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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你会来榕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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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然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埋在季宴屿怀里哭的泣不成声。
季宴屿从前对她说过很多次最后一次,可真到了最后一次的时候,季宴屿又会不停的给她找补,他一次又一次的原谅琳然,好像不知疲倦似的。
不管是不是最后一次,琳然都打算往后和季宴屿好好在一起,不光是要弥补曾经对他造成的伤害,更是想要好好的和他谈一场恋爱,一场不掺杂任何利益的恋爱。
琳然哭够了,她在季宴屿怀里瓮声瓮气的出声“季宴屿,你能不能多对自己好点?”
季宴屿垂眸看她,一字一句“我会对你好。”
琳然破涕为笑,她从季宴屿怀里直起身,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向他“我也会的,你相信我。”
“嗯,我信你。”
琳然蓦地打了个喷嚏,她吸了吸鼻子。
季宴屿皱眉,感受到四周起了风,他拉住琳然的手,说的话却不容置喙“回去吧,入秋了夜里会比较冷。”
琳然笑着跟在季宴屿后头进了客厅,她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一杯热水,抬头看着季宴屿,问了一直很想问的问题“季宴屿,我们现在算是和好了吗?”
季宴屿俯身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嗯。”
“那我们现在是恋爱关系了吗?”
季宴屿看着她笑,点点头,坐在了琳然旁边,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伸手将琳然捞进自己臂弯处,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琳然靠在他怀里仰起头,静静的望着季宴屿,半响,她问“季宴屿,如果我这次没来南城,你会来榕城找我吗?”
季宴屿不假思索“会。”
“那会让我知道吗?”
“不会。”
琳然皱眉“为什么?”
“你不会想知道的。”
琳然心口像是被什么堵着,压的她喘不上来气,她起身坐在季宴屿大腿上,眼神真挚“季宴屿,以前的我可能会不想知道,那是因为我年少时心高气傲,不把你的爱放在眼里,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其实我本意都不是这样的。”
“我那时候也会很难过,只是我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从小到大,我都没谈过恋爱,我不是没有尝试过,可我身边的那些人,我都不喜欢,他们都想通过我来拉拢我父母的关系。”
“在大学遇到你,和你在一起后,我开始越来越害怕,我怕你和那些人一样,我就突然不想继续这段关系了,我慢慢的对你不好,想把你推开。”
琳然声音哽咽“可我现在明白了,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为了什么,现在的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你以后能不能,有什么事都告诉我?我也会的。”
说的后面,琳然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她咬着嘴唇,泪眼朦胧的望着季宴屿。
季宴屿抬手替她拭去泪水,声音低哑“好。”
她吸了吸鼻子,瘫软在季宴屿怀里,软声软气的说“以后我不会和你吵架了,也不会再提分手,我知道我这个人有前车之鉴,你现在不信也没事,我会慢慢向你证明的!”
“不用向我证明什么,你说的我都信。”
蓦地,一通电话打破了一室宁静,是琳然的手机,她想要去拿手机,结果季宴屿却不让她动。
“我接电话。”
“我给你拿。”季宴屿手一伸,轻松把茶几上的手机拿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备注,脸色一下黑了,这个沈槐序,还真是阴魂不散!
琳然拿过手机,看到是沈槐序打过来的,没有多想就接了。
“琳然,你现在在哪?我今天晚上去给你送宵夜,结果敲了半天的门你都没开,还是你邻居告诉我说你昨晚出事了,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还有没有把我当你朋友?你出这么大事都不说?”
察觉到那头的沈槐序有些生气了,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现在没什么事,你别担心了。”
沈槐序深吸口气“你在哪?我过来找你!”
“我没事,不用来找我……”琳然还没说完,就见季宴屿假意咳了几声。
沈槐序听到有男人的声音,皱了皱眉“你旁边是谁?”
琳然有些尴尬,这件事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跟沈槐序说,但也没有打算隐瞒,既然沈槐序问了,她便也顺着他的话小声说“我在季宴屿家里!”
“你在他家干嘛?你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跑去一个单身男人家里,你知不知道危险啊!”沈槐序炸毛。
琳然被他吼得有些耳朵疼,她稍微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下意识护着季宴屿“他人挺好的,而且和他在一起很安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沈槐序感觉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么生气过,季宴屿这个小人!!他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他就是一个卑鄙,自私,虚伪,狭隘,腹黑的人!不管用再多的贬义词去形容季宴屿都不够!
他压制着自己的脾气,试图说服琳然“他这个人都是表面的,你听我的,你要是不想住那了,我再去给你找房子,你要是怕有危险,我就再给你找几个人保护你。”
季宴屿听到脸色又黑了一个度,琳然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咽了口唾沫“你别把他想太坏了,他真的很好,你和他相处过你就知道了。”
“好什么好!!!”沈槐序没忍住朝她吼。
季宴屿听不下去了,他冷着一张脸从琳然手里拿走手机,琳然“诶”了几声,伸手去拿,结果季宴屿却直接把电话挂了,然后又把手机关机扔在茶几上。
他把琳然压在身下,低头强势又汹涌的吻着她,直到她快喘不上气才堪堪放过她。
琳然眼睛湿润,她喘着气,茫然望着季宴屿“你怎么,把电话挂了?”
“不想听你们废话!”
琳然笑笑“你是吃醋了吗?”
“没有!”季宴屿不承认。
“那你怎么不看我?”
季宴屿内心挣扎,干脆直接说了出来“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我们在一起了,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琳然无奈“就因为这个啊?别生气了,我会告诉他的,等下次我找个机会,我带你去跟他见一面,好不好?”
“嗯。”季宴屿冷脸。
“好了。”琳然捏捏他的脸“我们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一起长大,他相当于是我半个家人了。”
琳然回忆起某些不好的回忆,皱了皱眉,还是决定告诉季宴屿,她不想再对季宴屿有所隐瞒。
“其实我和沈槐序关系好,除了是小时候一起长大外,还有另一个原因。”
季宴屿起身坐在沙发上,他烦躁的端起水杯仰头喝了几口,沉默看着琳然,问“什么?”
琳然眉眼间透露出浓浓的悲伤,她垂下眼睫,轻声说“那是我很小的时候了,那时我们家和沈家的关系只是生意场上的伙伴,并没有现在那么好,我和沈槐序也仅仅只是认识。”
“他们都说沈槐序是沈家的独生子,从小就拥有父母全部的爱,可是不是这样的,沈槐序他,其实还有个姐姐,他姐姐比他大三岁,叫沈慕楠,他们的关系特别好,在沈槐序四岁那年,慕楠姐被绑架,还被注射了不明液体,救回来后就变得痴傻,不会说话,医生都说治不了,可沈槐序不信,他求他爸爸去找最好的医生。”
“但最后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显示没有办法,沈槐序很难过,他说如果他姐姐好不了,那他就照顾他姐姐一辈子,有时候我都有点羡慕他们之间的感情。”
季宴屿抬手抚摸琳然的头发,以示安慰,琳然神情落寞,继续说。
“我记得有天我和我爸一起去看慕楠姐,我和她就一直在后花园里玩,照顾我们的保姆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整个后花园里就只有我和慕楠姐,我没有多想,可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冲出来一个拿刀的中年男人。”
“他朝我跑来,当时我正坐在地上,根本来不及跑,我害怕的闭上眼睛,以为我马上就要死了,可是没有,我睁开眼睛就看到慕楠姐站在我面前,那把刀直直的刺进她腹部,血流了好多,她倒在地上看我,一直让我别怕。”
“凶手见杀错了人想跑,却被回来的保姆撞见,她大声呼救,凶手被抓住了,可是慕楠姐却没有被抢救过来,她永远的离开了,沈槐序说都是我害死了他姐姐,如果不是我,他姐姐不会死,我真的很愧疚,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是我爸生意上的对家,沈阿姨对外封锁了消息。”
“她对外说沈家只有一个儿子,一是为了维护我爸的声誉,二也是想让我不要愧疚,沈家没有怪我,可是我却心有不安,于是我便更加对沈槐序好,我家里也一直把沈槐序当亲生的对待,谁都没再提那件事,时间久了,大家就都认为沈家只有一个儿子。”
“那件事我忘不了,沈槐序也忘不了,只是我们都不说,但我能感觉到,沈槐序没有原谅我,也没有原谅我家。”
琳然仰头看着天花板,往事历历在目,不管什么时候想起,都会觉得难过。
她眼角一滴泪滑落,无奈的笑了声,转头望着季宴屿“这就是我一直对他好的原因,我知道他喜欢我,我有时候都在想要不嫁给他算了,可是我发现我真的不喜欢他,这件事也就没有再想过了。”
季宴屿一把拉过琳然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
琳然故作逞强的笑笑。
季宴屿松开琳然,视线落在她脸上,似乎能够看穿她的一切。
“二十多年了,我知道我不能一直活在过去,我该向前看,可我就是忘不了。”
季宴屿眼神温柔,不自觉的放低声音“琳然,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必要自责,你就是你,最好的你,如果不想忘,那就不忘,有时候记得未必是件坏事。”
琳然无力的笑了下,她靠在季宴屿肩膀上“谢谢你。”
“不要说谢谢。”
“那你想听什么?”
季宴屿语塞,张了张嘴还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琳然笑出了声,转移话题,问“我一直忘了问你了,江瑶的父母找到了吗?”
季宴屿皱眉,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后摇了摇头“还没有。”
琳然有些失落“我明天想去看看江瑶。”
“要我陪你吗?”
“不用了,你工作那么忙,你先处理你的工作,我自己可以的。”
“那我跟那边打个招呼,带时候让那个民警带你去。”
琳然笑着点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