔怔地四下环顾,嫌眼前的蓝光碍事,他关掉防护电网,切身来到田地间,惊讶地转了一圈,发现酌肃连渗了异化体血液的泥土都没浪费,全都铲了起来,一起掺进了菜地的泥土里。

      温澜钰转身问跟在他身后走出来的酌肃:“你什么时候完成的这些事?”

      温澜钰太过吃惊,大脑一时停滞了思考,问完才发现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酌肃全天都跟他们待在一起,唯独在睡觉时分开了一段时间。

      酌肃果然说:“昨天夜里。”

      “尸体太多,这块地小,全埋在这里就挖得太深了。我只把一部分放在这里,其他的埋在那边。要是你想种更多菜的话,那边应该也可以开成菜地。”

      温澜钰顺着酌肃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是和后院菜地并排的位置,处于防护电网外侧。

      温澜钰盯着那里看,一时没说话。

      酌肃感觉温澜钰的反应似乎算不上高兴,没把握地问:“这样可以吗?”

      他借着防护电网的光摸黑干活,不知道实际的成果究竟符不符合温澜钰的要求。

      温澜钰的沉默让酌肃心里没底,他果断补充道:“不行的话我把它们挖出来重新……”

      “当然可以!不能再可以了!”温澜钰突然出声,转身看向酌肃,湖蓝双眼中流露出的尽是喜悦。

      经过被好运击中后的震惊,狂喜慢一拍席卷了温澜钰,他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只是一夜的时间,酌肃就完成了温澜钰预计他一个多月才能完成的任务。这意味着温澜钰不用再付出任何等待,即刻就可以继续种田了!

      温澜钰甩着大尾巴朗声笑说:“这就是我想要的样子!你真厉害!”同时张开双臂扑向酌肃,按捺不住地想要给完成这一壮举的大功臣一个热烈的拥抱。

      但目光瞥见那只缠着绷带的狼耳,温澜钰立刻想起了昨晚的尴尬事,赶紧控制住了自己,不再上前。

      酌肃眼睁睁看着温澜钰那双朝他伸过来的手臂,在半途猛地收了回去,换成了一个灿烂明媚的笑容,只远远地展现出来。

      酌肃:“……”

      酌肃因温澜钰的情绪感染而略微上扬的唇角,一下子掉回原位,甚至比一分钟之前更向下耷拉了一些。

      温澜钰开心之余,想起了酌肃的身体,连忙问:“你整整干了一夜该多累啊,身体还吃得消吗?伤口有没有裂开?”

      “我没事。”酌肃平静摇头,作为佐证,他撩开了一小块衣服下摆,让温澜钰查验他正在愈合的伤口。

      温澜钰放下心,想了想还是说:“你给我这么大的惊喜,我确实非常非常高兴。但农活按部就班一点点来就行了,没必要太着急,累坏了身体得不偿失,下次你可别这么做了。”

      酌肃望着温澜钰明澈的双眼,暗想这位漂亮的雪豹种男人似乎对他的体力产生了严重的误解。

      这一晚的干活强度对他而言压根算不上什么。准确来说,其实都没用一晚,他还回去睡了半宿的觉。

      不过酌肃对温澜钰的关心很受用,他没辩解,依照对方的意思应下。

      空置的田地准备就绪,但距离真正播种还差了太多步骤。

      酌肃没种过田,埋完异化体后把表层的土壤踩得很实很平,必须得重新松土做畦。

      温澜钰说干就干,拿来锄头,把田地里自地面起大约三十厘米深的泥土全翻起来。

      泥土粗粝坚硬,握着锄头重重使力才翻得动。温澜钰皮肉细嫩,两下就磨得虎口生疼,哪怕手上早就有了薄茧,也抵消不了这种连绵不绝的痛意。

      多年以来温澜钰都习惯了,咬着牙倒不是不能忍受。

      温澜钰提起锄头正要再松第三下,一只大手横伸过来,接过了他手里的锄头。

      “酌肃?”温澜钰转脸看去。

      酌肃连夜干了那么多活,温澜钰刚才就让他回去睡个回笼觉歇一歇。尽管酌肃以“不累”拒绝,温澜钰还是坚持不让他再插手今天的其他劳作。

      温澜钰自认不是苛刻的农场主,酌肃也不是和他签了卖身契的劳工。他请酌肃留下帮忙,并不代表他可以把所有活都推给酌肃,自己躺在一边躲清闲,两个人应该是协作的关系才对。酌肃已经出了力,接下来的事情本就该交给他了。

      温澜钰动手松土后,没听酌肃再出声,他还以为酌肃回屋了。谁知这人竟一直待在他身后,默默学习松土的方法。

      酌肃握着锄头,不由分说地顶替了温澜钰的位置,仿照他刚才的样子松土,一板一眼很是那么回事。

      酌肃挥舞锄头的动作迅速且有力,他能轻易从温澜钰手里拿走锄头,温澜钰却找不到机会再夺回来。

      酌肃料到温澜钰不会同意,率先解释道:“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做这些体力活对我来说很轻松,不会过力,也不会耽误种田的进度。”

      酌肃说着,手上不停,温澜钰见他次次高高扬起锄头,的确连大气都不带喘的。

      温澜钰观察了一会儿,算是信了酌肃的话,不由感叹他何止是“不耽误”,简直是把种田进度提到了火箭水平。

      和酌肃一比,温澜钰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菜了,他有些不好意思,把手背到身后,用尾巴尖偷偷蹭了蹭被磨得通红的手心,再次深深羡慕酌肃的力量。

      “我要是也能像你一样强壮该多好啊。”温澜钰看着酌肃用力时手臂鼓起的结实肌肉,满怀憧憬地许下心愿。

      酌肃说:“力量是给人用的,我的力量都给你用,就成了你的力量。你想做哪些事,都可以让我去干。”

      这话听着像在哄人,温澜钰被哄美了,也放松下来,半开玩笑地说:“这不是怕你被累跑了嘛,以后要干的农活还多着呢,当然得省着用啦。”

      酌肃抬眼,看向温澜钰的眼睛,确信无疑地说:“不用省,尽管用。我不会跑。”

      酌肃看过来的目光太直白坦荡、太专注不移,温澜钰蓦地产生一种被对方凝视的错觉,一时间大脑停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温澜钰不自然地错开眼,视线游移间瞥见了在房门边探头探脑的温宝珠,他像看到救星一样,赶忙扯开话题,对自家崽扬声道:“小猪,你把长线和卷尺拿出来。”

      刚才温澜钰和酌肃出来,温宝珠听到动静也想来凑热闹。但前院和后院不同,没有爸爸的允许,他不能跑到防护电网的范围以外,只能一直扒在房门口好奇观察。

      现在温澜钰主动叫他,就是允许他出去了,温宝珠脆脆地答应了一声“好!”身影一转消失不见。

      很快,温宝珠举着两样东西,兴冲冲地打开防护电网,跑到了温澜钰身边。

      温澜钰拉开长线,在温宝珠的协助下,划定菜畦的宽度,校准横平竖直的形状,并在相应的位置做出标记。

      等酌肃把土壤全松过一遍之后,温澜钰拿来铁锹,演示了一遍怎么把菜畦两侧沟中的泥土上翻到畦面上,做出中间比两侧略高的种植带。

      这回,温澜钰主动把铁锹交到了酌肃手中,信赖地朝他笑了笑。酌肃毫不犹豫地一把接过。

      酌肃在前面沿着当标记的长线翻土,温澜钰和温宝珠跟在后面把畦面上的土整平拍实。

      温宝珠可喜欢和爸爸一起做事情了,戴着手套的一双小手在菜畦上拍打得起劲,时不时回头用尾巴蹭蹭温澜钰的手臂,脸上乐呵呵的。

      三人一条一条菜畦堆过去,塑造出土地的脊梁,最后给这片新地浇透了水。等水分被土壤吸收一些,大约明天就可以播种了。

      晚餐后,酌肃刷碗,温澜钰提了水桶去后院的菜地里浇水,温宝珠抱着两个水瓢跟在爸爸身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生拥有融合兽化基因的缘故,温宝珠懂事得很早。他明白爸爸一个人包揽家里所有活计的不容易,所以凡是他能干的活儿,他都一定会跟在温澜钰身边,尽可能地分担家务。

      温宝珠舀起半瓢水,熟练地从菜根处浇下,小心避免让叶片和果实沾水,以防出现病害。

      温宝珠浇完这颗浇那颗,忙碌的小尾巴在每一颗植株旁边停留一会儿,又很快离开,身影几乎遍及整个小菜园。

      温澜钰相对比较悠闲,他一边浇水,一边检查作物的生长情况,心里估摸每种作物分别还能再结出多少果实。

      他数了数茎叶间悬坠的几个仍有些发青的番茄和茄子,盘算着等把剩下的几个果实收了,这茬作物就算到头了。

      下轮播种这块地不能再种茄科,得轮作点儿别的。

      要不种玉米?感觉好久没吃了。

      还有冬瓜、丝瓜、西葫芦和西兰花,都要种一点儿。

      油料作物大豆也得再种,家里大豆油剩的不多了,多榨一些留着总是有备无患。

      温澜钰隔着几株小辣椒把他的种植想法告诉温宝珠,征求一下饭桌上的重要参与者的意见。

      意料之中,温宝珠样样都积极说“好”,就没有这只崽不爱吃的。

      温澜钰哑然失笑。

      平淡而充实的一天在哗啦啦的浇水声中度过,温澜钰早早地将温宝珠拐到了床上睡觉,为明天的播种积攒力量。

      温澜钰轻轻合上卧室门,来到客厅,酌肃正坐在沙发上等他,灰黑粗硬的狼尾甩在一侧,乍一看像根根尖刺,仿佛要把沙发扎穿。

      又该给酌肃的伤口换药了。

      温澜钰拿出药箱,这次他绕到酌肃身后,隔着一道沙发背给酌肃涂药,自认为把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但就在温澜钰准备把涂耳朵的药棉塞给酌肃,自己功成身退的时候,酌肃忽然叫住了他,说:“可以麻烦你帮我涂一下耳朵的药吗?”

      温澜钰诧异地看过来,湖蓝眼眸中写满疑惑:不是你说要自己涂药吗?那昨晚你是怎么涂的?

      酌肃昨晚根本没管这只耳朵,现在面不改色地扯谎道:“我看着镜子对不准位置,耳朵又总会突然抖动,导致涂到别处去。”

      温澜钰听到这个理由,当即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

      回想起之前他自己的尾巴受伤,血淋淋一大片,每次上药的时候毛尾巴吃痛都会自行猛地弹开,完全控制不住。后来还是温宝珠强忍着伤心,边猛猛掉眼泪,边用力按住他的尾巴,这才顺利上了药。

      “可是……”温澜钰仍旧迟疑,“这会不会不太……好?”

      “我觉得很好。”酌肃势必要纠正昨晚的错误,索性不给温澜钰纠结的时间。

      他扬手解开耳朵上的绷带,低下脑袋,硬塞似的,把受伤的耳朵挤进了温澜钰的手心里。

      酌肃的狼耳尖长挺阔,看着就很神气唬人,温澜钰一只手都环握不住。

      先前上药温澜钰也只是触碰了一小块皮毛,没有像现在这样把酌肃整只耳朵都握在手里过。

      狼耳看起来粗硬的灰黑长毛,入手的触觉竟然意外的柔软,温澜钰无意识地顺手轻捏了一下,随即触电般地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温澜钰浑身一震,僵在了原地,几乎不敢面对接下来的狂风骤雨。可等了几秒,酌肃没做出任何反应。

      温澜钰有些庆幸地猜想,可能是自己动作幅度不大,他没感觉到。

      耳廓敏感的神经已经在第一时间,将每一丝细微的感知如实传递进酌肃的脑海,但他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再把温澜钰吓跑。

      温澜钰把药水仔细涂在横亘狼耳的伤痕上,没再吹凉气止痛。对着兽耳吹气是大忌,这一点他还是清楚的。

      这处伤口着实凶险,差一点儿酌肃的半个耳朵就要被撕下来。不过幸好抽奖系统给的伤药都很管用,仔细照料的话,兴许只会留下一道浅淡的疤痕,不会影响毛发正常生长。

      酌肃只觉握在温澜钰手里的并非耳朵,而是他的心脏,每一次收缩与舒张皆听命于温澜钰的手指操纵,在压抑克制间抵死鼓噪不休。

      温澜钰给狼耳缠好新绷带,把摆出来的药水药棉收拾回药箱里。

      酌肃对自己今天的表现比较满意,没有再不争气地被欲念控制。他往药箱里瞄了一眼,问温澜钰:“这里面有舒筋活血的药酒之类的东西吗?”

      “有啊,我找找……”温澜钰扒着药箱,翻检里面的瓶瓶罐罐,找出抽奖得到的一小瓶红花油。

      红花油专治跌打损伤,但只有少得可怜的一百毫升。温澜钰自己不舍得用,全留给崽备急。

      有一次温宝珠不小心摔倒磕了膝盖,就是靠它消的肿。

      现在酌肃要用当然可以,温澜钰想都不想地拧开瓶盖,就要往手心里倒,嘴上说着:“你哪里不舒服?我来给你揉……”

      温澜钰话没说完,就被酌肃拿走了红花油小瓶。

      酌肃倒了一小汪红花油在自己手上,双手掌心合十搓热,随即目的明确地拉过温澜钰的右手,从手腕开始细细按揉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强势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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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美味预收求收藏=v= 西幻《认错崽崽后捡到大魔王》我的竹马是大反派!   《心上人想让我死》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杀我:) - 现耽《当我得知你的死讯》酸涩口小甜饼,穿越时空,拯救爱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