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戏之温斯洛温漓》黎明朝落

1、乌鸦与白鸽

　　“:我依然坚持着自己的观点,并且永不会改变,我们人鱼一族世世代代守护海洋,这已然成为了一种信仰,一种传承,我想,你应该会理解我,祁朝.”一个男人懒懒地靠在墙边,而他对面的皮质沙发上,祁朝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但是TCOR(The concord of Realms 国际联盟)那边很难办,不是吗?就算IAC(international Adjudicatory Council 国际审判理事会)全力帮助处理这次的海洋污染,恐怕会心有余而力不足吧,温漓,我知道这很重要,但是........”温漓打断了祁朝的话:“所以我不是来谈判了吗?”一提到这个,祁朝的狐狸尾巴都炸了:“谁家谈判是把对面总部给炸了,而且你炸就炸.我还在里面你还炸,想让我死就直说.”
　　温漓表情难得有一丝尴尬,他拿起一旁的酒杯,喝了一口,祁朝瞟了一眼,猛然站起来夺过酒杯,咬牙切齿:“温漓!又喝酒,到时候喝醉了别让我把你从我的办公室扔出去,温漓轻笑了声,顺手摸了把炸起来的狐狸耳朵:“怎么这么容易炸毛呢,小狐狸.”祁朝的耳朵尖红了,不过因为本体是赤狐,耳朵毛是红的,所以没那么容易看出来,不过,就算看出来了,温漓也不会说破,只是会再摸一把罢了,祁朝退后一步,坐回沙发上:“我会帮你安排好,不过......”他拿起了一旁的笔记本电脑:“我不保证一定可以说服他们,毕竟.....”温漓接过话头:“这场行动需要人力,财力是巨大的,而你无法保证所有人都愿意.”祁朝叹了口气:“是的,你说的没错,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做这场亏本买卖,尽管这是他们自己造成的.”说着他站了起来:“好了,你难得来次陆地住几天,这几天就住我家吧,我先去拿几份资料,你在这等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头警告了一下温漓：“别在给我惹事了.”
　　温漓静看他关上门的下一秒,门又打开了,一个少年像猴子似的冲了进来,他看见温漓之后愣了一下,退出去在门口确认了一下门口标牌：“没走错啊，就是老大的办公室.”他又走进来,自来熟地揽住了温漓的脖子,难得啊,今年居然招到新人了,你好呀,我叫温斯洛,温暖的温,斯文的斯,洛城的洛,我是审判组1队队长,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审判组啊!”温漓酒量不行,刚刚喝了一口高浓度酒有点晕了,脑子慢了一拍,等到被这个无礼的人类揽住脖子后,怒意直接暴表了,他刚想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刺个对穿,祁朝进来了,祁朝刚打开门,就看见这天崩地裂的一幕.眼前一黑就一脚踹过去：“哎嗨!小兔崽子,谁的脖子都敢搂,”温斯洛灵活闪避,直接跳到沙发上,坐下了,”哎!这次你可不能踹我了,我这次可是端了乌鸦的老窝。”祁朝气笑了:“你还敢说，我叫你去盯着,你直接和对面打起来了。”温斯洛刚想和祁朝开展辩论大赛,就发现新人直挺挺倒了下去,祁朝惊叫一声,赶快去扶住了温漓.
　　等温漓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面,面前有一个可爱活泼的少年盯着他,见他醒了,赶紧为他端来了一碗汤：“这是醒酒汤,你快喝了吧,我是IAC的医生雾晖,你可以叫我雾医生.”说完,就眼巴巴的盯着温漓,见温漓一直不动,盯着汤发呆,他疑惑的歪了歪头:“怎么了吗。”温漓回过神来,缓缓地将汤喝了下去,雾晖见温漓将汤喝了下去了,跳着跑到门口,招呼着:“祁哥,洛哥,病人醒了.”
　　下一秒,温漓就见到了鼻青脸肿的祁朝和温斯洛,他疑惑的“嗯”了一声：“你们这是......”祁朝赶紧挥了挥手:“没事,我和他切磋了一下.”温漓虽然摆着一副“你看我会相信吗?”的表情,但也还是轻轻“嗯”了一声,随及他又看向了包在祁朝伤口处似于丝的东西,雾晖轻咳了一声:“这是我一次分化的能力“相思”,可以用来治疗伤口.”祁朝赶紧插嘴:“所以我好得很快的,绝对不会影响三天后的会议,你放心好了.倒是你好好休息!”说着就飞一样的跑了,温漓满心问号，这时,一直不出声的温斯洛走了过来,红着脸塞给他几张纸：“这是老大让我给你的资料,对不起啊,我这人随性惯了,我不应该随便搂你的肩,下次不会了。”说完也飞快的跑了,
　　等到四周都安静了,雾晖淡笑地走到了温漓的面前,散慢地坐在床边：“喜欢我送你的见面礼吗?”温漓将目光转向窗外:“看来你在陆地学习了很多.”雾晖笑了起来:“我看起来更像人了是吗?”他嘲讽地看着温漓，却发现温漓没有看他：“可是我们纯洁的siren不也染上了凡尘之色吗?”温漓将目光转向他：“既已身在凡尘，自然染上了凡尘之色。”雾晖眯了眯眼：“siren啊siren，你见到我时愣了7.25秒,但是在见到温洛斯时你只愣了2.25秒,并且当时是在醉酒的情况下,说明.....”他拖长了声音:“你一点都不意外你会见到温斯洛,但是你意外见到了我.”他站了起来,转个身,直视着温漓：“我在酒里加了致爆剂,你本应杀了温斯洛,但是,你并没有,为什么呢？”
　　他凑近了温斯洛,却被推开了：“你有了一个弱点,siren,你思念他，自从他离开海洋来到陆地之后,你无时无刻想来陆地见他,但是你不能离开海洋,因为你是siren,你是王,不过.....”他把窗帘关上了：“现在你有一个机会,一个名正言顺见他的机会,你表面是和人类来谈判,实际呢,你真的一点私心都没有吗，你真的不想见他吗?”温漓静静地看着他:“说实话,你成长了很多,情感丰富了很多,但是,你也学习了很多人类的陋习。”雾晖打断了他的话:“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这一切....”说着他又顿了一下,转而笑了一下,算了,我们玩一个游戏吧,如果你输了,我有千万种方法让温斯洛死亡,让人类与海族开战,让你所希望的一切都毁灭,我要让你看见这个世界满是尸山血海.“他可爱的脸上尽是疯狂：“好了,我要走了,那么,再见,我的——siren.”
　　窗外一阵风吹来,窗帘吹起,雾晖身体变得很淡很淡：“可惜了,我还挺喜欢这个木偶的。”说着便消失了,地上只剩下一个小巧的木偶,上面刻着似小孩写的笨拙的字“我的生日礼物”但下一秒,那一些字就消失了,温漓下了床拿起了那个木偶,木偶很精致,显然是费了一番功夫的,很可爱,温漓轻轻点了点木偶的眉心,木偶开始缓慢的长大,长到14、15岁的模样,身体渐渐变得柔软，木屑肃肃落在地上,他懵懂地睁开了眼，可爱的眨了眨眼睛：“fami～（意为创造我的主人，直意为母亲）。”
　　温漓摸了摸他的头,头发很软很蓬松：“嗯。”木偶向四周看了看，最后看向温漓：“我的任务是什么？”温漓看向了门口：“你有之前的记忆吗?”木偶认真地摇了摇头：“没有。”温漓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那算了。”他掐上了木偶的脖子,木偶没有挣扎,静静地看着他,艰难吐出几个字:“所以.....我...的...任务....是...死亡...吗?”木偶的脸越来越青紫,温漓还是松了手：“活着,你的任务是活着。”他坐在床边：“从此以后,你就是雾晖。”木偶点了点头：“我将成为雾晖。”温漓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窗外夜色幽深,只有几颗零零散散的星星围绕着月亮,雾晖为他盖上被子,缓缓走了出去：“祝您好梦，晚安，fami。”说着便关上了门。
　　陆地上,大人们常说,死去的人会变成星星,继续陪伴活着的人,而在海洋,海族常说,星星会追落下来,沉入海底,成为一颗海星，生于海洋，死于海洋,万物轮回—在温漓的宫殿内,装着很多海星,很多很多,多到使他麻木.
　　第二天，祁朝就带温漓去了自家复古大别墅，而雾晖因病请假了，很快，就到了第三天，温漓和祁朝一大早就起来了，整理好很快就上了车，在路上，祁朝提了一嘴：“万一吵起来了，冷静一点。”温漓头还有些晕，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祁朝见他这样，也不再出声，很快，车就到了TCOR的议会大厦，助理打开了左侧车门，祁朝先下了车，不等助理打开右侧车门，他绅士的帮温漓打开了车门，修长的腿伸了出来，温漓下了车，和祁朝一起走向了大厦，一进去，四周的目光隐晦地看了过来，祁朝冷冷的扫了一眼，拉上温漓的手，走向了会议厅。
　　等进入会议厅坐下后，祁朝低声问：“没事吧。”温漓百无聊赖地观察着四周：“没事，不过你们人类固有的思想里，siren必须以鱼尾的形式出现吗”祁朝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笑了一声：“怎么会问这个？”温漓把玩着手中的笔：“刚才有几个人类一直在看我的腿。”祁朝闷笑：“不用管他们。”温漓歪头看他：“笑什么？”祁朝随意地摆了摆手：“没什么，好了，会议开始了，认真听。”温漓偷偷地白了他一眼，转而又看向了台上演讲的人，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会议进程很快，温漓发了会儿呆会议就快结束了，祁朝推了推温漓：“别睡了，到你上台了。”温漓迷迷糊糊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在万众瞩目中走上了台，正准备讲话时， “轰”的一声，地动山摇，玻璃碎了满地，有人从窗户飞了进来，乌黑发亮的翅膀几乎遮天蔽日，男人轻轻地站在上层玻璃的窗框上：“乌鸦亚体，雾泽，很抱歉打扰你们的会议，但是～”他恶劣地笑了笑：“我有任务再身，那就没办法了，所以～我宣布…”他愉悦的眯了眯，眼睛扫视着每一个亚体，懒散的说：“这场会议取消，你们～都要死。”
　　这个极其嚣张的宣言，使在做的领导代表们都极其愤怒，有些人在交头接耳：“这人是谁呀？太嚣张了。”守门在刚才的喧嚣中早已准备好，向雾泽发起猛烈的进攻，子弹密集的打向雾泽，却被雾泽身前透明的屏障抵挡住了，雾泽打了个响指：“kill them（干掉他们）。”不同的人从不同的方位钻了出来，显然是早有准备。
　　在这场混乱中，一个男人站到了雾泽的身边：“还是太高调了。”他的声音慵懒：“你说呢？阿泽～”他语调拖长，轻轻搭上了雾泽的肩：“太混乱了，太吵闹了～”雾泽拉住他的手：“阿白，可是我觉得我这次很有进步，不是吗？”雾白摸了摸他的头：“油嘴滑舌，讨价还价。”雾泽跳下窗框，借助翅膀缓冲：“那也因为是你。”雾白轻笑一声，抬手，一张透明的屏障在面前展开：“看来～是有人等不及了呢。”
　　他也跳下窗框，一对纯白圣洁的翅膀展开：“白鸽亚体，雾白，请多指教。”他在温漓面前站定，温漓面无表情，前进一步：“我想…是他让你们来的吧。”雾白退后一步：“您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温漓冷笑一声：“ 为得是什么呢？”他继续向前一步：“海族和人类的合作是大家都如愿以偿的，想要把这一切破坏的，除了他，我无法想到其他人，当你在我面前站定的时候，我就已经确认了这个答案。”
　　雾白侧身，向他展现面前的画面，鼓了鼓掌：“您猜的完全正确呢，您看看，混乱，喧嚣，吵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主人所期望的…”温漓打断他的话：“这一切都实现了，他感到很高兴？”雾白摇了摇头：“恰恰相反，他感觉到十分的失望和困惑，失望的是，您明明知道将要发生这些，但是却没有提前告诉别人或者提前增强守卫，而是让我们的计划顺利进行，这很让他失望～而让他感到困惑的是，您明明很希望人类和海族达成共识达成合作，也是同样的，为什么我们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呢？”温漓看向眼前混乱的一幕：“那他还不算很了解人类，人类是很多疑的生物，如果我提前告诉他们会有袭击，他们反而会对我产生怀疑。”
　　雾白眨了眨眼睛。：“所以您就要这些顺其自然？”温漓摇了摇头：“很可惜，不如你所愿。”温漓手中忽然出现一把枪，抵住雾白的额头，雾白眼前混乱的画面消失，露出原本的面貌，会议厅的袭击者已被抓住，正在有条不紊的押送，雾白笑了起来：“是幻觉呢。”他打了个响指，所有袭击者忽然消失，守卫瞪大眼睛不知所措：“很期待与你的下次见面，siren～”纯白圣洁的翅膀展开，与乌黑发亮的翅膀交相辉映，乌鸦与白鸽一同消失，只留人们在原地不知所措，温漓眯了眯：“原来所有的袭击者都是木偶啊，真让我大吃一惊呢，我也很期待与你们的下次见面。”
　　IAC办公大厦内，温漓慢悠悠地喝着茶，而祁朝冷着脸听着助理楚晚的报告：“那只白鸽亚体的身份我们已经确定了，是邪教组织乌鸦的副教主，不过，那只乌鸦亚体的身份无法确认，初步判断，他应该是乌鸦组织的成员，并且在乌鸦组织的内部有很高的地位。”祁朝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我不是要听这些废话。”楚晚看了温漓一眼：“我使用我的能力调查到了一些新的东西，比如，那只乌鸦亚体的弱点。”温漓挑了挑眉，看向了祁朝：“有趣的能力。”祁朝点头示意：“说。”楚晚板着张脸：“我是竹叶青蛇亚体，能力是回溯过去，字面意思，可以通过一定的媒介看到过去发生的事情，当然…”他停顿了一下：“我也可以让你们看到。”祁朝点了点头：“当然，他的能力是一个秘密，好了，不废话，开始吧。”
　　楚晚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低声地呢喃：“Across the river of time（穿越时间的长河）Show me the world's yesteryears.（让我见到你，世界的过去）。”刹那，温漓祁朝、楚晚面前的世界扭曲了一瞬，周围的景象变化，什么都被一股浓重的黑雾遮盖，等黑雾褪去，他们出现在一个破败的村庄里，楚晚用手指在虚空中点着什么：“由于时间紧迫，我们直接来看最重要的内容吧，这是一段乌鸦的童年记忆，经过我的推测，这应该是他15岁一次分化后不久。”楚晚的手指点在某处：“雾泽，在他16岁之前他叫陆贱，他生在一个极度重A（alpha，之后就用A代替）轻O（omege，之后就用O代替）的家庭，他的父母都是B（B，beta），从现在来看，他应该分化为男性小O，所以在家里很不受待见，他的父亲甚至想将他丢出去，但是他的母亲很爱他，阻止了他的父亲，确遭到了毒打，以至于死亡，而这就是雾泽的心灵创伤：母亲的死亡，父亲的抛弃，好了。”他的手指点在某处，周围场景变换，他们出现在一个破败的木屋前。不远处，有一个男人正在殴打一个女人，女人怀里护着一个小男孩，祁朝感觉天旋地转，耳边传来楚晚讥笑的声音：“为了了解更多信息，黑心老板，你去亲自体验一下吧。”
　　意识回笼时，他发现自己正被一个女人护着，这已然是穿到了雾泽的身体里，祁朝心里暗暗记仇，身上猛然被男人来了几脚，上方传来男人的怒骂：“妈的，死#子，你算什么东西，老子的事你也敢管！”女人一边低声求饶，一边用身体护着“陆贱”：“阿贱不怕，不怕不怕，有妈妈在，不怕不怕。”男人又踹了女人几脚：“我今天就要把这个赔钱货扔了，这个吃干饭的倒霉玩意。”他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连个A都生不出来，我娶了个什么玩意儿 ，养你是干什么吃的！”他一脚把女人踹翻，抓住“陆贱”向外拖去，女人奄奄一息地抓住男人的脚：“孩子…我的孩子…不要…不要。”男人厌恶地踹了她一脚：“滚。”女人被踹翻在地，没有了动静，男人头也不回，将“陆贱”拖到了很远的地方，丢下就走，祁朝在心里气得直痒痒，但是却操控不了身体的掌管权，他就这么直挺挺地躺着。
　　等到天黑下来，身体不受操控的动了，“陆贱”缓缓的爬了起来，向着“家”走去，等到了那个破旧的小屋后，他走了进去，看见在一堆杂乱的柴火前，一句女人的尸体躺在那里，“陆贱”扑了上去，在女人的身体前哭泣着：“妈妈…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和你拌嘴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是一个赔钱货，我不该是O，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醒来好不好…妈妈…妈妈…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妈妈…妈妈…”可是女人没有睁开眼睛，她的身体依然冰冷，“陆贱”努力地抱紧尸体，试图将尸体的体温变暖和：“妈妈…妈妈…我们不在这里睡觉…好不好…我们不在这里睡觉…妈妈…”少年吃力的拖着女人的尸体向门外走去，向着黑暗中走去，他拖着女人的尸体走了很久很久，他终于倒了下去。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他面前出现了一个人，他像“陆贱”伸出了手：“恨他吗？想要复仇吗？想要…你的妈妈回来吗？我可以帮你，但是需要你付出一些微小的代价，你，愿意吗？”“陆贱”吃力的将手伸了过去：“我…我愿意，我…我要让他付出代价，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我要…我爱的人…我所在乎的人…活着。”面前的人影微笑着：“如您所愿，从此以后你将不是陆贱，你以后，叫做，雾泽，白泽的泽，你将不是灾祸，你是祥瑞。”然后，祁朝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旁边的温漓和楚晚看着他，祁朝皱了皱眉：“然后呢？”楚晚摇了摇头：“不知道，能窥探到的只有这些，剩下的部分像刻意抹除了一般，我看到的只有薄薄的黑雾。”温漓调了挑眉：“并且，我们看不清那个神秘人的脸，看来，有人在设一盘大棋呀。”
　　楚晚点了点头，手指在虚空中点了几点：“好了，能看的都看了，现在，该醒来了。”温漓和祁朝只感觉天旋地转，他们又回到的办公室，祁朝揉的揉太阳穴：“这件事，我会派人调查，其余的，后面再谈，好了。”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次耗费的时间太多了，已经10:00了，回去吧。”温漓点了点头，楚晚走了出去：“那么，明天再见。”
　　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好像妈妈的笑脸。
　　温漓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舞台上，观众席都被淡淡的黑雾笼罩着，什么都看不清“：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进入你的梦境了，看来你还真不设防呢。”一个慵懒的声音在黑雾中出现，一道人影从黑雾中走出，缓缓沿着阶梯走上了舞台，雾晖甜美可爱的脸出现在了温漓的视野里，温漓冷笑一声，看向了观众席：“你找我。”
　　雾晖盯着他的身影：“从前啊，我在想，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直到现在，你还是不肯给我一个，哪怕是怜悯一般的眼神，不过…”他打了个响指，舞台上的红布被自动拉开，红布后的木偶展露出来：“我马上就能改变这一切，我承认，我罪孽滔天，我无恶不作，我坏，我疯，但是，这一切都无所谓啦。”他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少年的眼睛里有漫天星河在闪烁，红布后的木偶动了，他们双起双落、交叉舞姿…
　　雾晖跳下了舞台，走进了观众席，第一排观众席的黑雾散了，雾晖拍了拍旁边的座位：“看戏吗？”温漓走了过去，隔着他一个座位坐了下去，雾晖也不介意，笑了笑早已习惯。他看了面前的舞台：“你知道这场戏讲的什么吗？”温漓没有吭声，雾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这场戏讲的是一个王子，打败了魔王，拯救了世界迎娶了公主的故事，你知道吗？siren，一个故事里面总要有人当反派的，如果没有反派的话，就不会有王子拯救世界迎娶公主了，所以一个反派是很重要的，你说，对吗？”他转头看向温漓，青年的脸早已不像少年时期般稚嫩与柔和，经过时间的磨砺，它早已变得锋利且致命，他的脸轮廓分明，睫毛细长遮住了眼底的神色，给人一种冷淡不好接近的气质，他薄唇微抿：“你想说什么…”
　　雾晖按下眼底的神色，绽放出一个笑脸，眼中星河流转：“没什么啦，只是评论一下这场王子与公主的戏。”他站了起来，走向了舞台，站在了舞台的正中央，台上的木偶早已站定，簇拥在他的身边，雾晖俯视着雾漓，温漓抬眼，看着台上的少年：“或许吧。”少年从未改变，神情、外貌、笑脸都和曾经一模一样，恍惚的，温漓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几年前，那时的他们…温漓摇了摇头，定了定神，睫毛垂下遮盖住了眼底的神色，雾晖看着他：“好啦，天快亮了，梦…也该醒了，放心吧，siren，我们很快会再次见面的，但愿…那时的我们，还能一起看戏。”少年行了一个优雅的绅士礼，宣布着一切的结束，也藏住了眼角的露珠。
　　敲门声传来，温漓在床上醒了过来：“谁。”祁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该起床了。”温漓“嗯”了一声，收拾好就走出了房门，一出房门就看见祁朝在门口等着他：“走吧，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晚？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开会了。”温漓和。祁朝一起下了楼，上了车：“没事。”祁朝见温漓不想多说，将一个面包递给他，目光撇向窗外：“家里阿姨做的，吃吧。”温漓接过面包：“嗯。”祁朝不再吵他。
　　车很快就到了IAC的办公大楼，祁朝和温漓径直上了八楼，会议室里，其他人都已经到了，正在互相说着什么，见到温漓和祁朝进来，又马上安静地下来，祁朝走向正对门的位置，坐下了，温漓坐到了他的对面，楚晚清了清嗓子：“想必大家都知道这次会议的重要性，你们每个人面前左手边的资料，都是邪教组织乌鸦的每个成员的详细资料，请大家认真阅读，这次的会议是最高级别保密会议，请大家不要泄露会议的内容，你们的右手边有保密协议，请签上各位的名字并印上手印，，签完之后放回自己的右手边，给你们3分钟时间阅读保密协议的内容并且签字。”
　　等到在座的人都签好协议之后，楚晚再次说话了：“首先，等到这个会议结束我们将会启动：乌鸦计划，各位…”还没等楚晚说完，祁朝左手边的一个人打断了他说的话：“乌鸦计划！”楚晚皱的皱眉：“是的，请不要打断我说话，我再次重申一遍，等到这个会议结束，我们将会启动乌鸦计划，到时候各位必须服从，不符管理者，格杀勿论，按照叛徒处理，其次，我不希望有人愚蠢到跟乌鸦组织的人正面硬刚，也请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按下自己的心思，我不管你们是怎样的人，不管你们心里想着什么，听着，只要你们一日是IAC的人，就一日不得违逆IAC的命令。”后来。，楚晚详细的说明了每个人在乌鸦计划中干什么事，温漓听得昏昏欲睡，很快，一个小时过去，楚晚终于停下：“好了，会议到此结束，将你们右手边的保密协议放在那里，散会，按照计划行事。”他加重了语气：“乌鸦计划，正式开始。”
　　他们说乌鸦会带来灾祸，但是带来灾祸的，真的是乌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