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香渝书》芙苓谢渝安

4、食堂饭菜 本思维，什

　　苏依然和谢思雨在开学典礼上都站饿了，等典礼一过，两人忙冲进小卖铺。

　　午后的阳光透过小卖铺的玻璃窗，斜斜地洒进这间不大的屋子，在地板上拉出长短不一的光影。

　　店内的人来来往往，大多都是刚刚结束开学典礼的新生，大家吵吵嚷嚷，低声交谈着开学典礼上的种种感受。

　　空气里混杂着糖果、面包与冷饮交织在一起的味道。

　　小卖铺的货架沿着墙壁一圈圈排开，架子上整齐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零食与饮品，包装五颜六色，在阳光底下显得格外亮眼。

　　货架之间留出不算宽阔的过道，不断有学生穿梭其间，脚步轻轻踏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收银台在店铺进门的右手边，几名学生正排队等候结账，收银员低头忙着扫码、收钱，动作不停。

　　货架的层板是浅米色的，上面干干净净，没有多余的灰尘，每一类商品都整齐归类摆放。

　　玻璃罐子里装着各色硬糖，包装袋堆叠得整整齐齐，一眼看去琳琅饱满。

　　空气里还飘着冰柜里面冷藏饮料的淡淡凉气，和外面温热的空气碰撞在一起，在玻璃柜面凝出一层薄薄的雾气。

　　谢思雨走到货架跟前，目光在一排排琳琅满目的零食之间慢慢扫过。

　　她的视线停留在那包葡萄味泡泡糖上，指尖伸过去，捏住包装的边缘，轻轻把它从货架上取了下来。

　　她的手指捏着外包装，一点点撕开薄薄的塑料纸，取出里面一颗圆润的糖球，送进嘴里，一下一下慢慢咀嚼。

　　清甜的葡萄风味在口腔里缓缓散开，淡淡的甜意包裹住舌尖，嚼动的时候，糖体带着微微的弹性。

　　糖纸被她捏在手里，褶皱慢慢变多，她随手攥着，打算之后丢进垃圾桶。

　　“依依，这不顶饱啊！要不然，我俩去吃食堂？”谢思雨嚼着一块葡萄味的泡泡糖问道。

　　苏依然站在谢思雨的身旁，怀里抱着沉甸甸的书包。

　　书包背带压在她的胳膊上，书本硬硬的边角时不时轻轻硌着她的手臂。

　　书包的面料厚实，里面塞满了刚领到的课本、练习册，还有几张开学典礼发放的校园宣传单。

　　漫长的开学典礼站下来，她双腿发酸，脚掌隐隐发胀，肚子里空空荡荡，饥饿的感觉一阵一阵从胃部往外漫开。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穿过小卖铺的玻璃窗，望向校园深处食堂所在的方向。

　　玻璃窗上沾着一点点淡淡的灰尘，视线隔着玻璃，只能隐约看见远处建筑模糊的轮廓。

　　窗外的风轻轻吹动树梢，光影在玻璃表面缓缓晃动。

　　“食堂？我看行，我跟你说啊，今早我就吃了一片面包，哦对了，你宿舍在哪儿啊？”苏依然抱着书包，和谢思雨向食堂走去。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平整干净的步道上。

　　路面被保洁人员打扫得干干净净，没有落叶和杂物，灰色地砖一块块紧密拼接在一起，表面被阳光晒得带着一点温热。

　　地砖接缝的缝隙细小，里面没有杂草，看得出来校园的日常保洁做得十分用心。

　　道路两侧栽种着茂盛的绿植，宽大的叶片层层叠叠。

　　微风拂过枝头，树叶轻轻晃动，发出细碎沙沙的声响。

　　阳光穿过枝叶之间的缝隙，落在地面，形成一块块斑驳晃动的光斑，随着风的吹动，光斑也跟着在地面缓缓游走。

　　路上随处可见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新生，大家脸上都带着初入高中的好奇，一边走路，一边四处打量校园的建筑、路标与花坛。

　　有人低声说着开学典礼上校长的发言，有人讨论着新班级的同学，喧闹的人声轻轻飘荡在空气里。

　　路边的指示牌立在绿化带边缘，白底蓝字，标注着各个楼宇的方向。

　　“我宿舍在245号，好像和你，婉糯，晚希是室友。”

　　苏依然听到这句话，脚步微微顿了一下，视线转向远处成片的宿舍楼。

　　她慢慢打量着那几栋崭新的楼房，外墙是柔和的浅色调，楼层整齐，一排排窗户有序排列。

　　每一扇窗户都装有玻璃，部分窗沿摆放着小小的盆栽，远远望去干净清爽。

　　她心里默默想象宿舍里面的模样，想象房间里的布局，想象往后朝夕相处的日常。

　　青江一中是数一数二的好学校，进宿舍都像大学宿舍，有独立洗衣室，独立卫生间，独立冲澡室。

　　独立的上铺，下床是学习的地方。

　　除此以外，学校里还有棋室，烘焙室、钢琴室、机房室……还有两个散心“公园”比大学还要好。

　　苏依然慢慢往前走，目光随着视线扫过远处的一栋栋建筑，脑海里不断回想刚刚听到的宿舍配置。

　　她想象着独立洗衣室里摆放的洗衣机，金属外壳安静立在房间一角。

　　想象卫生间干净的台面，镜子、水龙头整齐安置。

　　想象上床下桌的布局，木质书桌宽敞，足够放下书本和文具。

　　想象坐在属于自己的书桌前看书、写作业的场景。

　　她又想起棋室、烘焙室这些兴趣教室，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期待，好奇里面摆放着哪些设备，好奇课余时间在这里会是怎样的体验。

　　道路两旁的灌木修剪得整齐圆润，叶片油亮，偶尔能看见藏在枝叶间小小的花苞。

　　灌木根部铺着深色护根土，没有杂草丛生。

　　“依依，你和郑泽宇什么关系呀？怎么，他喜欢你？”谢思雨有些好奇。

　　苏依然听见这句话，心头猛地一紧，连忙抬起手捂住谢思雨的嘴，眼神下意识往旁边瞟了瞟，留意路过的学生，生怕她们闲聊的话被旁人听见。

　　指尖轻轻贴在谢思雨的嘴唇上，动作很轻。

　　她的动作短暂，只是一瞬间的阻拦，很快就收回了手。

　　“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讲。我和他只是同学关系。”

　　“嗯？”谢思雨转过身，眼睛是那样清澈，可说出来的话却能呛死人。“凭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那死装哥？长的和耗子一样，还不如隔壁的陈楚籁帅。”

　　苏依然本想解释，可转念一想不对啊，这和隔壁班的有什么关系。

　　“不是的，他……嗯？陈楚籁？你喜欢他却来说我，你不就想套我话吗？”

　　谢思雨见自己说漏了，连忙捂住嘴。

　　她的手掌盖住嘴唇，眼睛微微睁大，眼神里带着一点慌乱，快速左右看了一圈，确认没有旁人留意这边。

　　她捂住嘴巴，不敢再随口多说一句话。

　　“你不会喜欢陈楚籁吧？”苏依然一脸坏笑。

　　“呜呜呜，瞒不住了。好吧，是，我是喜欢，可依依你可别告诉别人，要不然我们就断。”谢思雨把玩着手里的水果糖。

　　她指尖捏着小小的糖果，在手指之间轻轻来回转动，糖果光滑的糖纸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她垂着眼，脸上带着一点害羞，紧张地看着苏依然，等待苏依然的答复。

　　小小的糖果在指间来回翻滚，冰凉的糖面贴着指尖皮肤。

　　糖纸薄薄的，印着简约好看的图案，在阳光之下泛着细碎光泽。

　　两个人慢慢往前走，脚步不紧不慢，边走边闲聊，一路上欣赏着校园里的景物，没过多长时间，就到了食堂门口。

　　食堂建筑体量很大，墙体平整，门口的空间宽阔，能够容纳大量学生同时进出。

　　门口的地面开阔，有几名学生站在门外闲聊，打算吃完饭再继续逛校园。

　　门口上方悬挂着食堂的标识，字体简洁大方。

　　“依依，我听说有两个食堂，这个好像是一食堂，不过这食堂可真大啊。”谢思雨抬起头，伸手指向面前高大宽敞的食堂外墙。

　　她抬眼打量着食堂的外墙，墙面整洁大气，入口宽阔，能隐约看见里面明亮的灯光。

　　门框宽大，玻璃门干净透亮，门的侧边贴着食堂开放时间的告示。

　　告示纸张平整，被透明塑料膜保护着，不会轻易被风吹坏。

　　“对啊对啊，这么大这么漂亮的食堂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快走快走，我快饿晕了。”苏依然二话不说跑进了食堂。

　　“哎哎哎，依然等等我。”谢思雨也跟着跑进了食堂内。

　　一踏进食堂大门，开阔宽敞的大厅就展现在眼前。

　　天花板上悬挂着一排排长条形的照明灯，柔和明亮的光线铺满整个空间。

　　灯光亮度适中，不会刺眼，均匀地洒落在大厅的每一处。

　　大厅里分布着长长的打饭窗口，窗口之间隔着整齐的隔断，每一个窗口上方都挂着菜品的标牌，白底黑字，清晰可读。

　　窗口前站着不少前来打饭的学生，队伍有序地向前缓慢移动。

　　空气里飘着各式各样饭菜混合在一起的香气，有炖肉的醇厚香气，有清炒蔬菜淡淡的清香。

　　热腾腾的水汽从窗口里缓缓升腾出来，一点点散开在空气当中。

　　地面铺着大块防滑地砖，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反射着头顶灯光。

　　地砖表面做了防滑处理，就算有水洒落在上面，也不容易打滑。

　　“哇！高级学校里的菜品就是多。”苏依然目光扫过各个窗口，快步跑向了一号窗口，点了一份土豆炖牛肉。

　　窗口里面的食堂工作人员动作熟练，穿着干净的工作服，戴着帽子与口罩，拿着大勺子，把炖得软烂的土豆和牛肉装进餐盘。

　　汤汁微微泛着油光，土豆块饱满圆润，牛肉块厚实，汤汁顺着餐盘边缘微微流动。

　　餐盘是浅白色的塑料餐盘，质地厚实。

　　工作人员动作稳定，控制好分量，不会装得过多溢出汤汁。

　　谢思雨在二号窗口点了一份西红柿炒鸡蛋，鲜红的西红柿搭配金黄蓬松的鸡蛋，色彩看着十分诱人。

　　两个人拿着餐盘，走到米饭桶旁边。

　　米饭桶带着保温外壳，桶盖敞开着，里面盛满冒着温热气息的白米饭。

　　米饭颗粒饱满，热气缓缓向上飘起，淡淡的米香在周围散开。

　　她们各自拿起饭勺，盛了一碗温热的白米饭，目光在大厅里四处扫视，寻找空位置。

　　大厅里摆放着一排排整齐的餐桌和椅子，浅木色桌面搭配黑色椅子，不少座位已经坐了人。

　　学生低头用餐，偶尔响起勺子触碰餐盘清脆的碰撞声。

　　她们挑选了一张靠窗的空桌子，放下餐盘，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勺子，大口大口的吃着。

　　木质的餐桌表面擦得干干净净，没有油污，窗外的阳光落在桌面，暖洋洋的。

　　窗户外就是校园的绿化带，枝叶在窗外轻轻晃动。

　　窗户玻璃干净，能够清楚看见外面的草木。

　　苏依然拿起勺子，舀起一块土豆送进嘴里。

　　土豆炖得绵软，吸满肉汤，牛肉入口嫩而不柴。

　　温热的食物滑入胃里，一点点抚平开学典礼长时间站立带来的疲惫，缓解腹中难耐的饥饿。

　　她慢慢咀嚼，细细感受食物的味道，一口饭菜，一口米饭，吃得十分投入。

　　勺子划过餐盘底部，轻轻碰到盘壁，发出细微声响。

　　每一口饭菜的温度，慢慢安抚她空腹许久的胃部。

　　谢思雨拿着勺子，一下一下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夹起西红柿炒鸡蛋品尝。

　　酸甜的西红柿搭配软嫩的鸡蛋，口感和谐，汁水充盈。

　　她慢慢咀嚼，感受酸甜的滋味在口腔散开。

　　餐桌边安静，只有两人轻轻吃饭的动静，远处混杂着整个食堂嘈杂而温和的人声。

　　周围其他餐桌传来交谈声、餐具轻碰的细碎声响，交织在一起，是食堂独有的热闹氛围。

　　“不愧是青江一中，光是这里的随便一道菜都堪比米其林级别”谢思雨用勺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苏依然放下勺子，稍稍停顿，目光望向食堂大厅来来往往的学生。

　　脑海里不由得想起另外两位室友，刘晚希和徐楠梦。

　　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哪。

　　不知道她们选择了哪一个食堂。

　　不知道她们的饭菜合不合胃口。

　　不知道她们是否也已经安顿好，正在享受开学第一天的午餐。

　　“也不知道二食堂的饭菜怎么样。”

　　苏依然想了一下，突然脑袋灵光一闪。

　　“晚希她们不就在二食堂，等下问问就好啦，这样也不必要再跑一趟。”

　　“行，我打个电话给黎婉糯，约个地点，这个学校太大了，等会儿我们四个一起逛一下，熟悉熟悉环境。哎，也幸好今天不上课。”谢思雨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找到通讯录里黎婉糯的号码，按下拨号键，把手机贴到耳边，静静等待电话接通。

　　手机外壳光滑，屏幕在食堂灯光下微微反光。

　　短暂的等待之后，电话接通了。

　　“喂，黎婉糯，等会儿来学校大门口集合熟悉环境。”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对面的黎婉糯只回了一个“哦”字就挂了。

　　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嘟嘟忙音。

　　谢思雨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轻轻叹了口气。

　　屏幕慢慢自动变暗，等待锁定。

　　“与何，她也太没礼貌了吧，只回了一个“哦”字。”一旁的苏依然都听不下去了，有些为谢思雨不被回应的行为而生气。

　　“她素来这样，没事没事等玩熟了就不一样了。”谢思雨一挂掉电话就在为黎婉糯辩解。

　　“好，好，你就惯着她吧。刘晚希那边应该也吃的差不多了，我们去找她吧！”

　　两个人放下手里的勺子，把餐盘稍稍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餐盘稳稳放在桌面，残留少量汤汁。

　　从椅子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离开餐桌，向着食堂出口走去。

　　椅子被轻轻推回桌子下方，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走出一食堂大门，两人沿着校园步道往前走，一路上闲谈，向着青江一中的二食堂走去。

　　步道两旁依旧是成片的绿植，微风不停吹过树叶，持续传来沙沙的轻响。

　　阳光穿过枝叶，不断在地面移动光斑。

　　路上的新生来来往往，有的人手里端着餐盘，有的人结伴说笑，整个校园充满了新生入学独有的热闹气息。

　　苏依然一边走路，一边左右张望，目光仔细搜寻刘晚希和徐楠梦的身影。

　　视线扫过迎面走来的每一群学生，可一路张望，没有看见刘晚希和徐楠梦两人。

　　远处的教学楼静静伫立，墙面干净，一排排窗户整齐排列。

　　“她们可能还在吃着，我们进去吧！”

　　“OK！”

　　俩人推开二食堂的大门，缓步走入二食堂大厅。

　　推门时，金属门轴发出低沉轻微的响动。

　　二食堂的布局和一食堂大体相似，同样是一排排打饭窗口与整齐的餐桌。

　　大厅里同样坐了不少正在用餐的学生。

　　灯光同样铺满整个大厅，照亮每一张餐桌。

　　苏依然的目光在一张张餐桌之间来回扫视，寻找熟悉的身影。

　　她的视线慢慢扫过近处，再慢慢延伸到大厅深处。

　　很快，她们就看见了刘晚希和徐楠梦。

　　俩人坐在位置上，看上去很疲惫。

　　座椅靠着大厅内侧，位置相对安静一点。

　　苏依然迈开脚步，小跑过去问情况，徐楠梦扶着筷子，安静坐在桌边。

　　桌面放着两人的餐盘，餐盘里剩下一部分饭菜。

　　刘晚希看见她们过来，积攒在心底的情绪再也压不住。

　　“你说说这像话吗，一个这么好的学校做出来的饭比屎还难吃，汤更是吃出了地沟油的味道。”

　　“对，而且刚刚我们还吃出了蛆。”刘晚希一想到那画面就要吐。

　　苏依然站在桌边，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看向刘晚希面前的餐盘。

　　餐盘里剩下小半份饭菜，汤汁已经冷却。

　　她盯着餐盘，胃里一阵翻腾，心里满是震惊。

　　目光停留在餐盘，又下意识移开，不愿意长久注视。

　　谢思雨也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餐盘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不是，一食堂和二食堂差距这么大吗？我们那边吃的饭和你们这边吃的饭差距这么大。”

　　“嗯？什么意思？”徐楠梦扶着桌子问道。

　　“……先不管这个，主要是一食堂和二食堂的蔬菜水果类真是一起送来的吗？”苏依然指着餐盘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如果是一起送来的，那么我们和她们吃的没有什么区别。”

　　几个人围站在餐桌旁边，目光落在餐盘和饭菜上，低声讨论着食材采购这件事。

　　周围邻桌的学生偶尔会投来好奇的目光，又很快收回视线，继续埋头吃饭。

　　有人悄悄抬眼瞥一下这边，又继续低头进食。

　　二食堂里，食堂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慢慢准备收尾工作。

　　收拾餐盘、擦拭桌面，准备到点收盘。

　　保洁拿着抹布，一张桌子一张桌子依次擦拭。

　　二食堂就要下班了，可苏依然她们却还在议论。

　　“哎哎哎，同学。我们要收盘了，菜还不吃快点，不吃就请出去！！！”食堂管理员李书记指着苏依然她们。

　　李书记是位男管理，个子不高，可样子长的很不善。

　　他停下脚步，目光沉沉地打量了一下这几个女生，眉头紧紧皱起，语气生硬。

　　他身上穿着食堂管理的工作服，脸色严肃。

　　“你们是新生，那老子现在赶你们几位娃子，我们这准时下班。”

　　谢思雨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您也知道我们是新生啊！我还以为李书记您年纪大了，看不清了。”

　　李书记被谢思雨这话说的咬牙切齿。“同学，你还知道我是书记啊！书记也算是老师，你怎么和老师说话的？！”

　　刘晚希在一旁听不下去了。“您还是老师啊！刚刚我听见了您说了一声老子，请问，这就是老师应该对学生的态度吗？我们吃到了虫您不管，这就是你们青江一中的老师吗？而且刚刚思雨都是用“您”来称呼书记，请问，她有错吗？”

　　李书记被怼的哑口无言。“算你们走运，你们走。”