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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可能联姻。 联姻?想都 ...

  •   “沈少爷,欢迎莅临栖阙。”
      沈锦宸看着电梯外的景象,喧嚣扑面而来,他目光怔怔地愣在原地。眼前纸醉金迷的一切,狠狠冲击、改写着他那狭隘又可怜的认知观。
      这里完全是另一番光景。暖昧迷离的灯光漫在每一寸地面,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晃眼的光斑,男男女女衣着精致,谈笑的声浪混杂着酒水香气一阵阵涌过来。
      白锦淑纸条上写的,要带他来见见世面的地方。
      原来,指的就是这里。
      他的指尖不自觉攥紧,心口发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茫然又无措地僵在电梯口。
      电梯口的光影流转晃动,一道明艳的身影骤然停在了他的面前。
      身着亮眼红色礼服的Omega静静立在咫尺之处。酒红的面料勾勒出流畅的身形,剪裁张扬惹眼,鎏金碎钻顺着裙身缀落,在迷离灯光下漾开灼灼的光。
      对方垂着眼,目光自上而下扫过他身上单薄的黑色蕾丝裙,又落在那双格格不入的帆布鞋上,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讶异,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沈锦宸方才几乎把头垂得快要埋到胸口,脊背绷得发紧,听见动静,才缓缓抬起低垂的头颅。
      看清站在面前那道红衣身影的瞬间,他晦暗茫然的眼底,浮起一点微弱的光亮。在这片陌生纷乱的泥潭里,骤然撞见了一丝熟识的影子。
      可那点光亮转瞬又蒙上一层迟疑,他指尖紧张地绞在一起。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母亲。”沈锦宸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细弱地飘在嘈杂的空气里,一时竟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衣服穿着合身吗?”红衣Omega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眉眼间辨不清喜怒。
      “合身的。”沈锦宸垂了垂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低声应答。窘迫像细密的网紧紧裹住全身。
      “嗯。”
      白锦淑微微向他凑近,一身红礼服的香气裹挟而来,一只手轻轻落在沈锦宸的肩头,唇凑到他的耳畔,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江柘也在这里呢。”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沈锦宸浑身猛地一僵,肩头上那只手的力道不算重,却像一块冰冷的砝码,沉沉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
      他下意识抬眼飞快扫过四周,心底翻涌起一阵慌乱,喉间微微发涩,发不出半点声响。
      肩头那只手没有挪开,白锦淑看清他眼底猝然翻涌的慌乱,唇角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她稍稍直起身,目光淡淡落在沈锦宸脸上,出声询问:“给你的资料看完了?”
      唇瓣微微发颤,沈锦宸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抖动,声音细若蚊蚋:“看完了。”
      “很好。”白锦淑收回搭在他肩头的手,抬起来,轻轻覆在沈锦宸的头顶,满意地揉了揉他的发丝。
      她指尖沾染着浓郁高级的香水气息,落在发顶的动作看着亲昵。
      “来吧,带你见识见识。”白锦淑收回手,转身曳着一身艳红的礼服裙摆,姿态优雅地向着深处走去。
      碎钻缀满裙身,走动时流转出晃眼的流光,在迷离灯光下明艳夺目。
      沈锦宸抬手,轻轻碰了碰方才被白锦淑揉过的头顶,发丝还残留着对方香水冷艳的气息。
      他眼底藏着掩不住的慌张,脊背微微绷着,模样格外乖巧,小步跟在那道艳红身影的身后。
      周遭往来之人目光若有似无扫过来,好奇、玩味,各色视线落在他身上,刺得他浑身不自在。他把头埋得低低的,两手不安地交握在身前,亦步亦趋,紧跟着白锦淑往前走去,心底一片慌乱无措。
      白锦淑目光扫到站在一旁的服务生,服务生手中托着摆满酒水的银质托盘,杯壁映着会所迷离斑斓的灯光。
      她抬手,从托盘里取下一杯琥珀色的酒,转身递到沈锦宸面前,语气平淡,带着不容推辞的力道:“拿着。”
      沈锦宸脚步顿住,抬眼看向面前盛着酒水的玻璃杯。酒液轻轻晃动,泛出细碎的光。他指尖微微发颤,乖巧地伸出手接了过来,冰凉的杯壁贴在掌心。
      不远处,一名Alpha原本正端着酒杯与人应酬敬酒,余光瞥见白锦淑那一身惹眼的红色礼服,当即撇开身边的人,快步凑了上来:“锦淑,好久不见。”
      魏德顺带着客套圆滑的笑意,说话间,他顺势伸手,假意要同白锦淑碰杯,手掌却不老实,肆无忌惮,在白锦淑的腰侧与臀边反复游走。
      一旁的沈锦宸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浑身一僵,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杯中的酒液晃荡起涟漪。
      白锦淑神色并未大乱,唇角依旧噙着那抹得体疏离的浅笑,身子微微侧过,不着痕迹地避开对方放肆的触碰,指尖稳稳捏着杯脚,没有发作,从容地应下这场寒暄,语气听不出半点波澜。
      “好久不见。魏总。”
      魏德顺的目光落在白锦淑身上,随即顺势下移,落到了她身侧的沈锦宸身上,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这位是沈少爷吧。”魏德顺的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玩味,目光自上而下,打量着沈锦宸身上那套单薄的黑色蕾丝裙。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白锦淑旋过身,抬手轻轻拍了拍沈锦宸的肩,眉梢微微向上挑了一下,眼神带着隐晦的示意。
      沈锦宸心头一凛,瞬间便读懂了她的暗示——是要他打招呼。
      “魏伯伯,您好。”他勉强抬起一点垂着的头,眼睑半垂,不敢直视魏德顺玩味的目光,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发颤,恭恭敬敬开口。
      “听闻沈少爷之前意外失踪了,今天见了沈少爷,倒是十分乖巧懂事呢。”魏德顺笑的愈发放肆。
      这番话意有所指,周遭嘈杂的喧闹仿佛都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刺耳。
      沈锦宸头垂得更低,长长的睫毛死死覆着眼底的慌乱与难堪,明明想要躲开那道极具侵略感的视线,却依旧牢牢记住要保持礼貌,嘴唇抿成一道浅线的线。
      白锦淑脸上依旧挂着从容的浅笑,指尖轻轻搭在沈锦宸的肩头,微微用力,不动声色压住了沈锦宸下意识想要后退的动作,淡淡开口打圆场:“魏总,锦宸还没有完全恢复,过往事就不提了吧。”
      “害,你说我提这个扫兴的干什么,既然来了就好好玩。”说罢,魏德顺抬了抬手里的酒杯,视线又一次落在沈锦宸身上,目光毫不收敛,带着浑浊的戏谑。
      沈锦宸肩背绷得僵直,掌心浸满冷汗,玻璃杯被攥得微微打滑,酒液晃荡,几滴险些溢出来,他依旧垂着头,不敢与对方对视。
      难堪与恐惧层层叠叠压在心口,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安静站在原地。
      白锦淑面上笑意不变,搭在他肩头的手指又轻按了一下,是无声的敦促,她微微举杯,语气从容应酬:“借魏总吉言。”
      沈锦宸跟着将杯子举起来。冰凉的杯沿抵到唇边,他微微仰头,小口将杯中酒液咽了下去。
      酒水带着辛辣刺人的味道滑过喉咙,灼烧感顺着食道往下蔓延,呛得他喉间一阵发紧,鼻尖微微发酸。他没有喝过酒,这一口下肚,脑袋隐隐泛起昏沉。
      “那就…玩好。”魏德顺眼底盛着挥之不去的玩味笑意,故意停顿了下,扫了沈锦宸一眼,这才转身,端着酒杯融进周遭喧闹的人群之中。
      应酬的笑意瞬间从白锦淑脸上褪得一干二净,神色骤然冷了下来。
      她一把攥住沈锦宸的手腕,力道又急又重,径直拽着他穿过喧闹的人群,快步朝着紧急通道走去。
      沈锦宸被那股力道扯得一个趔趄,昏沉的脑袋天旋地转,酒意翻涌上来,脸颊泛着一层薄红。
      手中的酒杯险些脱手,哐地轻轻晃了一下,剩下的少许酒液洒在指尖,冰凉黏腻。身上单薄的蕾丝裙随着快步走动轻轻晃动,帆布鞋跟不上她的步伐,磕磕绊绊地跟在后面。
      手腕被攥得生疼,眩晕一阵阵冲击着意识,沈锦宸呼吸紊乱,眼底蒙着一层水汽。
      紧急通道里安静冷清,只有惨白冰冷的灯光自上而下洒落,空旷的楼道回响着两人的脚步声。
      白锦淑松开攥着他手腕的手,抱起双臂,眉宇间满是的不满,冷声开口问责:“你怎么回事?”
      沈锦宸胸口起伏,急促地喘着气,酒意一阵阵往头顶冲,脑袋昏沉发胀,喉咙发紧,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厚重防火门隔绝了会所内的喧嚣,通道之内一片死寂。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惨白冰冷的应急灯光落下来,照出Omega脸颊上一层酒后的潮红,手腕处印着通红的指痕。
      他身形虚晃了一下,单薄的黑色蕾丝裙微微晃动,帆布鞋脚下站不稳,只能微微弓着脊背,垂落的睫毛湿漉漉的。
      “对…对不起,母亲。”他小口小口地喘气,沉默地承受着白锦淑冷冷的目光。
      “不要再有下次。”白锦淑向前走近几步,伸出手,指尖强硬地扣住沈锦宸的下巴,猛地向上一抬,逼迫他抬起脸,与自己直视。
      沈锦宸下颌被捏得发疼,浑身因为酒意依旧虚软无力,长长的睫毛慌乱地不住扑颤:“我不会了,母亲。”
      “别再让我失望。”白锦淑松开扣着他下颌的手,力道骤然撤去。
      沈锦宸下颌处还残留着被指尖钳住的钝痛,一阵发麻。脑袋还被酒意搅得昏昏沉沉,身子踉跄着往后晃了半步。
      白锦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一把推开厚重的防火门。门外会所的喧闹声色顺着门缝一下子涌进来,她曳着一身艳红的礼服,迈步重新走回那片流光喧嚣之中。
      防火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半掩。
      他扶着冰冷的墙壁,静静缓了好一阵子。
      深深吸了一口楼道里清冷的空气,伸手推开那扇厚重的防火门。
      喧嚣与奢靡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暖昧迷离的灯光落在他身上。重新回到喧嚣处,耳边是杯盏碰撞、人声谈笑,衣香与酒水的味道重重裹住他。
      心里牢牢记着方才白锦淑那句告诫,不敢再有半分失态。
      视线漫无目的地在人群之间飘忽游走,下意识地在络绎往来的人影里,搜寻那个Alpha——江柘。
      醉笙阁。
      “江哥,你说昭乐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宋凛懒洋洋半靠在环形沙发上,一只手臂枕在脑后,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台上正表演扣交AO,嘴上随口道。
      “……”江柘闻言淡淡白了他一眼,没有开口。指尖捏起玻璃杯,微微仰头,抿了一口杯中的龙舌兰。
      “你自恋狂?”方嘉煜听见宋凛那番自恋的话,反驳质疑道。
      他身子斜倚在包厢沙发扶手上,目光扫过还在遐想的宋凛。
      宋凛顿时不服气地坐直身体,眉头一皱:“怎么不可能?上次他冲过来挡着沈锦宸,对着我发火,一看就是吃醋了。”
      “你是不是有病?”方嘉煜眼底满是无语,毫不掩饰面上的嫌弃,顿了顿又说:“林昭乐是觉得你欺负沈锦宸,所以才发火的。”
      “我不管,昭乐他就是。不过他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宋凛不在乎地自顾自地说道。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
      舞台淌出缠绵慵懒的曲调,节奏缓慢缱绻的乐声,Alpha与Omega暧昧呢喃的声响此起彼伏。
      江柘将玻璃杯轻轻搁在桌面上,杯底撞出一声微弱轻响。静静的看着舞台上激情的表演。乏之无味。
      “承认吧。你是不是喜欢林昭乐?”方嘉煜身子越过江柘,微微向前探,隔着江柘,压低声音朝向另一侧的宋凛。
      宋凛原本懒洋洋靠着沙发,见方嘉煜隔着江柘凑过来,也顺势往中间靠,支起耳朵听着。
      话音落进耳朵的那一刻,他猛地抬起头,双目圆睁,神色又惊又躁:“不可能!你瞎说什么?”
      “哈哈”方嘉煜望着宋凛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隔着江柘传到另一边。
      他半边身子还探过江柘的肩头,眉眼满是戏谑,笑得肩膀微微抖动。
      宋凛被笑得浑身不自在,脸颊更烫,狠狠瞪了方嘉煜一眼,赌气似的往沙发靠背重重一靠,偏过头不再理他:“方嘉煜你完了。”
      “哎,别呀我说着玩的。”方嘉煜见状,连忙抬手捂住嘴,压抑住还在往外冒的笑意,故意拖长语调,戏谑地唤了一声:“宋少爷~”
      宋凛脊背往靠背死死抵着,耳根的热度还没有褪去,闻言眼皮都懒得抬,只闷闷地哼了一声,抬起双手捂住耳朵,摆明了不想理。
      台上乐曲愈加暧昧张扬,缠缠绵绵与周遭Alpha低沉的交谈、Omega细碎的笑语交织在一起。
      “这么好听的声音,宋少爷听不到是不是可惜了。”方嘉煜瞥见宋凛双手捂住耳朵的动作,故作惋惜地砸了砸嘴:“真浪费呢。”
      宋凛指尖一僵,干脆放下捂着耳朵的双手,拿起沙发扶手里配套的专用耳机。毫不犹豫的戴在头上,脑袋狠狠扭向一旁,连后脑勺都写满抗拒。
      方嘉煜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不想再听。
      方嘉煜见他这副幼稚的模样,捂着嘴笑,肩膀轻轻耸动,摇了摇头。饶有兴致地看向舞台上换了样式的表演。
      江柘满脸透着无语,八辈子的福修来了两个傻子。轻啧了声。
      “得。那就聊聊白家。”方嘉煜稳了稳气态,神情渐渐变得严肃。
      方才带上耳机的宋凛,恍惚间听见“白家”二字,他动作一顿,抬手把耳机摘下来,松松挂在脖颈处,表面维持着漫不经心的姿态,却悄悄竖起了耳朵。
      方嘉煜余光瞥见宋凛的‘小’动作,微微一顿,嘴角撇了撇。呵呵。宋凛你好样的。
      江柘抬眼看向方嘉煜,静待他继续说下去。
      “白锦淑。白家的私生女。生母信息不详,查不到。只说生下白锦淑就离世了。”
      方嘉煜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在白家原本能继承家业的人死光之后,白锦淑被生父白聿扬接回白家的。可把她接回来没过多久,白聿扬,连同白家手握实权的长辈,全都接二连三离奇死亡。
      而白锦淑,成了白家唯一的幸存者。”方嘉煜眉头微微蹙起。“可疑点是发生的每一场事故,她都在现场,又恰好都是报案人。”
      “非常巧合。警方当然也怀疑了白锦淑,可从头到尾找不到半点证据,作案现场没有属于她的任何痕迹。而她作为白家的继承人,不愿意提供任何口供、笔录。警方拿她根本没有办法。
      很快上面政府也施压下来,警告不许再继续调查。疑点重重,警方手上却没有实证,观点想法全凭猜测。案子很快不了了之,档案被封。”方嘉煜眉宇之间覆着一层凝重。
      真是可笑。警察可不是吃素的。怎么会没有证据呢,只不过是被藏起来罢了。
      “就怎么不了了之了?”宋凛皱起眉头,忍不住开口追问道。
      方才漫不经心的神态早已荡然无存,耳机依旧松松挂在脖颈,身子不自觉往前倾。
      方嘉煜轻轻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上层的势力压下来,没有证据,就算心里再怀疑,也没有权利继续追查,只能就此做罢。”
      “看来家里长辈说的是真的——白锦淑,硬生生从白家杀了条血路。”宋凛低声喃喃,神色复杂。
      方嘉煜颔首,脸色沉得厉害:“老一辈私下都是这么说。只是这件事被压的死,不会摆到台面上讲。”
      江柘听完关于白锦淑的过往,脸上不见半分波澜,仿佛听的只是件再寻常不过的旧事。
      “说说沈锦宸。”他语调平稳。
      方嘉煜强压住心底想要一拳捶到江柘脸上的冲动,暗自深呼吸,稍稍平复了下。不是在说白锦淑吗,怎么蹦到沈锦宸了。
      “沈锦宸。原本应该叫白宸。白家的掌上明珠。沈砚崇与白锦淑的孩子。
      名校毕业的沈砚崇似乎并不在乎白锦淑的身世,不顾沈家长辈的反对,不在意别人鄙夷的目光。放弃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心甘情愿的入赘到了白家,不过生活的很幸福。
      婚后一年,便有了沈锦宸。
      沈砚崇很爱白锦淑,所以在沈锦宸名字里加了锦字。
      很幸福美满对吧?”方嘉煜手捧着脸感叹道。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仇家太多,可怜的沈锦宸在五岁莫名失踪,白锦淑在失踪的两天后才报案,警方以及上层都发布寻找,整整找了一年,最后寻找无果。
      当然,这肯定少不了闲言碎语。但还蛮统一,都说白锦淑做孽,遭报应连累到了沈锦宸,沈锦宸是有福命没福享。
      沈砚崇呢,因为这件事悲痛欲绝,病倒了。卧病在床三年,最终离世。
      而奇怪的是,沈锦宸在沈砚崇离世的第二天就奇迹的回来了。毫发无伤的回来了。
      有人猜测说是沈砚崇把沈锦宸藏起来了。甚至有更扯淡的绑匪绑架了沈锦宸三年目的就是要沈砚崇死。”简直是无稽之谈。方嘉煜缓了下,喝了口龙舌兰。
      “哎呀,你别喝了,快说。”宋凛身子往前探了探,满脸急切,出声催促,一心想要听见后续,挂在颈间的耳机随着他前倾的动作轻轻晃。
      “嘘。”方嘉煜见状轻笑一声,收起笑意,重新沉下神色。
      “白锦淑对沈砚崇当初入赘的行为本就很感动,加上沈砚崇添字的举动,还有沈砚崇的离世,便把原先想好的名字改为了沈锦宸。
      因为失踪的事,白锦淑不允许沈锦宸与外界有任何的接触。几乎与世隔绝。先前的佣人都被辞退了,没有理由的辞退。
      家里照顾起居的只有一个保姆,名字——陶佩芸。
      陶佩芸。没有保姆相关证书,是个完全没有家政职业经验的,极其普通的Beta。
      很奇怪吧。白锦淑不招有多年家政职业经验的,有技能鉴定的。偏偏招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
      有人说白锦淑是怕了,怕她的掌上明珠再失踪。毕竟对于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来说,这种事无疑是致命的打击。损失太大了。”方嘉煜瞟了眼江柘,撇了撇嘴说道。
      “不过眼下呢,白锦淑必定不会放弃与江家的合作,而为了更好的谈拢合作,就需要沈锦宸与我们帅气逼人、剑眉星目、丰神俊朗、器宇轩昂的江…”
      宋凛直接出声打断方嘉煜这一长串吹捧,眉头一皱:“嘉煜啊,说重点!”
      方嘉煜被打断,悻悻地收住了话头:“别那么急嘛。宋少爷。好吧!那我直接就跳过江哥的优点,说重点呢。”
      他轻咳一声:“简单来说就是联姻,只有联姻才可以更好的受益,也是唯一体面的办法。”
      宋凛低头稍加思索,猛地回过神来:“所以白锦淑把沈锦宸转到精晏,让沈锦宸接近江哥,目的就是联姻?”
      “不错,宋少爷智商终于在线一回了。”方嘉煜欣慰的点着头。
      “呵!”宋凛鄙夷不屑,不满地向方嘉煜翻白眼。随后又想的了什么:“可是联姻的话,白锦淑完全可以直接向江伯伯提出啊?为什么要绕这么大弯子?”
      精晏中学可不好进。不是单靠钱就可以的。
      “……刚夸过你。”方嘉煜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要么是为了她的掌上明珠,以免沈锦宸嫁进来受委屈。
      但这种情况根本不现实,白锦淑是个利益至上的人,什么都没有利益重要,感情在她看来不值一提。
      所以呢,只有一种情况。提前搞好未来夫妻的感情,便于更好地从江家获取更多利益。”
      “好一手算盘。”宋凛听道方嘉煜的解答,评价道。
      “不可能联姻。”半天不说话的江柘忽然开口道,语调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笃定。
      “目前是这样。”方嘉煜赞同的点头。
      确实不可能联姻,江家一向讲究门当户对。
      以白家现在的势力,想要攀上江家远远不够。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过…我看未必。”方嘉煜思索后,非常肯定的给出答案:“我很看好沈锦宸呢。”
      “建议你去治治眼睛。”江柘看着台上的表演,回答。
      联姻。这辈子都不可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不可能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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