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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弟子“加练” “这般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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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哥哥,你就莫要在□□的心了。”似是撒娇般,跟人说道“好哥哥,你就算了吧,我这身子骨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哥哥这又是何苦呢?”
夜亻丸似是无奈的看着人,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这个人,直到人又睡了,才望向窗外有些许神。
另边,看着身边熟睡的师兄,以及身上那些还未消退是吻痕,只得给人揉揉那腰身,免得人醒来疼的起不来身……
当怀中的人醒来时,手还搭在人的腰上,待怀中的人清醒了后才问道“师兄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顾苏云在人怀中蹭了会后才道“腰疼……阿言昨个也不知轻些……若是伤着孩子,那该怎么办才好……?”
给人揉着腰身,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只得一个劲的哄着,直到人要起床去处理这几日所积攒的事务。
正当要将人从身上推开时,才觉小腹处传来些很轻微的动静,那种感觉就像是羽毛落在水面上一般,泛起丝丝波澜,若非不是刚才那下,似乎还并不会察觉出什么。
身边的人看着人这般模样,似是有些担忧道“师兄?怎么了?”生怕是因为人这身子是出了点什么问题才致使的。
“没什么,阿言当真是,只是有些抽了。师兄缓一阵子便好了。”怕那是错觉,短时间内便也没想着跟人说,也不想看着人在那满心期待着小家伙的动静,若是后面动静明显了点,在跟人说这事也不迟……
“当真?师兄没有哪里不适吗?若是不行的话,阿言去找长老来,让长老看看,可万万不能拖着。”看着身边的人,似是也没看出有哪里有什么问题,便也让人在床上躺着休息。
看着这人跑了出去,也不知是要去做什么,过去了很久,才听见些似乎是有些欢快的步调,问“去找长老了?”
见人坐在那处理事务时,才道“这不是看你不说,我便只能去问问长老,谁知师尊也在。”想到当时的景象,似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道“师尊说,这个时候的娃可能会有点细微的动作。”
当听到人说在长老殿中看到师尊时,还以为是人身子出了什么事,语气中也带着了些不易察觉的着急道“师尊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
顾知言在原地想了会,才道“我刚去的时候,也不知师尊跟长老说了什么。再加上师弟有些担心师兄是身子不适,便也没多注意……”
“罢了,等处理完后,我再去看看师尊他吧。”看着面前的事务也是有些许的头疼道“怎的这两日以身子不适从而请假的那么多?没去找五长老看吗?”
“莫不是嫌外面太冷所以才以身子不适为借口?”这般想着,似也觉得合理,道“这些天确实是冷了些,有些弟子不愿也在常理之中。”
“可这也并非是欺骗他人的理由。”看着面前几份占了大半纸张的批条,也是没由来的烦躁,道“我宗并非不明事理的地方,若是怕冷嫌冷直说便可,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称自己病了呢?”
“或许是门中弟子担心若是实说,导修们会不同意,既如此,倒不如先说自己病了,免得实话实说之后被人驳了回去,若是在有第二回。”再此停顿了片刻后,才道“若是在有第二回,即便是师弟都会担忧导修是否会意识到弟子是否只是想偷一个懒。”
让身边的人把这几份给丢到一边去,免得看到时还有些来气道“让那些弟子们回去休息,而那些谎报的,便让长老辛苦一趟,一个个看,若是真的那便放回去,若是以身子抱恙为由得的假,那便让他们留下,那些弟子在外练了多久,便让他们也在外面练多久。”看了眼身边的这个人道“让那些弟子都去比武台,我亲自去看着,我到要看看,这寒冬,是能冻死人还是怎么说。”
一听这话,立马慌了起来道“师兄不可!你还有着身孕,若是病倒了可如何是好?”说着便想给人身上添件大氅,可谁知竟被这人躲了去,随即便听人说道“若是我这个做宗主的穿那么厚去,独留弟子们穿的那般单薄,又怎好服众?莫不是要让人说,我这宗主穿那般厚实,怎会跟他们一样不怕冷呢?”
“师兄,若是要长老知晓,只怕是要说师弟的不是了……”顾知言看着人,又顺势挤了几滴泪花道“师兄当真忍心看着师弟被长老责罚吗……?”
看着师弟这般模样,也没理会人的话,径直便出了门,许久后空中才传来一道声音道“阿言记得让炊房的人多备些姜茶,好给现场的人用……”
顾知言看着被人丢到一边的大氅,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带着那件大氅去长老殿。
这边,顾清溪还在于夜亻丸谈着过往,谈着苏云幼时,又谈了过去的三年里所见到的东西。直到那略有些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时,双方才停下了交谈,看向门口处抱着大氅过来的人时,还并不知发生了何事,直到人气喘吁吁的讲述了前面所发生的事时,才看了眼对面的夜亻丸,似是再问‘他们来找你看病了?’。
夜亻丸一听这事,当下便觉得头有些疼,能让人发这么大的火,只怕是那些告假的人没有百也有千了,这要是一个个摸去,不得要准备个整天的时间来看?更不要说,这外面的温度,一碗水倒出去还没个几秒便成了冰,这要是在外坐一天,岂不是要成为一个冰雕了?
“宗主他气也是该的,换做是我,我也会恼,有的人,真当宗主是你们的师尊吗?你们师尊以前只是不会去追究这事,顶多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可你师兄不同,你师兄这人最不喜欢的便是欺瞒。更不要说作为一宗之主,他底下的弟子竟然还敢谎称是身子抱恙。”夜亻丸这般说着,似是也认同人的做法般,可随即便又说道“他这样做确实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可他如今还有着身子,又怎能这般冲动呢?”
“这性子……倒是与我有些许的相像,只是这般像也未必是好事,若是能在像阿渊一些,只怕是他要开心许久。”清溪这般说着,却也忘不掉小徒弟说的那些,便也只得随手拿了件衣裳来披在身上后便出了门,虽不会去干涉人的决定,可如今他有着身子,这般样子,让这个当爹的如何能放心的下?
夜亻丸看着人将唯一的一件大氅带走了之后,在原地想了下,心想,自己出去应该穿什么?还是就这样出门?可若是这样出门,那自己这身衣裳又该如何去抵御那寒冷的空气?本身自己想从家出来便是想着外面的气候比家里暖和,谁知,今年这外面的气候都要比得上家里了。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回去的时候就因为多带几件御寒的衣物回来,也不至于自己那为数不多的大氅被人顺走了也不知应该如何出去。
顾知言看着出神的长老,便也没敢在过多打扰,只得替人关起门,后才朝着比武台去,看着那出来的弟子时,才发现这未免也太多了,本以为是十几个,谁知,这犯懒的弟子不止这些。
想当初,天冷时,自己顶多是结束之后找师兄取暖,因为知道师兄体弱,身边会带汤婆子,那时候,师兄知道自己结束后会与他抢,便每次来接自己时,多带一份汤婆子来,免得自己与他争强同一个。
而如今,眼前的这些弟子竟会因为冷从而欺骗导修,若是师尊还带弟子的话,只怕是要被他们活活气死才是。
可若是细想,以往他们有什么事,哪次没同意?又怎会因为怕因为冷导修不同意,而谎称身子不适呢……?这不合常理,又或者说,是故意的?
当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那道身影上,看着人时不时的揉着腰身,便俏咪咪的溜上去替人揉着腰身,又时不时的将大氅递到人面前,试图让人把氅衣穿上免得着凉。
看着身边这个小师弟,一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便趁着周边人没怎么注意的情况下捏了下人的指尖。
看着身边人的反应,瞬时便觉得气消了些,当看着一边过来的师尊时,便又乖巧的将师弟手中的大氅披在了身上。
“这般冷的天气,宗主也不知多穿些,若是冻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清溪看着人刚穿上不久的大氅,也是觉得有些好笑,不知是从何时起,这人竟会怕起自己来了。依稀记得这人刚带进宗门时,还是一个会粘着夜亻丸的孩子,当时可是废了不少劲,才让这孩子开始粘着自己……,谁知也不过是才过去三年,这孩子便开始怕人了……
“师尊”顾苏云俏咪咪的躲在顾知言身后,以为这点小动作师尊不会发现,直到被人拎出来时,才有些不好意思道“师尊…徒儿知道错了……”
看着这人也不知是像了谁,竟是这般不把自己的身子当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