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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家宴对峙,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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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府家宴设在正厅,琉璃灯盏高悬,宾客满座,一派热闹。
苏晚一身素色襦裙,妆容清淡,刻意选了角落落座,只想安安静静熬过这场宴席。可她刚坐下,嫡母柳氏便频频递来眼色,示意她往主位方向靠近。
主位旁,谢珩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气场冷冽,却难掩矜贵。他甫一落座,满厅喧嚣都似低了几分,众人目光不自觉落在他身上,又不敢久视。
苏晚垂眸盯着面前茶盏,指尖微微收紧。
她能清晰感觉到一道灼热视线,牢牢锁在自己身上,避无可避。
席间推杯换盏,柳氏频频提起苏晚,话里话外都是夸赞,明着是向宾客展示,实则是刻意将她往谢珩面前推。
“晚儿自小乖巧,前些日子不慎落水,多亏摄政王殿下挂心,送来不少补品调养。”柳氏举杯,笑意盈盈看向谢珩,“臣妇敬殿下一杯,谢殿下体恤。”
谢珩淡淡抬眼,目光越过柳氏,径直落在苏晚身上,薄唇轻启:“苏小姐身子好些了?”
声音低沉,在安静席间格外清晰,所有人目光瞬间聚焦苏晚。
她被迫起身,屈膝行礼,语气疏离:“劳殿下挂心,已无大碍。”
“无碍便好。”谢珩指尖轻叩桌面,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本王让人备了些安神香,晚些送到听雨小院,助你安睡。”
苏晚心头一紧,连忙婉拒:“殿下厚爱,臣女不敢当,家中已有安神之物,不必劳烦殿下。”
她刻意拉开距离,可谢珩仿若未闻,只淡淡瞥她一眼,那眼神里的笃定,让她心头发慌。
柳氏见状,连忙打圆场:“殿下有心,晚儿还不快谢过殿下。”
苏晚无奈,只能屈膝道谢,落座后后背已沁出薄汗。
席间,苏家几位小姐轮番上前给谢珩敬酒,言语间满是讨好。苏晚缩在角落,尽量降低存在感,可谢珩的目光,始终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让她如坐针毡。
酒过三巡,有人提议让苏晚献舞,说是答谢摄政王关怀。
柳氏立刻附和,看向苏晚:“晚儿,快为殿下舞一曲,谢殿下厚爱。”
苏晚脸色微白,她本就不善歌舞,更不愿在谢珩面前展露分毫。她刚想推辞,谢珩却先一步开口,语气淡漠:“不必。”
众人一怔。
谢珩目光落在苏晚身上,带着几分深意:“苏小姐身子刚好,不宜劳累。”
一句话,既替她解了围,又明着宣告对她的特殊,满厅哗然。
苏晚心头又惊又乱,他这是在帮她,还是在将她推到更显眼的位置,让她更难脱身?
宴席过半,苏晚借口更衣,匆匆离席,想在庭院里喘口气。
刚走到廊下,身后便传来沉稳脚步声。
她心头一紧,脚步未停,只想快步离开。
“苏晚。”
谢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苏晚停下脚步,却未回头,声音清冷:“殿下有何吩咐?”
谢珩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漆黑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你就这么怕本王?”
“臣女不敢。”苏晚垂眸,避开他的视线。
“不敢,还是不愿?”谢珩伸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从前你费尽心思靠近,如今却避如蛇蝎。苏晚,你觉得,你还逃得掉吗?”
温热的触感传来,苏晚浑身僵硬,用力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后退一步,语气坚定:“殿下,臣女与您,本就不该有交集。从前是臣女不懂事,往后,臣女只想安稳度日,还请殿下成全。”
“成全?”谢珩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冷意,“你住进本王心里,一句成全,就想一笔勾销?”
他步步紧逼,苏晚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廊柱,退无可退。
谢珩俯身,气息笼罩着她,声音低沉而偏执:“苏晚,这辈子,你只能是本王的。别再想着逃,没用的。”
话音落下,他直起身,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苏晚靠在廊柱上,浑身无力,指尖冰凉。
家宴还未结束,可她知道,这场名为“苟命”的博弈,她已然落入下风。
谢珩的步步紧逼,让她避无可避,逃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