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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他们早分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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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骁面部逐渐狰狞,握成拳头的手越发收紧,一个贱人,也配这么高傲的跟他说话!
他要把琳然踩进泥潭里,一辈子翻不了身!!只能跪着求他!!
秦砚骁心里扭曲,他冷笑一声,琳然,你很快就高傲不了了,我们的游戏,要结束了!我会踩在你的脊梁骨上,再毁了你所拥有的一切!!哈哈哈!!!!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张露提着一个袋子来了警局,她点名要找刑侦副支队长季宴屿。
季宴屿让人把张露带到了办公室,她眼眶通红,一看就是哭了很久,头发任意散落,发丝糊在脸上,一张脸看起来既惨白又颓丧。
他给张露倒了杯水,让她先坐下。
张露紧紧咬着唇,她拉开椅子坐在了季宴屿对面。
张露从袋子里拿出一本相册,然后轻轻推到季宴屿面前。
“这是宁宁生前拍摄的照片,我知道你是宁宁信任的人,所以我把她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你保管。”
“这里面的照片大多都是一些风景照和动物照,她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记录这些了,她从不喜欢拍人,但这里面却唯一出现了你的照片。”
“我问过她为什么只有你,她说是你给了她新生,你就像她亲人一样,她一直都把你当亲哥哥。”
季宴屿翻开相册随意扫了几眼,一时间五味杂陈。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皱眉:“为什么道歉?”
张露哭的哽咽,上气不接下气“如果不是我那天非拉着她去酒吧,她就不会认识什么陆文,不认识陆文,她就不会死,我也是间接害死她的凶手,对不起。”
“如果我不和她吵架,不和她冷战不说话,我就能第一时间发现她遇到了危险,她对我那么好……”
季宴屿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很笃定的告诉她:“她不会怪你的。”
张露嘴唇哭的颤抖,一张小脸因为哭到缺氧而变得通红“为什么?”
季宴屿不解释,而是反问:“你觉得她会怪你吗?她比谁都希望身边的人可以好好的。”
她怔了怔,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望着季宴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这本相册我先暂时收着。”
又聊了一会,张露情绪慢慢的恢复了一点,她看时间差不多就离开了警局。
季宴屿在她走后驱车去了琳然家,驾轻就熟的上楼敲门一气呵成,明明知道密码,但他还是选择在门外等着琳然来给他开门。
“你忙完了?”琳然看见他有些茫然。
“嗯,你收拾完了吗?”
她点点头,侧身让季宴屿进来,边关门边说“其实你可以告诉我地址的,我自己也能过去。”
季宴屿听到心里越发不爽,他眼神暗了暗,上前一步把琳然逼退到墙上。
琳然心惊:“季宴屿,你干嘛?”
他冷着脸“不是你说有事要和我说吗?现在你可以讲了。”
琳然手撑在后背的墙上,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她小声问“可以晚点吗?”
“随便你。”
话落,他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拉琳然整理好的行李箱,再沉默着从琳然面前推着行李出去。
琳然心头猛地一跳,她忘了季宴屿这人敏感得很,又爱多想,还又不爱说。
她看着季宴屿的背影,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最终还是跟了上去,公寓的门被合上,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还会住进来。
她两手空空的走在季宴屿旁边,一路不发一言,走出公寓,她看到了季宴屿停在那里的车,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车也开过去。
季宴屿像是早就发现了她这个想法,冷着脸说:“我那离你上班的地方挺近的,我可以送你,你要是想自己开车,我明天再找人过来帮你开过去。”
琳然抿了抿唇,觉得他现在冷着脸一本正经说话的模样可爱极了,她把头扭到另一边偷笑,笑够了才转过来“那,麻烦你了!”
“你非要跟我这么客气吗?”季宴屿咬牙切齿。
“我没有跟你客气啊,是你想多了。”
“你有!!!”
“没有!”
季宴屿说不过她,愤愤不满的转过身去,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他替琳然拉开车门,不发一言,一脸冷淡的望着琳然。
琳然心里越发觉得好笑,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季宴屿这么可爱呢,可爱到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抱抱他,然后再哄哄他,让他不要生气了。
琳然假装咳了几声,走过去坐进车里。
季宴屿开车时不爱说话,加上琳然也不和他讲话,车里的气氛更是冷到了极点。
她倒是无所谓,拿出手机开始刷视频,时不时“呵呵”笑两声,全然不管一旁冷脸的季宴屿。
不多时,车子稳稳停在了地下车库,琳然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从自己家到季宴屿家的这个过程,她没有和季宴屿说一句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在思考应该怎么去说才合适,她在等一个可以和季宴屿解开心结的契机。
琳然站在偌大的客厅里,她眼睛四处看了看,说了到这的第一句话“我住哪间?”
“这边。”
季宴屿冷着脸帮她把行李推进房间。
琳然跟着走了进去,看到卧室的陈列很是满意,她随意坐在床上,双手撑在后边,微微后仰看着季宴屿,没来由的问了一句:“那你睡哪?”
季宴屿视线落在她白皙光滑的脖颈上,耳根不易察觉的红了,他轻声道“你隔壁!”
“哦~”她故意拉长音调“这样啊~行吧!”
“我去做饭,你先收拾一下。”季宴屿不敢看琳然的眼睛,转过身去逃也似的离开了她的房间,他双手撑在厨房灶台上喘气。
琳然洗完澡出来,她边擦头发边走到客厅沙发坐下,眼睛一下被茶几的那本相册吸引,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季宴屿!”
他端着菜从厨房出来,见她叫自己还以为有事,把菜放到桌上后随口问“怎么了?”
琳然指了指那本相册,轻声询问“这个,我能看看吗?”
“嗯。”
说完这句话他又转身折返回厨房。
得到应允,琳然拿起那本相册,轻轻放到自己腿上,翻开随意看了两眼,一下就被这些大自然的美吸引了。
她慢慢沉浸在其中,继续一张一张往后翻,在看到某张照片时,指尖陡然顿住。
那是一张季宴屿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琳然皱了皱眉,又仔细看了看,确定没看错后,她开始疑惑,这张照片和几个月前寄给她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她心里猜想,那个给她寄快递的人不会就是季宴屿吧?他自导自演一出苦情戏,让她愧疚心疼?
但又一转念想到季宴屿是干不出这种事的,而且他更不会有那些闲心去拍照,还把这些照片整理的规规整整的放进相册里。
那会是谁呢?
季宴屿端完最后一盘菜出来,他叫琳然去洗手吃饭,喊了几声没听到回应,他皱了皱眉,朝着她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又喊了一声。
琳然正在出神,陡然被他这一声喊的抖了一下身体。
她抿唇深吸一口气,仰头看着季宴屿,咬牙切齿“你又干嘛?吓我一跳!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季宴屿安静了几秒“我叫你好几声了,你没应我,我只好到你面前来了。”
“算了,不和你计较!”
她情绪转变的很快,上一秒还在有些生气,下一秒就笑嘻嘻的望向季宴屿,眼里充满着求知若渴。
“季宴屿,你坐下。”琳然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季宴屿不明白,但照做。
琳然把相册拿到季宴屿面前,指着这张季宴屿的照片,先是问了心底里最关心的问题:“你那时候伤到哪了?严不严重?”
季宴屿神情恹恹的扫了眼“不严重。”
“真的吗?”
“你心疼我啊?”
琳然没有多想,点了点头。
季宴屿一下语塞,神情复杂,明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但自己却不那么相信,她太会撒谎,太会伪装了,她总是清楚该怎么去拿捏一个人,可是她又总是不会负责的。
“你知道这张照片是谁拍的吗?”琳然又问。
“嗯。”
她眼睛一下亮了!
“她是谁啊?你有她联系方式吗?我想见见她!”
季宴屿欲言难止,犹豫了一会才告诉她:“她叫宁遇,一个月前遇害了。”
琳然一下收了笑容,她睫毛扇动了几下,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你问这个做什么?”季宴屿问。
她心里有些难受,说话的语调很轻“几个月前,我收到了一张和这上面一模一样的照片,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她为什么给你寄照片?”
琳然摇头,心里有了一个猜想,她望着季宴屿“我不知道,我能把这张照片取出来看看吗?”
“可以。”
她小心翼翼的把这张照片取出来,翻到背面看了眼,上面果然写着一句话。
【季哥,我希望你能开心!】
看到这句话,季宴屿不禁感到有些触动,仿佛宁遇此刻就站在他面前,眉眼带笑的叫他“季哥!”
琳然一瞬间就明白宁遇为什么要给她寄这样一张照片了……
宁遇是从什么时候认识的琳然呢?
去年某日,宁遇第一次去警局找季宴屿的时候,偶然看到了办公桌上他和琳然的合照。
她疑惑的拿起那个相框看了看,问“季哥,这个女生是谁啊?好漂亮,是你女朋友吗?我怎么没见过!”
季宴屿把照片拿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回了原位“大人事小孩少打听。”
“小气,说的我好像很想知道一样!”
那次匆匆一眼,她本来没有放在心上,只认为是季宴屿谈了女朋友不愿意告诉她。
一次季宴屿执行任务受伤,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时,宁遇听到他一直在叫一个名字,琳然。
不知是梦到了什么,他眉头紧锁,看起来很是痛苦。
宁遇慌慌张张的跑出去找周年“周年哥,你知道琳然是谁吗?季哥一直在叫她的名字,她不是季哥女朋友吗?她为什么不来看季哥?”
周年表情有些古怪,叹了口气“她不是你季哥女朋友,他们早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